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一个月前云裳公主的“意外”身亡;成了上官寻动手的导火线。
我先前居住的寝殿早已被夷为平地;上官寻甚至在那挖了个湖;而湖的北边;就是我现在的寝宫。看管我的宫人寥寥无几,我甚至可以随意走动;他却不许我见凌儿,一眼都不可以。
我的心尖儿上唯有的两人,一个阿斐,一个凌儿,都被他变成了抵在我脖子上的利刃,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连轻微的喘息都怕被划出血来。
夜晚成了最难熬的时候,我怕他怕到了骨子里,现在的上官寻比从前更加嗜血暴力阴晴不定,很多时候我都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惹怒于他,就会招来狠厉的折磨,长夜漫漫痛苦无边,他却乐此不疲,每每都要在我身上留下些印记。
有时他也会极尽温柔耐心的讨好我,可我丝毫无法适应,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排斥他,排斥他的靠近、触碰、味道,如此这般的后果便是换来上官寻加倍的暴躁和折磨。
我不知道在令我如此痛苦之时他为何还能展露出那般沉醉满足的表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安慰自己,恶人终有恶报,你要等,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了。
我又像从前一般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身旁那人搂着我睡得安稳踏实,我看着在光影中逐渐清晰起来的他的脸,头脑都混乱起来,甚至分不清这是阿斐还是上官寻,身处现实还是梦境,我果然是越来越笨了。
可这种感觉却很好,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你没有精力去思考,也不会悲春伤秋,恍恍惚惚便捱过一日,一日一日叠加起来,便是一生。
上官寻却不许我这般好过,此后的欢爱里他更是卖力,直到我累的昏睡过去,或者干脆疼的晕厥才肯罢休,可我一点都不愿意清醒过来,现实那么可怕,没有谁会来救我,也没人能救得了我。
来到宫中的第十天,他终于受不了我半死不活的样子,让我隔了百十步的距离,遥遥忘了凌儿一面。凌儿孤零零的坐在一个凉亭里,小小的身影拖得很长很长。我哭的不能自已,又被他拖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极力迎合着他,甚至强迫自己叫的娇媚婉转,他面上看不出喜怒,却用身体诉说着自己的兴奋满意。
完事后我贴在他的胸口,叫出了那个许久不曾叫过的名字。
“阿寻……”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说话,我不敢看向他的面容,只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他一手把玩着我的头发,懒散的“嗯?”了一声。
“你放了凌儿和夫……上官斐好不好?”
可我只盼来一声冷笑,整个寝宫都像是寒了三分。
我急切的抱住他:“我会永远在这里,永远陪着你的,我发誓,求你,阿寻……”
他微迷了眼睛,绷紧了下巴,这是他发怒的前兆。果然下一瞬就被他的唇齿刺穿了胸前的肌肤,他一下下舔舐着冒出来的血珠,直到那里再无一丝血迹,他才枕在我的胸口开口道:“我知道的,没有了他们,我就留不住你了,只要你像今天这样乖,他们就能活的同你一样长久,明白吗?”
“阿寻……”
“嘘……别惹我生气月满,那些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如此便真的无话可说。少年时他惜字如金不苟言笑,现在的我反倒更加青出于蓝。
直到三日后我见到了陌安,才终于看到一丝希望。
陌安一身墨色朝服,个头好像又高了些,面容却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同先前一般可爱清秀,可整个人都脱了青涩的气质,连眼神都深沉起来。
他冲着我笑:“月满,好久不见。”唇畔露出了一只酒窝。
我沉默的打量他良久,嘲讽道:“这么些年,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他了,倒只有你还忠心耿耿。”
“唔,我比较念旧。”
“呵……”
他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扯开话题道:“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我笑出声来:“好,当然好。”
陌安垂下眼睛:“那就好。”
我看着自己晶莹纤长的指甲继续道:“最近那是格外的好,好的我恨不得杀了他。”
他投向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阿寻是真心喜欢你,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我走到他身旁,俯身看向他:“若是我消失了,就不会再惹他生气了,你帮我可好?”
“我不会帮你,也帮不了你。”
“哈哈……你可以的,你不是喜欢阿寻吗?没了我,岂不是如了你的愿?”
陌安面色一僵:“你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人是真正的傻瓜,也没有永远守得住的秘密。”
几年前陌安曾经教过我书画,那时我经常出入他的庭院,偶然看到了一幅一人高的画卷,画卷上那人栩栩如生,清雅好看的仿佛九天上的仙人,旁边提了一行小字:“今朝无望,只盼来生。”
可那时我懵懂无知,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此番想起,方觉其中端倪。
陌安惨白着脸摇头:“我是不会背叛他的。”
我攥了他的手腕,睁大了空洞的眼睛:“可我受不了了,在这样下去我会杀了他!杀了他!”
陌安挣开我:“别做傻事,阿寻死了,你同你的孩子一个都活不了,更何况,数日前上官斐已经被阿寻活捉,不出三日,就能运抵都城。”
我“噗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陌安,你帮帮我,把阿斐和凌儿救走好不好?求你,求求你。”
陌安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就变了神色。
周围静地可怕,我颤了两颤,感受到了身后凌厉的目光。
陌安不忍的看我一眼,匆匆起身离去。
我仍然直挺挺的跪在原地,突然被人扯了起来,上官寻扭曲的笑容贴的极近,轻柔道:“想杀了我?嗯?”
我撇过头不说话,又被他松了手摔在地上,脑袋硌在大理石上发出了极大的动静,一瞬间眼前漆黑一片,我只能听到他在低低的笑。
身子被人抱了起来,转而又被抛在床褥上:“五年前你就想杀了我是不是?若不是我那善良的哥哥放我一命,我现在怎能占了皇位占了你?怨只怨,你们不够恨,不够绝。”
我摇了摇头:“我只怨我自己,当年瞎了眼。”晕眩的感觉逐渐好转,我看见他勃然大怒的脸,脖颈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
他伸手开始撕扯我的衣裳,佯装悲悯道:“月满,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自己的处境。与其求些不相干的人,还不如好好求求我,嗯?”
说罢狠狠咬向我的胸口,我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惨叫,他却不肯松口,反而更用力的合并牙床,凶狠的像是要撕扯下整块肉来。
我伸手胡乱的推向他,细长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来,他只手掰断我两根指甲,疼的我落下泪来。
他凑上来舔舐我的眼泪,用温柔的语调诉说着残忍的话语:“我说过的,你哭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眼睛湿漉漉的像是盛了月光,让人恨不得把你生吞入腹,谁都不能再受到你的蛊惑,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我无声的张了张嘴,他凑近过来:“你说什么?”
那句话轻的不能再轻:“可是,他从来都不舍得我哭。”
我一哭,他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而上官寻从来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人,他的理智和良知早已扔的一干二净。
“啪”的一声响,我数不清这是挨的第几个耳光,他甩了甩自己的手:“很可惜我不是他,不过不要紧,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他了,我要如何‘招待’一下我那好哥哥呢?”
他摸了摸我被打的那边面庞:“做什么一个劲儿的摇头?说话啊,鞭刑?炮烙?杖刑?”
“阿寻……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的手划过小腹一路向下,将手指伸了进去。
我极力克制住自己的不适,哀求的看向他。
他手指粗鲁的在里头翻搅,面上却一派清冷:“我真是厌恶极了你这副委屈求全的样子,方才不是还很有骨气的吗?不是还想杀了我吗?”说罢又加了根指头进去,我闷哼一声,惹来他一声笑:“整个流苍都是我的,你还妄想些什么呢?不如把我伺候好了,也少叫他人受些罪是不是?”
我慌乱的点头,只觉他突然将手撤了出去,翻身躺在我身侧微眯了眼道:“现在该让我看看你的表现了,嗯?”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