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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那酸奶袋似的血浆后,心里不禁对这个刚刚牺牲的队友说了句谢谢。冲海蛇打个手势让他保护索尔,我用军刀把袋扎了个小口。猛咬嘴里的呼吸器,吸了口纯氧,双腿一蹬我开始吸引这些吸血涎虫。
果然,闻到血腥味的它们纷纷放弃了海蛇和索尔,成群结队的向我游过来。我连忙拼命游动,带着它们在水兜圈子,尽自己最大力量为索尔争取时间炸掉水坝;还好它们虽然数量多,但游动的速度并不像鱼类那么快。就在我不知道兜了第几个圈子的时候,一咬嘴里的管子却没听到那纯氧释放出来的咝咝声。
“坏了,纯氧用光了”,这种剧烈的水下活动,仅靠那点人造血红蛋白滤出来的氧是不够用的,咬着牙又兜了半个圈我准备冲到水面上换气。瞅准个空子正准备钻出去,忽然我觉得上面移动着什么东西。刚抬头就看到电饭锅盖那么大的五角星形涎虫从上方奔我扑来。
由于缺氧我动作很慢,根本没躲开。它的五条触角像人的五根手指,像个投球头掷棒球般把我连头带脸给包个结实。眼前漆黑一片,我顿时有些发慌,刚想用军刀把它弄死后背又扑上来个大的把我胳膊给箍的只能在很小角度活动。由于紧贴着,我甚至能通过皮肤感觉到它们慢慢张开的嘴,以及嘴里一根根正在竖立起的空心尖刺。下一秒那些尖刺就会扎到我肉里,吸干我的血。
就在我以为要归位的时候,耳边”噗“的一声闷响有把刀在我脸边划过,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刀背上锋利的锯齿与我潜水镜的摩擦声。根着那刀旋转了一下向外划割开了包在我脸上的涎虫,背上的涎虫也有被人从我身上切了出去。
甩开沾着的涎虫碎块,抹掉粘在潜水镜上的虫身碎肉和黏液仔细一看,分别是海蛇和老黑。他俩打着手势让我回橡皮艇,来不及问海蛇怎么那么大胆,敢贴着我脸下刀也不怕伤到我。急忙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游回了橡皮艇,刚爬上船我就倒吸口冷气。
一路过来龙精虎猛,炸山开路的索尔,此刻昏迷在船里动也不动。更吓人的是,他的左腿比右腿细了好多,我割开军服裤腿一看差点没吐了。只见他左腿呈现灰白色,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病人的腿。小腿那段情况尤其严重,上面布满了峰窝般的小孔,可能是血被吸干又被水泡过的原因,伤口都是粉白色的。我连忙拿出急救包给他消毒并去除伤口里的异物,现在看止血到是不用了,希望那东西的嘴里别带什么病菌,或者别一边吸血一边往伤口里产卵。
海蛇说:”没时间了,回对岸再处理吧“说着就划动船调头。由于我们现在的位置离整个地区的屏蔽源——那个内部发射类太阳光的金字塔比较近,所以无线电都是噪音。我用战术手电打了几个信号,示意船要回去,请求火力支援,对面也用灯光回复收到。
回程明显难度大了太多,刚划了50几米我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首先,支援火力小了很多,只有洛基的六管机枪喷射着加长版的”激光剑“尚能给敌人带来很大压力。缺少火力压制的直接效果,就是金字塔方向的敌人能腃出手来”照顾“我们这条小船。十几枝AK对着我们猛扫,如果不是这条海豹部队最新研制的橡皮艇有一定的硬度和防弹性能,我们早就到水里了。就这样我们边开火还击,同时还要照顾水里聚上来的涎虫,根本就忙不过来。
只划了六分之一的样子,水里的阴影已经越来越密集。我一咬牙从索尔手里拿过无线引爆器,准备引爆。
老黑和海蛇异口同声地骂:”你TM疯了!!!!!!!“,只不过一个用英语一个用汉语。”这样下去肯定到不了对岸,现在我们已经出了爆炸的威力范围,我们只要想办法不被水流带到地下暗河里就行。而且这里屏蔽干扰这么多,要是到了对岸,没法无线引爆,就彻底完蛋了”,我说着看了眼引爆器上的指示灯对他俩说。
“他说的有道理,我们可以划到水坝的南角,那里水流速度小。加上炸药不够用,根据我的计算,那里会剩余一个几米方平大小的混凝土结构平台,我们能躲在那里”,索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海蛇出于对索尔的信任,点了点头。老黑则是一贯的:“你都不怕我还怕啥”的风格,我看再无异议,狠咬后槽牙按动了开关。
在沉闷与震耳相结合的爆炸交响乐中,水面涌起大量汽泡,水下的暗流也把船顶的剧烈抖动。按完摇控器我第一件事儿就是拉住船身内侧的拉手,趴在索尔身上以免他被掀到水里。
我们这位绰号雷神的爆破专家计算非常精确,在C4的欢歌与坝身的呻吟声中,水坝四分五裂地解体了。水流由缓到急地向地势更低的山洞里流去,我能看到一条跟着一条的涎虫挣扎着被水流带走。那个解恨啊,心里爽的不得了。要不是必须低头躲着敌人的子弹,我真想跳起来吼几嗓子骂几句给它们送行。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橡皮艇也被带着着向下游移动,而且越来越快。海蛇和老黑拼命的划桨,但是在巨大的水流面前,移动速度实在是不值一提。我也顾不得开火还击了,把突击步枪掉转过来当桨用。索尔也咬牙硬撑起身子,拿着枪帮忙划水。但即使这样,我们离索尔说的那块小平台还差了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很可能就是小艇上四个人生与死的距离。
“绳子,绳子”,四人都想到这个办法。海蛇做为尖兵,登山绳是必备的。我低着头爬到他身边从背包里拽出绳子,打个活扣开始找目标。
谢天谢地这水坝是苏联人造的,里面居然有钢筋,如果是国内的某些政绩豆腐渣工程,我就哭了。在混凝土残骸中,很多断开的钢筋在那里呲牙裂嘴,似乎在向我招手。
“你有把握么?”海蛇慎重地问了句。
“开玩笑,兄弟我可以玩过绳镖和九节鞭的人,ChineseKongfu;youhavenoidea”,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懂,估计下距离和准头,我就甩出了绳子。
要不说牛皮吹大了必遭天谴呢,要在平时这么远的距离套住根钢筋或者树枝对我来说根本小菜儿。但今天就在我甩出绳子那瞬间,有棵子弹“柔呜”的一声从头耳边飞过。说不害怕是假的,再偏个几厘米就能打爆我的头。我本能地一缩头,手也被吓的抖了一下。这么一抖,可就要了亲命。绳头的活扣落在一根钢筋十几厘米的地方,没套住。
我立刻傻眼了,因为此刻我们已经离水坝的残骸越来越远,相反距水流进的那个山洞越来越近,由于山洞并不大,所以能听到水流加速的轰隆声格外的响亮。
看到绳子偏了,老黑只骂了句:“操,被你害死了”。我不禁脸上剧烈发烧,连忙想抽回绳子,在被吸到那个暗河前做最后一搏。但谁都知道希望不大,别的不说,登山绳很可能就不够长,海蛇他们已经开始戴水下呼吸器做好了下水的准备。
就在千钧一发的节骨眼儿,那根绳子居然动了,移动着自己套到了钢筋上。意念移物?《鬼经》里可没写这招,我看其他三个人却发现他们在盯着我,我摊开双手摇摇头表示不是我。
猛地反应过来,我掏出定鬼针,果然指针死死的指向那个方向,我恨不得抽自己个耳光。怎么把这么要命的事儿给忘了,要是糊里糊涂的被切断喉咙,死的才冤呢。
老黑看到鬼针的指向,条件反射似的从背后抽出霰弹枪要开火,被我拦住了。从帮我们固定绳子这个举动看,这个”厉鬼”好像有点“与众不同”。
顺着绳子爬到小平台上,我的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又有了上次在Monica家,对付Monica表弟那种汗毛发炸的感觉,不用看定鬼针我也知道就在我面前。
像是被寒风吹了一下,我手臂上的单兵计算机被一只(也可能是一双)无形的手摘了下去放在地上。接着电脑上飞快地敲出一行字,虽然全是英文,但我基本都能看懂。
“不是警告过你们了么?怎么还来送死?你们很危险,刚才有几个亡灵过来对付你们,如果不是我出其不意的打伤他们,你们现在早被割喉了”,屏幕上显示。
“你是昨天在峡谷口发警告信号那个?你是谁?”,我问道,现在的情况很现视频聊天时候,一方没有麦克的情况,我们说话对方能听到,对方打字我们能看到。
沉默了几秒种,屏幕上显示:“你们要找的人——托比”
看到这句话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