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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都不知道,他这个皇弟,出了大牢,可又变得生龙活虎了。
“那就好,朕现在要上朝了,你要跟来吗?”
“正有此意。”方尘露走到后面,跟在了赵越后面,身后长长的仪仗队,让方尘露不敢太过失礼。
这让方尘露想到这三番五次下来的天帝,是如何躲过这么多人眼睛的。
朝上,很多人看到这皇椅身后的方尘露,纷纷抬头,却又不敢直视皇帝。
赵越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道:“众位卿家,有何事启奏?”
只见谢永言已经按不住,向中间走了一步,道:“臣有话要说。”
赵越深吸了一口气,怎么又是这谢永言,真是想和他作对不成。
“讲。”
谢永言站在百官前面,道:“不知陛下对于豫王爷逃狱这一事,可有决断了吗?还有之前的他意图谋逆的事,这关进大牢三日,不审不问的。陛下这怎么想的,不如说与百官听听。”
“朕对此事自有裁断,赵豫,是朕的弟弟,就算他要谋逆,这也是朕的,家事。”
赵越已经不想和这谢永言说再多了,为什么他要抓住赵豫不放,这种谋逆之事,放到前代来说,都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怕跟自己甩不开关系。
可是谢永言多次提醒他,赵越和赵豫两个人,都是处于被动状态,甚至这三天他都没有见过赵豫一面,
如果不听到赵豫亲口认,就算满朝百官对跟他说赵豫要造反,赵越也不会信的。
“可是陛下,谋逆之事,可是天下大事啊!”谢永言还是不肯松口。
赵越再好的脾气,就被这中书令给磨光了,狠狠地骂道:“你们平日是不是觉得朕脾气好,就不会骂人了?这事你们是不是要逼朕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才甘心?”
看到赵越生气,那些刚才附议的臣子,都纷纷跪倒地上。
“退朝。”赵越满脸都写满了不痛快,正准备起身。
没想到这中书令身后的户部尚书就开口了,道:“陛下,臣还有话要说。”
“说。”
赵越现在真想下去赏他一巴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会看脸色的人,只是自己从小立誓要做个贤君仁主,才按下了怒火。
方尘露站在皇椅身后,看出来丞相的用心,本想让赵越和赵豫两兄弟有嫌隙,甚至想让赵豫死,可没有想到赵越这次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没有如他的愿了。
“西北的战事需要那么多的物资和银子,这宫墙里面,有闲人白拿俸禄。”户部尚书道。
“谁?”赵越问道。
“正是陛下身后的,国师大人。”
听到这话,赵越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尘露,方尘露还没有开口,这礼部尚书就已经按不住了,和户部的争辩起来。
“前几任皇帝,就定下了国师一职,瑶国至今风调雨顺,何不是国师的功劳?”
“挡得了天灾,挡不了人祸啊。”谢永言不知何时已经起身了,对身后的人讽刺道。
“听中书大人的意思,是这朝廷上,领俸禄的都要去打仗了?”礼部尚书看着谢永言,严厉道。
他在朝中也是个狠角色,只是和中书令并不是一党之人。方尘露虽然不算,但是祭祀一类的事情,都归由礼部管,虽然国师并不在礼部的编制之内,但是方尘露却是在这礼部尚书之上的。
无论方尘露说与不说,这礼部是肯定会向着方尘露的。
听到礼部尚书的这句话,中书令身后文官都开始议论纷纷。那些谢永言一党的人,却无话可说,都纷纷担心地抬起头,留意着皇座上的皇帝还有方尘露,以及这台阶下面的谢中书。
“就是啊,国师大人怎么就是闲人了,当年这天下大乱,也是国师大人施法,才让那些横行的野兽稍微收敛,我们才有机会,保卫住百姓。”
武官中的一个老者也站了出来,他可是经历过当年之事的人之一。虽已年老,却中气十足。
这无来由地说了一句方尘露白食俸禄,就引起了诸多人的不满。
谢永言回头瞪了一眼出此狂言的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还有何言吗?”赵越看着他,问道。
这中书令刚踩完自己的弟弟,怎么这户部尚书也开始想弹劾方尘露了。他知道这户部的尚书是谢永言的党羽,只是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没有了。”
这三个字刚从户部尚书嘴里吐出来,赵越就起身,道:“退朝。”
赵越这次不理他们下面还有没有声音,直接走下去了。
其他人看到皇帝这样,纷纷安静地走出了殿,方尘露看了一眼身后,赵越已经走出去了。
第199章 上朝(2)()
殿中的官员已经逐渐散去,方尘露只好走了出去,追上快走出殿中的谢永言。
“谢大人,请留步。”
谢永言被朝中的人那么一说,赵越也从赵豫这事一开始不想听他的话,让他十分不悦。
他正准备回府,没想懂此时却被人叫住。
“做什么?”谢永言疑惑地问道。回头看到叫住他的是方尘露,就更没好气了。
“中书令大人留步。”方尘露叫住谢永言,刚刚在殿上不好开口,现在终于退朝了,他才能跑过来。
谢永言看着跑得气喘的方尘露,这在大殿上疾跑,实在是大失仪态,也不知道他这副德行,是怎么被先皇看上才进的宫,还给他这么高的官位。
十分看不起方尘露,对他也没有多客气,明明是跟自己一个品级的官,甚至地位还在他之上,却对方尘露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
“你叫住本官,有何贵干?是陛下叫你来的吗?”
方尘露和善地问道:“今日您说豫王爷昨夜在大牢里面失踪了,不知道谢大人对此怎么看?”
“当然得处置啊,陛下不肯提这事,分明就是包庇他。”谢永言被起得也顾不上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了。
包庇?方尘露心里嘲讽,如果赵豫真的是犯了谋逆之事,赵越还包庇他的话,那这叫把自己的位置,拱手送人有何区别。
“那大人觉得,豫王爷应当如何处置呢?”方尘露见谢永言刚刚憋了一肚子的火,在自己面前也敢直言不讳,看来是真的憋得快闷死了。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谢永言说完,才反应过来,方尘露这国师怎么突然来问他这些问题。
“刚才百官议论,你为何不说话。”
方尘露答道:“在下虽为官,只为陛下的天下祈福,不插嘴前朝之事。”
“那你现在又问我?”谢永言不悦,这要是陛下叫他问的。
不过谢永言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自己当了那么多年官,就算是先皇,也是对他礼敬三分。
而这方尘露,倒像是个江湖野老,居然跟自己一样大的官,谢永言对他早就不爽了。
“当然是感兴趣,在下也算是豫王爷的老师,看着他长大的,当然关心几分。现在出了这等事,也是在下的过失。”方尘露谦逊道,没想到这谢永言,居然这么瞧不上他,不过他倒并不是很在意这些。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卑躬屈膝的,反倒让谢永言变本加厉了。
“你这种闲人,怎么今日也知道上朝了?”谢永言讽刺道。
“陛下近日神思不宁,我只能侍奉着,以防朝中有什么人有不轨之心喽。”方尘露笑着道,
“呵,担心陛下?你们这些人,不出现在这朝廷之上,陛下可就舒心了。”
“这是舒大人的心,还是舒陛下的心,可就只有大人知道了。”方尘露无所畏惧地说道。
“你……”
谢永言气愤地指着方尘露,怒气冲冠,只是在这皇宫里,大殿前,总不能跟他打起来。
气不打一处来的谢永言,拂袖而去,头也不回地快步地下了台阶。
方尘露见这中书大人被气走了,便回到了后殿,看到赵越在里面走来走去,脸上带着焦虑。
“陛下?怎么在这里走来走去,也不坐下来?”方尘露问道,这赵越看起来还真是火气下不来啊。
赵越不满道:“那个老古董,真是处处跟朕作对。”
方尘露当然知道赵越说的都是什么,当时赵越初登基的之时,赵越想让章英纵做太尉的时候,就是这个谢永言阻止的。以至于章英纵这么多年了,还一直在西北,甚少回来。
这几年,谢永言也经常进言,叫赵越不要过于重用神官,这种江湖神棍登堂入室,可是很难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