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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太太很快乏了,阮夫人让人将她带到收拾好的客房。
阮如曼跟着张氏回到偏院,心里想着翡翠簪子的事,没注意
到张氏已经停下来,撞得她哎哟一声。
“如曼,你是怎么回事,从刚刚就一直心不在焉。”
阮如曼犹豫一阵,只得把翡翠玉簪子被自己当掉一事告诉张氏,张氏却不是好糊涂的,再三追问,这才知道前阵子官府就阮黎被害一事追查的凶手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你让为娘怎么跟你说好,做出这种事竟然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张氏气得直指着她,又不满道,“做就做了,为什么不把阮黎弄死?”
“我怎么知道她命那么大。”这个结果也让阮如曼气得吐血,花了一千两,不仅人没事,赵家又给她送了这么多东西,幸亏自己聪明,从不暴『露』自己,“娘,先不说这个,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找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回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关键是你自己都不记得簪子在哪里当掉了。”张氏没好气。
簪子不是在京城当的,阮如曼怕官府顺藤『摸』瓜,查到她身上,特意去其他地方当掉簪子,费了一番功夫。
因为是随意选的地方,所以她也不记得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买支一模一样的簪子。”张氏冷静下来。
“哪有这么容易。”阮如曼不是没想过,但是京城这么大,想找到一模一样的翡翠玉簪子,几乎不可能。
“现在不试也不行了,都怪你没有提前跟我说,不然就可以借口簪子摔坏了,姑祖母那么疼你,肯定不会怪罪。”张氏想到自己当时傻傻的跳进阮黎的陷阱,胸口都气疼了。
阮老太太送的翡翠玉簪子价值三百两,不过翡翠这东西本来就是越戴越通透,越戴越值钱,所以阮如曼当了四百两,这还是她不会讲价的价格。
现在张氏母女要赎回那支翡翠玉簪子,至少也要五百两银子,甚至更高。
知道需要五百两,张氏阴沉着拿出攒了许多年的家底。
在阮家没有任何靠山的张氏,这些年能走到现在,阮如曼也能在京城其他贵女面前不丢脸,全靠阮老太太和张家在背后支持。
换而言之,阮老太太不仅是她们的靠山,也是她们重要的经济来源,为了几百两银子,失去这么一个靠山,绝对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所以再肉疼,张氏还是拿了出来。
“一听就知道你是刚来京城的吧。”中年男人瞥了对方一眼。
“你怎么知道?”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这辆马车的主人是阮相府的大小姐阮黎,全京城也就只有她的马车敢用价值千金的汗血宝马。”
对方吸一口气,“就算她是阮丞相的千金,这般招摇过市,就不怕连累阮丞相吗?”
中年男人笑了,“知道阮丞相的妻子是谁吗,周朝首富赵山河的女儿,赵秋灵出嫁那年,陪嫁的嫁妆铺满京城数条街,那场面之恢弘壮观,十里红妆都不够形容,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汗血宝马还只是小意思,知道当年赵山河为了把这匹汗血宝马运到京城来,花了多少银子吗?”旁边听到他们对话的人也忍不住说了一句,“据说可以再买几匹汗血宝马。”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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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蘅已经充分了解到阮黎在某些方面的直白; 不像其他人明明不喜欢; 却为了讨好某些人曲意逢迎,这样的阮黎更加真实。
“英雄所见略同; 我亦不喜此类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赏花会。”贺蘅淡笑地说道。
“我能理解,王爷玉叶金柯,贵不可言; 讨好您的人可以绕京城几十圈,要是他们知道您在这儿,早就过来围堵了。”与贺蘅聊天; 阮黎觉得很舒服; 也渐渐放开了拘谨。
除了沈子安; 也就只有她会当着贺蘅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他是王爷; 有着高高在上的身份,所以别人才会讨好她。
贺蘅却知道,阮黎只是单纯的这么说; 未有其他想法。
“阮小姐既然也不喜欢; 可要与我一同离开?”贺蘅站起来,向她提出邀约。
也多亏沈子安没有看到,否则两颗眼珠子只怕要掉下来; 身为贺蘅的好友,他是最了解贺蘅的人。
表面如谦谦君子般一团和气,待任何人都和颜悦『色』; 可正如阮黎猜的那般; 贺蘅骨子里其实是个很冷漠的人。
阮黎有些意外贺蘅的话; 但并没有多想,见石桌上的点心在不知不觉间吃得差不多了,也萌生了离开的想法。
“如曼见过王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亭子旁的走廊传过来,就像糖下多的声音,甜过头了。
她的话打断了阮黎。
阮黎越过贺蘅的肩膀,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阮如曼,微微欠着身,脸蛋粉嫩粉嫩的,低着头,欢喜又羞涩,活像个思春的少女。
阮如曼大概没有看到她,以为这里只有衡王一人,她的想法便不难猜测了。
顺理成章的气氛被打破,贺蘅好似没有听到阮如曼的声音,连头也没有回,只是看着阮黎,似在等她的答复。
阮黎看了眼嘴角僵硬的阮如曼,忍不住笑了,“好啊。”
阮如曼永远不会忘记仇人熟悉的声音,瞬间忘了礼仪,猛然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失声道:“阮黎,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总喜欢说这句话,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阮黎说着,又意味深长地问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不在前院面与大家作诗对对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我、我『迷』路了。”意识到这里还有衡王在,阮如曼立刻放软姿态,受惊般的瑟缩着,好像阮黎欺负了她一样,苍白的脸『色』透出几分楚楚可怜,如果她没有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贺蘅的话。
“赏花会也不是第一次在公主府办,你竟然会『迷』路,可真稀奇啊,不会是跟着别人过来的吧。”阮黎有什么说什么,向来不会给她脸。
阮如曼咬了咬贝齿,委屈巴巴的抬起头,好似一只被欺负得不敢反抗的小白兔,“我知道姐姐一直不喜欢我……”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阮黎话接得飞快。
一旁的春花急得恨不得上去捂住小姐的嘴巴,衡王还在这里呢,小姐说得高兴,又忘了这里还有别人,可要是个普通人,她也不会这么着急了。
阮如曼立刻红了眼眶,咬着牙不再接话。
心中窃喜,阮黎啊阮黎啊,你就不停的说吧,让王爷亲眼看看丞相的大女儿是个如何小心眼,粗鲁不堪,说话不经大脑的花瓶,你说的越多,王爷对我的印象就越好。
本以为能钓到沈子安这条大鱼便算不错了,万万没想到,她会遇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衡王。
这就像是上天对她的垂青,终于知道要补偿她这十四年来所受的不公平待遇。
尽管半道冲出一个阮黎,但是她说话一向不经大脑,没有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还是个劣迹斑斑的,会跟一群男人去青楼的女纨绔。
【金龟婿哪有这么容易钓,像贺蘅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看外表,越是身处高位,越注重内心。】
【这个女人,找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找个不会怜香惜玉了。】
爱八卦的系统声音在阮黎耳边响起,忍不住偷偷瞄了贺蘅一眼,越看越满意,不会怜香惜玉就对了,说明阮如曼的把戏半点用处也没有,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一枚香玉。
贺蘅耳观八方,假装没有注意到阮黎偷看他的动作,只是为什么是满意,因为他没有理会阮如曼吗?
阮如曼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衡王开口,只得无助的看向贺蘅,却发现他正在看阮黎,面上带着微笑,眼角甚至没给她一个余光,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为什么,阮黎这般嚣张跋扈,丝毫没有身为丞相之女的风范,衡王该看的应该是她才对。
就在这时,朝阳公主出现了。
看到皇兄在这里,她没有『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显然早就知道。
“二哥,阮黎,你们怎么都站着?”
阮黎瞟了阮如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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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朝阳公主看向阮如曼的神『色』冷了许多,“我道阮二小姐怎么不在前院,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怎么,我这公主府的院子,也让阮二小姐『迷』路了?”
话里的讽刺意味令阮如曼脸『色』难堪。
朝阳公主没理会她。
“公主,既然赏花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