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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跟我说,阿赞在泰国是对师傅的称呼,泰国人对老师的称呼,也是叫作阿赞,但他带我去找白衣阿赞,则是懂得白巫术的阿赞,白巫术大多都是根治降头带来的疾病痛苦,给人增加气运的巫术。
我听得心里毛毛的,看着手臂越来越密集的鱼鳞斑点,敢情我是被人下降头了?
看到二叔的表情,再听二叔所说的话,也是八九不离十。
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诺里拿走了家里的钱财首饰,还要对我下这么恶毒的降头,难道就光为了我不去找她的麻烦?
二叔也是看出我神色中的忧虑,当即安慰道:“你也别想太多,心术不正的人,害人根本就没道理可言。”
我无奈的点头,二叔的驾驶皮卡车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快就驶进清莱府的一个小村落,村落楼屋都很残旧,村民相对也不多,看得这处村落是较为贫困的,二叔说的白衣阿赞,就是在这么破的村子里吗?
“白衣阿赞对于做法环境要求很高,绝对不能够受到打扰,所以大多数的阿赞都是居住偏僻的地方角落,等下你自然会懂。”二叔拔出车钥匙,催促我赶紧下车。
我下车的时候,也是用长袖衣服把手臂上的鱼鳞斑点掩盖,免得被人看见引误会。
二叔跟我走到一栋两层楼高的屋宅前,二叔双手合十,躬身一拜,然后就拉着我快步走进屋宅当中,我也是装模作样的拜了一下,紧跟在二叔后头。
屋宅里面跟村落民房没有什么区别,长年累月残破得很,走进屋宅大厅,映入眼前就是一堆的佛像,佛像下面还有很多的水果鲜花,应该是供奉所用到的。
让我们注意到的是,在佛像下面的蒲团上,还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面容笑露皱折,一身白色的素衣,似乎是在等我们的到来。
二叔双手合十,对着这位面露笑容的中年男子躬身说了句泰文,跟我介绍道:“这位是阿赞泷,一位在家修行的法科师傅,跟二叔认识有些年头了,快来见过阿赞。”
阿赞泷没有摆什么架子,摆手势请我们坐下,我双腿盘坐在竹席上。
听着二叔跟阿赞泷用泰语交谈,自己插不上话,眼睛就朝四处看,看见阿赞泷身旁,还摆放着很多的黑色白色的罐子,在一些木质装饰品上倒吊着很快的项链,每条项链的材料都不一样,也拥有不一样的吊牌。
后来二叔对我说,那不是普通的项链饰物,那都是阿赞泷亲手制成的佛牌,每条佛牌项链都价格不菲,值老鼻子钱了。
阿赞泷从二叔话语中了解到我的情况,伸手撸起我手臂的衣服,手指在敲打在我手臂的鱼鳞斑点上,顿时让我手臂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出奇的是手臂瘙痒减轻了不少。
阿赞泷口中默默念叨泰文,又类似是咒文,我不禁放慢呼吸,静静看着阿赞泷的举动。
二叔让我放轻松点,阿赞泷是在看我中了哪种降头术,还不是在对我做法,让我无需过度紧张。
降头术包罗万有,各种的白巫术黑巫术,都能够归纳为降头术,要说降头术的种类千百万种也不为过。
阿赞泷对于我中了哪种巫术,也无法一眼看破,不过在阿赞泷念咒的时候,我脑袋越发的清醒精神,听觉敏感下,甚至我都能跟着阿赞泷一起念咒了,但我没有那种去做,怕冒犯到阿赞泷。
片刻后,阿赞泷念咒的默念声轻缓,连续重复了几句泰语。
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孙承呀,你中的是衰降,一种削减你气运的降头,虽然不一定致命,但是折寿是避免不了的,指不定还会倒血霉,有血光之灾。”
我心头一紧,连忙把目光投向阿赞泷,阿赞泷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阿赞泷已经准备好给你解降了,你如何?”二叔询问道。
现在还轮到我做主么,我朝阿赞泷微微一拜,让阿赞泷为我做法。
阿赞泷得到我的同意后,从身后的盒子上取来一张白色的符布,符文是以金色呈现在白色的挎布上,金光闪闪的。
阿赞泷身挎着白色符布,手中捧着银盆在我面前,银盆隔得远远就闻到一阵幽香的兰花香气,阿赞泷手端着一个钵,钵内清水清澈见底,见他手持紫色兰花散落在钵内。
这种紫色兰花在泰国经常见到,清香扑鼻的花,让我心情宁静了不少。
阿赞泷拿着一道写满泰国符咒的符,在我面前点燃开来,在钵前摇曳着点燃火焰的符,符很快就被烧成了片片灰烬,尽数落入钵中。
抓过我的手臂来,阿赞泷不断在念诵泰文,音调同步率很高,阿赞泷双手点上沾染灰烬的,开始在我的手臂上画符似得,手指一动就勾画。
被阿赞泷抓我着的手臂画符,整条手臂都开始发麻了,就算有人掐捏也不会觉得疼痒。
阿赞泷给我解降,我心情也很忐忑,把目光偏向一旁不再去看阿赞泷做法。
二叔倒是不忌讳什么,凑上前,看着阿赞泷给我解降,还在一边推了推我的肩膀,说:“孙承你快看,你手臂的斑点开始化浅裂开了。”
我心头一震,连忙低头看着被抓起的手臂,手臂本是密密麻麻的鱼鳞斑点真的开始龟裂开来。
正当我跟二叔庆幸降头化解之际,正为我做法的阿赞泷“噗嗤”一口鲜血突然喷溅在我脸上,咧嘴露出一口血色牙齿,还伴随着阿赞泷痛苦的**声。
当场把我吓得不敢乱动跟搭话了,二叔也是看得阿赞泷这副狼狈模样,额头直冒冷汗。
我用眼神示意二叔,到底阿赞泷突然间怎么会这样。
阿赞泷抹了抹嘴巴的血迹,嘀咕了几句泰文,二叔听得眉头都皱起来了,我慌忙问二叔这阿赞泷说的是什么。
“阿赞泷说,下降者察觉到有人解开她所下的降头,现在跟阿赞泷催功对持,你千万要稳住!”二叔沉声道。
第四章入行如得利()
对于阿赞泷的吐血反应,我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到底给我下降头的家伙,是有多么的厉害,还是阿赞泷在故弄玄虚?
可来见阿赞泷是二叔提议的,现在的我也只能被迫信任阿赞泷了。
阿赞泷笑容逐渐在脸上收敛,双指染上清澈的符水,在我手臂上点画上,动作很纯熟,没有因为自己身体吐血而放慢动作。
在做完这一步后,我发觉手臂上基本已经看不见鱼鳞状的斑点了,仿若仔细看一遍的话,还是能够从上面看出类似伤痕一类的东西。
阿赞泷双手合十,对二叔说了几句泰文,听得二叔连连点头,最后还从包里面拿出一沓泰铢,从竹席上推到阿赞泷脚边。
在泰国生活过一段时间的我,一看这沓泰铢,少说也有几万块吧。
我不禁发觉阿赞是一个赚钱的好职业,或许只要在缺钱的时候,做上一次法事,就能够生活好一段悠哉日子,我心里暗自盘思,这也许是一个赚钱的好路子呢。
当我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二叔突然在一旁附耳道:“等下阿赞泷会给你下一个降头,叫‘入金’降。”
“什么!”我不觉大叫了一声,二叔安的是什么心思,居然让阿赞泷给我下降头,上一个降头都得折寿还未必解得开,这再来一个降头,我不得死翘翘!
刚才在阿赞泷面前失态,旋即我便是不好意思的朝阿赞泷合拜了一下,然后才转头瞪了二叔一眼。
二叔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摊了摊手说:“孙承呀,你想得实在也太多,此降非此彼降,‘入金’降是一种增加自身气运的降头,你以为所有降头都是害人的?你太无知了吧。”
二叔跟我说这种‘入金’降,其实是符通的一种,某种程度而言,那也是降头的一种,阿赞们喜欢把这种降头称为‘入金’,很多外国友人前来泰国,都是求得阿赞给他们下这种增加自身气运,趋吉避凶的降头。
当然‘入金’降是降头的一种,算是一种微型的符通,如果用类同的符通(饰品)一样能达到这个效果,但以我自身中降在先的情况而言,还是这种‘入金’降效果要来得强烈。
二叔跟我解释一番后,我不禁老脸一红,还好身前的阿赞泷听不懂我们的对话,不然也怕是会对我笑讽一番。
原来二叔刚才给的泰铢,不是给解降的钱,而是下‘入金’降的钱,但这光凭一个下‘入金’降的钱,就足以抵上一落小户人家生活一年的开销,不可谓不昂贵。
可这对于自己的性命安全而言,却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