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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汝你怎么上来了,这里有危险你还是先离开吧。”
话罢,王沉庚再次挡住了陆曼汝的视线,拉着她的手想把她往下头带。
可是好奇心旺盛的陆曼汝又怎会肯依,甩开他的手一侧身就从他身旁绕了过去。
躺倒在坐席上的是一位年轻的男人,长得油头粉面,瘦的有几分脱相的样子,身上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味道。
“他是不是死了?”
“他是自己死的,可不关我的事啊!”
直到身旁又有人出声,陆曼汝才把目光从那具男尸上收回。
看样子那是一名打扮时髦,穿着『露』骨的舞女。
陆曼汝在心里暗暗思量着两人间不纯洁的关系,大概就如同唐朝时的外室一般吧。
见陆曼汝是真的不愿离开也没有多害怕的样子,再加上现在凶手未知,他也不是很放心她一人独处就索『性』把她留在了现场。
王沉庚趁着这会儿功夫,已经把最基础的问询给做完了。
尸体的身份是上海滩富商曾家的二公子,今年也就二十许,吃喝嫖赌那是样样占尽,今日就是带着包养的情『妇』预备来这赌马的。
就在刚刚也不知怎么着的突然发起疯来,自个儿双手掐在脖子上,竟是把自己活活给掐死了。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也太过惊悚,猝不及防地把周围人都给吓懵了,等到回过神来想要施救时,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你猜他是怎么死的?”
陆曼汝把尸体从头至尾地看了一遍后,心里也就有了底。
王沉庚想到死亡时他发疯的过程,想到的第一个原因就是吸食过量。
产生幻觉时掐死自己虽不可思议,但也算勉强符合逻辑。
“……吸死的吧。”
话说一半时,意识到陆曼汝可能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遂特意解释道。
“就是□□,他来这儿之前吸了很多,或许是过量了吧。”死了也活该。
当然,这句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沉庚没有说出口。
“不,不,不……”
陆曼汝笑得意味不明,慢慢地摇了摇手。
“我觉得他也是被鬼害死的。”
“鬼!”
王沉庚虽惊诧莫名,但也没急着否认,毕竟吃一堑长一智,对于陆曼汝说的话他是再也不敢不信了。
短短一周内遇到的案子都与鬼怪有关,王沉庚都要开始对过去的自己起疑心了,不过好在此时并没有机会让他多分心。
就在陆曼汝说出那一声“鬼”时,原本虽然十分害怕但还能勉强支撑的舞女,此刻居然惊呼一声,浑身颤抖得歪倒在坐席里,一副随时都会吓晕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几日起他们就一直和我念叨有鬼跟着,我还以为是他吸多了产生的幻觉也就没当真。”
那个舞女在陆曼汝的目光中勉强定了定神,回忆着这几日发生过的事。
“他死了,下一个会轮到谁?我会不会也有事!”
“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
愈想遇怕,这会子舞女都有些被吓得魔怔了。
陆曼汝以指施力,点击在她眉心处,破了她的魔怔。
静待一会儿后,舞女的眼里渐渐恢复了清明。
“谢谢这位大师。”
仅此一遭,舞女也看出了陆曼汝的不凡之处,诚心道谢后一个劲儿地往她身边靠着,好似把她当辟邪符来使了。
“你刚刚说的是他们?”
王沉庚的思绪一向条理分明,谨慎小心,就连刚刚舞女陷入魔怔时说的话他也是认真听后,细细地分析过的。
“是。”
舞女小声地吞咽着口水,片刻后才小声开口。
“其实就是和曾二少一块儿抽大烟的那群少爷。”
“白家大爷,孙家的小少爷……还有……”
舞女话说到这里时顿了顿,看着王沉庚的目光有些畏怯不敢开口往下讲。
“……是还有一位先生没错,但他的身份我不敢说。”
“现在不敢说,是打算等他死了再说吗,到时你就不怕他的家人不放过你!”
舞女面『色』纠结万分,最后思来想去还是说出了口。
她凑近了陆曼汝,附在她耳畔报了个名字。
陆曼汝眼底划过一道暗芒,没想到居然会是他。
民国第一大少,杜总统之独子杜天威。
第26章 一念天,一念地()
因着这件事是发生在名流聚集的跑马场; 附近的警察来得很快。
待到协助完他们完成敛尸后; 王沉庚带着陆曼汝离开了赛马场。
在赛马之前发生了这样的恶『性』事件,哪里还有人能安心留下来观马赛,马赛也就自动延期了。
“作为警察局长; 你不用留在那处理案子吗?”
陆曼汝和他主动打趣道。
“在我心里你远比案子重要,我得先把你送回家才能安心办案。”
王沉庚一丝不苟地认真回答着;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说了多么动听的一句情话。
“汝汝; 饿不饿,今天是我没安排妥当; 要不要路上买些什么先垫垫肚子?”
王沉庚看着街边的酒楼茶馆贴心问道。
“嗯,不是很饿,现在回去应该正好可以吃饭。”
陆曼汝柔声回答后来了一个转折。
“不过……”
“说允许你叫我汝汝的!”
听他叫了半天; 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人添了个小名的陆曼汝略微有些气急败坏。
“……不好听吗,汝汝?”
“以后不允许其他人也叫你汝汝; 这是我对你的特别爱称。”
“好吗?”
王沉庚虽然一直问她; 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见; 但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强势语气已经把他的霸道本『性』暴『露』无疑。
一听这话,陆曼汝就知道不会让她轻易纠正回来了; 她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左不过取的也是她名字里的一个字,本来就好听的紧; 作为小名那也使得。
“对了; 还有件事。”
王沉庚的声音也陡然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
听他这么严肃; 陆曼汝也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体; 侧耳倾听。
“……你觉得齐自清长得怎么样?”
“什么?!”
陆曼汝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来什么岔子; 听错了言语。
王沉庚以为陆曼汝是真的没听清还特意认真地再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觉得今日见的那位齐自清长得怎么样?”
“你看上他了?”
陆曼汝忍不住脑洞大开,脑补了一出警匪之间,相爱相杀的狗血戏码。
唐朝时就有好那一口的人,还会自称龙阳君或是断袖君。
现在一个男人那么关注另一个男人的美貌还专门来向她询问,莫不是还想要来得到她这个未来原配的同意或是支持吧。
这么说来,前几日对她表的忠心,诉的爱意都是假的咯,一时间陆曼汝的脸愈变愈黑。
陆曼汝脸黑,王沉庚的脸比她更黑,活像憋了隔年的宿便那般又臭又黑。
“你在胡说些什么!”
王沉庚急急地大喘了几口气后才耐下『性』子,憋住了都已经跑到口边的三字经。
他哪里是自己看上齐自清,他那是怕陆曼汝看上齐自清。
不得不说,两人的容貌在这儿上海滩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他面『色』冷如煞神,活到这般大还真就没几个追求者,或者说是没几个追求者敢到他面前来现眼。
但齐自清那就了不得了,脸上永远挂着不到眼底的假笑,惹得一帮瞎了眼的小姑娘跟在身后,穷追不舍……
再加上,嗯……陆曼汝之前也瞎过眼,他这不就更担心了嘛,遂才有了刚刚一问。
早知汝汝竟会那般想他,他就,他就换个方式问了!
呸,现在他只要想到在陆曼汝心里居然把他和齐自清凑成一对,他胃里就直犯恶心,那个娘娘腔!
“我怎么可能……和,和他有关系!”
“没关系就好。”
陆曼汝也在心里偷偷地舒了一口气,她虽还不爱王沉庚,但结果要是输给一个男人,那她也得呕死。
“他长得很漂亮。”
陆曼汝先是给齐自清的容貌下了一个结论。
“容貌昳丽,颜如舜华。”
齐自清是一个眉眼精致的妖冶形美男,和王沉庚的俊朗清冷是另一种不同的风格。
他虽看起来男生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