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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前世二十年,在她离奇重生之前,金融、地产、高科技都是如火如荼的时候,哪怕三岁小孩儿也知道要炒股票、炒房子,可惜资深宅女顾芸晓每天做的也就是窝在家里上网看电视,顶天的娱乐活动也就是对着网上的菜谱,做两道美食出来自娱自乐,别的都是门外汉,还不定比三岁小孩强。
对于房产,她只知道首都、沪上的房价会在03年之后开始一轮轮飞涨,所以家里赚足了资本之后,顾芸晓就打算去京沪二地囤下两套房子作为保底,那样哪怕顾家产业升级失败,他们一家也有了下半辈子混吃等死的资本。
对于金融,她也只记得是07年和15年有两次股票浪『潮』,据说入市的都发了。到时候,顾家手里有闲钱的话,倒是也可以小规模投一点进去试试水,至于大把投钱进去,顾芸晓还是下不了狠心,毕竟前世她压根就没进过股市,所以哪只股票是一飞冲天的牛股,哪只股票是一路跌破底线的灾难,她也是一窍不通,所以只敢小规模投入碰碰运气,赚到钱了,见好就收,要是赔了本,那就赶紧割肉逃生。
而高科技嘛,她只知道腾讯和阿里巴巴这两大传奇,倒是可以提前买它们的股票,只是她依稀记得这两家都是在美利坚上市的,买个股票还得出国,好像又不大划算了。
一夜苦思,顾芸晓只觉得“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此时,她无比痛恨前世为何不多在三大金山上多下点功夫,以至于她面对光芒四『射』的金山,却只能薅下几根羊『毛』来,虽然这几根羊『毛』也挺粗。
空对着金山,却找不到上山的路,顾芸晓也只能把产业升级的方向转向她熟悉的地方,而她熟悉的也就只有美食了。
之前顾芸晓有想过要去做类似乡巴佬鸡腿的袋装熟食,不过因为地域局限,这个诱人的想法只得无奈放弃。因为同样的原因,模仿后来红极一时的“纷煌雪梅”、“溜溜梅”生产梅子蜜饯也只能是想想。在淮西这样一不沿海、二不沿江、三不靠近原产地的山间小城,想要做零食的工业化生产,基本是不可能了。
要不改行做饭店?
印象中前世淮西稍微像样点的生意,除了做到全国知名的霍州酒厂,也就是房地产和满大街的饭店了。他们家手里这一点资源,想要成功做起一家酒企,那基本是天方夜谭,房地产她家肯定也没本事碰,乍一看饭店倒是条可行之路。
但是细想一下,却又不靠谱,前世的淮西饭店的确是大街小巷一家家的开,看起来还都是宾客盈门、红红火火的,但是倒起来也是一批一批的倒,转眼间便是门可罗雀。遍数淮西,能够支撑过十年以上的饭店,竟全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主儿。
改行做饭店的话,还不如继续坚持把七里香做下去呢?毕竟前世淮西的大小饭店会一批一批的倒,而早点铺却没见着几家做不下去的。
该怎么办好呢?
思前想后,从早到晚,顾芸晓也没能想出有什么靠谱的路子,能在淮西小城打出一片天。要不离开淮西出去闯天下?或者干脆就趁这几年多赚点辛苦钱,然后专心致志从金山上薅羊『毛』,在首都和沪上囤足了房子,安安稳稳做个包租婆算了?不再瞎折腾了。
因为心里装着事儿,顾芸晓帮忙收款时,难免就有些跑神,出了不少纰漏。
上午她多找钱给人两次,倒是没人有意见。下午的时候,来吃牛肉汤的流气青工三人组一共点了三碗汤、六张烤饼,付了十元钱,顾芸晓本该找给他们三元的,结果她直接把钱往盒子里一扔,就接着招呼下一位顾客了,这下那三小子就叫起撞天屈来了。
“小老板,你不能这样吧?”
“不就上次讹了你六块牛肉饼吗?”
“就算这次收回去,也该是两块五啊?”
最后三个一起:“还有五『毛』呢?”
“啊?哦!”顾芸晓一愣神,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却下意识的拿了五『毛』钱找回去。
“你还真算秋后账啊?”那三个欲哭无泪。
顾芸晓还在愣神,后面排队的17号光头壮汉却是急了,一把将那三个拨到一边,满脸不耐烦的撵人:“去去去!你们三有完没完啊?不就五『毛』钱嘛,人家小姑娘不是都找给你们了吗?”
转头又笑呵呵的转向顾芸晓:“小老板,我要一碗牛肉汤,两张饼,多放两块牛肉啊!”
“哎!好!”顾芸晓收了三块,反手找了五块出去,光头壮汉眼一亮,拿着钱就跑,连汤都不喝了。
这是眼睁睁的把他们的钱找给别人去了啊!这叫三人组如何忍得,马姓青工当即一叉腰,不服气的说道:“我要去找朱厂长!”
“谁找我啊?”马姓青工话音刚落,朱长林朱大厂长的身影居然真的出现在了七里香门前。
“他找你!”三人组另外两个马上把兄弟卖了。
马姓青工这次真哭了了,撒腿就跑:“我不找你!我不找你!”
“嘿嘿!”朱长林把人吓跑了,嘿嘿一笑,转头迈进七里香,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建国啊!大侄子!”
“朱长林?他怎么来了?”顾芸晓一头雾水,自打七里香开业以来,朱长林这是第三次亲临,这次又是什么好事?看朱长林满脸赤红的样子,明显是喝了酒,而出丑出成这个样子还不自觉,看来喝得不是一般的多。
“哎哟!朱厂长!”厂长亲临,顾建国连忙诚惶诚恐的迎了出来,一把扶住就要歪到的朱长林。
“大侄子啊!”朱长林继续傻笑,“你可知道我从哪来啊?”
“不知道!”老实人顾建国摇摇头,这叫他上哪猜去啊?
“嘿嘿!我从你爸那来!”
“哦!”顾建国一愣,他就说朱厂长今天怎么大驾光临七里香了,原来还是老爷子的缘故。
“我从你爸那来,你们家老爷子升了!高升了!以后你就有福了,你家老头是副局长了!”
“呃,是听讲了!”顾建国点点头,心说这我也知道啊。
“我跟你爸那是几十年弟兄,过命的交情,他救过我两……两次!”朱长林掰出两根手指,絮絮叨叨说着往事。“一次是粮食关,我倒在路边,都快饿死了,他正好经过,给了我半块红薯,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还有一次是救我大姐的命,我是大姐养大的,他救了我大姐,就是救了我朱长林,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他的大恩大德!”
“朱厂长……”眼见得周围一群人围着,朱长林还什么话都往外说,顾建国慌了,想要截住他的话,却又不晓得怎么说,喊了一声朱厂长就顿住了。
“哎!”今天的朱长林格外通情达意,顾建国一顿,他立马就接上了话茬子,坚决不让着热情的叙旧冷场。“你爸救了我两次,是我朱家大恩人,所以我一辈子感他恩。而且这么多年,他对我都很照顾,烟酒茶我都不知道跟着他后头顺了多少,蹭饭就更别讲了,就是我现在天天捧着的那个紫砂壶,也是你老子给的,那家伙是正宗紫砂壶,我喜欢的很……嘿嘿嘿……”
朱长林正说到动情处,一仰头,又是一阵渗人的傻笑,跟着话锋一转:“当然我也对得起你爸,你进手拖厂就是我帮的忙,你家属当上临时工,也是我出的力。打我当上厂长以来,这么多年我也是年年各样礼送到你爸那去,远的不讲,就讲今年中秋那草莓月饼,那是从粤东运回来的,别讲咱们淮西,就是我们整个大江淮省都没有几个地方有,我一次『性』就给他送去四筒!”
“四筒!”他又多掰出两根手指,接着眼一瞪,半咆哮着说道:“怎么样?我够意思吧!你朱叔叔够意思吧!”
“够意思,够意思!门口风大,朱厂长你到里头坐着喝碗汤暖和暖和。”顾建国再木,也不敢让朱长林再说下去了,半拖着将他拉了进去。
但凡聪明点的,在朱长林开始回忆往事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溜走了,稍微迟钝点的,在厂办小李匆匆赶来救驾的时候,也都一窝蜂散了,只有几个纯二愣子,还傻乎乎的一路跟着小李和顾建国,目送着朱厂长被他们送回家。
而『迷』惘了一整天的顾芸晓,也没心思去替朱厂长『操』心,只是在“草莓月饼!”这四字真言入耳的时候,她却是如同仙乐入耳,灵光一闪,眼前一亮,终于找到了方向。
是啊!她可以做西饼屋啊!
西饼屋赚不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