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这一瞧是叫她觉得有些不对。那金球的合缝处,有细针刻的小小花纹,像是古代晦涩的文字。
“这是制作者留下的图鉴吗?”
罗钰已经检查完大半玩具,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那里。等听了花绿芜脱口而出的询问,他才仿佛回过神来。
“你说的没错,这些物件,全是同一个人制作的,图鉴一模一样。”
花绿芜蓦地抬起头:“你这么惊讶,是不是你认识这个图鉴?!”
“没错,我是见过。”
“究竟是谁?!”
“说出来你绝对不会相信。”罗钰忽然叹了口气,神情极为复杂道:“我曾在东川萧侯的宝剑上见过同样的图鉴。据他所说,他那柄清泓宝剑出自前朝一位名剑客之手,那位剑客不止剑术超凡入圣,举世无敌,威名流传至今,而且他还是当时最顶尖的铸剑高手。他留下的每一柄传世名剑上都刻有这个图徽。”
花绿芜已经吃惊地张大嘴巴,看起来傻极了。
“你说的,该不会是剑阁第一代阁主,曾经的天下霸剑薛之道……吧?!!”
罗钰神情郑重地点点头。
花绿芜一手捂住嘴。薛……薛之道!!这可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小时候听茶楼说书最崇拜的偶像!!震惊之类的形容词已经无法用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
“#¥@……!!!原来大名鼎鼎的薛之道是你们家老祖宗啊!!”
罗钰神情凝重,“不知道。不过等我们再进去下一个门,可能就会有所收获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如果体力足够的话,花绿芜希望能飞过去;而不要踏脏这一地珍贵的雪兔毛地毯。对于前朝霸剑薛之道一切亲手制作的物品她都愿意顶礼膜拜。罗钰才不管那些,搀着她直接往前走,大脚印子毫不客气地印在雪白的长毛地毯上,花绿芜心里就剩三个字了——
“作孽啊!”
下一道门是用白玉镶金制作而成的。大块白玉雕琢而成的平滑门板;黄金雕琢成郁金香的图案镶嵌在四角。也不知用了什么巧妙的切割手段,那黄金郁金香惟妙惟肖不说;还极富立体感;枝蔓蜿蜒成两个把手;流光溢彩富丽堂皇,整体雕塑不落窠臼,优雅动人。
花绿芜仔细一看;果然在门把手上又发现细如游丝的图鉴。“哇,连这大门都是薛大师亲手雕刻的诶!我觉得这里一定是薛大师的隐居之所,不然他老人家怎么这么亲力亲为?”
罗钰不像花绿芜那样充满崇拜;现在他就觉得满腹疑惑。这薛之道不是年纪轻轻就死了吗?如果他没死,为什么要隐居在这里。最重要的是这一屋子数量庞大的精美物件全是他雕刻的;无论是搜集稀有的材料,还是精美的雕工,都不是三年五年就能轻易办成的。而且经过怎样卓绝的努力才进境天道的罗钰很是清楚,他明白薛之道作为享誉盛名的绝世剑客,不是对剑道痴迷入魔是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的。
这就更奇怪了,一个将全部生命献给剑道,年纪轻轻登峰造极的高手,不谋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反而荒废至少十余年雕琢这些精美的玩物……这种巨大的反差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教人觉得诡异莫测。
玉门静静地关闭,像是千百年来就等待着眼前人重新开启。
吱呀声中,门开了。
这是一个……卧房。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一个婚房。这屋子一切都是红色的,红色的灯笼,红色的桌椅,红色的帘幔,红色的被褥。深深浅浅层层叠叠的红,像是怒放的红蔷薇的海洋。
花绿芜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红色,而且红的虽多,却也红的层次分明十分好看。
不仅没有一丝喜气洋洋导致的俗气,反而红的高雅,红的旖旎,红的像最美的梦境一样,来者就像是陷入粉软幽香的花瓣海中。若是男子还有一两分定力,可若是多情善感的女子踏入这么美丽的一个卧房,简直立即就会心迷神醉,再也舍不得出去。
花绿芜和罗宝宝都呆住了,小心地触摸着那犹如云霞薄薄的帘幔,看着四周用玉石宝石翡翠雕刻成的绚丽花海,不敢相信自己犹在人间。
此景之美,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得见?
“好漂亮……罗钰,这里真的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比这更好看的地方了。”花绿芜喃喃说。
罗钰一丝一丝细细打量这个房屋,深邃的眸子仍旧充满浓浓的疑惑。
论起精神状态,他可是比花绿芜清明多了。
“美则美矣,你不觉得这屋子的布置太过凄美吗?”
“啊?!”花绿芜和罗宝宝都呆呆地看着罗钰。
罗钰皱着眉头说:“鬼气森森,就好像阴阳两隔。”
“你,你说什么?别说这么说幕埃壹ζじ泶穸计鹄戳耍 被涛弑Ы袅寺薇ΡΓ约旱母觳病�
罗钰说:“这就是这个屋子给我的感觉。我和薛之道都是习武之人,虽然我还达不到他的境界,对他的所思所想却能隐隐有些感触,我的直觉告诉我是这样。”
他说的很笃定的样子,花绿芜先是被他唬得一楞,接着嘴角抽搐起来。好么,他是习武之人,难道她就不是吗?武功高一点就这么无视武功低的,罗钰这家伙真是的!!
罗钰没有注意到花绿芜的怨念,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屋子,试图找出什么。
这三间屋子的存在太过奇异,它们出现在这里的缘由究竟是什么?
不知从哪儿飘来的幽香,空荡的大床之后垂挂着层层叠叠九重红纱。床脚下,一只雕刻精美的红木箱子。
罗钰走到床前。这箱子没有上锁。
花绿芜抱着孩子紧张兮兮看着他。她虚弱地双腿打颤,却仍坚持站着。
罗钰一斜眼看到她,心疼了,叫她往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大床上坐。花绿芜哭丧着脸,屁股死活不敢沾床:“这可是薛大师的床!”
——她就是腿断了也不敢玷污心目中偶像的大床啊~~
“咱们过来就是为了找个能休息的地方。你刚生完孩子,身体虚的很,你见有哪个孕妇刚生完孩子能下床走路的?别硬撑了。”
花绿芜说:“我就能走了这么长的路,我就一点儿不累。罗钰,你就叫我站着吧,亵渎薛大师的床,我心底不安。”
罗钰皱眉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迂腐了?薛之道是前朝的人,死了好几百年了,这屋子现在都是无主的东西,坐下他的床又能怎样?要不是看着一屋子东西干净,我还不想让你坐呢。”
“你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咱们从通道进来前曾经打破一个蜘蛛网似得薄薄的东西,是不是那玩意儿隔绝灰尘,才让这三个屋子几百年来还保持这么洁净?薛大师可真是天纵奇才!”花绿芜抱着宝宝一脸憧憬膜拜。
罗钰咬着牙,忽然很温柔地看着她:“我管他是不是天纵奇才!糖豆,你别转移话题,总之你要是累出个好歹,我回头就把这三个屋子全烧了,叫你的薛大师死不瞑目,你坐还是不坐?!”
坏,坏蛋!小气鬼!破坏狂!霸道罗!!
罗钰才不管花绿芜的腹诽,在他眼里,这时候就是天王老子的床,他老婆也能坐的。
罗钰硬把花绿芜抱上床,扯了干燥柔软的被子盖到她身上,把鼓鼓的枕头叠在一起靠在腰后。花绿芜虽然心底一百个不愿意,可疲累的身体早就叫嚣着想休息了,一陷入软绵绵的床上就再也起不来,连眼皮子都忍不住想合上,罗宝宝更是张着小嘴打个呵欠,凑到娘亲的(胸)前,熟门熟路想吮吸。罗钰赶紧拨开花绿芜的衣襟,助儿子一臂之力,被罗宝宝叼住的花绿芜更没空起身了,只能恨恨地瞪着狡猾的丈夫。
罗钰懂得见好就收。知道花绿芜刚才想看那个箱子,便把箱子提到床上,竟不是很沉。
罗钰心中好奇,打开箱子跟花绿芜一起看,却看见里面竟是一大叠泛黄的信笺,塞得满满当当的,也不知是几千几万张。
罗钰随手拿起一张信笺,一捏一摸就知道是当时最好的竹黄纸。纸张薄如蝉翼,十分柔软。等翻过来一看,凌乱的笔迹却写着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就算你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了。”
尤其是最后几个字,乱草一般,倒像是虚弱至极的人勉强写就。
花绿芜好奇问:“这是薛大师写的字吗?他说的是谁啊?”
“再看看!”
罗钰干脆掏出一大叠信笺,摊开放在床上,一张一张看。
只见这些信笺有的字迹挺拔恣意,有的潦草不堪,凝结着主人当时的喜怒哀乐的心情。
“我雕刻了一个玉麒麟,你喜欢吗?”
“我做了一个秋千,和以前你最喜欢玩的那个秋千一样。第一次见你时你在荡秋千,蜜蜂缠绕在秋千架的春花上。我用棋子打死了那几只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