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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助我也!”那人笑毕,满脸都是激动的神色,眼中发出一种狂热的光芒,“龙斯啊龙斯,想不到你竟是如此着急要当皇帝,不过你不这样做,我又怎么会有机会给二殿下报仇呢?”转而对他面前的黑衣死士道,“弟兄们,能否给二殿下报仇,就在此一举了,我们隐藏了那么久,也该是到让那些背叛二殿下的叛徒们得到教训的时候了!大家回去通知其他人,这几天特别要小心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听命令行事!”
说完又自语道:“龙斯,既然你不识好歹把这把火点起来了,那我就帮你烧得更旺一些吧!”又是一阵阴冷的笑声。
龙城里,暗流涌动。
就在各方都在认为龙城风雨将来的时候,却没有料到西禁军又做出令人想不到的举动,第三天后,西禁军听从兵部的命令,退回了营地,让人大跌眼镜,十足的雷声大雨点小!一场就要爆发的争斗来的快,去得更快。
龙城的一个月就在龙六皇子的休养中平静度过。
咱们的杜鹏杜大拳头惬意地在犹如荒山野林的安乐王府院子里伸手踢脚扭懒腰,看了看周围的野草乱石,喃喃道:“看不出来,这安乐王府竟有如此高人,连个小小的院子也能布出一个九宫阵来。”说着眼睛瞟了瞟院子角落里的某年小木屋。
距龙六皇子六殿下遇袭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下来,他甚至能感觉出小木屋的真气盈溢日甚一日,如今竟有要破屋之态,进度之快,令人心惊。这小王爷的武功大异寻常,看来传说中的皇龙心法果然非同小可。
心头正寻思着,那森屋里的人似乎能感应出他的心思一般,随着空气的骤然波动,令杜鹏全身一紧,那木屋已随着一声长笑,“呯”地炸裂开来。
“能得到杜大公子的一声高人赞誉,实在是不胜荣幸!”只见一个头发蓬乱,满面胡须的汉子立在木屋的位置,原来的木屋早已变成木片子散乱在以他为中心的方圆十丈之内,他身上原来的华丽衣服早已变成了布条子挂着,犹如刚从深出野林里出来的野人。王府的侍卫在第一时间现身后,又悄然隐去。
“六殿下?”杜鹏又是好笑又是惊讶,委实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竟是那风流倜傥的六皇子。只觉得眼前这人虽然邋遢不堪,但那若隐若现的霸气与丝丝外散的神秘邪气,却是那一个月前的六皇子所未曾见过的。
莫非一个月的闭关竟让他进入了另一种境界?还是修练了另一种邪功?
那边的龙笑可不管这杜大公子转过这么多的念头,正大踏步地走来,双手紧紧握住对方,又是一阵大笑:“杜公子,这一个月真是多亏了你为本王护法!”
杜鹏眉头一皱,一个月未洗的身子所产生的异味迎面扑来,但又嘿然一笑,道:“六殿下如今系京城安危,草民只是为京城安宁尽一份绵力而已!”
龙笑眼中精光一闪,淡笑道:“难道杜公子觉得小王不值一交?”眼前这人虽是个桀骜不驯的人才,却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他目前实在是太需要人才了!
杜鹏哈哈一笑,道:“王爷身份尊贵,草民一介江湖草莽,岂敢高攀?”
“不敢?”龙笑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杜公子有所不知,小王一向敬英雄,对手提三尺剑,荡平不平事的大侠们闻名久矣,如今得见名满江湖的杜公子,总算得慰平生了!”
杜鹏微微一笑,道:“殿下果然豁然大度!”
江湖人从来都被官府所轻,龙笑以王爷之尊说出这样话来,实在不易。换作一般人,只怕是非常感激了。倒是杜鹏的反应太过平淡,让人看不出内心的真实想法。龙笑也不在意,道:“杜公子可先到前厅稍等片刻,等小王洗浴一番,再与公子详谈。”
他不怕眼前这人会跑掉,因为他始终相信,那晚的相遇不会是巧合,既然不是巧合,那么杜鹏就是有意找上他的。有求于他,他还怕人跑掉么?
正文 第二十章
八月初一,夜。
没有月亮,原本应该出现的星星此刻也全无踪影。唯有秋风在不轻不重地摇着树枝,似乎要把树上的叶子摇落下来。这个夜晚绝对不是一个好夜晚,刘升的心情比这个夜晚更显得恶劣。
在自己的书房里,他不停地搓着手走来走去,嘴里不断念叨着,只要外面有一丁点儿响声,他都会被惊得立刻停下来,惊恐地望着窗户门口,似乎那里会突然被人撞开一般。
他原本是属于二皇子的人,一个多月前仍是春风得意,四十岁不到的他看起来却比三十岁的人更显得精神。那时二皇子看起来非常强势,他作为兵部尚书侍郎,极有可能接上尚书的位置。可是谁又知道,一朝天地瞬时就转变过来,直砸得他头冒金星,晕头转向清醒不过来。一直隐而未发的大皇子猝然发难,朝帝门之变中二皇子身亡,那时他才明白过来,大皇子所掌握的力量已远远超过所有人的想像。虽然在接下来的大清洗中大皇子为了博得一个宽宏大量的好名声,除了具有威胁性和二皇子的心腹外,其他站错了位置的人得以免遭血光之灾。但另一方面,二皇子生前所培养的死士却开始对他们进行了追杀,因为他们认为正是自己这些人的背叛才导致了二皇子的身亡。加上在大皇子有意无意的纵容之下,自六皇子遇刺以来,已经有几个同僚惨遭他们的毒手了。这件事在自己这些人当中传得沸沸扬扬的。
想到这里,刘升就忍不住地打了个寒战,听说那几个被杀害的同僚全家皆被杀害,鸡犬不留,而且死的样子非常难看,女眷们生前都有被凌辱的现象。
想想自己的妻子和几个侍妾,还有那已长大成人的女儿,刘升就感到一阵恐惧。六殿下遇刺前他曾向六殿下求救,可没想到六殿下却立刻被人刺杀,难道那些人就真得那么丧心病狂?想到这,刘升更觉得惊恐。
只要躲过了这一关,自己就立刻辞官回家,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生,刘升在心里暗暗说道。
正想着,忽然门口“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吓得刘升一哆嗦,扭头一看,走进一对年轻的男女,才舒了一口气,道:“宋儿,清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来的正是刘升的儿女,刘宋与刘清这一对兄妹。
“父亲不也没有休息吗?爹,你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就早点睡吧?”刘宋看到父亲那一副担惊受怕的憔悴模样,心头不禁一阵难过。
“爹,女儿煮了点汤,里面加了安神剂,您就喝了休息去吧?”宋清也劝道,把手中捧着的碗放到桌上。
刘升软弱地摆摆手,重重地地叹了一口气,道:“为父没事,再说了,此时哪还能睡得下啊!”
看着父亲长吁短叹的样子,刘宋十分不忍,道:“父亲不必如此担心,咱们不是还有几十护院么?再说了,自六殿下遇刺以来,城中禁卫军日夜巡逻,想那些死士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刘宋年纪二十三,眉宇间颇有乃父模样,平时常读些诸子百经,为人沉稳厚实,此刻虽有忧色,但心神却未乱。
“是啊爹,那些人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和和禁卫军作对吧?再说了,您这样担心也不是办法啊,到时那些人没来,您的身子恐怕就要挺不住了。还有,自京城中禁卫军日夜巡逻以来,再也没有听说过出什么事,况且就算是那些人要动手,也不一定会先我们家的!”
刘升苦笑,他何尝不是这样安慰过自己,只不过知道这希望太渺茫罢了。那些死士不动手则已,一动手绝对是不屠尽满门不会罢休。虽说因为有禁卫军日夜严密巡逻而平静了一段时间,但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找其中的漏洞而一击必中呢?按照他们动手的对像,也该轮到自己了,因为这上头,再也没有比自己更官大的人旧人了。
看看身边这两个懂事的儿女,刘升心头一阵苦涩,强笑道:“希望如此吧!反正也睡不看,你们就坐下陪为父说说话吧。”
两人一阵犹豫,看着父亲那一脸的疲惫,宋清开口道:“爹还是早点休息……”
刘升摇摇头,看着宋清,似在想着什么,自顾说道:“清儿今年也有十八了吧?唉!平常人家的女儿只怕早嫁人生子了。可惜你眼光高,为父也宠着你,现在仍呆在家里,要不然早就嫁出去,也好能为刘家留点血脉……”
刘清听得这番话,眼中热泪夺目而出,扑进父亲怀中,哽咽道:“爹,女儿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