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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我手臂向下意挥,黑洞中一条不下于当离那棺材之大的手臂从中伸了出来。黑色的指甲,仿佛利刀一样指向冲来的当离,苍白没一丝血色的手臂上,上面一阵阵黑色阴风如黑蟒一样缠绕,一个个符文跳动,要不是符文不同,简直就是我手臂的放大版。手臂一出现,鬼力立马压过了黑色巨棺。
我右手掌一张开,那手臂也同时张开了手掌,一股血肉相连的感觉在心间升起,此时这巨大的手臂完全由我掌控了。
阴风咆哮,欲与日月争辉,冰冻的地表,冷进灵魂。
我向前一拍,诅咒之手轰然拍向巨大的棺材。
哄哄!这次无法在安静了,即使当离那棺材有吸取鬼力之效,也无法消受如此巨力。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当离躲在棺材背后被一掌拍得倒滑而回,一路石碑坟冢成了废墟。
“咳咳!”当离在棺材后一阵咳嗽,点点鲜血从嘴角流出。
呀!我手向前一伸,原先未完全从黑洞中伸出的手臂,此时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就像擎天之柱,震撼着当离的心灵,流转的鬼力,已经超出了当离的认知,即使他师父对上这诅咒之手,恐怕。
“啊!”当离猛的一跃,人从高空中,举起棺材向我砸来。
来的好啊!我一握拳头,向天一击。
诅咒之手那硕大的拳头与巨大的棺材又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砰!几道黑色激流在空中翻滚,当离整个人弹了出去,估计是受伤了,黑色棺材被狠狠的砸了出去。我手一抓,诅咒之手抓住了落向远处的黑色棺材,用力一捏,黑色棺材上的阴冥之气一散,黑色的腐朽棺木露出,我拿了过来,眼中鬼火褪去,诅咒之手在厉啸中缩回了黑洞,符文纷纷跳回右手臂,七情念珠也缓缓落回我手腕上,额头上的月牙慢慢消散。
一切恢复了正常,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朝远处看去,当离的身影早已消失,想必是跑了吧!
“阿大!”我叫了声,一个看起来憨憨的高个子鬼影从角落里飘了出来,绿色眼眸有点惧怕的看着我。
“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我甩了一句话就潇洒的走了,懒得和阿大扯,说了它也不懂。
六欲眷世鬼的智商,那是让我很怀疑的。
算起来我又旷了一天的课了,虽然是在警局呆的,可是学校可不知道这些。我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坐了一个上午才出来的,班主任真是不罗嗦,问了无数个问题,谁叫她学生和命案扯上关系呢?估计她知道后,也是没睡好,所以现在才不放过我的。
我坐进教室时,同学们那异样的眼光让我非常无语,鬼先生有那么好看吗?
还是莫哥懂事点,跑来问了我几句,不过也是些无关紧要的。
中午放学时,一个身影就让我有点无语了,苏立小丫头竟然跟了过来。其实有点我不太懂,高中那会,我可是知道苏立在班里的成绩那是名列前茅的,怎么也和我一样混到了这三流学校了呢?
“鬼晓!”苏立缓缓迈着步子走到了我旁边,就像以前一样,两个无忧无虑小屁孩上学放学都会约好一起去玩电游一样,就像两人约好一起逃课一样,一起去偷看别人婚礼一样,那么的无知,那么的天真。
“嗯!”我点了点头,就像以前一样,习惯有人突然在旁叫一声,我看了眼丫头一眼,说道:“干吗没事向我表白啊!”
苏立俏皮的眨了眨眼,手摸了摸下巴,说道:“看你在我说了后,上课还睡不睡的着。”
我一拍她的小脑袋,问道:“然后呢?”
“然后你竟然还睡的很死!”苏立白了我一眼。
我嘴角微翘,高傲的挺了挺身躯,说道:“我说过,我这辈子注定是个无情的人。”
黄昏的阳关就那样斜射在两个人的身影上,一个高傲的抬着头,一个悄悄的斜视着那高傲的身躯,眼中露出不甘。
第十四章 见何宣
白天,鬼先生是沉默的,晚上,鬼先生是活跃的。
我玩转手中有着腐朽气味的棺木,也不知道当离伤不伤得重,也没见他来向我要。
“这是开棺人才喜欢用的东西吧!”小白在旁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昨晚来了个开棺人,似乎想争夺这鬼域代言人的位子。”
“别理他们,说起来,你们鬼家与另外三家还是一脉相承,只是出现了一些变故,所以才导致现在四脉各立的情况!”小白侃侃而谈道。
我收起棺木,戴上墨镜,说道:“暂时不管这些了,先去办点正事吧!”
我一捏住小白的脖子,就走入茫茫黑夜。或许,只有黑夜才适合我。
自从胡队死后,整个永安市都风声鹤唳,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胡队在警界与民间都是有着一定影响力,却莫名而死,可想现在永安市的情况了。
若真按周大宇所说,要彻底铲除鬼刀门,恐怕永安市要乱了啊!
第一市医院,市里最好的医院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不过零点过后,在大的医院都会有点冷清。
“听说,那个警察,可能这里!”值班的两个护士中的一个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对另外一人说道。
“那里怎么了!”另外一个好奇的问了句。
手指脑袋的护士压低声音,悄悄的说道:“出问题啦!”
“你是说疯了!”另外一个说道。
“你小声点。”
“哦!她为什么疯啊!”
“听说是被鬼吓的!”
“啊!”另外一个护士吃惊的说道:“哪来的鬼啊!”
“花滨小区第一凶宅啊!这你都不知道。”
“哦!就是那个几天内发生了三起命案的房子吗?”
“是啊!”
“哎呀!”另一个护士擦了擦胳膊,说道:“别说了,怪吓人的!”
“你怕鬼啊!”
“难道你不怕!”
“我当然不怕了!”这个护士说完还拍了拍飞机场一样的胸脯。
“请问一下!”宽阔的大厅,也不曾见门开,两人值班的桌前突然出现一人,一身像西装的黑色衣服,脸上戴着副墨镜,这人出现的是那样突然,没有一点声音,就那般站在二人桌前。
“额!”手拍胸脯保证不怕的护士呆呆的望着戴墨镜的男子。
“哦!什么事啊!”另外一个护士微笑着答道。
“请问何宣是在几号病房!”男子敲了敲桌面。
“哦!这个不能!”护士突然又改口道:“在B404室!”
“哦!谢谢!”男子道了句就转身进了旁边的电梯。
回答男子问题的护士突然摇了摇头,自语道:“我刚说了什么。”
她又望向旁边仍然没动静的护士,说道:“你怎么了!”
“他刚才是怎么进来的!”这护士呆呆的说道。
回答问题的护士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鬼,鬼!”先前说不怕鬼的护士猛的晕了过去。
我靠在电梯里,可不知道刚才有位护士被我吓晕了。
当到达四楼时,我按照房间上的牌位找到了何宣所在的病房,轻敲房门,寂静的走廊上响起清脆的咚咚声!
“谁!”房内传来一个男音。
我皱了皱眉,又敲了两下。旁边小白的小爪子指向走廊深处,我看了眼,点了点头。
病房打开了,一个男子走了出来,竟是审讯过我的小陈。
“恩?”小陈打开房门却是没看到一个人,不由得四顾了下走廊,除了一个个安静的灯管,没有任何东西。
小陈摇了摇头,准备关上房门,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一声怪响。小陈不由的看去,沉思半响,掏出了手枪,慢慢走了过去。
一个黑影从小陈的头顶上掠进了病房,没有影起任何波动。
我看着已经沉睡过去的何宣,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旁边看着何宣,此时的何宣比我先前看到的已经憔悴了很多,脸色也非常苍白。
就在我刚坐下时,何宣的眼睛突然张开,当看到身旁突然多处一个黑衣人时,嘴巴自然的大张,不过在这之前我的手掌已经盖了上去,瞧她的嘴型,明显是要叫出一个鬼字。哎,看来真的惊吓过度了,如此敏感。
“嘘!”我手指放在嘴唇上,柔声道:“放心吧!我不是鬼!”
何宣哪里肯信我,眼中点点水雾弥漫,身体不断的挣扎,好在我已经将她压住了。
“听我说,我知道你撞鬼了!也许别人不信,可我相信你!”我真诚的看着何宣,又说道:“胡队应该有和你提起过我,就是那个被你们抓过的鬼先生啊!”
何宣惊恐的看着我,听到胡队字眼,眼中的泪水在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我是来帮你的!”我继续道:“要是相信我,就别叫好吗?”
我示意自己要松开手了。
何宣点了点头,泪珠顺着脸颊沾湿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