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次了,哈,一个血气方刚,一个是狼虎之年;一个热情,一个淫荡;痴缠得要死要活。我总算看到一次活报应……当初你毁了我,现在别人毁了你的老婆!」
「小杏……你饶了我……我知错了,虽然,我对这件事情深深后悔,可惜……没有机会给我补偿。」楚父神色惊惶地说。
「补偿?哈哈……」那个叫「小杏」的少女狂笑道:「如果每样事情都能够补偿,世间也就没有许多悲剧了。你瞧瞧,这个房间,你当年住这里做过什么事情?」
楚父不说什么,身体却索索作抖。
小杏顿了一顿,眼圈一红,声调转为凄凉,说道:「当年我在你家当女仆,你见我美貌,假装叫我做事,引进这个房中,奸污了我。就是这房间,我化成灰烬都会记得。我苦苦向你求情,你是那么残忍、凶狞,把我的手脚缚起来,使我不能移动分毫,尽量淫辱我。我不该说了一句『我会叫我的男朋友来报复的,他在军队里做事,出差去了』,你听了,便不敢放我出来。夜以继日,把我缚在这房中。继续的玩弄我。迫我吃些乾粮过日子。我死也不吃!五天后,因气苦不过,我在这房中活活闷死了。你……你这没良心的人,当时心里吃惊,便和你的仆人老马设计,把我的尸体埋在后园内,对外说我无缘无故失了踪,许是跟别人私奔了,在我死后,还要给我一个污名!」
楚父拔足想溜,但才跨出一步,小杏已拦在房门前,阻住他的去路。「要逃!别想!天天盼对你报复,盼了许多年,才盼到今天,你以前鸿星高照,命不该绝,现在行著霉运……现在,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你的时运已到尽头,我可以尽情报复。我爱怎样便怎样!」
她说完,纵声大笑,听得人大寒而栗。旁观的阿岸吓得退缩在一旁。
楚父的脚步不断向后移。但他每退一步,小杏便迫近一步。她的脸庞逐渐转黑,头发变成花白,两只门牙从嘴边伸出来,变成十足十的一具僵尸模样。楚父心胆俱碎,向后急退。他的身体已碰到窗口。小杏两手举起,同他抓去,那两只手一点皮肉都没有,是十只又尖又利的指爪。楚父大叫一声,顾不得窗外是悬空百尺,身子向后一退,从窗口飞了出去……他的身体急剧下堕,只一瞬间便仆在地上,脑浆迸裂。小杏把头探出窗外,目击楚父死亡,手槌胸口,大笑不停,最后笑声竟变成哭泣的声音。
旁观的阿岸,吓得缩成一团,他只盼那女人不要转过头来,然而,她偏偏转过头来了,转过来注视著他。
说也奇怪,她的脸色渐转柔和,皮肤恢复肉色,头发也转成漆黑……她那里是什么小杏,她仍是那个徐娘风韵的楚母。
这时侯,二楼的楚凌波闻声赶上来。高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楚母也茫然地问。
阿岸向窗外一指。凌波跑到窗前一望,失声叫道:「爸爸!」
楚母也探头向窗外张望,见楚父死得如此凄惨,她像发狂一般奔到楼下,抱著他的尸体痛哭。原来,楚父欺凌女佣小杏的事,发生在二十余年前,那时候楚母还未嫁过来,所以全不知情。
楚父死后,这家大宅也卖了出去,一切奇异的事都告消失,不再发生,不过,阿岸却再也不敢去替那间房子抹窗了。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三8原著:余过美国人说的:越女如花这是一个西贡战时发生的爱情故事。今天读之,仍令人荡气回肠……当西贡正在炮火连天、危在旦夕的时候,人们的目光不期然都集中在那个多灾多难的地区中。
有个美国大兵陆一辛被派到越南作战。首先派驻的地区是岘港附近的S镇。
S镇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有美军出入之处,必有酒吧和姑娘,这里也不例外。陆一辛在不当值的时候,便随著三五友好到酒吧买醉。
因为是小地区,一些酒吧女郎看起来,相貌平平,并不可爱,和传说中的越女美貌,相去太远,使陆一辛有点失望。
同袍们劝他随便挑选一个做女朋友,陆一辛不感兴趣。他本来是个大学生,眼界比较高。瞧著其他人和吧女调笑,自已则在烟雾弥漫中喝闷酒。
当他喝到第五瓶啤酒的时候,忽然有双大眼睛在柜台边望著他。
「一个人喝酒,不闷?」那大眼睛用半通不通的英语问。
陆一辛定睛看看这位姑娘,她显得与众不同。脸孔瘦小,衣裳单薄,说不上美丽,但有一双大眼睛,很灵活,只要转动一下,便充满宜喜宜嗔的神态。
「你叫什么名字?」陆一辛问。
「阮秋心。」她答。
「你也是这里的姑娘?刚才为什么不见你?」
「我刚刚上班,家中有事来迟了。」
陆一辛很喜欢这个少女,觉得她与众不同。便把这个感觉对她说出来。
「你也和他们不同。」阮秋心微笑道:「你谈吐温文,不像一般大兵。」
「我本来是个学生。」
「难怪,请我喝杯酒吗?」
「自然。」
经过一番谈话后,他们相当投契。阮秋心英文并不好,在她听不懂的时候,便低头微笑,她的笑很甜。给人一种宁静、平和的感觉。
陆一辛试著握著她的手,又把她的手放在掌心上抚摸,她并不拒绝,温驯得像只绵羊。
这时侯,其他的大兵都带了女郎到楼上去寻欢,原来这些酒吧附设客房,供大兵们作乐。陆一辛的队友也已带了相好上楼,怂恿陆一辛带同阮秋心上去。
陆一辛不知该怎么办,他徵询阮秋心的意见:「你愿意?」
阮秋心点头。
陆一辛很高兴,把几张美钞塞进她的手袋中,牵了她的手,和队友们一同上楼。分别安排在一个小房间中。
房中一床、一几,说不上有什么陈设,但对阵一辛来说,和一位异国女郎在房中相处,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仅这一点已有足够的刺激。
阮秋心坐在床畔,陆一辛靠在她身边,一手围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著,秋心虽然瘦小,但身材凹凸的地方,并不含糊。皮肤滑腻而富于弹性,显出一种少女的特点。
「你很年轻。」陆一辛说。
「十七岁。」阮秋心抬起头来,两眼水汪汪地,显然因为陆一辛的爱抚而动了情。
一辛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在她仰起的樱唇上深深吻下。
阮秋心表现得更热烈了,她自动地把身子紧紧地靠著他,她是那么瘦小而惹人怜爱。
十七岁的少女,就干这种生涯,陆一辛对阮秋心增加了几分怜惜。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太长。情欲的念头很快就把一切盖过了。阮秋心把衣裳脱去,露出一身细皮白肉,东方女人的娇躯,另有一种纤柔的韵味,陆一辛感到兴奋而又刺激,在她身上如痴如醉,阮秋心有时轻皱起眉头,但她的神情是快乐的。
「你不嫌我太粗暴吗?」陆一辛在事后抱歉地说。
「没有关系。你付了钱,应该尽情享乐。」阮秋心温柔地一笑。
「你这样子年纪,便出来赚钱,在我们的国家里,这还是读书的年龄。」
「我也想读书,可是家里要我出来做。」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陆一辛想不到用什么话安慰她,只能这么说。
阮秋心坐起来,慢慢穿上衣裳,陆一辛有种强烈的冲动,想永远占有她、爱她和保护她,但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明天,不,也许就在今儿晚上,她还要陪另一个男人聊天和睡觉。她是一个职业女性,自已是个军人。今天不知明天事,还是把满腔柔情收拾起来吧。
阮秋心步出房门,回头笑笑,道:「我要下去了。希望明天再见到你。」
陆一辛点点头。以后,除了当值、分不开身的日子外,他的确每天都来看她。
经过几次肌肤之亲,他们更觉融洽。阮私心带陆一辛去看她的家庭。她有六七个弟妹,衣不蔽体,年纪小的在地上乱爬。陆一辛看到这种环境,为之鼻酸。他开始了解,阮秋心为什么要以色笑事人。
大约半个月后,陆一辛调赴前线作战。临别之夜,阮秋心情意殷殷,把一张黄色的纸头送给他,对他说这是一张「灵符」,可以在战场上挡避灾祸,带来吉祥。陆一辛叮嘱她要小心保重,并且答应在前线回来时立即来看她。
陆一辛到了战场上,才发现他们的任务并不是要进攻,而是坚守一个地点,以牵制越共军。目的是掩护另一支南越军撤退。
凭著美军的新式武器和犀利炮火,要守住一个地点当然并不困难。那一时期的越共军不大作正面的进攻,而只作迂回及零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