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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唯一的幸运是她还没死。
“你在怪我,不应该放火?”他轻声笑了笑,“其实……她想杀你,我放不放火她都杀得了。反正我不能进来,无法阻止她,不如孤注一掷。”
白棠笑得很假,声音有点沙哑,“我当然不怪你,你就是想将一把火连我一起烧死,也无可厚非。你随时都能杀我。”
“她的指甲有没有划伤你?”他解开白棠脖子上下的衣服纽扣。
她一只手狠狠拍过去,打在他手上。段天翎竟然没有躲。
那一下十分响亮,白棠自己的手掌都觉得一阵发麻。
“不要碰我!”她一本正经地说,咳嗽了两声,又自己捂住自己的脖子,“解我衣服干什么,有没有划伤问一句不就行了。”
段天翎拉开她的手,带着一点莫名的笑意,不顾她的反抗,继续解开衣服。
白棠急了,连忙起身,“你想干什么!”
段天翎直接翻身而上,防止她的乱动。
他将白棠挣扎的身子压在身下,她的一双手也被他一只手抓得紧紧,另一只手又解开几颗扣子,将衣服一扯。
“别动。”他低声说了一句。
衣服一拉,雪白的皮肤裸露了出来,右肩上有一颗殷红的痣,在这一片洁白无瑕的皮肤上,十分明显。
白棠动弹不得,就是搞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起了色心。
“放开我,你这个色魔!”
原本打算放开的人,却又没了动作。
他伏在白棠身上,眼里仍是那几分仿佛看透一切的邪魅笑容,就像在嘲笑她拙劣的隐瞒。
白棠被那个目光看得一阵底气不足,自己侧头看了一下,看到那颗痣的时候,有点明白了,甚至是放心了。
别想碰我 2
这又不是她自己的身体,如果段天翎怀疑根本是换了一个人的话,他现在可以打消这个疑虑了。
这还是白棠的身体,她身上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有问题吗?”她喘着气,扬了扬下巴。
段天翎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手指碰在那颗红痣上。
白棠皱紧眉头,觉得很痒。
“没问题。”他玩味地看着那颗红痣,手指慢慢摩挲。
怎么有点不对,难道白棠的身体,之前是没有这颗红痣吗?
他此刻应该打消疑虑,然后从床上下去才对。
“没问题,你就下去!”她的脸有点红,气恼地看着他,“不要像个色魔一样脱我衣服。”
她不知道自己这叫什么姿势,被一个男人压在场上,还香肩半露……
段天翎不紧不慢,“色魔……”
他笑了笑。
“不过往常你是自己脱衣服的,的确不用我动手。”
白棠几乎恼羞成怒,“你说够了没有!”
所以说,一个黄花大闺女穿越到已婚少妇的身上,是非常非常不方面的。
“就算我脱了你衣服,又怎样?”他轻轻的语气有几分无赖。
白棠咬着牙关。
又怎样???这还用问?
不过这是他老婆的身体,跟他讲男女授受不亲这些话好像有点不像。
“你是我夫人,伺候我是应该的。”
靠,古代什么破规矩。
现代就算是夫妻也不能用强的!
“那你休了我吧!”
段天翎低笑着,“你这么有用,两次从那只妖孽手下逃生,怎么能休!”
有用……
她咬着唇道:“下次就逃不了了,我没用,你还是休了吧。”
他低了一下头,非常顺便地在她脖子下那块光洁的雪肤上轻轻一吻,“不止有用,还很诱人。就是最近有些反叛,不知道主动。”
“你……你还想要我主动……你给我滚开……以后都别想碰我!”
别想碰我 3
白棠急不可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跟你不共戴天,我跟你势不两立!”
“那可不见得……”他轻声说着,语气有点嘲弄的意味。
这是什么意思?他觉得杀了别人全家,还不足以不共戴天?
不是每个人的底线都像你这么变态的!
“你再不下去,我……我要骂人了!”
这样也没用?
不过真的骂出来,他要发怒的吧。
“真要骂人?那就试试看!”他的牙齿轻轻咬着白棠的下巴。
白棠有种快要崩溃的感觉,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滚开……你给我滚开……”急迫中,又想到他的那句话,急忙拿出来当保命符一样,“你说过,你不会碰我的。君无戏言君无戏言君无戏言君无戏言君无戏言……”
她无限地重复这句话,直到他的动作停下来。
松了口气。
白棠几乎没气地看着他,“你是皇帝,不可以说话不算话的。”
段天翎道,“可是……有件事情你没有发现吗?我在宫外是段公子,不是皇帝。”
“但你还是皇帝,你就是皇帝。少装蒜了,挑字眼也不是这么来的。”
他笑着从她身下下来,整了整衣冠。
白棠忙将衣服穿好,心里更加坚定,绝对不能跟他住一个房间。
不然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你最好寸步不离地跟着我,风烟随时可能再次出现。像刚刚那种情况,她将屋子封住了,我根本不能进去。”
白棠冷哼了一声,喃喃低语,“寸步不离……算了吧。”
寸步不离跟着他,她还怎么单独见风烟。
虽然危险性是有的,不过空手回去面对华言的危险性应该更大。
“喂,那个管事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他要帮风烟封了屋子?”
段天翎道:“不是管事的原因,秋河说管事没有问题。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她大概明天会再来。”
别想碰我 4
“今天晚上再来怎么办?”
他嘴角弯起弧度,看向白棠,“晚上是最安全的,她晚上不会出现。这些问题,可以留到明天再担心。先好好过了这一晚。”
白棠几乎是脸色僵硬地看着他。
好好过这一晚,这话听起来真是毛骨悚然的。
“你到底要我出来干什么?”
心里突然涌起的恐慌,总不是带出来侍寝的吧。
在白棠看来,他像是个有点欲求不满的人。比如第一次第二次见他,都是从床上下来。后来又是青楼。
天啊,在宫外这几天,他身边要是一个女人都没有,他会怎么过。
这么一想,心又提了起来。
“明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做。之后……带你去月老祠吧。”
差点将这件事情都忘记了,不过眼下清白最要紧,那个上官将军的事情,押后无所谓。
顶多影响一点信誉。
“什么事情?”
段天翎道:“碰过中了蝎毒血的那些人被单独安置在一个地方,有个大夫一直在研究怎么让他们恢复。明天……用一点你的血试试。”
白棠脸色微变,“我的血……”
“既然你能够自愈,也许能治好他们。因为她的蝎毒,原本就是要用她的血。”
这下不知道会不会露馅,白棠自己清楚的知道,她根本不能自愈,她的血也根本解不了蝎毒。
等同于,她明天要放血去做一件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么想,很纠结的感觉。
“只是试试,不用想太多。”
白棠抬起头,“你……确定要这么做?”
“虽然你贵为皇后,原本不应该为这些庶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但是偶尔做做善事也不错,你说对吗?”他眉眼带笑,白棠却感觉,这根本不是他目的。
不是要做傻事,不是要救那些人。
他就是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化解毒性,或者从她的血里查出来到底有没有完全解毒。
有鬼作祟 1
他就是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化解毒性,或者从她的血里查出来到底有没有完全解毒。
又或者……他是想拿自己的血继续试验什么,看看她是不是白棠本人?
毕竟一颗痣也是可以作假的,但是血就不行。
白棠忽然觉得可笑,这里是古代,又不能验DNA,怕什么。
他们能有多好的医疗设备去化验。
除非……用其他的方法,比如法术。
有些法术,是需要血的。
白棠一直没说话,不过她想,段天翎是不需要她的答应。
因为不论她是否答应,他都会带她去。
晚饭之后,白棠站在秋府的后院。段天翎和秋河似乎是在书房商讨这些事情,但是那与自己无关了。
她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手支着头。
夜里的凉意侵袭而来,她不由得拉紧了衣服。
现在唯一的难题,也不过是段天翎晚上到底会不会跟她在一个房间。
如果不是,他又怎么对秋河说,为什么夫妻不同房。
她抱着头,这些事情真烦。
“白姑娘……”
老管事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
那个苍老的声音有点颤抖,就像是七老八十的人,站也站不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