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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是梦境,这就是所谓的过往梦。
第二种梦途,就比较好理解了,那就是—先知梦,梦境中展露出没有发生的事情,但却极有机会出现,例如感知先兆,有凶亦有吉,梦见哇哇孩哭声,通过婴儿的视线,看到自己家人的脸庞,甚至是自己的身形,这是预兆家里有新成员的加入,自己妻儿,儿媳妇怀孕先兆。
梦见家中多了口棺材,很可能就是家中有人升职高官,或许有迟暮的老人将要离世,这亦有凶有吉,更多做到一种先知。
这种先知梦,相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差别很大,但也不乏有很多的普通人,会把这两种梦境折现混乱化,在我国,就类先知梦的报道,一个从未买过彩票的人,梦见一串数字,伴随着彩色球的球纹逐一出现在眼前,在醒来后,就马上下注,结果就中了巨额彩金,这就是先知梦。
要是有人混乱化的梦境,是前提多出几点,有天上掉馅饼的想法,经常买彩色球,却一次却不中的人,梦见一串数字,同样是伴随着各种彩色球的信息,在梦境牢记这串数字,砸了很多的钱财,但却输得连渣都不带剩下来,一个号码都不中人,比比皆是,那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的是过往梦”
我背靠床榻,无力的坐倒在床边,揉了揉脑袋上的太阳穴,在这个时候,我梦境中出现这种过往梦,可算奇怪了。
“难道,在葛家村村落发生的事情,诺里曾经出现过”我心中暗忖道,如今的也无法深究了。
只不过,在清迈局子的贤姐,当初就说过,有一个女人来报案,说我遇到了危险,让他们赶紧去救我,还留下两枚金色的龙鳞下来,最后由贤姐交到我的手中,如果不是有金色龙鳞的话,我可能要断好几根骨头了。
我从怀里取出另一枚的金色龙鳞,当初我只吞下了一枚龙鳞,在那之后,我的身体隐约产生出奇怪的变化,我一边想着,一边撸袖子来,看到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宛如一枚枚鳞片生长在我手臂的皮肤下,只要我一用力,这些若隐若现的金色鳞片状斑纹,就变得很微微扬起。
我将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诺里虽然很有可能出现过,还间接救过我的性命,但现在我遇不见她,我也不多想,她或许是在避开我。
“天亮了”
看着天色已亮,初生的太阳从窗纱上透出丝缕,打在床单上面。
我取过床边柜头的手机来,看到一条条的信息,都是佛牌店老伯给我发过来的,还附带上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应该就是我所要去寻找他的人,在寻找到他之后,他才会告知,有关那件东西的线索下落。
照片上的人,跟老伯年纪相差不多,长得很丑,干瘪的脸庞上,还张大嘴巴笑,露出一颗显眼的金牙来,在照相机的反光下,金牙闪过的光,遮盖了他三分之一的嘴巴,看不大全相,不过也相差不多了。
“想多无谓,该启程。”
装了几件行装的腰包被我挎起,我拿出手机导航,看着佛牌店老伯发来的地址信息,那个地方离曼谷有点距离,看来我先要去租部车子。
第六十八章老金()
我要去的那个城镇村庄都显得荒凉无人烟,在曼谷的繁华地段,我租了辆车子来代步,也花了我五百多泰铢,其实也就走了大概十多公里的路程,只是距离曼谷附近的那个城镇显得太过的荒僻了,都没有几个人知晓,连司机也绕路兜转了好几圈,才找到这个鬼地方。
我按着佛牌店老伯给的地址,下车一路寻找而去,走进一个荒凉的小村落,偶见几个扛着锄头的农民,我说着蹩脚的泰语话,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叫‘老金’的人。
准确来说我还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但是佛牌店老板是称呼他叫老金,那我也只好这样子叫他了。
那两个抗着锄头的农民对视了一眼,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又被老金忽悠了,亏了多少钱?
听着农民们很感慨的话语,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农民们口中所说的那个老金,像是一个江湖骗子的样子,不然怎么会说出,他忽悠人的话来了。
其中有一个长得比较淳朴的农民说:“想来我们这个村落也只有一个人敢叫老金的吧,老金这个名字也算在我们村子里臭名昭著,附近几个村落的人谁不认识,一个大骗子,整天浑浑噩噩的,招摇撞骗度日,来找他麻烦的人我也见多了,但就是没有几个人能让他嘴巴里把钱吐出来,小伙子,如果你是打算来找他算命,或者找帮助的话,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为妙,那货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这个淳朴的农民啪啪啪说了一堆,我皱起了m字眉,有点脑袋发懵了,无奈的说道:“谢谢你们的提醒,可是那个叫做老金的人,就在你们村子什么地方呢?”
另一个农民用手肘推了推之前说话的农民,冲他说:“你啰嗦个什么话!”旋即有对我说:“小伙子,在村头北头,最角落的几间村屋开始倒着数,第三家就是老金屋宅了,不过你还是别太信他。”
我连忙跟两位农民道谢,不管这个叫老金的家伙,是不是一个江湖骗子,我也总得要去会一会他,或者东西没找到,我也能在他的身上取取经呢,这人生在世,永远不要放过一个和别人成为朋友的机会。
我顺着农民所指的路线,一路摸索过去,毕竟佛牌店老伯也只是把老金村落的的地址给我了,老金的具体住宅地址,佛牌老伯在跟我通话的时候,说得点模糊,他应该跟老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他们的聊天途径甚至只能是电话吧。
我也不知道现在老金在不在家里面,但总得要去碰一碰运气,老金的住所很破旧,围墙上都是一些很显眼的裂痕,看起来已经有一段岁月,住宅也显得跟危楼不差上下。
其他的村民住的屋宅,相比起老金家也是不逞多让了,四处都是破破烂烂的,风稍微刮大一些,连屋宅门都是形同摆设。
这个荒凉的村落,村民实在太少,怕是连上头都不会去顾及这些穷乡僻壤的地方,那实在是没有什么收益利润可言,这里的每一个农民,都是只能靠着种庄稼贩卖为生,要他们掏出一笔钱能修理屋宅,那栋栋破烂的房子,那基本上要修理修理到猴年马月才会完成吧。
我用手掌轻叩了木门几下,发出空心的声音,很脆,那扇残旧的木门咯吱咯吱作响,即便没有人开门,我觉得我只要稍微一用力,这个木门就形同摆设一般,被我给敲开来。
“别敲了,再敲门就碎了谁呀”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我退后了几步,看着木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个干瘦的小老头,有点睡意朦胧的看着我,有点没睡醒的感觉。
我看到干瘦的小老头从门里面走出来,我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虽然他没在笑,但从照片上看来,他应该便是佛牌店老伯口中说的人,老金。
“唉,你这小伙子倒是说话啊!”老金摸着头顶几根剩发,很是不满意我走神的样子。
我从手机的照片中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对老金说道:“你就是金先生吧,我是福伯介绍过来的,福伯他之前应该跟你有提及过,关于我来找你的事情,是不是”
老金眉头微皱的看着我,神色上倒是清醒过来几分了,睁开眼睛上下的打量着我,让我别傻站在门外了,有什么事情也不用在门外说,招呼我进他家的屋门。
进屋门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六七十年代的装修风格,眼前的东西,给我联想的,几乎都是黑白色的画面。
“怎么,嫌弃我这糟老头的家里了?”老金嘿嘿一笑,嘴巴抖动了几下,露出一颗金色的门牙来,老金又给我搬来一张小凳子,自己却是一屁股坐在睡在床上,卷上香烟点着吸上了一口,旋即有递到我的面前,“要不要来上一口,自制的味道正。”
我摆了摆手,坐下小板凳来,说:“不必客气了,我没有吸烟的习惯。”
看着老金吸着卷烟,鼻腔喷吐出呛鼻的烟味,我坐在凳子上,我试探地问道:“金先生,福伯告诉我说你有对拉东西,有那方面的线索,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
老金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看着我,“怎么,说到底你是不信我,觉得我空口糊捏的?”
被老金这样疑问,我只是笑了笑,说,:“金先生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那个东西对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