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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们俩见到活人也是十分兴奋,为了确保他们不是丧尸,我很小心很小心的走了过去,他们并没有吐血眼睛也没有往外溢血,其中一个人正是黑田出去求援的手下,他见到我忙道:
“你是。。。你是那个孙桑!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发现他俩精神上似乎有些不对,突然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从我身后的桌子方向传来,那两个日本人脸色一变,忙说道:
“快跟我们躲到下面来!那东西要上来了!”
从他们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出现,我不敢怠慢,赶紧随他俩躲进床下,床下还真是很脏!初次进去吃了一嘴灰,因为我有枪所以两个日本人将我让在了外面,我无奈暗骂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撞击声越来越大,似乎是某种东西在我们的下面,此刻正抨击着地面一般,地面上的尘土都被它卷了起来。
突然,木头桌子下面的几块方砖开始下陷,不久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下面黑洞洞的躺在床下的我视角很小,基本上看不到下面的情况,撞击声越来越响,似乎与地面上开的这个口子有关系,不一会儿我们感觉有什么东西上来了,但是半天没有看到人的踪影!
我正感到不解的时候,只见一个发冠慢慢从下面漂浮出来,紧接着是一件古炮,长长的古袍,最后是一双踏云靴,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从下面‘走’了上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个东西上来之后,似乎地面将要上升之际,一个黑影‘唰’的一下,径直从房梁上跳进了洞中,几乎是一瞬间,那个东西正背对着地面上的洞,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那件古炮都随风飘扬起来,那个东西开始向大门走去,等它走了出去。
我转过头刚要对那两个日本人比划什么,脑后却被人重重的击了一下,我沉沉的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四周空无一人,我静静的躺着,打着点滴,脖子上带着护脖做着牵引,十分痛苦。
我发着呆大概就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位护士拿着一本病历走了进来,说道:
“终于醒了?”
一听是京腔,我缓缓开口说道:“大姐,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呀!”护士笑了笑。
“哦,那今天是几号?”我问道。
“今天是二月一号!”护士说道。
“什么?”我惊道。
“怎么了?你别激动!”护士赶紧过来按下了我。
我清楚地记得我进入甘北地下核工事的日子是一九九八年一月八号!我从贵州回来的时候还是九七年十二月二十几号,随后是与老熊在一起等待张文武的日子,那段日子在不停的奔波往返于廖家和市场,而元旦过后,大家准备妥当驱车前往甘肃,经过几天的寻找才找到那处蝎子洞!就是再怎么也不可能在地下呆了二十几天!
护士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孙强,你刚刚苏醒,不要过于情绪激动!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和我说!我是医院的护士长!”
“您说我是刚刚苏醒?这怎么可能?”我问道。
“您是一月十二号住进的我们医院,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身上有多处受伤,其中几处比较严重。。。”护士长说道。
“那您知道是谁送我来这里的吗?”我问道。
护士长摇了摇头,我看出她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欲言又止,随后给我调了调点滴瓶后,她转身离开,然后就看见两个身穿警察制服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我暗道:出事了!大事不妙!难道警察知道我盗墓的事情了?如果我跟他们解释‘伏尸日’的到来,他们做梦也不会相信,恐怕他们会对我说:“你去法庭上跟法官说去吧!”
其中一个老警察走到我身旁,看着我说道:“孙强!你终于醒了!”
我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回道:“出什么事了?”
“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向你询问点事情!”旁边的年轻警察说道。
“好吧!”我道。
'本章终'
第三十三章(来信)
“你胳膊上的枪伤是怎么造成的?”老警察一脸严肃地问道。
“被人开枪打的!”我回道。
没想到警察关注的是我胳膊上的枪伤,而不是我盗墓的事情,着实让我吃惊不小,心一下就慌了!连忙咳嗽了两下装作身体很虚弱的样子,掩饰自己的惊慌。
只见老警察和年轻警察相互对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年轻警察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老警察却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点上了一根烟问道:
“是有人谋杀你?还是你参与械斗弄的?”
“当然是谋杀!”我回道。
“那好,你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老警察问道。
我心想,糊弄他还不好办,随口答道:“那天晚上,我在大街上走着,后来背后被人袭击了!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这么说,是有人报复你?”老警察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老警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仇人仇家之类的,想好了告诉我!”
说完话,他从夹包中掏出了一个手铐,就要铐我,我忙道:
“这是干什么?我又没犯罪!”
老警察没有说话一把拉住我的手,带上手铐与病床上的护栏铐在了一起,然后说道:
“安全起见,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让你离开医院!”
说完话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看似睡了很长时间,但是身体还是非常疲倦无力。
整日躺在床上晒太阳,我已经开始麻木,既不能抽烟也不能喝酒,饭菜快赶上和尚了,所以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自从那天警察走后,我过了一个礼拜囚徒的生活,终于有一天,正当我呆呆的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大街时,那两个警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老警察解开了我的手铐,说道:“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出去办个出院手续,然后和我们去刑警队录个笔录,你就自由了!”
出了医院大门,头一次呼吸到如此新鲜的空气,见到街上形形色色的路人、日新月异的街景与种类繁多的汽车,心里有些茫然,跟随着两位警察一路开到了刑警队,在里面我胡乱编造了一套我中枪的合理理由,警察看过我的档案还有走访过大量我身边的人后确认我似乎不是在说话,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站在刑警队门前,老警察对我说道:“你遇袭的这件事我们会尽量调查,你如果有什么线索及时通知我们!”
我点了点头,心说这件事如果我不说恐怕你们查一辈子也查不明白!
老警察将我送回了家,等推开门我着实吃了一惊,屋子里凌乱不堪,所有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杂乱的,明显是有人进来过!
而我屋子中的钱物并没有被人动过,从夜郎王陵中带出来的几件青铜器托付给了郭老代销,他卖出去的钱就打到了我和张文武的卡中,我拿着卡到楼下银行一瞧,里面赫然是一笔大数目,卡内余额;200000元!我做梦都能笑出声来!我将卡中的十万元钱存成了定期,准备将来能够给老八、昆辰、永吉、老熊等人的家用,另外十万有一半留给张文武,另外一半我自己花销。
等回到屋子,经过一番收拾总算能够住人,忽然我想起了廖若水,不知道她是否活着回到了北京,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如用刀割一般疼,不敢耽搁我驱车直接赶往廖家,到了那里,我傻了眼!原来的名门望族居住地居然、居然变成了正在装修的旅馆!
我心急如焚找到旅馆的老板,听旅馆的老板说,这栋小楼根本不是廖家所有,他早在一个月前就租下了这里!当时住在这里的人已经搬走了!而我又向附近的居民打听廖家的情况,他们的回答基本一致:
“我们村根本没有廖家!而且那栋楼之前似乎没有人住!”
我彻底傻了眼,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我感觉似乎我太天真了!所有的人都在欺骗我!所以的事情貌似都围绕着我展开,但是到头来还是我被蒙在谷里!
我站在十三陵前仰天长啸,为什么要骗我?没必要,更没那个理由啊!一切都是假的!廖若水是假的,廖小元是假的!都是假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渐渐失去了寻求真相的信心,玲子、张文武、廖若水始终没有音信!
身边的朋友死的死、散的散,孤单寂寞的我整日躲在屋子中,研究那张羊皮卷和陈三的工作日志,时间大概就是在这样的流逝走了!
我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不过不同的是我开始挥霍我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