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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鳌拜一把钳住我下巴,扣得我头后仰起来。
“咝!”我疼得皱起眉头,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鳌拜冷冷的说道:“在我面前最好别甩花招,对这里感兴趣吗?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他手一晃,手中的火折子亮了起来,鳌拜冷如寒冰的面庞在闪烁的光亮忽隐忽现,“在这里,我临幸过一百八十个姑娘,能活着出去的人只有区区几个,如果你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我随时奉陪。”
什么?我心一惊,奋力挣扎起来。
随着火折子的熄灭,我的心也沉入了谷底。看来鳌拜铁了心要成全巴尔泰,这下麻烦大了!这个人太可怕了,玩弄女人不说,还敢把被判了刑的巴尔泰偷偷弄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我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喘息的问道:“你眼中还有王法吗?”
“我就是王法,顺我的昌逆我者亡,我别人不管,你,我管定了!”
突然,他一把将我拉入他怀中,手臂紧紧锁住我肩头,并抬高我下巴,我惊惶的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停在上方。天哪,他想非礼我吗?“事实上我对你很有兴趣,若不是巴尔泰想要你,你恐怕走不出这间屋子。你好自为之吧,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
被逼过夜
我又气又惊的说不出话来,浑身瑟瑟发抖,几乎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他一松手,我脚一软,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他走过去打开门,平静的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此刻才觉出后心的汗已经塌透了衣裙,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服服帖帖的粘在皮肤上。我动了一下,腿早软得没了力气,连站起来都成问题。
他见我没有动,缓缓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满意的打量着我。“很好,我喜欢看你这副样子,做个听话的小绵羊多好,以后有你享不尽的福!”
他伸出手,把我扶了起来,“巴尔泰正在前院找你,现在,去找他。好好陪他一夜,天亮后我自然放你回去。”
“放开我!”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他从身边推开,跌跌撞撞的冲向门口,因为太惊慌了,没留心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啊!”我惊叫着,一下子磕在地上,一阵尖锐的痛自膝盖漫延开来。
我鼻腔一酸,眼底顷刻间被涌出的泪意打湿了。
鳌拜走过来,他什么话也没说再次俯身把我扶起。这次磕得不轻,我的腿一直痛得发抖,连站起来都困难。鳌拜看了我一眼,想必见我的脸色很难看,额头渗出密集集的汗珠,他索性一把将我抱起来,朝门口走去。
我万分吃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想不到鳌拜竟然对一个平民施以援手?
鳌拜看也不看我一眼,口中却平静的劝道:“你要对巴尔泰好,我会赠给你一座大宅做为聘礼,别的不说,至少可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出了拱门,他抱着我拐向巴尔泰那边,途中经过几个丫头,她们见了我们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马上便低下头战战兢兢的肃手退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蓉儿!”巴尔泰惊喜的叫了一声,迅速跑过来。见我脸色苍白的吓人,忙紧张的问:“你怎么了?”
“她的膝盖磕伤了,你房里有创伤药吧,先给她处理下伤口。”
被逼过夜2
巴尔泰正要接手,鳌拜却没有交给他,径自抱着我继续往里走。进了巴尔泰房间,他小心的把我放在床上。巴尔泰急火火的四处翻找东西,见他忙得一头雾水,鳌拜不悦的瞪着他,索性自己走过去从一个小抽屉里取出药瓶,坐到床边手法熟练的给我上药。
这么会功夫,膝盖已经肿了起来,皮肤又青又红,磕得真是不轻啊!完蛋了,这回想逃都逃不成了!我暗暗在心里叫苦。
“舅舅,她有没有伤到骨头?”巴尔泰伸手在我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我痛得叫出声,妈呀,要是能动的话我真狠狠踹他一脚!哪有这么试探伤口的,这一下痛得我出了一身汗。
“这么厉害呀,那晚上没得玩了,我说,你是不是装的?起来起来!”巴尔泰要扶我下地,我火大的瞪着他,没等说话鳌拜厉声喝道:“巴尔泰,你什么时候才学着长大?你要想娶她就好好对待人家,这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媳妇,不是那些贪图钱财的青楼女子!”
“我也没怎么样她嘛,那我不碰她就是。”巴尔泰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明天一早我就送她回去,还有你,早点睡吧,一早还要回牢里呢。”
“我在这里多住几天不行吗?牢里又潮又暗,蚊子又多,晚上都睡不好觉!”巴尔泰不乐意的嘀咕,鳌拜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还不是怪你,不惹事会进牢吗?以后不许再给我惹事生非了!”
巴尔泰被鳌拜训得一声不吭,等鳌拜离去,他马上恢复了笑脸,关上门,鱼儿似的挤到我身边,笑嘻嘻地说:“哎,蓉儿,你要不困我们聊天好了。”我故意打了个呵欠,“你困了,那我们睡觉吧,要我帮你宽衣吗?”
“啊,不用不用,我还不困,那还是聊天好了!”我心虚的干笑。
唉,一晚上的时间可怎么过啊,费祥他们肯定正为我的失踪急得满大街的寻人呢。
逃出牢笼
跟这小子同居一室不说,还要待一晚上,我的一生清誉算是毁他手里了,就算没事发生恐怕也没人相信了!
唉,怎么办?我斜倚着床头背靠枕头暗暗心急。
巴尔泰倒好,舒舒服地躺在我身边,手环着我的腰,美得不得了。
鳌拜是看在巴尔泰喜欢我的份上才善待我的,正如他说的:'巴尔泰喜欢你,我不动你'要是我把巴尔泰踢开,天晓得鳌拜会使什么手段对付我,一想到那间可怕的豹房,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耳边仿佛响起了费扬古的声音:如果你知道毁在鳌拜手中的良家妇女有多少,你就不会听他的话了!这几年他奸淫掳掠不知道毁了多少姑娘家!现在我明白了,费扬古的话是真的,鳌拜就是在那间大屋里糟蹋了无数个姑娘的清白,如果我不听话,那下场不外乎步她们的后尘……
可是一想到费祥正在满大街的寻人,我不由有些着急,费祥不定急成什么样呢。
不行,我一定要离开这里!低头看看巴尔泰他已经睡着了。我小心的把他放在腰上的手拿开,把枕头塞到他怀里,然后吃力的抬起伤腿下地。
还好,休息了一个多时辰,伤口总算没先前那么疼了,我一拐一拐的打开门,轻轻合拢,往院里走去。
要怎么才能出去呢,不能走正门,只能在这个院子里想法子了,好吧,看来只有爬墙头了!
我找来一块斜板靠在墙壁上,然后用凳子垫脚,吃力的踩着斜板攀上墙头,妈呀,这一折腾我的膝盖更疼了!
“那边有人!”
“快去报告老爷!”
“那个姑娘要逃!”安静的前院突然沸腾起来,我吓了一跳,站得高望得远,只见前院的守卫们正撒腿往这边飞赶。
我心一急,顾不得许多,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哎哟!”近三米的院墙啊,一落到地面后先来了个仰脚摔,撞得尾椎骨生疼,我忍痛的爬起来立刻沿着马路狂奔。
不久,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藏身之处败露
不用回头也知道鳌拜的马车追上来了,要是被他们追回去,鳌拜一定不会放过我!我灵机一动,见路边有一群乞丐在墙边聚群喝酒,我捡起一条麻袋披在身上一溜烟儿挤到了他们中间。
有个醉酒手指着我莫名其妙的要问什么,我忙嘘了一声,听到马车的声音追上来了,忙把头低下去。我躲在别人身后偷偷往外看,只见一辆马车和五六骑快马风似的从我们停留的地方赶来,原本眼瞅着他们就要驶过去了,谁知,偏偏在这时,有人高声吆喝了一嗓子,“美人,到、到哥哥这、这来呀!”
跑到前边的一骑快马突然停了下来,我拼命的跟说话的那人打手势,那人喝醉了酒脸红扑扑的,也冲我嘘声。
一个清脆的马蹄声缓缓朝这边走来,越走越近,我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妈呀,不会发现我了吧?当马蹄声在耳畔消失时,坐骑的四蹄已映入我眼帘,它就停在这群乞丐跟前一米远的地方。
没看见、没看见!我闭着眼睛一遍遍在心里念着,鳌拜低沉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中:“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杜蓉姑娘。”
我汗颜的抬起头,果然,鳌拜那双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唉,他的耳朵怎么这么灵啊!我暗暗叫苦,狼狈万分从乞丐群里直起身。
“拜托你,可不可以放我回家,不回去的话费扬古会骂死我的!”我一瘸一拐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