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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鬼仆犹豫不决,抬着轿子不敢靠近我的时候,红色轿子里面,一只细若无骨的手掌,轻飘飘从轿子里面伸探出来。
鬼仆们的身形一顿,同时听到红色轿子里面,传来风铃般的笑声,随之红色轿子被鬼仆们飘飘落地。
在我一旁的黑子,伸了伸脖子,看样子是想看看鬼新娘长什么模样,换来我的一阵白眼,这黑子真是虫子上脑了,打算连女鬼都不放过的节奏。
然而这并没有影响到红色轿子里面的人,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显是轻飘飘的落地,接触在地面上。
这跟没有脚跟的鬼仆不同,到了这种级别的家伙,完全可以用怨气补好自己丢失的生前身体了,让自己看起码跟常人无异,起码暂时是这样的。
我咽了咽唾沫,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认为不管红色轿子里面走出什么东西来,我都肯定不会惊讶的,可当红色轿子的主人完全走出来的时候。
我还是被惊到了,一双纤细的手轻捂着张白色粉脸,窈窕身态穿着古时候的桃花白裙,一股怨气从轿子里面冲起来,轰然就震散开四周的鬼仆。
“我日,双手遮白面,煞气冲天,白裙红鞋怨念加身,你们到底惹出什么鬼东西来。”我不由得被吓得惊呼了一声。
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所遭遇到鬼,绝对是有一定来得的大家伙,成精恐怕也是不为过了。
在泰国法科里面,这种有一定年头的尸体鬼魂,已经修炼成了,算为一种修炼道,我们叫它‘鬼道’,这种道修炼的尸,也有种类可分。
红白青黄紫,我眼前应该就是白尸,这种尸煞气最重,难怪那些纹身大汉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还没有弄清状况就被秒杀了
“咯咯咯咯”走出红色轿子的女人,喉咙耸动着,发出诡异笑声来,双手依然遮在煞白的脸庞,凄声凄气的说:“官人,你确定要管这桩事吗?”
我看这白尸的诡异,轻叹了一声,说:“你已经收了四条人命,有违天理,你现在还要继续杀人,你永世都投胎不成,做鬼无期。”
要么继续行凶杀人,要么魂飞魄散,这种白尸已经是阎罗不收,下地无门了。
“天道不理,鬼道自修其身,我沉睡了无数岁月年头,就因为你们的无知妄为,才害死自己的性命,你能怨我,怨天理?”白尸捂着脸庞的手掌,突然缺掉两根手指,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瞳来。
“砰!”
我耳畔如春雷炸响,眼前的本是在地上写好的符咒溃裂,红绳铜钱镇鬼被吹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有被白尸翻破的可能。
这下子真就搞大发了!本以为是位怨气重的鬼,谁料到是修炼了鬼道的尸!
红绳铜钱镇鬼,不算什么高深的法门,但对付怨气重的鬼,或者p族大哥,仍然是能够把他们困住一段时间的,可这对于有实体的尸而言,这就压根没戏了。
在白尸突然发威的什么,原先被白尸震散阵脚的鬼仆们,像是感到了集召一样,聚齐一堆,竟然朝黑子的方向去了。
没有的地上的符咒法阻拦,鬼仆很轻易的穿插了过去,朝黑子而去。
黑子也不是吃素之力,都被逼到这个份了,不是我们死,就是它们灰飞烟灭,说什么也要拼一拼。
黑子手中的*一个挥斩,带着画满血符的咒法,‘咔嚓’一声把一只鬼仆彻底腰斩了,在黑子*下魂飞魄灭。
“我本来不想动手的,可你非要苦苦相逼!”我要拦下白尸,不然我跟黑子都会死在这里,我可不想给克颉陪葬。
白尸一双通红的瞳孔,就像死不瞑目,双掌依然遮在脸庞上,让人无法看到真容,“咯咯咯,凭你这点道行,鬼尸难辨的本领,也敢夸下海口。”
被白尸如此嘲弄笑言,我眉头更加紧锁了起来,白尸知道我的道行,我却无法看透它的深浅,这是个*烦。
“那就不妨一试。”我扯开身上的衣服,仍由山风吹打在我的身上,地上的红绳铜钱镇,我伸手探握间收走。
白尸的尸身也渐渐靠我朝拢,一身桃花白裙摆翩,煞气扑面打来,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我咬破的舌尖,一枚枚铜钱送入嘴中,又重新吐了出来,夹杂着我的舌尖血与唾液,落在手上。
一枚枚铜钱,分散在我的身体各处,静静的躺贴着不动,那都是我的命门所在,我所要做的就是保命。
白尸说得没错,我的确是夸下海口了,只要阻拦它到阳光露天时,我自然就是赢家,白尸白天阴气身力都会大大减弱。
到时候我们即便打不过,也能够逃得掉。
“用血咒!”我口中大喝一声,以生疏的手法在自己的身体上不断画出一个个玄奥的咒纹来,左右开弓了起来。
可白尸的反应比我画咒要来得更加迅猛,整个尸身朝我冲飞过来
第二十二章救援终至()
白尸双手遮白面,煞气冲天气,一下子就撞得我身前刻画的符咒支离破碎,“砰!”白尸的冲击力,掀翻了我的身体,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白尸撞得离位了,重重栽倒在地上。
“噗”我喉咙耸动了几下,鼻腔溢出浓郁的血腥味,接连被白尸撞得吐了几口血。
白尸身形晃忽出现在我的身前,双手遮面以俯视身姿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发出诡异的笑声来,说:“你能够保住性命就不错了,还镇压我,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我翻身而起,刚才幸好没有跟白尸硬撼,不然内脏都会被白尸撞碎。
白尸那一下撞击,单纯是角力的运用下爆发的力量,跟白尸它修炼鬼道,根本没有搭边。
跟一头没有痛疼感的白尸比身体强度,别说是我了,就是黑子这种肌肉爆炸的大汉,都抗不过几个回合。
一口血从我嘴巴里吐了出来,一枚铜钱从我嘴角吐飞出来,直接带着嘴巴里含着血喷飞出去。
白尸身体绷紧,“咚!”的一声从原地跳飞,身姿跳了足有两米高,借力树干跳动几下,徐徐落地间迅捷都躲避开我的血液跟那枚铜钱。
“该死!”我心里暗忖一声,这白尸移动速度实在太快了,即便是沉睡了有一定的岁月念头,但吸食了几个的人性命,也足以让得白尸的尸体机能彻底活过来的,我面对这么灵活家伙,讨不了多大好处。
“桀桀你有多少血来喷?想要拖延时间熬到日出,你们死定了。”白尸双手遮白面,阴森的笑声回荡在我们耳畔。
被白尸如此轻易的看破我们的意图,我的脸色难看下来,这白尸所打的算盘,铁定不打算让我们活下来了。
白尸身体摆弄了几下,身后却莫名多出一道鬼影来,当我定神一看,方才看见在白尸身后面,突然多出了一个人站在那里。
连黑子也看到白尸身后的人影,当下吓了跳,喊道:“孙承,那是克颉!”
克颉?没错!在我们眼前不远处,白尸的后面,就是自杀惨死的克颉,如今却是静静的站在白尸的后面。
“他已经不是克颉了,顶多是具鬼附身的尸体。”我脸色一沉,没有想到白尸把克颉的尸体也带出来了,难道杀害二叔等人的家伙,还单单是白尸它一个这么简单?
克颉的尸体闭着眼睛,脚步轻飘飘的走来,擦拭而过白尸的身体,沿途在地上拖出一个个殷红色的脚印,克颉的尸体残破不堪,身体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每走一步路,都能扯掉自己身体内的内脏,啪啦啪啦的带着凝固的血块掉下来。
闻到浓郁的血腥味扑鼻,才死了这么一会儿,竟然就有这种尸臭的味道。
白尸双手遮白面,发出诡异的笑声:“咯咯咯让我的夫君,好好配你们玩吧,让他吸食掉你的血肉,他的修为肯定有所精进。”
我被白尸害得打了个哆嗦,这克颉敢情成为了白尸的夫君了?不是这么狗血吧,谈一场跨越百千年的爱恋吗?
黑子都被克颉如此这副血尸模样恶心要命,当清楚听到白尸话的他,直接扶着手中的*,呕吐酸水起来了,白尸这话实在太要命。
“咯咯咯去!”
白尸的笑声刚落下,克颉整个尸体跳跃起来,虽然跳得没有白尸这么灵活,可这样的跳跃,足以使得克颉越过数个身位,跳在我的跟前来。
“死掉的人,就该好好躺在地下吗,别出来装神弄鬼!”发现克颉的落地点后,我身体猛然朝后仰,双腿用力全力蹦跳而上,一点没留有余力的往上踹,直接往克颉那张死人脸上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