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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赵天,你们怎么过来也不事先通知外祖父一声?”赵山河刚从管家口中得知他们过来的事。
“因为我们想给外祖父一个惊喜啊。”阮黎笑眯眯地说完,又冲一旁的温太傅欠了欠身,“阮黎见过温太傅。”
当着长辈的面,赵天可不敢造次,也规规矩矩的喊了声温太傅。
“山河兄,你这两个孙子果然是钟灵琉秀,不像我家少阳,读那么多书,都读成书呆子,看上去呆呆傻傻的。”温太傅抚着胡须,一脸笑呵呵,就像阮黎和赵天印象中的慈祥长者。
“温兄说的是,孩子长得好,我们做家长的也愁啊。”赵山河一脸甜蜜又负担。
温太傅顿了顿,大抵是没遇过顺着杆子往上爬,一点也不懂得客气的人,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堂堂天子之师,也终于有说不出话的时候,片刻后才道:“山河兄,那我们就告辞了。”
赵山河也不挽留,亲自送他们祖孙二人出去。
“姐,祖父什么时候跟温太傅关系这么好,看样子不像泛泛之交。”人一走,赵天便好奇地问阮黎。
阮黎不以为意,“不知道,外祖父一向敬重读书人,温太傅既是文学界泰斗,和外祖父相识也正常吧。”
“这个赵山河,脸皮越来越厚,我只是夸他家的小辈一句,他倒是一点也不谦虚。”与赵山河告别后,温太傅一上马车便摇了摇头,寻常人应该反过来夸他的孙子才是。
“阮小姐确实长的好看啊。”一旁的温少阳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温太傅忍不住盯着看起来像是情窦初开的孙子,“少阳啊,你不会是看上阮黎了吧?”
“有这么明显吗?”温少阳脸更红了。
温太傅一脸无奈,他这个孙子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闺阁中的少女,什么时候见他跟对方连对视都不敢,他也不是完全的老古板,怎会看不出来,只是什么人看不上,偏偏去看上赵山河的外孙女。
“少阳啊,你若真喜欢上人家,祖父还是劝你放弃吧,阮黎是阮府和赵家的宝贝疙瘩,他们是不会把她嫁给你的,你一届书生,只怕也保护不了阮黎。”
温太傅不了解阮丞相,但是他了解赵山河。
他们一家不缺银子,也不缺权势,给阮黎找的夫婿,怕只有这么一个条件。
而他这个肩不能挑,担不能提的孙子,绝对不在他们的人选范围内。
温少阳的脸『色』白了白,“祖父,我只喜欢阮小姐。”
温太傅叹气了口气,这可怎么办。
贺蘅收到阮黎送来的花和一封信,这一次里面有两张信纸。
第一张写着感谢他送的话本,说非常喜欢,为表谢意,知道他喜欢养花,就把这盆空谷幽兰送给他,最后像是发现忘记提手镯的事,她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还说特别明白他的用意。
第二张纸便是记载着养空谷幽兰需要注意的问题,密密麻麻的写满整张纸。
“把花拿下去,好生照料。”贺蘅叠好第二张信纸递出去,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侍卫李南接过王爷递过来的信纸,又抱起那盆花,看王爷的表情,大概猜到送花的人应该是阮府那位阮大小姐。
这不是第一次有女人送盆栽给王爷,不过他却是第一次看到王爷收到花后『露』出笑容,甚至郑重的交代要照顾好,不由得对阮府的大小姐生出几分好奇。
“书房是不是还有几本话本?”贺蘅突然问道。
周管家反应极为迅速的答道,“回王爷,是有两本,好像是一个叫月山居士的人写的,听说很有名。”
贺蘅沉『吟』片刻,“多收集几本,留着备用。”
“是,王爷。”周管家目不斜视。
两人退出去后,李南忍不住问周管家,“王爷以前从不看话本的,这次怎么突然让你收集?”
他无法想像王爷捧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王爷的心思,我等怎会知道,李侍卫,把花给我吧。”周管家接过空谷幽兰就走了。
阮丞相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当即报官处理,欲找出害阮黎的幕后凶手。
天子脚下,官府不敢怠慢,积极审问,最后竟然反推敲出幕后凶手可能是个女人,不仅如此,何明之前从幕后凶手拿到的一千两,也成了官府破案的关键证据之一。
一千两不是一笔小数目,也就只有阮黎这个首富的外孙女才能随随便便拿出来,换了其他人,这么大的一笔数目必然要过账,哪怕不过账也会留下些许蛛丝马迹。
往这个方向调查,官府又发现一条新的线索。
原来他们从冯老板拿出的十张一百两银票上发现,这是出自明德钱庄的银票。
春花绘声绘『色』的地给自家小姐汇报从外面打听到的消息,一转弯,主仆俩就遇到准备出门的阮如曼。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看表情,大概是听到了吧,阮黎当即勾了勾嘴角。
“害我的人用明德钱庄的银票,倒也聪明,知道不能去我外祖父的钱庄,可惜她再怎么伪装,还是被查到了,天惘灰灰,疏而不漏,你说是不是,阮如曼?”
两日不见,阮如曼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一团乌青,显然这两天没睡好。
“姐姐……说的是。”阮如曼咬牙切齿地说道,心里恨,阮黎当初被推进湖里,为什么没有被淹死。
阮黎就喜欢看她这副口是心非,却又对她恨之入骨的样子,目光瞥向她的头顶的木簪子,又说:“咦,平时你不是最喜欢那支价值数百两的翡翠玉簪子吗,怎么突然改用木簪子?”
阮如曼心头一惊,暗道她应该不可能发现,只是巧合而已,“那支簪子是姑祖母送我的,我怕不小心磕碰坏了,就给收起来了,劳姐姐关心。”
“噗,是吗,我还以为你把翡翠玉簪子当了呢。”阮黎笑道。
这话却让阮如曼眼皮直跳,笑容勉强,“姐姐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把姑祖母送的簪子当掉。”
“这我怎么知道,或许你急着用银子,毕竟以前你每次出门,头上都会『插』着那根簪子,可是上次去参加章婉心的茶会却没见你用,着实令人好奇呢。”阮黎抿唇笑道。
阮黎每句话都拨动了阮如曼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待不下去了。
“姐姐如果没有其他事,妹妹还有事,先告辞了。”阮如曼说完也不顾阮黎的反应,急匆匆的走了。
“小姐,她怎么走得这么急,跟我平时急着去上茅房一样。”春花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一眼。
第三十七章()
此为防盗章 何明离开赌馆后直接过来找秋兰; 一见面; 何明先是用甜言蜜语哄得秋兰心花怒放,晕头转向; 最后提到需要一笔银子做买卖。
秋兰没有答应,因为他要的数额超过一千两; 她全身上下最值钱就是头上的金钗; 离一千两差的不是一般的多。
何明并不意外; 找秋兰之前; 他就已经想好了,他让秋兰利用贴身丫鬟的身份去偷阮黎的首饰。
阮黎有个首富的外祖父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 身上穿的戴的首饰,最低的也超过一百两,若能偷得一两件,不仅他的债能还上; 他们还能过上好日子。
秋兰吓了一跳; 她从来没想过偷小姐的首饰。
在阮府当丫鬟,比在很多大户人家还要好,月钱多一倍不说,主子待他们也极好,这么好的活; 离开阮府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份。
可是像他们这种穷苦人家出生的; 谁不希望将来过上好日子。
尤其秋兰还有几分姿『色』; 心里就更不甘心了; 总想嫁个有钱的人家; 过上舒舒服服的大少『奶』『奶』生活。
何明知道她动摇了,说等他赚到银子就娶她过门,让她在家当少『奶』『奶』,再找好几个丫鬟伺候她,画了一张大饼给她。
秋兰涉世未深,怎是何明的对手,在他的软硬兼施之下,最终同意了。
【大小姐的首饰那么多,就算丢失一两件也不会被发现。】
【我真聪明,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来银子又快又轻松,还不用我承担后果。】
系统的声音再次出现,这一次却不是用之前的声音,两个声音分别是秋兰和何明的声音。
阮黎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区别。
“姐,秋兰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平时你对她那么好,她竟然和男人合谋偷你的首饰,姐,你别拦着我,我实在忍不下去了。”赵天卷起袖子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