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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谁会想到,明日后,这个话里暗藏玄机的小和尚,竟然是法光寺的新主持,所谓前无古人,后便不知能否有像没了这样的来者。
“阿弥陀佛,列位,都各回住处歇息吧,明日我师叔祖自然会给列位一个答复!”了空说道,人群在议论声中,渐渐散开。
人走的差不多时,没了告诉楚流光,这些人各个想见他师傅,却没一个人见得着,就连少林寺了空住持都包括在内。
没等楚流光发表意见,轩辕焱又在她手心里挠了下,气若游丝,痒痒的抚入耳中,“果真是跟光儿沾光了。”
这货,不瞪他不舒服是吧,就算她不在这儿,无相大师也是会见他的,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没了,刚才是怎么回事?”楚流光问,任她阴谋阳谋,手还是被轩辕焱禁锢着,不要脸的,美其名日,人多,手牵手就不会走散了。
“有人进藏经洞被我两个师兄发现了,那人慌不择路竟跑进了钟楼,撞响了禅钟!”
“人抓到没?”凤无忧问。
没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来者是客,不抓不抓!”
“哈哈,小和尚,大智慧,不早了,光儿,我们也去歇息吧!”面具下的笑脸,比这火光还要耀眼,楚流光火气上涌,竟被呛的说不出话,半眯着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九皇子,可否近一步说话!”凤无忧面冷,声音更冷的让人打颤,此时的玉面公子该改名冰面公子。
轩辕焱唇角邪勾,幽深暗敛,一个“好”字,暗藏着多少杀机。轻开楚流光的小手,反手在楚流光脸上捏了下,轻笑着与凤无忧离开。
两人走了没多会功夫,楚流光便跟了上去,桑青子跟夜狼紧随其后。
“没了师弟,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打架有什么好看!”
“没了师弟怎知那俩人是去打架的?”
“阿弥陀佛,佛说,不可说,不可说!”
凤无忧到底跟轩辕焱说了什么,如果楚流光能问出来的话,她到时,两人已经打起来了。凤无忧的武功心法是无相大师传授,无忧资质甚好,他又刻苦,所以楚流光并不担心凤无忧会输,反而是幸灾乐祸轩辕焱要被狠狠打击了。
“小姐快劝止吧!”因为身旁有夜狼,桑青子哪敢喊教主或是宫主啊。
“未经贫洗难为人,不经磨难总天真,无忧有数!”
桑青子嘴角直抽,感情这祖宗是要教训人家呢,可他不是这个意思啊,他是担心无忧吃亏啊。传闻,能克制住嫁衣神功的,只有乾坤刀跟玄天剑。无忧功力不弱,放入江湖也是一流的高手,但是跟轩辕焱比,还是差一截。就好似,无忧跟这祖宗比一样。
桑青子急色色,人家夜狼反而气定神闲,楚流光笑问,“不去帮忙?”
桑青子多想这个时候晕过去,这祖宗还嫌不够热闹是吧。
夜狼微垂目,“夜狼没见过谁能胜过家主!”
好个狂傲的奴才,跟轩辕焱一个德行,楚流光泯嘴,“你今晚就见识见识吧!”
前一百招,凤无忧占尽峰头,轩辕焱似难以招架,凤无忧的两掌,他险险化解。
“九皇子该哪儿来回哪儿去!”温润如玉的人说出这般不屑的话,楚流光心里顿了下,凤无忧与轩辕焱算不得君子之交,两人更像八字不和似的,但是无忧从未像此时这般凌气逼人,莫不是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是她不知道的?
“完了!”桑青子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只听林间风声炸起,风云已然变幻,银色面具遮不去骇人霸气、冷傲狂野,清冽的笑声,穿过风声,直冲九霄。
“不知所谓!”声冷人冷,仿佛千年寒潭中走出的尊者,傲视天地,傲视一切。
如此变化,楚流光怎会不惊;如此变化,夜狼怎会不喜;如此变化,桑青子怎会不叹。
紫衣华服,如神诋;翻掌之间,真气涌动,似烈火,直击凤无忧胸口。
凤无忧运内力硬挡,嘭然声响,被内力震回的凤无忧未等站稳脚,轩辕焱那边双掌如游龙……
“轩辕焱!”楚流光厉声叫道,那似游龙的双掌收了霸气狠厉,深看了眼楚流光后,朝凤无忧击去,楚流光欲飞身上前,被桑青子扯回,片刻,嘭响声中,凤无忧所站之处左右的树木皆被拦腰斩断!
轩辕焱大步而来,仿佛暗夜之王,待到楚流光身前,目光幽深而冷然,“怕我伤了凤无忧!”
冷厉的语气,阴沉的眸光,质问,绝地的质问。
“大家切磋,点到为止!”楚流光说,心却莫明其妙的狂跳。
轩辕焱冷笑声似利刃划进楚流光心里,“切磋?点到为止?是天黑,还是光儿的眼睛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先前一百招,我怎么没听到光儿喊停凤无忧,我怎么没听到光儿告诉凤无忧,这是切磋,点到为止!光儿……”轩辕焱重重的叫了声,深深的看了眼楚流光,大步而去。
楚流光险些被他推倒,看着他的离去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他生气了,很气很气。
有那么一瞬间,那离开的背影让她想起许久以前,清宁宫外玉阶下,那个孤零零的人。
第二十五章 轩辕焱的报复
人都不见了,楚流光像被什么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她是幸灾乐祸了,她是偏相着无忧了,她是想让无忧给轩辕焱点教训的。可现在,她心里一点儿不痛快,像被什么堵住了心口,连呼吸都变得压抑。
那如冰魄利刃的冷笑还在耳边震荡,幽暗隐怒的目光还在眼前晃动。
“光儿……”最不愿见光儿为轩辕焱凝神,偏偏见了又见。珍藏许久的宝贝,有一天被除自己之外的那个人看到,忧虑、心慌的滋味入心蚀骨。他想把宝贝藏起来,严严实实的藏一辈子,除了他之外,不让任何人看。心中苦笑,黯然神伤。
楚流光一动不动,背对着凤无忧,此时此刻,她亦是心神不宁,如何顾及凤无忧。
“五年而已,轩辕焱的武功竟在无忧之上!”
听楚流光如此说,凤无忧心里竟然有了些许畅然,光久凝神因为轩辕焱出人意料的武功修为?
“轩辕焱现在的修为,不输于光儿!”凤无忧轻语,若不是光儿及时喝止,纵然他集十成内力相抗,仍无法保全自己。
楚流光转过身,唇角微扯,“何止不输于我,最后那一掌,我未必能全身而退。没事吧?”
凤无忧笑着摇头,“不早了,我们回吧!”本想让轩辕焱知难而退的,到最后竟是如此收场。
楚流光未动,目光如剑,押上桑青子的脖子。
“鬼教教规,胆敢欺瞒教主,该如何处罚?”
“我,我没……”
“你没什么?你敢说你不知道轩辕焱深藏不露?你敢说,你让我劝止他们,不是因为知道这个结果?你行,你行!”
桑青子被训的孙子似的,头低了又低,哪有个地洞,让他钻进去躲一躲这祖宗的厉气。
东方绝早有话在先,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这祖宗,她有一百种一千种,你想像不到的法子收拾你,敢说个“不”字,死定了。
“属下,自当将知道的禀报教主!”
“哼,现在说,晚了!”楚流光眼缝里寒光闪闪。
“不晚不晚,正是时候!”鬼手神医这张老脸真是不要了,小命都在祖宗手里捏着呢,要脸干什么。
烛泪一滴一滴滑落,仿若绽放的白莲。小禅房里,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桑青子一把岁数了,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每说几句便偷看眼家长是个啥脸色。房中只有他跟那祖宗俩,当初自己个夸下海口,不把那次经历的事说于第二个人知晓,眼下江湖救急,保命重要。但是,他只说给教这祖宗听。
楚流光脸色阴沉,心里却倒吸了口气,除了惊然,更多的竟然是兴奋。普天之大,人海茫茫,这算是巧合吗。武学三大至宝,被她跟轩辕焱占了两个。若不是桑青子坦白,她真不会往嫁衣神功上想。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巧。原来五年前轩辕焱找寻桑青子是为了他自己,原来修练嫁衣神功也如玄天剑一般,有利有弊。修练嫁衣者,若不是散尽全身功夫,真气如烈火,所经之处,伤及七经八脉,直到血崩而亡。
巧合的是,玄天剑修习到第五重反璞归真时,也必须散尽所修成的功力,达到最初状态。若一时不舍得,非但无法精进,无法修习更高的心诀,时日久了,真气逆流,反噬心脉,直到经脉尽断,废人一个。
“没了?”楚流光冷声问道。
桑青子偷翻白眼,他就知道,一旦开口,以这祖宗的脾气,不把你扒干抽尽不算完。
“原来世人传说的紫霞山凤族并非空穴来风,紫霞山里确实存在着凤族,那个九皇子好像就是凤族的什么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