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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轰的一声响。齐鲁的剑重重的斩在了地上,那两兄弟却已经出现在了齐鲁的左右两侧。楚凡见此不由得叫了声好。也只有齐鲁这样的重剑士才能一招便破了这两人的幻阵,一般人估计只能避其锋芒了。
那两人的脸色此时也有些难看,没想到自己两兄弟引以为豪的步法,居然就被人这样一招便破去了。但是看着齐鲁劈出来的大坑,两兄弟又觉得不冤,这招要是刚才自己两个硬接,怕是立马就残了,还打个毛?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异,但是随即两人又燃起了熊熊的战意,这样的对手,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一战无论结果怎么样,都值得了。
两人再次动了起来。而齐鲁早已经收剑在中间摆了个防御的姿势。此时再防御,齐鲁便觉得有些束手了。只因为这两个一左一右的在自己身边,自己不能同时看到两个人,实在是不好防御。倒不是防不住,只是却不能再出剑攻击了,老是防御,还怎么赢?齐鲁不由得有些后悔刚才出剑将两个人击散了,这两个人无论是聚是散,都是叫人烦恼的组合,难怪能做首领。
两人一如之前马战一样的,采用同时出招的伎俩,但是此时在地上使出来,这威力就大多了,这边斧子才出,齐鲁便在心里叫了声苦,在马上之时因为战马之间的空隙自己还能躲一个挡一个,现在在地上,这两斧又是对着自己身上招呼的,想要同时挡住却是不可能了。
齐鲁便一咬牙,对着右手边的那个便是一剑刺去,同时脚下一错,便跟着剑往那人撞去,齐鲁采用的战法很简单,但却很有用,找着一个打,另一个出招就没有了效果了,被夹在中间才会左右为难,只要逮着一个猛揍,另一个自会投鼠忌器。果然,另一个见齐鲁向他兄弟扑去,便在齐鲁身后紧追着齐鲁而来,同时一斧劈下。听那威势,似乎是攒了大力气的,而那被攻击的那个也吸取了之前马战的教训,挥斧便来迎击齐鲁。一时间,齐鲁便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境地。马上,楚凡一见这情况,便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剑,必要时刻,楚凡便准备投剑去扰乱战阵了,不论怎么样,也不能叫这两个伤了大个。
不提楚凡在这边暗自担心,只见齐鲁余光一瞟,看见这两兄弟准备夹击自己的架势,此时再行之前的策略便不可能了,看来只得行险了。齐鲁两眼一眯,将剑一偏,足下一顿,便斜斜的冲出了这两人的夹击范围。齐鲁脱离战团之后便一转身,正好看见两兄弟的斧头撞在一起,虽然两兄弟见齐鲁逃出了战团忙收了力,但是两柄斧头还是狠狠地撞了一下。只听那响声齐鲁便眼角抽了抽,一个自己肯定能挡下来,两边都来,自己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不过现在好了,自己又只需要面对一个方向的攻击了。齐鲁这样一想,便心里放松了些。那两兄弟对轰了一下,便觉得被齐鲁耍了一道,各个义愤填膺的瞪着齐鲁。齐鲁还没开言,便听见楚凡在马上叫道:“大个,先发制人,别耍了,我们时间紧着呐。”齐鲁一听才想起来,自己等人还要赶路的,便微微点了点头。
那两兄弟一听,便心里惊了一下,这居然还没使全力么?自己两个可是打得够呛了啊。对视一眼之后,两人便稍稍往拢靠了靠,摆了个防御的姿态。齐鲁见了,便高兴了。围在一起,正好开抽啊。
只见齐鲁将剑一振,快走几步,来到这两兄弟面前就是照头一拍,用的招式跟那拍楚凡的人的招式一样。楚凡这才明白,重剑士用这种招式对敌,一是有威势,虎虎生风的,二一个,便是不愿伤人性命了,毕竟剑身和剑刃击在身上的后果可是截然不同的。
那两兄弟可没见过这种怪招,自然也没空想那么多。两人下意识的便举斧相迎,这下才正中齐鲁下怀,齐鲁可不怕硬碰硬,这二人的力气可没有齐鲁大呢。只见齐鲁的巨剑抡圆了往两人身上直拍,两人一开始还以为齐鲁只一拍便罢了,所以才想着挡过一招就还击的。
谁料到这汉的招式一招接一招的,一拍接一拍的,两人的斧头被震得嗡嗡作响,确是已失了先手,被齐鲁牢牢的压住了气势和招法,完全就无力反抗了。齐鲁大开大阖的围着这两个拍个不休,真真是像在拍一个缩进壳里的乌龟。楚凡不由得便笑出了声,惹得一边的木依依惊异一番,楚凡将自己的想法一说。木依依也笑了两声,但是随即便说道:“这两个被拍像是在拍乌龟,楚小二上场的话,估计就不是拍乌龟了。”
楚凡听木依依说到自己,便问道:“那像是在干什么?”木依依故作凝思状,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这二人也是力量型的斧将,能挡得下齐鲁的一击,你一个速度型的剑士,到时候一拍就飞了,或者干脆就给拍成了泥,除了那嗡嗡乱飞的小虫子,我还真想不出来像是什么。”楚凡闻言不禁满脸漆黑,这孩子,怎么总是有事没事就糟践我?上辈子有仇么?是了,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自己上辈子肯定得罪木依依得罪得很了,这辈子才会这般被她糟践得体无完肤。
不过楚凡已经认命了,这辈子是逃不出木依依的魔掌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使人犯贱?
战场里大局底定,已经没有什么意外会发生了,齐鲁完全掌握了主动权,甚至什么时候停止这种无休止的折磨都由齐鲁来决定,楚凡和木依依自然有空拌拌嘴,逗逗乐了。
阵中那两个兄弟可郁了闷了,这上山不久,第一次下山,原想着干一票大的,也好奠定自己两个在山寨里的位子,没曾想一下山便看到有三匹马教自家喽啰围了,自己往上冲去擒了,刚收了马,又见着三匹马来,那三人一见自家人被擒便过来冲阵,欺负自己没马。
两兄弟便将马交给几个手下,迎击那三个马手,只对了一招,那三个居然掉头便跑,只是来路教自家手下阻了,就再转马头往前奔去了。自己带着人好容易追上再生擒了这几个,带着三匹马回来之后,居然见着自家手下围着一个车队。看着那些马匹就眼热啊,没想到却遇上这个硬茬子。
本来还有六匹马的进项的,现在恐怕还得吐出来了,对方若是心好,便就此别过,不然还可能要赔点钱。这趟“生意”做的,也忒失败了。自己这两兄弟的大名这下也算是响彻江湖了,以后提起“左右开山”怕是没人知道,那“劫道不成偷鸡蚀米两兄弟”却要人人皆知咯。
第七十八章 被人跟踪了
两个兄弟在那里郁闷着,齐鲁却是畅快得不行,这基本算是自己打得最舒坦的一场了,在剑阁“比剑大会”的时候自己虽然也打得比较开心,但是那怎么说也有点比赛的性质,与这一场性命相搏确实有很大的不同。在比剑之中自己会用到“振剑式”、“千钧剑法”之类的,但是在比斗之中,自己却没有心思用那些技巧,就像现在,自己就凭这一手的力气,便能将那两个人压着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简直是捏扁揉圆全凭一念呐。
“难怪楚凡和小胖那么喜欢跟自己比剑,原来这种掌握了主动权的感觉这么美妙啊。”一念及此,齐鲁不由看了看楚凡,“以后再比剑,我也要先出招试试。”楚凡却不知道齐鲁此时已经对之前一直持有的后发制人的观念有些改变了。
趁着齐鲁一晃神的机会,那两个兄弟,对视一眼,齐齐发了声喊,将斧头一并狠狠对着齐鲁的剑就是一磕,齐鲁一惊,再想加力确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看着那两个将自己的剑挑开,跃到了一边。
两人一脱离齐鲁的战圈,便将手中的斧头一扔,两人连连叫道:“不打了不打了,累死了都。”两人之所以敢将手里的兵器都扔了便是看出来了齐鲁没有要两人性命的意思,否则老早就把两人拿下了。
齐鲁见状也没有再出招,只是转身回到本阵,上了马。那两个兄弟也休息了一会之后捡起兵器回到了自己的马上。接下来便是讨价还价了。这伙强人没有打劫成功,却抢了镖局的六匹马,还有那六个趟子手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所以吕镖头便狮子大开口,要他们拿出一百两来,并且要退还自己的六匹马。
那两个兄弟一听,一百两?到底谁才是强盗?便矢口不言赔偿之事,只说此事是个误会,镖局这边没什么死伤,那六个趟子手也只是被自己擒了,没坏他性命,自己这方倒是伤亡了几个手下,所以最多便是将六匹马还给镖局。吕镖头一听自己六个趟子手没事,便不信,那两个兄弟挥挥手,便有几个喽啰到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