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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个城主,就是我。」上月美平静地答。
「哦……」源造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才道:「真对不起,我该死,该死!」
「那没有什么关系,俗语说,不知不怪,我的外表看起来本来就不像一个城主。」
「请恕冒昧,」源造道:「我听千叶她们提起你,都是非常害怕,却万料不到你是这样温柔的一位小姐。」
「她们怕我,因为我执掌生杀大权,只要下令一声,就可叫她们身首异处。」
源造吐了吐舌,想问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你想问,是谁赋予我这种权力是不是?」
源造不敢说「是」,但没有作声,是表示默认了。
「我母亲是这城的创始人,当初是她率领众人逃难至此,建立基业。自然而然地,她就成了这里的城主。她过世后,我继承了她的地位。」
「你的身边一定有不少人辅助罢?」
上月美道:「这里有三位老妇人,她们是城里年纪最长、阅历最丰的人。如果我有事不能解决,便请她们过来一同磋商。」
源造道:「即使你们不愿打破藩篱,出外与人通婚,也大可到外面去劫掠一些男人回来,供你们……」下面两个字,源造不知如何措辞,最后说是「差唤」。
上月美摇头道:「我们千辛万苦才找到这样一块土地,避开战乱,决不能让外间人士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至于派兵出外掠夺男丁,那更违背了本城的原则,我们是逃避兵祸才来到这土地的,又怎可以把兵祸加在别人身上?」
「这话很有道理。」源造答:「但总该想出一个完善的法子。」
谈谈说说,不觉已到天明。上月美叹一口气道:「想不到,我和你会谈了那么多的话,平时我是一天难得说上三句话的。」她顿了一顿道:「好吧,你准备到那里去,现在可以离去了,我不会阻难你。」
这对源造是十分的宽大,但说也奇怪,源造昨晚还一心一意要离开这个城,但见到上月美之后,竟生出依依不舍之情,这时要他离去,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我听说任何人到了这城,都不准随便离去,这话不确吗?」
「是的。」上月美答:「但你是例外。我们不愿意外面人知道有这块地方,以破坏我们的宁静。希望你能守口如瓶。」
「我不愿离去。」源造答。
「哦?」上月美十分惊异:「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源造乾脆地道。
上月美脸一红,垂下了头。然而眉宇间却掩不住一种意外的喜悦。
「我觉得你虽然贵为城主,但是生活很寂寞,你需要别人的呵护。这里的人都怕你、敬你、不敢与你接近,所以你很难找到朋友……况且,你是我所见的天下最美的人,我甘愿留在这里为你效劳,就算片刻也是心甘。」
上月美听源造这么说,心里甜甜的,正想说什么,外面忽有人叫道:「城主,城主。」声音甚急,似乎是有什么要事。
上月美对源造道:「那么,你不要走开,在这房中等我。」
源造听见她出去之后,在外面与一个女人交换了几句话,然后面色沉重地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源造问。
「我们庙里唯一的圣男也归天了。」
「圣男?」
「我和你说过,男孩一到十二岁,就送到庙里,负起传宗接代的责任,他的工作是那么重要,所以我们称为圣男。现在最后一个圣男也已死去了。新生的男孩,年长的只有十岁,无法即时补充。」上月美忧伤地说。
「我说你们这种方法根本不对,把孩子当作男人,还未熟透便将他摧残。一天还要他和十多值女人配子,又怎能把男婴生出来?这除了令他们早逝之外,一点作用也没有。」
「你说该怎么办?」
「让那些男童自然地长大,不要用药物催补他们,那是不符合自然的。等他们长大后,也不要逼他们到庙里去「工作」,让他们自由生活,他们和那个女人好了,那个女人就会生孩子,你们不必为这些事情著急,愈急愈糟。」
「这话也有道理,我要与『三老』商量商量。她们就要来了。」上月美的话还未说完,外面便有人叫道:「三老参见城主。」
上月美对源造道:「你和我一同出去见见三老。」
他们走出厅堂,三老仍在门外,源造看见是三个极老的妇人,有一个看来连眼睛都瞎了,要旁边另一老搀扶。
上月美很客气地把她们请进就坐。然后指著站在一旁的源造道:「这个人是外头来的,我已将他收留。」
三老之一对他打量了一眼道:「是个男人?」
「是个男人?」其他两老妇一同叫道。
「是的。」上月美答道。
「谢天谢地。」那个瞎眼的老妇人忽然跪在地上道:「这不就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的「圣男」吗?」
上月美身子微颤,道:「把他送到庙里去?」
「嗯,庙里有几十个妇人正在等待求子,让他快点去吧。」驼背老妇人道。
「可是……他……」上月美不知说什么话去拒绝这老妇的要求,向源造望了一眼,不知怎地,忽然觉得一阵心酸。
「你想把他留在身边?那是不行的。如果让全城的人知道,这里有一个强壮饱满的男人,城主却把他留在自己房中,不让他到庙堂里去,其她人会怎么说?」第三个圆脸庞的老妇道。
上月美脸一红,摇头说:「不,我不是想留下他,而是……我答应过让他离开。」
「让他离开?那是什么话?天可怜咱们,才把一个男人放进来,我们决不能让他跑掉了。」驼背老妇道。
源造见上月美泪承于睫,知道她心里难过,便说道:「城主,你不用为难,我愿意到庙里裹去。」
「你……」上月美的眼泪忍不住成串的流了下来,急忙背转脸去。
「我有个条件,」源造道:「如果你们依我的话,保证你们这里求子的妇人,个个生下白白胖胖的男孩!」
「真的?」圆脸老妇人喜道:「你有什么法子,我们可都依你。」
「我的方法很简单,到了庙里,我一天只能亲近一个女人。」
三老妇面有难色。源造向她们解释,过去她们的法子不当。把「圣男」弄得疲弱无力,叫他们怎样去助人生孩子?
三老妇终于点头答应了,两个时辰过去,源造用香汤沐浴,换过衣裳大锣大鼓,被送到庙堂里去。
源造此时被当成一个最尊贵的人,乘坐一个大轿,由八个女子抬起,送往殿堂。
殿堂前面早有许多人围观,还有一队女乐手奏出悦耳的乐曲欢迎。源造细辨,竟是一支思春之曲,奏出女人的思慕之情。
殿堂金碧辉煌,他被送进一个华丽的房中。源造一坐下,就有两个侍女端了一盆水来,为他濯足。这盆子是金子所制。
源造暗想:「刚才已经沐浴,现在又要洗脚,未免太隆重其事了吧?反正不过要生孩子罢了。」
再细看那金脚盆,不禁暗暗垂涎,自忖:「这些金子要是给了我一边半角,下半世可也不愁衣食了。」
侍女替他细意地洗完脚,示意他躺在榻榻米上。又换了另外两个侍女进来,替他按摩。
这两个女子比较年轻,都是赤足,身穿极薄的衣裳,胴体饱满。在他头前脚下按摩之际,肌肤掩映,十分诱人。
源造摇摇头,心里说:「难怪『圣男』们的性命挨不到两年,在这些女人包围之下,要不早死才怪哩。」
两女按摩的技术都很高明,源造只觉全身舒畅,可是她们的按摩手法,不是要令人松弛,而是朝相反方向,令人的心情愈来愈兴奋,血脉愈来愈奋张。
至此,源造亦明白它的用意,这些按摩女郎是怕『圣男』疲乏无能,故用此种按摩方式来使他们兴奋。
她们的衣裳穿得那样稀少,又常将她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贴著他,显然都是有用意的。
源造身体本来健壮,以前被千叶和雪子等六七个女人苦缠,才弄至疲乏不堪,现在有一天一夜的「安静」,早已恢复七八,再经两女这样一挑拨,便忍不住将其中一个女郎一搂,那女子「哟」了一声。
这女郎圆脸庞、大眼睛,很爱笑,在按摩时,常常偷笑望向源造。
源造把她搂紧,她反而有点吃惊了。「不要这样,『三老』会责罚我们的。」
「我不说,她们怎会知道?」源造不理她的反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埃」女郎颊上飞红。另一个鹅蛋脸、长眼睛的女郎则在掩嘴窃笑。
源造索性把她也抱过来,把两女一同搂在怀中道:「谁叫你们用种种法子挑逗我?」
「不,不,只是三老吩咐我们这样做的。」两女一齐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