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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琴想起曾经过去的一桩桩细节。
突然有了眉目。
周启这是早对苏简存了心思。
她想通后,又看了眼苏简,拍拍苏简的肩膀,道:“我送你回去。”
苏简点头:“谢谢。”
她脸色仍不太好,手臂跟脖子,不是掐痕就是吻痕,周启是用了力在弄她,林芳琴勾过副驾驶的外套,递给她。
苏简接过,披上。
包里的手机正巧响起,苏简身子一僵,连林芳琴都下意识地松了油门,铃声一直响着,车子因这道铃声,更加沉默。
就在林芳琴想说话,苏简开了小包,掏出手机一看,“刘昊”。
她接起来。
刘昊在那头问道:“舞会散了吗?”
苏简侧着脸,看着窗外,道:“散了。”
“我去接你?”
“不用,我回家了。”
“抱歉。”刘昊道歉。
争取着送她去舞会的,好不容易她答应了,他又临时有事,放了她鸽子。
停在中山二巷的斜坡下,林芳琴从内视镜看着苏简跟刘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叹口气。
突然觉得,如果不发生今晚这个事情,刘昊跟苏简这样一来一往地交往下去,说不定哪天真的能成。
挂了电话,苏简对林芳琴道:“外套先借我,明天还你。”
“行,没事。”林芳琴点头,苏简推门下车,脚刚放到地上,林芳琴突然喊住她:“苏简。”
她脚略微停顿,侧过脸,林芳琴道:“是周总让我送你回家的。”
苏简抓着外套的手,紧了紧,她点头:“知道了。”
随后,她往斜坡上走,鱼腥味跟菜叶的味道在寒冬天里依然刺鼻,却无比真实,从云端回到现实的感觉。
家里亮着灯,孟娟还没睡,见她回来,嘀咕道:“穿这么少,快去洗澡。”
语气有些不耐,脸上却带着担忧。
听到这关心的话,苏简身上的温度慢慢回升,她匆匆进房间,拿衣服洗澡。
站在喷洒头下,热水沥沥往下滑落,滚过肌肤,火烫发红,闭上眼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苏简突然流泪。
又狠狠地拿着毛巾往墙壁上抡。
“混蛋。”
“周启我妈。”
“哈咻。”周启穿着浴袍出来,鼻子突然一痒,他揉了揉,坐在沙发上,看了眼笔记本,又看了眼一旁的手机。
过会,他拿起来,把玩,屋里浅浅灯光,投在他脸上,令平时雕刻般的脸带着浅浅柔和。
他想了下。
点开苏简的手机号。
周启: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一旁,正面朝上,端起笔记本,低头敲着。
十分钟后,敲键盘的手一顿。
他看眼手机。
没回。
半个小时后,荧幕上的邮件全部回复完毕,他再看眼手机,仍是没回。
周启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一手撑着膝盖,盯着手机,毫无动静。
又过十分钟,周启拿起手机,再编辑一条,这次是给林芳琴。
周启:
林芳琴秒回。
周启:
林芳琴:
周启:“”
他低低一笑:“又他妈在挑剔我了?”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电话过去,那头挂断。
又打一次,仍然挂断。
三次挂断。
四次关机。
周启脸色沉下来,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没再动。
关了机,苏简才能专心睡觉,第二天,温度直降,疯了一个晚上,挺多人请假,苏简跟林芳琴算是敬业的,朱霞也没来上班,因为知道周启出差,苏简心情放松,好好工作,黎城冬天寒风刺骨,遍地湿冷。
没过多久,苏简就感冒了。
在办公室里,咳嗽一阵阵,接电话时,还得控制自己,尤其难受,可她在跟一个单子,那个客户是个大客户,估计会下九百多件的货,在这个当下,她不能松懈,一袋印着海王星辰四个字的药放在她跟前。
她仰头看去,对上林芳琴的笑脸,林芳琴道:“感冒成这样,怎么不吃药?”
“吃了,没用。”苏简嗡声嗡气地应着,又咳两声,眼眸都是水,林芳琴揉揉她头发:“不行就请假,工作是做不来的,你回家也可以跟客户联系啊。”
苏简想了下,道:“明天还不好点,我再请假。”
实际上她不想请,这个月朱霞已经拿了好几单了,她只拿到三个单子,都是小单,年底到了,需要钱。
“行。”
林芳琴又跟她聊一会,这才转身走了。
电话响起,苏简再次接起,她闷咳一声,道:“你好,这里”
“拿到药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苏简愣了愣,周启在那头道:“把我拉入黑名单,这么好玩?”
她心跳砰砰砰的,一秒后,苏简挂电话,她支着额头,头更重了。
又一会,电话再响,苏简下意识地接起来,周启低沉地道:“我们之间,刚刚开始。”
第18章()
苏简有气;周启何尝没有;扔了手机;站起来;掐着腰,走来走去。
一屋子的合伙人;笑着看他:“周总这是遇见什么事了?”
周启站在窗边;俯视玻璃窗外的高楼,道:“遇见小野猫了。”
“哟?小野猫到你怀里不成小奶猫?”其他人轰然笑起来;语气暧昧,周启眉眼一荡,道:“我倒是想啊。”
“这敢情是在你怀里还挠你?”其他人又是一笑;周启回身;回到桌子上,道:“挠;挠得可厉害了。”
“啧啧”
声色话题,男人更是来劲。
挂完电话,苏简趴在桌子上;猛然咳嗽;死去活来,手边袋子里全是药,知道这是周启买的;她心情复杂。
林芳琴发微信来:
苏简:
林芳琴:
苏简:
林芳琴:
苏简:
上医院花钱,就一点小感冒,苏简认为没必要,下班回家后,孟娟煮了姜水给她喝,喝完她直接睡了,第二天倒是好些,就是鼻涕还在流,偶尔闷咳一声,那位香港客户,说这周要过来,苏简立即做起准备。
九百多件货,若是能拿下,过年钱包都鼓一些。
因为做准备,看资料,了解香港客户的习性,苏简忙碌到七点多,待回过神,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灯光倒都亮着,就是冷清,她狠狠地又咳嗽起来,手紧抓着格子间的扶手,忍了一会,才起身,拿着小包下楼。
走没两步,手机响起。
刘昊:“我来接你,带你去医院。”
苏简:“不用,我”
刘昊:“你不是还要见客户?如果他突然来呢?”
苏简沉默,她走出楼梯口,就看门口银色的捷达,她停顿了一会,正打算走,那头车灯一闪,一辆黑色捷豹开进来,看到那车身,苏简反射性心跳了下,慢慢地,黑色捷豹开到跟捷达平齐的位置。
车门打开,周启穿着黑色外套走出来。
他眼眸落在身侧的那辆捷达上,刘昊也跟着下车,两个人目光对上,寒冬夜,噼里啪啦地竟是有火花。
周启单手支着车顶,轻佻一笑:“刘队怎么在这里?这可不是办公的时间。”
刘昊拉开副驾驶的门,说:“我来接苏简。”
周启眼眸看向苏简,苏简狠狠地又咳了下,刘昊急了,上前,搭着她肩膀道:“得看医生,这大冬天的,一不小心成肺炎了。”
苏简头也有些晕,她点点头,往捷达车走去,周启陡然出声,嗓音不如过往那般带笑:“苏简,还生我气?”
刘昊低头看她。
她轻咳,捂住嘴巴,面无表情地弯腰坐进刘昊的车。
黑色捷达车启动,缓缓从捷豹身侧开出,周启目光沉沉,看着车子开走。
捷达沉稳地行驶,车里暖气十足,刘昊欲言又止,他微微往外一看,黑色捷豹跟着开上来,就在身后不远处,刘昊忍不住问苏简:“他怎么回事?”
苏简也看到捷豹,她偏头看着窗外,道:“不清楚。”
刘昊又看一眼后视镜,心中有底,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两辆车一前一后到达医院,刘昊带着苏简去检查,苏简不好承太多情,对他说:“你在外面等我,我自己去检查就好,要么如果你有事,先走也行,我自己来。”
一想到外面还停着的嚣张的捷豹,刘昊此时当不能走,他道:“朋友之间,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如若以后我有什么事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