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泉姐的情绪安抚下来后,我走到棺木钱,取出剩下的六根镇魂针,收走了封在七窍中的七魄,其中之先前放出来的一魄,我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走的,三魂七魄必须齐,缺少任何一环,那都是残魂残魄。
我将僵尸生前的三魂七魄,都镊取在那碗发凉的米饭中,鬼喜欢吃生凉的米饭,吃饱便好上路。
我给僵尸生前的三魂七魄,念过一遍的往生咒后,将米饭放在僵尸的前端,都放在棺材里面,一道道净身符贴在僵尸的身上,僵尸一动不动,如死人安详寂静无声。
我端着一盘十年年份的糯米,一边念咒往生超度其的三魂七魄,一边把糯米散在棺材上面,一旦没有了三魂七魄的僵尸,即便死了,也有反扑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还是不低的。
对僵尸来说,三魂七魄就是肉身,肉身就是三魂七魄,更多是对于尸变的僵尸来说,那些尸变的僵尸,魂魄大部分都有丢失,所以他们无法保持自己的清明,僵尸毒下,发狂伤人杀人,那便是再好理解不过了。
古朴的棺木上,僵尸脑袋的前端,那碗发凉的米饭上,散发一股浓郁的白烟,就这样平白无故的从一碗发凉的米饭中散发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注意到如此的一幕,都不禁砸了砸嘴巴。
我可不是三流的神棍,在那碗弄发白烟的米饭下,是正在被我超渡的三魂七魄,已然祈祷归天。
当那碗发凉米饭散尽白烟,我念咒也缓然顿住,偏头对着老金他们说道:“你们看他最后一眼,然后把尸体焚了,他的三魂六魄被我超渡了,他会步落轮回,循天理生灭,你们跟他的缘分,亦然到此。”
老金他们继续走到棺材前,瞻仰僵尸面容一眼,他的样貌始终没有改变,能看出他生前也是一个俊俏和善之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朝棺材之人鞠下最后的一个躬。
“点火焚棺,僵尸只能贡火,这样能杜绝僵尸毒的爆发。”我走在棺材钱,再散下一把把糯米,对他们说道。
庞应高举火把,扔在棺木下,伴随着一堆干燥易燃杂草枯枝,熊熊燃烧了起来,烧出棺木黑烟袅袅。
那具僵尸的身体,在伴随着棺木,一同燃烧了,我一枚枚镇魂钉在手上,在焚烧僵尸的时候,我钉打在肤肉软绵绵的僵尸身上,以绝后患。
只因在僵尸身躯上燃烧,僵尸脑袋的镇封符,是黄符画血的,遇火则染,在镇封符化为灰烬后,僵尸的身躯并然没有燃烧焚尽,必须配以镇魂钉镇压,免得我们一行人阴沟翻船。
僵尸很快在我们的视线下,僵尸的身躯化为一堆骨灰,唯独最坚硬的头颅骨留下来了,不过也被熊熊燃火烧成了巴掌的大小,黑漆漆的头颅骨很是精致。
“拿瓮来。”
我接过庞应手中的瓮,把那堆骨灰取来,放入瓮中,最后递到泉姐的手中。
泉姐娇躯一震,伸出白皙的手掌来,小心翼翼的接过骨灰瓮。
至于那枚精致的黑色头颅骨,我也给了泉姐,但她没有收下,她说有那个骨灰瓮,她就心满意足,这头颅骨,就给我了。
其实我也对于这巴掌大小的头颅骨有兴趣的,僵尸的烧缩成的头颅骨,我从没有没有得到过。
一般来说僵尸就算找到有行动能力的,但只要一死,就肯定会灰飞烟灭的,别说头颅骨了,一根汗毛也不会剩下来。
好比上一次,我同样是焚化白僵僵辰,别说头颅骨了,那玩意连骨灰都不带剩下来的。
这最大的差别,就是这次,我超渡了僵尸融入血肉的三魂七魄吧
而此行,也终归是告一段落了,背负上绣春刀,我也该回到清莱,在泰国中,尚算属于我半个家的地方,还有亲人在等待着我。
第八十九章青花白瓮()
背负上绣春刀,我比二叔早一步回到清莱,通消息后,我才知道二叔回国了一趟,可之前也没他提起过呀,不过通消息前,二叔已经乘坐飞机赶往泰国的清莱了。
期间,我回到泷师傅的住所,却发现泷师傅没有在家,连续几个月时间外出,这并不寻常。
“泷师傅到底哪里去了”
我有泷师傅家的钥匙,可以自由进出泷师傅的家里面,泷师傅家里四周都扑满了灰尘,没关窗户还被风给刮开了
前段时日,我有跟泷师傅的女儿,贤姐聊天过,她让我给泷师傅带声问好,想来他们的父女并不融洽,我也没太敢把泷师傅外出颇久的事情,对贤姐她提及。
贤姐这种急性子,忙活起来,指不定会乱成啥样,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为好。
泷师傅每住一段日子,都会远游修炼己身,只是这一次的出行时间,来得比以往都要久。
而且泷师傅有我的联系方式,却出奇的没有一次联系过我,这说来倒也奇怪,希望泷师傅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好。
回到自己冷清的家里面,相比泷师傅家,真是不相上下,我的脑中,时常会出现诺里在家的身影,也不知道上次在清迈,是不是诺里出手救我,我跟诺里的关系,好似处于救与杀之间
不敢在家里继续呆下去,连厉鬼跟僵尸都不惧怕的我,此时有点害怕回家了。
我便是在临近二叔的家附近,找了家酒店休息入睡,等待二叔乘坐飞机回到泰国。
翌日清晨,我在酒店收拾好了包裹,特意穿着件长袖衣服,虽说有点闷热,但要遮盖手臂上的鳞片斑纹,这无疑是最为便捷的方法了。
二叔乘坐的飞机,应该凌晨时段就飞达到泰国。
我跟二叔相约好,在他家楼下的住宅区碰头的,我一个人没有二叔家钥匙,相反二叔一个人也不敢回家,我们两个就僵持住了,二叔还是在清莱的国际飞机场给呆了一宿。
我去到小区的楼下,二叔还没有来,我看着二叔的住宅区,楼房虽然不多,可阳气尚算充沛,尚算镇压得住。
“你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亏我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
我正在观察这个地方的布局时,耳边就响起二叔骂骂咧咧的声音,被折腾了这么久,还是中气十足的样子,我也是服气了。
二叔面容有点憔悴,应该是昨晚在国际机场呆了一宿,压根没有怎么睡过吧,手边还拖着一个粉红色的行李箱,二叔他即便要冲喜下,也不用拉着这么女性化的行李箱吧,反正我是不太想在这里跟二叔说话的
“走吧。”
在小区里,我独自走在前面,二叔在后面拉着粉红色的行李箱,画风顿时就显得很突兀。
乘搭电梯到了二叔的楼层,他的家住十三楼,想爬东西带着一个这么大的行李箱,那是别想太多了。
“咔嚓——”
二叔掏出钥匙来,扭动房间的门锁,屋里面一切照旧,房间的灯还是打开这的,房子里很光亮。
“你走之前,还开着灯?”
我偏头奇怪的看着二叔,二叔点头说道:“是呀,这样显得没那么阴森,也能驱走些黑暗,难道不是吗?”
二叔的话,使得我白了他一眼,谁告诉他有这种古灵精怪的说法的,虽然灯饰的几盏几额,能改变屋子的部分气场变化,但对驱逐阴气,跟黑暗什么的,那就是纯属胡扯。
不过都到现在了,我跟二叔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二叔把我带到书房。
书房四周的房门上,都贴着符箓,符箓倒是真的,但贴得貌似有点多了
连房门正反两面都贴了数十张的符箓,这一走出房间,看到里面即便就是被符箓所覆盖的,要不认真看的话,真的会以为,眼前的符箓,就是这个房间风格独特的墙纸。
我这就是对二叔的举动,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见二叔不在意,我也没有说多余的话。
二叔郑重其事的走到一个保险柜下,连保险柜柜门的四周,都贴上符箓,二叔小心翼翼的转动密码,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那东西,我放在保险柜里面,安全点。”
我捂着脸,的确是够安全的,这么多的符箓,得花多少钱才能搞来呀
二叔明显就不会画符箓,这么海量的符箓,必然是二叔从寺庙购买过来的,不然就是拜托哪个相熟的阿赞师傅,这笔钱就肯定花出去了。
密码对上,清脆的声响,保险柜的柜门自动弹开几寸,里面用红布包裹的东西,被二叔小心翼翼的取出来,然后在二叔眼神的示意下,我跟着二叔走出书房房间。
红布是辟邪的,用红布包裹,能阻隔掉那件东西本身的阴气,这种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