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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ど下ズ缶退懒恕!�
“这……”木巽和水坎都大吃一惊。
舒国生接着道:“接着,水震把木坤的尸体搬放在地上,依靠着书架坐着,然后取出木坤的配枪打开保险,子弹上膛,塞到木坤的右手里,并且把木坤的右手食指塞进了扳机里,把枪口对准对面的窗户。随后,水震取下门上那两扇窗户其中一扇,用自己的衣服抱着并敲碎,把碎玻璃都洒在了门外走廊上,自然而然,你们在楼下肯定也听不见玻璃的破碎声,同时,水震用消音手枪对门对面走廊的墙壁开了两枪,让我们以为门上窗户的那扇破碎的玻璃是之后被刺客的子弹打碎的。最后,水震关上办公室的门,呼来了他的小伙伴。”
“小伙伴?“木巽和水坎惊愕不已。
“是的,他的帮凶。”舒国生笑着看了看脸色愈发木然的水震,“上海站总部伪装成一家动物园,肯定有猴子吧?水震事先训练了一只小猴子。他杀死木坤,关上门,然后呼唤来他藏在三楼某个房间里的小猴子,让小猴子通过门上那扇被打碎的窗户钻进去,反锁上门锁。就这么简单。你们以为木坤是在密室里给刺客杀死的,其实,那房间根本就不是密室,因为门上的那扇玻璃窗在之前就被打碎了,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在枪战中被刺客的子弹打碎了。你们听到枪声,跑上来,看到门上窗户有一扇破碎了,碎玻璃洒在门外走廊上,走廊墙上还有两个弹坑,就顺理成章地以为原先门窗户是完好的,是刚刚被打碎的。”
水震的脸色开始变得很阴暗。
“老板,可是,我们后来在楼下后来听到了枪声,是怎么回事?”木巽问道。
“枪声,延迟了木坤被杀的时间,让你们以为木坤是在枪声响起的时候才被杀的,这就给水震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同时,枪响时,子弹打碎了墙上的玻璃,发出哗啦啦声,使得你们以为门上玻璃也是在那时候被打碎的,从而进一步地掩饰了水震的杀人真相。”
“那后来在三楼开枪的是谁?是刺客吗?还是水震的其他帮凶?难道那只猴子还会开枪?”木巽惊道。
“可我们亲眼看到木坤尸体手里的枪还冒着硝烟啊!”水坎也大惑不解。
“开枪的,就是木坤,或者说,是木坤的尸体。”舒国生解释道。
“人死了还会开枪?”水坎和木巽都惊呆了。
“这就靠那个三楼和二楼之间的筷子细的小管道了。”舒国生望向水震。
“死人还会开枪?老板你真是越说越离谱。”水震微微冷笑,“难道我通过那根小管道用针把木坤给刺得疼得活过来了?”
“差不多。”舒国生微微冷笑,然后问水坎和木巽,“那么细的管道,只有筷子细,你们说可以通过什么东西?”
水坎和木巽皱起眉头,“钢针?铁丝线?”
“电线。”舒国生盯着水震,“我说得对吗?”
水震的脸色猛地变得一片阴沉。
舒国生揭开了谜底:“水震杀死木坤后,把木坤的尸体放着坐在那里,然后用一根细细的电线通过那个小管道,一段的铜丝轻轻地缠在木坤尸体的右手小拇指,另一端则掌控在后来走到二楼看似跟你们一起的水震本人手里。水震是上海站长,对总部的建筑事先进行这种小小的改造自然不是难事。当时,木坤的尸体在三楼,水震在二楼,两人在各自房间里所在的位置是一样的,互相通过那个细细的管道、那根铜丝电线进行连接。在水震身体的附近,肯定有个电源插头,事先肯定也经过改造了。十分钟后,水震不动声色地把那根铜丝电线接上电源,而在三楼的木坤尸体,触电后立刻抽搐,他的右手食指猛地扣动了手枪扳机,把里面的子弹全打了出去吗,打碎了墙上窗户的玻璃。你们在二楼听到了枪声以及玻璃的破碎声后,急忙跑上去,而水震则迅速抽走那根铜丝电线,然后跟你们一起跑上楼。铜丝的那头在被抽走时,自然在木坤的右手小拇指上留下了一道轻微的割痕。”
水坎和木巽都瞠目结舌:“还有这种办法?”
舒国生点点头:“人的死亡并不是一个瞬间的过程,而是逐步的。水震的那一枪,打中了木坤的心脏,使得木坤当场死亡,但木坤身体内的其他器官和四肢肌肉在短时间内仍然保持着活力,只要用电进行刺激,他的胳膊会像活人抽筋时那样抽搐,而开枪只需要扣动食指,是非常简单的动作,尸体触电后完全做得出。水震就是通过这个办法,让在三楼的已经死掉的木坤在死后仍然开枪,从而掩盖了他才是杀人凶手的真相。”
“王八蛋!”木巽用愤恨的眼神看着水震。水震默然无语,神色波澜不惊。
“老板,那我们在窗外看到的刺客是怎么回事?”水坎问道。
“这也是水震事先安排好的。”舒国生笑道,“在之前,他偷偷弄了两根细钢丝,一头放在围墙外,一头连在他办公室的窗口,而他在办公室里已经准备好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形的道具,被钢丝系住。木坤进房间的时候肯定已经发现了,但他随后就被水震杀死了。事发时天已经黑了,在园子里巡逻的弟兄自然不会发现头顶上的那两根细细的钢丝。而枪响起后,在围墙外待命的水震的同伙立刻拉动钢丝,把在水震办公室窗口的那两个人形道具给拉了出去。这样,你们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刺客在树上闪电般地逃窜而去。水震和你们一起开枪时,围墙外的他的同伙立刻带着钢丝和假人跑掉,然后丢下一具新鲜的尸体以及一个充当死士的活口。你们在扑过去后,看到两个人,自然以为就是被你们刚打落下来的那两个刺客。”
“真是狡猾啊……”水坎难以置信得看着他的站长。
“老板,你说我们抓到的活口是死士?”木巽诧异地问舒国生。
“是的,死士。”舒国生点点头。“但根据你们提供的审讯资料和我的分析,这个死士也是被水震给利用了的。那个死士被你们拉去审讯,他按照水震事前吩咐他的,自称是76号的人,随后,水震让医生给那个死士注射了药剂,看上去是双份的强心剂,实际上被水震给调换了,是麻痹人语言神经的药物。那个倒霉的死士随后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说话,因此根本没法在你们面前揭发水震,结果被你们给活活整死了,正好帮水震杀人灭口。而水震则在那个死士快死的时候假模假样地把耳朵贴上去,假装听到死士临死前说自己是中统的人。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袭击你们总部的人究竟是不是中统的人,仅仅来源于水震的一面之词,根本没有其他证据。那个死士也死了,死无对证。”
“原来如此!”水坎和木巽恍然大悟,“那他居心叵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们现在还看不出来吗?”舒国生启示道,“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很简单,干掉李士群,搞垮76号,从而救出汪先生,中途却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我们干掉李士群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借军统的手,而军统也很狡猾,他们也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借日本人的手除掉了李士群。按照常理,76号即使展开全面报复,也应该去报复军统,怎么会不报复军统反而报复我们?很明显,有人告密了。谁?这个人必定的你们其中之一。现在可以确定了,正是水震告的密。”
“原来你是76号的人?”水坎和木巽用震惊加鄙夷的眼神看神色平静的水震。
“呵呵,他在上海的公开身份是一家动物园的园长。”舒国生看着水震,“撕开这张面具,露出我们豫系情报部特工的脸,但继续撕的话,我们发现他向我们展示出来的仍然不是真脸,还是一张面具,再撕开面具,我们看到了76号的脸。但我相信,这张76号的脸仍然是面具,我继续撕,还能看到新的脸。你们想想,他如果是76号的人,那得知我们即将借军统的手去除掉李士群,为什么不提前告密?很简单,他在76号那边,是潜伏在我们里面的76号人,但实际上,他却是军统潜伏在76号里的人。”
“水震是军统?”水坎和木巽再次震惊了。
“撕开了他76号的面具,我看到了一张军统的脸。”舒国生凝视着面色麻木的水震,“他先是不动声色地参与我们的计划,除掉了李士群,然后却向76号告密,把这股祸水从军统身上引到了我们这里,挑起了我们跟76号的战争,接着他暗杀了木坤,巧妙地嫁祸给中统,继而挑起了我们跟中统的战争,但实际上,这只是他的初步计划。他更深层的,是挑起我们和中统跟军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