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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金镖师说完此事的前后经过之后,大厅上鸦雀无声的。忽然,就听大当家的扬声说道:“我觉得子勤做的是对的,在这种情况下,投降才是正理,无谓的挣扎,完全无济于事,所以子勤,不要再自责了,还是好好配合楚凡等三位少侠想办法将此事给解决了才好。”
金谨闻言便对大当家的一点头,说道:“必定不负大当家所望。”说完又转身对楚凡一拱手,说道:“楚少侠,有什么问题你便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凡拱了拱手之后,便说道:“那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啊。”围整理了下思绪之后,楚凡问道:“我很不解,为什么在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还要休息一晚呢?将货物一鼓作气送到目的地再休息不是更好?”在座的人一听这问,便纷纷点了点头,是啊,为什么马上就到了还非得停一停?
那金镖师闻言便答道:“我本也是这般想法,只是那一日不知为何,渭水的那段水路的水变得湍急异常,而且风向也不对,摇橹也摇不过去,风力也是不足,本就是逆流而上,船只完全就无法前进。所以只好靠边停了船。谁料。。。。。。谁料。。。。。。”说到这里,金镖师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楚凡。
只见楚凡微微一笑,说道:“如此说来,便可以确定这伙马贼不是随随便便的便劫了我们的镖,这件事应该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了。只是这些人为什么会劫我们的这趟镖,倒是我们应该弄明白的事情了。”楚凡隐隐觉得,这事可没有这么简单,这伙人处心积虑的造出了个湍急的河道,做出这么大的动静,怕是早就知道这船里运的是盐。
只是这其中还有没有其他的名堂,倒是不知道了。想到这里,楚凡便起身说道:“这样的话,我们五个便先行去那劳什子‘莽砀山’去探探底,看看这帮响马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既然楚凡拍了板,齐鲁和木依依自然是没异议。
倒是大当家的闻言一愣,疑道:“五个?只不知这另两个是?”吕镖头闻言便一拍脑袋,告了声罪,这一听说镖局出了这么大的事,便将这事给忘记了。于是便将自己这一路遇到的事情说了。大当家的听完便恍然,拿眼睛不住的往梅氏兄弟身上飘。这三个少侠还真是镖局的福星啊,一来便解了镖局的危机不说,出一趟门便为镖局招来了两个好手,照这样的速度,自己这镖局想不更红火也难呐,怕是到最后能做到三国都能开分局的地步吧。。。。。。
那边大当家的在脑中构思着自己镖局的未来,这边的梅氏兄弟倒是郁闷了,自己两个就这么没存在感么?自己两个都已经旁听了这么久了好吗?居然到刚才才发现大厅里多了两个陌生人?故意的吧!照着以前的性子,恨不得立马就翻出镖局去,只是现在。。。。。。
两兄弟拿眼睛看了看眼观鼻鼻观心的齐鲁,算了,为了武功,暂且先忍了吧。自从下山之后,两兄弟不得不收敛了好多的性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身在矮檐下呢。
第八十一章 错失了个吃豆腐的机会
无人的官道上,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行五人匆匆而过,扬起的灰尘经寒风一吹,飘没多远,便被路边的枯树残雪接了,只在寒冬里为这旷原增添了些许的人气。
楚凡一行五人匆匆的在官道上疾驰着,镖局这次也是花了大力气弄来了五匹日行八百里的好马,所以几人没走几天便已是快到了目的地了。
在行至一个岔路的时候,队中,木依依忽然指着右手方向叫道:“照之前的路人所言,那里便是‘困龙滩’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大家闻言便纷纷勒了马,楚凡看了看木依依手指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条大河,想了想便说道:“既然路过这里,便去看看吧,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吧。”
大家闻言自是没有异议,这趟,说是五个人来,其实大家还是隐隐以楚凡为首的,因为感觉着小子懂的好多,而且武功高,特别是轻功,而且性子又谨慎,让人不由得便愿意听他安排。
见大家没有异议,楚凡便一马当先,往那岔路上奔去,那梅左一见楚凡这样,便奇道:“不是说要找什么‘马迹’么?我们就这样纵马踏过去,不是什么迹都没了?”齐鲁闻言在马上便是一滞,不禁问道:“你看这条路上有什么‘马迹’么?”
那梅左见问便真的煞有介事的在地上找了找,随后摇头道:“我好像没看出来有什么痕迹。”这时齐鲁还没说话,在他身边的梅右忍不住伸手给了自家兄弟一个爆栗,骂了声笨蛋,然后说道:“现在这天,地上都冻着,不说马蹄了,就算你我拿斧子都未必能砍出个豁儿来,怎么会有马蹄印?”
梅左才摸着脑袋恍然大悟,“是了是了,难怪没有蹄印呢,原来如此。”随后便对这自家大哥说道:“老大,我本就不聪明,你再这般敲来敲去的,会敲得更笨的,以后还是高抬贵手吧!”梅右一听抬手又是一个爆栗,不解释,然后策马便追着楚凡和木依依而去了。
而齐鲁摸了摸鼻子,忍住了笑,也策马往楚凡他们追去。梅左磨了磨牙,心里想到,“老二就应该被老大揍么?什么世道,人家两兄弟怎么就是‘兄恭弟谦’的,到了自己这边怎么就是‘兄猛弟苦’呢?还有那齐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笑啊,摸摸鼻子嘴却咧那么大算怎么回事?”
虽然这么想,但是梅左的手脚却是不慢,只见他反手一斧磕在座下良驹臀上,那马儿吃痛,便忽的甩开蹄子狂奔起来。马儿一奔起来,梅右的心情便好了。以往在山上的时候哪能像现在这样策马狂奔?这样的良驹不说骑了,摸都没摸到过呢。这样的日子那才叫过日子啊,难怪人人都想着进大店,敢情就像人人都想在大寨落草一般啊,家大业大,做起事来就是顺手啊,哈哈,爽快。
梅右大笑一声,便从齐鲁身边窜了过去,空中隐隐的飘来一句话,“大齐,这就是你所说的‘后发制人’了吧。果然很有效果呢,很开心啊。”齐鲁闻言不禁翻翻白眼,自己跟他说的剑道上的造诣,居然用到了这里?也真是有才啊。
行不多久,便又来到个岔路。齐鲁到的时候,只见那四个已下了马楚凡正在地上仔细的找着什么,木依依在一边好奇地看着,而梅氏兄弟,梅右在边上不说话,只看楚凡作为。梅左就不同了,似模似样的学着楚凡在地上找着,也不知道他找的和楚凡找的到底是不是一样的东西,甚至都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要找什么。但是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齐鲁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只是拿眼睛一瞟梅左的座骑,那马屁股上赫然一条红肿,在那匹白马屁股上甚是扎眼。
当初选坐骑的时候,楚凡、木依依选了黑马,齐鲁选了匹棕马,梅右挑了匹黄马。就这梅左,好死不死的要挑一匹白马,那马通体雪白雪白的,只在额上有一小簇的乳白色的杂毛,这匹马若是木依依骑,那自然是没话说,但是一个彪汉,骑着匹白马,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好吗。但是这小子坚持要这匹白马,也没办法,只能随了他。
现在看来,梅左这小子,完全就不爱惜嘛,难道选这匹马就是为了出点风头?想到这里,齐鲁不由得看看梅右,“同样是一奶同胞,还是双生子,怎么行为方式就差这么多呢?”忽然,梅左直起了身来,齐鲁还以为有什么收获了呢,便往前走了两步,准备问他发现了什么呢。
谁料到梅左笑着说道:“怎么样,本大侠演的名捕还像个样子吧,大齐,是不是觉得我发现了什么?嘿嘿,看来我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嘛。”齐鲁不由得无语了,这样也能玩?还别说,刚才梅左的表情还真是很到位呢,真没想到,这位仁兄还有表演的天赋呢。
这时,楚凡也是直起了身子。齐鲁忙问道:“怎么样小二?有什么发现么?”楚凡微微一笑,说道:“虽然前几天下了雪,但是河水还没有冻住,所以若从河边走来必然会在路上留下些痕迹,以刚才我所见,没发现脚印和车辙印,只有马蹄印。”楚凡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组织了下语言之后,继续说道:“这么说来,那些响马便没有通过陆运将船上的货运走藏着,这趟镖物十之九八便仍在船上,而且看这条路上的印记,响马们怕是没有再走陆路,都上船走水路去了。”
木依依闻言便皱了眉,说道:“如此说来,追击的难度就大了,谁知道是往上游去了还是往下游去了?”楚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