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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下注吗?”
摇骰盅的女人声音甜美,衣着透明红纱,身姿曼妙可人,让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在她的身上,赌的骰子,意义丝毫变得不大了。
女人虽然火辣动人,让人鼻血喷张,但我还是很客气的摆了摆手,“这把算了,看看。”
我兑换了三十万泰铢换筹码,可不是为了赌博,那只是单纯的进场门票罢了。
“十万!押大”
颇泺手中十万泰铢的筹码,一言不合就砸上赌桌,买的骰子的大点数,这种赌法也很简单粗暴,赢钱输钱技术含量不高,不论赢钱输钱,打开骰盅就成定数了,在常人眼中搏得是运气,在赌家眼中又是另外一个回事了。
十万泰铢砸在赌桌上,摇骰盅的微笑点头,手中骰盅摇动,发出很清脆的骰子撞击声,半分钟时间摇动骰盅,最后骰盅落台,美女的手掌轻摁在骰盅上面。
“开,一三四,八点小。”骰盅被轻摁的手掌拿走,骰子显露出点数。
果不其然,美女开出骰子的点数,跟颇泺赌的大小正好是相反。
不过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十万块泰铢的筹码,颇泺这样子说砸下去就砸下去,恐怕早晚要倾家荡产的,想来他二十万买下白煞阴牌,这还真不算得上是什么大事,这个钱也就不过输了两局的大小的分量。
颇泺有点抓狂的挠了挠头发,看他桌面上的筹码越来越少了,短短时间内,他就输掉不少了。
这时我靠近颇泺的黑人朋友,隐约会听得见颇泺的朋友在说:“你那个东西不是可以招偏门财吗?怎么现在不用上?”
听得我眉头一皱,颇泺那黑人朋友所提到的东西,可以招来偏门财的,那应该就是白煞阴牌了。
只是,用我有点不明白颇泺的所作所为,他明明懂得辨认佛牌的真伪,难道他就看不出这里个贵宾厅有问题吗?准确来说,是整个赌场
为了不被颇泺马上发现,我悄悄用身体靠着黑人朋友的方向,面部朝后面,不让颇泺看见我的样貌。
颇泺听到那朋友的话,略微沉默了一会儿,迟疑的从脖子的衣服下拽出白煞阴牌来,拿捏着白煞阴牌,双眼闭目假寐,一副心里默默诵吟的样子
我知道颇泺就是在催动白煞阴牌的力量,静静的看着男子催动阴牌,我没有出声去打扰他,我也比较好奇这个阴牌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毕竟我至今为止,都没有依靠过佛牌。
不过想来,要帮颇泺逆转这个困局,但靠白煞阴牌还是有点难度的,毕竟白煞阴牌上只有一个阴灵的力量,即便阴灵的力量再大,也是只有单个体存在,那是有大限所至的。
为了确定颇泺是否催动白煞阴牌,我从口袋取出一瓶仅剩半瓶的人缘油,取来两滴抹在眼皮底下,睁开双眼望向再观,男子手中的白煞阴牌,只看见白煞阴牌上面隐约笼罩着一点白色光芒,这种光芒出现的很朦胧,基本上就是一闪而过。
我心中大概是有谱了,静静看着颇泺赌下去,这赌下去的话,结果应该会有所差别吧。
“五万泰铢,押大。”颇泺一副不死心的样子,继续往骰子大点数砸。
衣纱曼妙的女子,摇曳着骰盅,再度打开来,看着骰子点数,说:“五六六,十七点,大!”
“好!”颇泺忍不住喊了一声,手中紧紧攥着白煞阴牌,脖子都变得粗红起来。
我微微一笑,这赢来的,远没有输的钱多,才赢了一把,这颇泺倒是兴奋过头了。
这人嘛,输了想赢,赢了想赢更多,最后输得一败涂地,这也就是会赌博的人,不赌博的原因。
而这颇泺,也开始了赢钱
第六十五章奉劝()
“买定离手。”衣着红轻纱曼妙身姿的美女,纤细无骨的手掌中晃动骰盅,手掌轻摁爱骰盅上面。
“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开,四五五,十四点,大!”
“开,五六六,十七点,大!”
在美女手中的骰子,已经连开了四把大点数,除了的第一把的试探之外,其余的三把,颇泺都是砸尽全部的筹码拿去赌的。
现在筹码在颇泺的桌子上已经堆彻出了一堆小山状,那堆筹码少说有上百万泰铢。
不过在我看来,颇泺远远没有满足的意思,连开四把大,颇泺他还在继续赌,他所在的赌台上已经渐渐赌客聚来,不少的赌客都坐上来,他们手中的筹码在转动,目光盯着骰子不动,但颇泺买什么,他们就无脑跟着买。
因为颇泺不管在买大还是买小,骰子出的机率都是极高的,甚至接下来的几次几乎都是百分之百中的。
我看到四周的赌客都聚集过来,他们打的算盘谁都清楚,都想要跟着男人来押,分上一杯羹。
我身旁端筹码的小姑娘,见到颇泺赌场得意,意气风发下是把把连中,对我伏腰吞吐着香气,说道:“那位先生已经连中了好多把,你为什么不跟着一起买呢,说不定您也能沾沾好运呢?”
对于小姑娘的话,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下注的打算,只是在静观其变。
在我看来,这颇泺是在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
只不过,很快颇泺自己也发现四周聚过来的赌客,随后,他下押的筹码开始变小了,甚至最低的时候,一把才三千泰铢,然后再开骰盅的时候,也不见他再连续把把中了。
那些一起跟着颇泺押大小的赌客,输得比男人更惨,因为他们押得太多,结果愣是没中过,他们都说颇泺的运气已经没了,买不中了,赌客们也没心思再在这张赌桌呆下去,纷纷转移了阵地。
这样的结果,我不感到意外,在颇泺开始用低的筹码来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手中的白煞阴牌,那股朦胧的白光好似被抹去,颇泺察觉反应的速度很快,完全就是不给自己输的机会。
见到颇泺一口气连押中差不多十把,他的黑人朋友也有了离桌的打算,他扯了扯颇泺的衣服,说:“你赢钱了,我们也该走了,不快点把房子赎回来,我爸妈肯定会不认我这个儿子的。”
见到黑人朋友一脸紧张,我思疑他之前是借钱给了颇泺赌博了,因为从我进来贵宾赌厅到现在,我身旁的那位黑人朋友,就没有下过一次注,没错,就连一次注都没有下,只是站在颇泺的身边。
很显然,这个黑人朋友压根就不是一个赌徒,他更是只是陪伴颇泺在赌博。
颇泺听见黑人朋友劝他改来再来的时候,沉默的脸庞上,顿时闪过不悦的神色,一把揪着黑人朋友的衣领,带着薄怒说:“你给我少哆嗦,你借我的钱,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但不是现在!更不是今天!”
颇泺说话的音量不减,使得我当下就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真的是债主是孙子,借钱的永远是大爷
那个肤色通黑的男子,被颇泺如此不留情面的吼了一通话,到嘴边的话语也说不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懵比,或许他还没有搞清楚,现在自己处于什么样的一个状况,他的心里面,或许还把颇泺当朋友。
但现在赌红了眼的颇泺,完全就没有他话放在心上过,通通抛之脑后了。
颇泺松开的黑人男子的衣领,让得黑人男子一屁股坐倒在凳子上面,有点恍惚。
“把他赶走,别打扰我的雅兴。”颇泺抱起一堆的筹码,就往下一张赌桌上走,随意对身旁的赌场人员说道。
很明显,现在谁有钱谁就主子,那个黑人朋友就在我身旁,被几个工作人员请出了贵宾赌厅,也可以说,是被几个工作人员,强行赶出去的。
如果我有这么一个朋友,我倾尽家产借他,他反倒翻脸不认人,那就太让人心寒了。
不得不说,这个黑人男人,碰上颇泺,纯属是瞎了狗眼,这连旁人都看不下去。
这敢情都是套路,原来颇泺费这么大周折,找到那位黑人朋友,纯属就是为他向他借钱,颇泺的朋友待人也很真诚,这样多的钱,也能不计条件的借给颇泺,可他借颇泺去赌博,那这钱本身就是错误的。
“麻烦你了,今天我没有下注,你给我把筹码都退回我的卡上可以吗,谢谢了。”我让身旁的侍女把三十泰铢的筹码,还回到我的卡上,我只是为了进来才换的筹码,但带着一堆筹码跟着颇泺到处跑,就感觉心累,特别是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