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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檀并没有注意到,方才那辆艳红色轿跑此刻一路在自个儿前头不远的距离,齐武夫开了将近十分钟才基本确定,感情这辆车主的最终目的地也是东城区的桑田会所,隐隐有一种好戏即将上演的味道让齐武夫心底里为赵檀好意祈祷一下。感情这个与女人扯不尽关系的家伙又得在不同的地点上演一场可能不同的剧情片了。
没有戳破窗户纸,也没有丝毫罪恶感的等着看好戏。
可怜赵檀优哉游哉,抽烟听音乐,没有任何危机感存在。
东城区的桑田会所并不如何大,可以说是燕京里四家最小的了,可地段选的相对特立独行,是一条巨大商业街的后头,交通又发达的基本上整个东城区的公交车都能在这个地点下站,于是但凡有能力的人,都喜欢往这里头钻,杨帆又是别有一套思路的赚钱方式。
那些漂亮的姑娘在他的会所里头大把大把,犹如过眼云烟里头的云朵烟雾,数不胜数,花个入场费看看无数穿着暴露的美女养养眼也是大快人心的事。况且东城区桑田会所里头有个老鸨手下的姑娘们专玩制服诱惑,一个个护士装女仆装女神装sm装应有尽有,让那些有恶趣味的富二代犹如过江之鲫成群结队的过来。
并非所有姑娘都能开出天价,一些在水准之上的无非贵上一些。
当齐武夫与赵檀将车子停在地下室出来的时候,赵檀已经有股子蠢蠢欲动的劲,嘴里嘀咕着一会齐武夫去找杨帆扯淡谈天,试试这个人的底子,自己便要去那万花丛中采摘无数鲜花来滋润自己多年未曾奋战的身子骨了。
齐武夫早在停车前便瞧见地下车库那辆艳红色轿跑,进一步印证自己心中所想,看着赵檀一脸悠哉的模样露出一张傻笑的脸来,顿时让这个犊子一头雾水。
跑了个过程,付了不菲的敲头费,映入眼帘的除了环肥燕瘦便是雅致的桃红色…情调的会所风景。漂亮女子的风情与诸多内心洪水猛兽外表温文尔雅的男子上演着极其温情的片段。
而在人群之中,和杨帆聊了几句的秦媛无端瞧见赵檀那张脸庞,目光之中露出来了老娘的地盘别想脱身的模样。
山中有虎。
063…不打不相识()
虽说稳居山头必有杀人之勇,秦媛却也没有急着找赵檀麻烦,毕竟来桑田会所的不说个个出生精贵,但好歹都是腰包里头有点银票的人物。
况且她也不能特别肯定在他身旁的齐武夫是不是他的司机,毕竟能开的起宝马750li的在桑田会所里不在少数,可能挂上那档子牌照的却决计不是光有一点小钱便能消遣来的东西。
秦媛身旁的杨帆瞧见她的异样,二人在相对隐蔽的小沙发上,这是杨帆的脾性,他并不喜欢一个人安静的时候,至少在能看见陌生人和一些熟人的时候,他的思绪和心情总会好上一些。说不上什么洁癖,只能说是一种日久下来不得更改的习惯了。
“怎么了,我们的秦媛同志一般只有看到仇人才会表露出这种不太与行为符合的神情呀。”杨帆笑着说道,这是一个外表足够温文尔雅的男人,并不长的碎发遮住额头,有些度数的黑框眼睛下面是双可以看懂人的眼睛。这个实际上走野蛮路线的家伙外表尤为斯文。于是斯文败类四个字形容他可能也不会显得唐突。
秦媛意识到自己的走神,给了一个抱歉的神色,如此一来,更印证杨帆心里所想,嘴角挂出一个很妖异的弧度,这个长得比小白脸还小白脸的家伙确实有一张让无数少妇望见便会情不自禁想要出轨的面容。杨帆轻笑道:“能让秦媛同志恼羞成怒的家伙,在我印象里,也就张宁海一个吧?”
“别提了,就那个在喝柠檬汁的男人。”秦媛没好气的白了杨帆一眼,指着人群里头还算一枝独秀的赵檀说道。东城区桑田会所是纯粹桃色性质的会所,所以一共三层,第一层便是普通的酒吧格局,二层相对隐晦的拍价场所和一些洗浴场所,诸多鸳鸯浴和爱人欢乐的器具应有尽有,至于三楼一共便也五六间房,都是照着五星级酒店的超级vip套房制作的,收取的价格要比五星级酒店贵上一倍,可同样有人喜欢来这里消遣,其中的缘故心知肚明。
顺着杨帆的目光尽头,看见的是赵檀的模样,没敲不出什么所以然,毕竟自个儿的圈子谈不上大,可能对方是个自己触及不到的领域的家伙,也可能是个对他而言足够穷酸的小伙,可唯独能确定的是,这个长得不赖气质带些浮夸不羁的年轻人是第一次来桑田。而让杨帆提起兴趣的是赵檀身后的齐武夫,穿着单薄,一件格子衬衫,里头隐约能瞧见一件小背心的模样,下头是很松弛的一条运动裤和普通的运动鞋,可第一眼望上去,是一股五味陈杂过后风尘仆仆的味道,有种质朴的苍茫感。仿佛遥远的山里头跑出来的老实人,可又给人一种小看了他便会死的很难看的感受。
心底里已经对这么一号人有了兴趣,对于那个不明身份的赵檀,这个让他琢磨不透的齐武夫来得更值得杨帆关注。他不同张宁海,若是与人结交,必定要从对方的身上获取什么利益,他相对散漫随性,觉得可以结交的朋友,便要上去勾搭,自己吃些亏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东城桑田会所总有无数回头客的到来,大多都是在尝了几次甜头后不忍再让杨帆如此亏损下去选择花钱消遣,至今也没有什么不知好歹的家伙,可见杨帆的眼力劲还是相对不俗的。
“要不试试他的底子,给他找些麻烦看看?”杨帆对于身旁的漂亮女人还是颇为照顾的,这个友达之上爱情之下的红颜知己也是当初陈虎邱那个年代一路打拼上来的伴侣。他与张宁海一样,都将这个女人当作妹妹看待,可能因为处了太久彼此的脾性也知根知底,知道是无法结婚生子的人,而张宁海相对欠了一些,所以总是容易惹的秦媛各种咆哮体附身。
秦媛摇了摇头,说道:“一般人对付不了他的,我和他交过手,不是对手。”
“噢,是个练家子?”杨帆饶有兴趣道,反之打量起赵檀来,他是没觉得这个外表看似斯文的紧的家伙是个练家子,转念一想自个儿也是这么一号人便自嘲一笑,让秦媛有些不解。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打了个哈哈,“要不杨哥亲自跟他过过招什么的?”
应了这个妮子的小心思,秦媛自然乐和,只是神色上头还表现出些许犹豫,杨帆自然知道这个妮子的小心思,敲了这个有漂亮脸蛋女人的脑袋,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喝下一口他并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红酒,走进吧台里了。
心里知道赵檀若非常人,那在他身后的那个齐武夫应该更是一个不出世的家伙,从第一眼看上去的气息便能感受到一股气焰十足的草莽气息,还未动身,杨帆便有种自认不是齐武夫对手的感觉。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气场因素,如同一头再如何勇猛的黑瞎子瞧见一头东北虎,都会选择退避三舍。
可为人直爽的性子与杨帆脱离不开,于是不管结局如何,杨帆都该为了身后的秦媛找找赵檀的麻烦。整个东城区的桑田会所里头,因为不打不相识成为杨帆这里的常客的人并不在少数,所以在杨帆的意识里也不曾存在把对方的脸给打肿以后便不能一起喝酒打屁的膈应。
舞池里头,齐武夫注意到行径与常人有些不同的杨帆,因为一路走来目标明确,至少齐武夫已经确认这个他还不知道真实身份的陌生人是冲着赵檀去的。有种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心思,径自坐在高脚凳上要了一杯麦啤,过瘾地喝了一大口,平淡看着。
自身对于男性的侵犯有种极强敏锐洞察力的赵檀感受到这个长了一张比他过而不及的小白脸脸庞的杨帆,潜意识里就有种不太爽的感觉,心里低声嘀咕:这个娘炮是妇女之友吗,长的那么讨娘们喜。
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
一个照面,二人相视一笑,整得像多年未见的老友,目光之中透着暧昧,暧昧过后则是暗藏玄机的争锋相对,杨帆在动身之前约莫瞧了瞧坐在高脚凳上一脸悉听尊便的齐武夫,心下想着这厮看来是没有出手的念头,琢磨着感情他对身前的赵檀还挺有信心,又知道秦媛在赵檀这儿竟没能讨到便宜,知道并非善茬,没有留手,很干脆利落的提裆抬腿,雷厉风行。
赵檀后撤两步,提肘挡下,反之顺势想要抓住,却在杨帆一个借着腰部力量的转身将右腿带过,反之右腿着地左腿抬起,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