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小影比周泽廷先看到,一眼就瞧见那人是洛时,正想挪动脚步挡住周泽廷往后方投去的视线,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周泽廷脚步转了方向,步伐迈的稳重往洛时那方向走去。
蒋小影在身后撇嘴巴。
她胃里又在抽搐,洛时半弯着身子,想着再缓一会。
明明前几天发烧都没有这么严重的,偏偏在今天,所有不适的症状似乎都像是翻越牢笼跑了出来,在她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让她有点难以承受。
她轻声喘着气,忍着涌上来的恶心,想站起身时,身侧伸出一只手,熟悉宽厚。
笔直的西装裤停在她面前。
洛时听到熟悉的声线道:“你怎么了?”
不论是两百斤的摔跤选手,还是身强体壮的拳击高手在生病的时候,心灵都会脆弱的不堪一击,更别说是她了。
往往亲近的人的一声问候,都能让你将原本咽进肚子里面的苦水一滴不漏的吐出来。
被他无缘无故的冷落,生病发烧身体透支的很难受,还有裙子被人恶意破坏掉,为了比赛临时选服装等等统统浮上心头。
她几乎控制不住,如海水涨『潮』般不可阻挡,眼眶里面迅速集满水珠。
她握了握拳头,心里不停再说,不能哭,不能哭。
心里建设很成功,洛时抬起头,抬嘴角,虽然比哭还难看,她道:“没没……事。”
周泽廷盯着她红的透彻的眼尾,明明眼里面泪水多的快要落下来,沉声道:“洛时,我之前说过,在我面前要说实话。”
洛时扭头,侧脸柔顺,她没说话,只是咬紧了嘴角。
防止她不小心在他面前哭出声来。
如果是洛晟在这里,或者洛湄湄在这里也好,她就能肆无忌惮的将心里的委屈说出来,可是在周泽廷面前,她不能。
她还记得在林江楼包间里面,周泽廷突然转变的态度,像是故意跟她拉开距离,不让她进入他的世界。
所以她不能让周泽廷再将她看的很低。
而且,不是说蒋小影跟他关系似乎很好,两人在休息室门前笑着谈话,她更加不能让蒋小影看笑话。
这些,她想得很清楚,也想要做的很成功,只是被周泽廷探到她额头上面的那只手打断了所有的设想。
洛时嘴唇颤动,下一秒听到周泽廷冷到零点的声调道:“洛时,你不知道你烧得很严重吗?现在立马去看医生!”
他确实是被手下的温度给惊到了,惊讶于洛时的忍受力外,心里还莫名参杂着另外一种情绪在里面。
周泽廷收回头,低着头,再次吩咐道:
“洛时,你现在立刻去看医生!”
第四十一章()
洛时红着眼睛,没答话; 一秒钟之后才低声道:“没有时间了; 比赛快开始了。”
嗓音喑哑又滞涩。
“比赛重要; 还是你身体重要?洛时你知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洛时沉默,用肢体语言来反对周泽廷的话语。
周泽廷脸『色』瞬间阴下来; 明明五官没有多大的反应; 浑身上下释放出来的凌厉气势直直朝洛时 身上压过去; 那种压迫力压的洛时快喘不过气来; 洛时双臂蜷着,声音低不可闻;
“我会看医生的; 只不过要等到比赛后,我等下再去吃颗『药』,一场秀只要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 会乖乖看医生; 不用泽廷哥哥担心。”
说着,洛时绕过周泽廷想往换衣间走。
周泽廷很少将生气愤怒这些表情流『露』在脸上; 但是现在他听到洛时的话后,脸上神『色』着实不好看,黑『色』的眉峰压着眼睛; 漂亮的眼睛黑沉沉的,一股威压彻底释放出来; 他动了动嘴唇; 克制 着道:“现在去看医生!”
音调沉重带着丝危险。
洛时微仰头; 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她也硬声回了句,“等比赛结束我就看医生。”
这场比赛有她必须要赢的理由。
两人之间有一分钟的沉默,洛时胃里还在翻涌,她顿了顿,继而抬步往前走。
下一刻,周泽廷伸手箍着她的手腕,用了力气将她往旁边的电梯跟前拖,洛时本就难受,没有多少力气,跟着他的步子踉跄着往前走。
电梯在最高层,一层层的往下降。
周泽廷板着脸,直接拖着她往旁边的安全通道楼梯间走去。
洛时抬头去他,“泽廷哥哥,这场比赛我一定要参加的。”
就像是洛湄湄说过的,洛时是个执拗的人。
周泽廷没答话,英挺的五官不动分毫,洛时这程度算高烧了,高烧轻则损伤脑部神经,重点会烧死人的,他不想再跟洛时白白浪费口舌。
洛时站在门框前,硬扯着门把手不动。
周泽廷扯不动她,回眸看她,寂静的黑眸里眸『色』逐渐加深,沉不见底,周身泛起危险的警兆。
洛时不去跟他对视,扭头瞥向一侧。
周泽廷慢慢欺近她,松开禁锢着她手腕的手,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面,在她面前弯下身子,稳着调子,慢慢道:“洛时我不喜欢重复我的话,但是现在我再说最后一次,你现在马上去看医生。”
她的眼角还红着,只是眼睛没再泛着水珠,高烧让她的脸颊红红的,稍微厚重的粉底已经遮不住皮肤泛红的底『色』,一双弧度优美漂亮的大眼睛因为发烧不复以往神采,倦怠困倦浮在表面,只是却执拗的睁大了,以期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更加有精力来面对比赛。
执拗却很……认真。
但是周泽廷却是不能放任她的。
洛时的身子很单薄,走廊上面有暖气,但是楼梯间是没有的,冷风从通风用的窗户里面涌进来,她身体抖了下,忽然她弯下身体,周泽廷以为她是难受,刚想说话,就见洛时双手拎着长裙的裙摆,纱裙是粉『色』蓬蓬状的,里面是修身的丝绸长裙,她一掀开,修身的长裙布料很透,『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纤细小腿,周泽廷的注意力不在上面,而是在那残损严重的裙摆上。
洛时道:“你看,我参赛的裙子被别人弄坏了,她不想要我赢,那我就偏偏赢给她看,我哥哥说,让敌人不痛快的最好方式便是他想要什么,你便破坏掉什么,所以泽廷哥哥,这场比赛我要参加,或许一开始我只是为了能赢得这场比赛,但是现在赢得这场比赛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还有我很惜命,所以我不会让自己出任何事情,你不用担心我。”
周泽廷安静的听她讲完这些话,神『色』讳莫如深,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静静的看着她,眸光没有之前的压迫力。
洛时弯弯唇,唇角却干涩的厉害,放下手上的裙摆,转身往走廊上面走去。
走了两步,洛时『裸』/『露』的背部被披上了一件外套,带着周泽廷惯有的味道,洛时来不及的惊愕,手腕再次被抓了个正着。
周泽廷声线沉稳道:“洛时,你不用试着劝我,你现在这种情况必须要去医院。”
说着,他用力。
他是真的用了力气,洛时连挣扎都不能挣扎,她瞧着周泽廷坚毅的侧脸,眉『毛』黑而浓密,嘴角抿着,比平常更加凌厉。
洛时被扯着往下了两个阶梯,高跟鞋被扯得掉了一只,她赤着一只脚站在冰凉的地上,鼻子酸酸的,胃酸,她喊他的名字,嗓子眼里终于带了丝委屈,“周泽廷。”
她没有喊过他的全名,尤其是这样委屈的声调,周泽廷握着她手腕,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洛时站在他身后,高两个台阶,他的视线自然而言的落在她的脚踝上面。
一只白嫩的脚丫沾了灰踏在大理石的阶梯上面。
微微顿了会,周泽廷蹲下身子,后仰头,眼眸直直注视着她,“坐下。”
洛时听话的坐下,周泽廷才从松开她的手腕,一只手抬起她那只脚,另一只手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香槟『色』的方巾,然后放到她脚底处,拭掉灰尘,才越过她拎起那只被拉下的高跟鞋,动作不太熟练的给她穿上。
洛时望着他一整套动作,愣住了。
鞋子穿好后,周泽廷并没有起身,而是抬起眼望着她红彤彤的眼睛,红彤彤的鼻尖,低声道:
“我们先去看医生,比赛的事情我会跟主办方打招呼,让他们延迟推后一点时间,你回来就可以参加了,知道了吗?所以,别哭了。”
第四十二章()
医院的早上; 单人病房很安静,洛时倚在床头; 她已经换掉了来时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