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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对方拉着绳子跳下来的人,被闪光弹刺的睁不开眼睛,我和三媚分别对着窗户外面两侧开枪,这一侧外面是一片树林。特工在选房间的时候,一般比较喜欢住在旁边没有更高建筑物的地方,这样不会被轻易偷窥,不过这点也帮了我的大忙,就是暂时不用担心对方狙击手从高处压制我们。
连开数枪之后,被这俄制的手枪后坐力,撞得的虎口有点疼,我就抱怨道:“这什么破枪,比Glock差远了,俄国货质量就是不行”。
没想到门那边的伊万立刻就不乐意听了,看来我的话触碰到了他的爱国情结,让这个傻大个语速也快了起来。换子弹的时候对我叫道:“你……吃俄罗斯的面包,鱼子酱,巧克力的时候没听你抱怨呢,你喝伏特加,在夜店里盯着俄罗斯女人大腿和胸部的时候,怎么没听到你抱怨呢”
三媚一听,百忙的射击空隙之中,还抽出时间瞪了我一眼说:“还有这事儿呢?小样儿的长胆子了,在我眼皮底下都敢不老实,现在姐姐我有点小忙先不和你计较,回头自己把检讨书写了交给我”
“大傻熊你等着,没看出来你这么老实的人还会打小报告呢,回头找你算帐”,我在三媚的掩护下,拉到绳子把对方一个刚被打死的尸体拉了进来,这人本来是准备趁我们被闪光弹致盲的时候,拉着绳子从窗口撞碎窗户跳进来的。但闪光弹被窗帘挡了回去,他被打死后又让绳子上的保险扣挂住,吊在了那里。
冲锋枪掉到楼下去了,不过战术背心上还有几个闪光弹,更重要的是,从服装和装备上看,这些人都不是警察或者是特警,也就是说他们和我们一样见不得光,警察来了他们肯定也要走,这点是很让人多了一点底气。
把尸体别在腰上的手枪扔给喜欢双手用枪的三媚,战术背心上的几枚闪光弹都扔给金梨花,但一回头的功夫,发现刚刚被绑在床腿上的特工不见了,地板上扔着被割断的腰带和一个沾着口水的小刀片儿。
“妈的,这家伙舌头底下压着刀片儿”,我大骂一声扑到床下边低头一看,床底一侧的墙上开了个小暗门,只来的及见到对方两只脚底板一闪就拐弯钻到了隔壁去。
其他人听到我的惊叫,也看到了这个乌鸦已经逃跑,没人犹豫,我们立刻开始反扑准备杀出去。因为手里有个人质对方还能投鼠忌器,现在人质也跑了,他们就什么都敢往上招呼了。
伊万弯着腰推开了冰箱,我把刚拉进来的尸体拖到门边,金梨花把全部三个闪光弹拉开保险,扔了出去。闪光弹的强光一过,我数了一,二,三,三秒后,把手里的尸体扶着站起来,用力推了出去。
立刻外边响起一片枪声和人体被子弹穿过的扑扑声,对方这次枪声一停,我们四个分两组先后从门冲了出去。还好这俄罗斯人身材高大,所以门也要宽一些,不然我和伊万搞不好就卡在一起了。
我和伊万一组,三媚和金梨花一组,背靠着背对着眼前一切能动的人影开枪。伊万和三媚的命中率是最高的,他俩基本是一枪一个基本不用补枪。伊万仗着枪法好很喜欢打头,随着他扣动扳机,被击中的人无不是前额见洞后脑开花,高速飞行的子弹带着血和脑浆溅的地上墙上到处都是。
我和金梨花命中率次之,我俩采用的是两枪射击躯干以确保有效击杀,如果前两枪不能很好的发挥停止作用,第三枪才对准头部。四个人谁也不曾退开半步,因为后面就是同伴,这个时候退开就是死路一条,鼓足气杀出去才能活命。
肃清了门边的敌人,我们捡起地上的AK,正准备交叉掩护从楼梯顶上杀下去,却发现敌人撤退了,同时我们也听到了警笛的声音。我立刻对同伴说:“你们从防火通道先撤,我去拿照片顺便擦掉指纹和脚印……”
第十章 石心活死人
逃回酒店后,我们纷纷扎到各自房间去洗澡,不然一身火药残留味道很容易招来别人注意,又把身上一些擦伤瘀伤都处理了一下,最后聚套间里,开始分析目前状况和下一步方案。
“TMD,这些死间谍,下半身吃饭的怂蛋,下次抓到我直接打断他们的腿,看他怎么跑”,伊万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气呼呼的骂道。
“哼,能见到人家影子你再说这句话还有点意义,他们早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还轮到你去抓?”,金梨花坐在沙发上,把长腿翘在茶几上,拿把小锉在磨指甲,一边对伊万说道。
“肯定是你没捆结实,不然人怎么会跑了”,伊万可能是心里闷着火没地儿发,冲着金梨花喊了起来。
“一会我给你捆上,要是不用工具能挣开,老娘赔命给你,否则你TMD给我舔鞋底,怎么样敢不敢?”,金梨花哪里是受气不出声的人,立刻像针扎了一样跳起来骂道。
“CAO,我怕你啊?你输了TMD脱光了围着莫斯科裸奔”,伊万也脸红脖子粗的站起来咆哮。这两个人一个一米九以上,一个不到一米七,一壮一瘦两个人又开始瞪来瞪去。
“行了,你们俩,有完没完?神经病一样,还围着莫斯科裸奔,你TMD以为这跑马拉松啊。上次的事要怪我,没想到一个退役了的特工还能叫到那么强有力的支援,我废话说的太多浪费了不少时间,我向你道歉”,我对伊万说道,一边心想回头看看这两人是不是八字犯冲星座不合,怎么说没两句就开掐。
“谁都没必要自责,这人受到过一流的反审讯训练,知道如何伪装让我们放松警惕并拖时间等待救兵,第一次都难免上当,输给克格勃的人一次并不丢人,下次我们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想想好的一面,我们已经大体知道了对方的背景,也知道对方曾经是职业间谍,而且现在他们并不是为俄罗斯政府工作,不然昨天来救人质的就是阿尔法小队了“,三媚把昨天带出来的照片扔到了茶几上,对我们三个说道,她的话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揉了揉有点疼的太阳穴,我对三个同伴说:“伊万,你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些维克多的旧识,最好也是克格勃退役的,看看能不能查到照片上这两个人的线索,但注意不能来硬的,能用钱砸就尽量用钱砸开他们的嘴,线人费我可以替你先出,你别得意,以后从你工资里扣”
金梨花,你想办法混到莫斯科当地的韩国人圈子里去,看看有没有外国女孩子失踪的案件,我感觉他们不光有这两只乌鸦在飞,应该是个专业团伙。
三媚,亲爱的,能不能想个不被跟踪的办法,看看通过俄罗斯人口管理系统,能不能查到点什么线索。
同伴都点了点头,又在我提议的基础上各自补充了一些,金梨花日语说的也非常地道,以前执行杀手任务,也经常化妆成日本女人做身份掩护,所以除了调查当地的韩国人圈子以外,她还可以去日本人聚集的地方去打控。
三媚会通过一些黑客手段,从网络收集情况,其中跟踪警察局对昨晚枪击案的调查也是其中之一,毕竟警察人数多又有正规身份去查案,比我们要方便很多。
伊万会去找一些“黑道包打听”类的消息灵通人士,然后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毕竟克格勃已经解散20多年了,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驴大,但已经不复当年闻名者色变的可怕程度。
这三个人里,金梨花是和普通人打交道,而且是装成同胞的身份,三媚更安全些,呆在酒店里入侵路由器和给一些防范不严的上网机器下木马做“肉鸡”就可以。只有伊万要接触的人,多半都是情报掮客或者退伍间谍一类的坏份子,比较难对付而且危险系数最高,所以我和他一组。
从我在云南随连队协助边防警缉毒开始,我就知道情报的收集是远远比开枪打仗更费时费力的一个活儿。很可能一个前后加起来才五分钟的突击抓捕行动,前期要准备长达数月甚至一年之久,那个时候我还在开心,自己是拿着枪等命令,然后冲上去抓捕,救援的一线作战人员。没想到人算真的算不过老天,退伍之后又开始做起了这种营生,真得是让我有点郁闷,但是帮人总归要帮到底,也不能事情做一半就退缩不是。
就这样前面十多天,我们都在分头忙活着。莫斯科的秋天感觉比较短,不是不觉冬天的脚步已经伴随着一场降温降雪光顾了这个历史悠久的城市。这里的气候和东北有点像,但比东北要冷很多,所以我还是比较适应。
前几天伊万见了几个不同的“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