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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他不断把一种药丸塞地我口中,就是这种药丸让我还在苟延残喘,微弱的吊着一口气。突然,我象坐上了过山车,以着极快的速度在隧道中旋转狂奔,痛苦得让人想尖叫,我拼命的挣扎,想叫,心里憋闷着一团热气涨得我快要炸了。
天哪,原来连死也这么痛苦,为什么不让我痛痛快快的过去呢,这样的折磨到底还要忍受多久……
不知何时,令人要命的窒息旋转终于停了,耳边消停了许多,我长长呼了口气这才疲倦的睡了过去。“蓉儿?”某人的轻唤吵醒了我,这个声音……是费扬古。
接着,有只勺子翘开了我紧闭的唇,将一股液体灌入口中,好苦啊,是中药!带着辛辣味的中药!我恶心的想干呕,如果我能动的话一定躲开它,可是现在的动弹不了,不能喝也不能吐,只能凭由液体自动滑入胃里,但是流进去的药汤只有一小部子,大部分沿着唇角边流到了外面。
费扬古一边喂,一边用帕子擦拭,后来他停了,兴许嫌这样喂好麻烦,打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没见过他如此细心的照顾人,现在知道留下我是件多么烦人的事了吧?
把她从鬼门关拉回,爱的力量
突然,一个温温的干裂的唇印上我的唇瓣,咦?他要做什么?没等我反应过来,难喝的药汁从他口中源源不断的哺渡了过来。原来他在用这种方式喂我喝药,这下,整碗苦药被他一滴不剩的全部灌进了我口中。
我的意识始终兜转在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之间,奇怪的是,我怎么听不到其它人的声音,耳边只听到费扬古一个人的声音,难道,除了他,这里再没别人了吗?
不知过了多少天,我终于渐渐有了知觉,这天,费扬古在口对口的喂我喝药时,我竟然可以动动舌头配合的喝下去。费扬古愣了一下,“蓉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眼皮还是沉得无法睁开,我拼命的使劲,想让自己有点反应。只听费扬古沙哑的声音在叹:“没事,只要你还活着,我会一直陪着你,多久都陪着你……”
要是这句话是费祥说的那该多好,为什么会是费扬古……他苦苦的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我却不能回报他一丝一毫,他这是何苦呢。
想着想着,一滴泪珠从眼角释出流了出去。
“蓉、蓉儿!”费扬古低呼,连忙捧着我的头不停的叫我名字,能回应他的是接连不断的泪水。就这样已经让他很开心了,说明我在好转,喂完最后一口药汁后他没有象往常一样离开,而是跟我的舌头纠缠起来。接着,一颗泪珠落到了我脸上。
他哭了?我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很不平稳,终于,他缓缓松开了我,低哑的声音颤抖地说:“为了我,你要快点醒来,蓉儿。”
缓缓的,我的手指可以微微抬起一点了,费扬古象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握住我的手,“蓉儿,你听到了是吗?睁开眼,睁开眼看看我!”
我在努力,眼球真的可以转动了,之后,缓缓的,我挑开沉重的眼皮迎来了新生命带来的第一线光芒。有人守在床边,但是我看不清楚,因为我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但是我知道,费扬古正急切又惊喜的盼着这一刻。
心中那段无法承受的爱
他一把捧住我的脸,动容的叫:“你终于醒了,老天,终于醒了!”他一把抱起我紧紧拥在怀里。
咝……虽然伤口还很痛,总算还可以忍受得住。
他抬起头,我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盈满了泪,那个刚毅沉稳的费扬古竟然在我面前哭了,从我死的那刻到现在,已经是第二次看见他掉泪了。我缓缓抬眼打量着他,一段时间不见,他瘦多了,眼窝深陷,皮肤黯淡无光,下巴的胡茬都长了,可怜的人,这些天他是怎么过来的。
鼻腔里泛起浓浓的酸意,我微微张开颤抖的唇瓣,想说话,可是发不出声音,他感动的笑摇了摇头,“先不要说话,你刚醒,还需要好好休息。”
他惊喜的重新又抱住我,贴着我额头静静的拥抱了许久。
昏沉的睡了几天后,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当他喂我喝药时,我虚弱的问:“这是哪儿,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这是靠近准噶尔的一个山脚下,不知是谁的屋子空了许久,我就住了。这里除了我,还有明将,我的跟班。”他喂我喝完后,把碗搁到了一旁,然后留恋的打量着我。
我则抬眼看向四周,这是间简陋的木屋,但足以遮挡风雨,不知他从哪里搞来的生活用具,竟布置得满满当当,我看回到费扬古身上,他的辫子有几天没梳了吧,有些凌乱。
“你快变成地道的山里人了……”
“你再不睡来我恐怕就不是山里人而是野人了。”他握着我的手放在唇边吻着,感激的泪笑:“谢天谢地,你没有让我失望,到底还是醒过来了!”
“名将呢?”
“听说你醒了,他高兴的进山打野味去了,说要给你好好补补呢。”不记得名将什么样子了,但能感觉得到他是个热心的小伙子,这些天也苦了他了。说了一会儿话我有点累了,歪头沉沉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是傍黑了,一股浓浓的肉香味天从门外飘进来,我竟然有点饿了。
与世隔绝,重生之地
“爵爷,以后需要什么草药我进山里采,您不用再自己去了,留下来照顾杜姑娘就行了。”一个陌生的男音在高兴的说。
费扬古嗯了一声,“这些天亏了有你……”
“嘿嘿,这么多天属下终于看到你笑了,但愿杜姑娘快点好起来,爵爷的笑容就会越来越多了。”
怪不得昏迷期间只能听到费扬古的声音,想必是明将见费扬古一直静默着脸,明将也不敢上前打扰他吧。我到底睡了多久?
“你昏迷了十来天,我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费扬古端着碗耐心的用小勺一点点的喂着我。
“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再喝这么苦的药。”我虚弱的问。
他疼惜的轻道:“等你好了自然就不用再喝了,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
喂完药后,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该给你换药了。”我愣愣的看着他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费扬古掀开了被子,身上顿时一凉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冷意,我不由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怎么……难道我没有……穿衣服!当费扬古的手在我腰间摆弄时,我一下子明白了,为了方便换药,他早就帮我脱去了衣服之后再没穿过。
我的脸一阵发烫,费扬古低着头很认真的摆弄着,不知他为我换了多少次药,手法那样娴熟。末了,他盖好被子抬眼看向我沙哑的轻道:“你要忍着痛,我现在要帮你翻身。”
啊?还有一次,我想起后心那处伤。他抱着我小心的把我翻个身,果然,两处伤口疼得我小声的叫起来。以前一直昏迷不知道痛,现在醒了才感受到扯动伤口时的疼。等伤口处理好之后,我也痛出了一身汗。
费扬古细心的把被子为我盖好,“山里冷,一会儿我让明将多弄几个炭盆。”
我只觉自己的脸热得快要烧起来了,在他眼中肯定是一张大红脸吧。费扬古眼中存着少许笑意,看了我片刻这才起身离去。
不久我终于见到了明将的样子,一个爱笑的很年轻的小伙子,他把炭盆端进来后,羞涩的向我问安。
与世隔绝,重生之地2
跟他聊了一会儿,我方知道这里与世隔绝,最近的村子离这儿还有四五十里,而给我换的药粉就是他跑去村子里找到的,来回要花去整整一天的时间。
原来是他们把我从死神手中救了回来,能活着的感觉真好啊,我又重新有了期待。听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躺在暖烘烘的木屋里我心里感慨万千,人一生能有几次生命,而我幸运的得到了两次重生的机会,一次是上天给的,一次是费扬古给的。
我只盼着快点好起来,回京城,去看看费祥,没有了我他不知变成了什么样子。
费扬古每天定时给我喂药,换伤口的药,吃饭,他所有的时间都在围着我转,不忙活的时候,他就坐在床边守着我,看着我,然后跟我一起回忆过去的事。兴许是我多心了,总觉得他一直刻意的不去提费祥,在他的话中,甚至没有费祥的存在。我不由隐隐担心起来,费扬古跟费祥之间不会真有了嫌隙了吧?
我正默默的想着心事,费扬古拎着一桶热水走进来,“该给你洗洗头发了,现在方便么?”
我点点头,从刚开始的磨不开面子到现在习惯他的照顾,我渐渐发现费扬古竟是个很会照顾别人的男人,可是他对齐格儿却从未有过这样的表现。
他小心的把我移往床边,然后托着我的头开始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