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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唾沫,脸色也不自然了起来,身体不自禁的往后面退后了数后,黑衣阿赞幽黑手臂的力量,愈发强烈了,刚才被震飞了绣春刀,如今握刀的手掌还是发麻得不能动弹。
我这样的举动,自然也是落到了黑衣阿赞的眼中,黑衣阿赞不怒反笑:“来吧,捡起你的刀,我们继续来。”
在我脸色难看的时候,背后忽感一阵颤动,我激动的心脏,也愈加激烈的跳动起来,都快到嗓子眼了,心中暗忖,“小鬼头终于准备妥当了么,好!”
“你真当我害怕你的蛊术?”
我表面不动声色,双手握起绣春刀拔出泥地面,佯装着要攻向黑衣阿赞。
在这个时候,黑衣阿赞自然不会提防我什么东西,或许黑衣阿赞在这个时候,会认为我掀翻不起什么大浪花来。
背囊里面的东西,窜动的动静越大,我的心里面,就越有底气。
“去你大爷的蛊术!”
我挥斩着绣春刀,就朝黑衣阿赞一股劲的猛冲直下,黑衣阿赞也做好承受绣春刀凌厉刀芒的准备。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挥斩绣春刀的手腕一转,隔空就朝我身后砍斩下去,这种突然转劲,也使得我身体踉跄下,直接转了个半圈,背部对准了黑衣阿赞,同时我的背囊也对准了黑衣阿赞。
“你找死!”
见到我用背部冲着他,黑衣阿赞顿然大怒,抡起幽黑的手臂,也不得其余的事情,就朝我的脑袋砸来。
黑衣阿赞反应太快了,我宛实想不到,黑衣阿赞心里面,已经失去玩耍的心态,万毒颅虫蛊被毁,早让得黑衣阿赞跟我的积怨加深,如今我没有防备的背部朝着他,他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谁找死,说不定!”
我没有诧异,亦没有惊慌失措,背囊拉链“唰——”的一声被拉开,浑身渗出黑气的小鬼头,一拳砸向黑衣阿赞的轰落的手臂。
黑衣阿赞怒目看着小鬼头,下手轰落的力量更重了。
“砰——”
小鬼头不敌黑衣阿赞,喉咙发出一闷声,身体都被砸飞出去,可小鬼头的举动,明显在跟黑衣阿赞借力,让得自己被轰飞到安全的范围中。
所以,当小鬼头被黑衣阿赞轰飞,第一时间不会再度冲上去,跟黑衣阿赞对打,而是一个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窜逃。
黑衣阿赞抡轰的手臂被小鬼头耽搁了这么一小会,已然是足够了!
“出来!印封上百成千年的冤魂厉鬼,来招呼他!”
我双背一颤,阴寒的怨气从背囊逆冲直上,把黑衣阿赞抡轰直下的手臂,都被掀翻,黑衣阿赞脸色顿然一骇,身形就欲要爆退。
可这个时候,我背囊上的斩头瓮,已然滚落在地上,瓮口的方向,是朝着黑衣阿赞的
“这是给你的见面大礼。”
我的笑声,让得面对斩头瓮的黑衣阿赞,终于是脸色大变
第一百零四章你们打,我逃!()
斩头瓮的瓮口对准了黑衣阿赞,瓮口的红泥印封,在此时已经被完全打开来了,瓮口阴风冒涌,呼啸间如同厉鬼咆哮,无数的冤魂厉鬼从瓮口钻冒而出!
“这是什么!”黑衣阿赞面对这么庞大的怨气厉念,面容神色越发的骇然。
我早就拖着绣春刀,以最快速度,跳脱到最安全的距离,不敢多怠慢的我,还在绣春刀上,用自己鲜血,画出一道殷红色的‘驱魂咒’。
斩头瓮下,四周的茂盛的杂草开始成片枯萎,一直往四周蔓延开来,抽夺着四周的生机盎然之物,那是无情的抽夺生机,看起来更像斩头瓮吞噬了方圆四周的生机。
“你到底在干什么!”
见到斩头瓮怨气逆冲,这种庞大的怨气的逆冲,任何的活物被冲击到,都会生机闪逝,化为一具死物,黑衣阿赞见此目光一凝,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骇然,惊呼了一声。
可我并没有管黑衣阿赞的惊呼,在这个时候,我只有一退再退。
若非是黑衣阿赞苦苦相逼,我也不会在这种状况下,让小鬼头同源震动开斩头瓮的红泥印封,在那个时候,红泥印封经过成百上千的侵蚀,封印的力量,早就趋向于衰败,所以小鬼头跟斩头瓮里面的冤鬼,里应外合下,一举冲破了红泥印封。
“这孽是我造下,第一个品尝到结果,是你,讽刺吗?”看到黑衣阿赞的惊骇,我一边一边冷笑着说道。
黑衣阿赞的脸色,简直比吃屎还难看,狰狞的五官都开始扭曲,不复当初的俊美。
“咔嚓!”
斩头瓮凶戾的阴气逆冲,有无数的冤魂从中涌冲,可就在这个异变再起,一只骨爪从斩头瓮探出来,一把揪住涌冲出来的冤魂厉鬼,半个头颅骨,从斩头瓮中顺势滚落出来,头颅骨带着血肉,张开血肉模糊的颚骨,竟张嘴就吞噬成群的冤魂厉鬼。
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珠子,到底我放出来一个什么鬼东西
“啪!”
一只完整的骨爪,半个头颅骨上还沾着血肉,血淋淋的掉碎肉渣,隐约可见一个厉鬼,承载着两件骨头,站在黑衣阿赞面前,阴风呼啸整个山林,唯独它纹风不动,凶戾之气渗出来,从斩头瓮涌冲来的冤魂厉鬼,便全部被它独一只厉鬼拘起来了。
“咔嚓!”
一只只被拘揪起来的冤魂厉鬼,被那只残骨厉鬼吞噬,残骨厉鬼的样貌,也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我们的眼前中形成了轮廓。
看起来像是古代的武将,那股杀气跟煞气交杂,令得站在它面前的人,都会忍不住大腿打哆嗦。
“好强大怨念的厉鬼,不,不对,是执念”我脸色凝重起来,当凭一口死后咽不下的怨气,是绝对倒腾出来这么恐怖的厉鬼。
黑衣脸色更是犹如吃了一坨苍蝇都不去叮的屎,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眨眼间,从斩头瓮涌冲的鬼魂,除了之前逃窜掉的弱小鬼魂外,其余的鬼魂,全部被眼前的残骨厉鬼吞噬,残骨厉鬼的身形拔高,看起来有一米八九,黑衣阿赞站在它的面前,就跟大人个小孩似得
残骨厉鬼身上涌出怨气,比起在场任何的一个人,都要强大上数倍,是数倍!
也就是说,在场的人,无人压制得住这具残骨厉鬼。
我暗自庆幸,我离开残骨厉鬼有一段距离,就是残骨厉鬼选择对付我,我也充足的反应机会,相反之下,黑衣阿赞就要倒霉得多,黑衣阿赞本就离得残骨厉鬼距离最近,而且黑衣阿赞也是修炼阴法,对于残骨厉鬼也是大补的好东西。
“嗝”
吞噬掉海量的冤魂厉鬼,残骨厉鬼打出一个长长的饱嗝,血肉模糊半个头颅,血颚张动下吐出一口浊气,残骨厉鬼渗出的怨气恐怖,声音有抹人性化的沙哑,沙哑到人类都无法听辩得出,它到底在说什么
应该是朝代太悠久的缘故吧,那时候人用的语言,透过厉鬼来发声,怕还是有一段适应的阶段。
可这些,都丝毫影响不到残骨厉鬼的恐怖。
有多可怕?可怕到黑衣阿赞再度从阴魔镜中放出那主怒阴魔,还不够残骨厉鬼捏着玩的,我即便离得最远,都忍不住大腿颤抖起来,要是残骨厉鬼回头瞧上我一眼,我估计会被镇得走不动道。
残骨厉鬼站在原地,很久,我跟黑衣阿赞都不敢先动,只要谁先打草惊蛇,谁就后悔得最快,也死得最惨。
“被尘封了漫长的岁月,再见到活人,感到陌生。”
嘶哑的声音,从残骨厉鬼血肉模糊的颚骨中透荡出来,显得有几分沧桑。
二叔说过,斩头瓮是在东汉时期尘封的,那的确是一段漫长到人无法达到的岁月,厉鬼除外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残骨厉鬼所说的话,但无一人搭话。
黑衣阿赞距离残骨厉鬼最近,最先感受到,残骨厉鬼身上渗出的怨念,很是催促逼人的怨念,给予黑衣阿赞的冲击力最强烈的,也是最震撼他的。
“怎么,无人回答老夫的话?”
残骨厉鬼血目一睁,身上渗透的怨念逆冲而起,那是掌控整个斩头瓮尘封的怨力,单单是一双血目睁开,浑身的怨气,就止不住的逆冲,把黑衣阿赞整个人掀翻在地上,这个连黑衣阿赞都未曾料到。
黑衣阿赞脸色阴沉得可怕,我不感到诧异,黑衣阿赞是残骨厉鬼睁眼就看到人,也就是被斩头瓮印封了成百上千年后,第一个见到活人,残骨阿赞会放弃这个折腾黑衣阿赞的机会?明显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