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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当他被那样伤害过,堕落到人生的泥潭,却没有放弃希望,那些不堪的痛苦的经历,只是对他心境的磋磨,丝毫无损他高洁的品性。
如果说,以前的慕珏是单纯干净如白纸的孩子,但如今的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坚忍的男子汉,犹如历经打磨的璞玉,隐隐透出夺目的光辉。
这样的慕珏,怎么能不让他心动,为他痴迷,为他疯狂?
之前对慕珏,更多的是占有欲而已,而现在他除了占有欲之外,还多了一些别的情愫,想要他开心,想要他满意,看到他的笑容就心满意足,看不见他就满心惶恐,一天比一天更爱他,更迷恋他。
可笑他这么大年纪了,还像对着初恋情人,每天像高空走钢丝一般,患得患失,既恐惧又甜蜜。
他不可自拔的想念慕珏,他看似冷淡实则热情的性情、他口是心非的小模样、他骄傲又倔强的眼睛、还有发自内心的笑起来时露出的浅浅小酒窝
时衍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光线投射在他脸上,愈发显得肤色苍白如雪,几乎能透出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时骏惊讶的发现,他离开家在外面补习的这段时间,时衍竟然又消瘦了许多,健康状况似乎比手术前更差了。
时骏的心脏微微抽痛,忍不住关切的问道:“父亲,您的身体怎么样?”
时衍扶住窗棂,突然心脏一阵阵绞痛,头脑眩晕起来。
时衍不想让时骏发现自己的异常,故意转过身,背对着时骏,死死地抓住窗台,费劲的大口呼吸,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真是该死,这毛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就算竭尽全力与跟它斗争,各种药也一直在吃,但似乎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时衍用力的抓着窗棂,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额上的冷汗都渗出来,无边无际的黑暗渐渐围拢过来,似乎要将他吞没
脑海里一直晃动着慕珏那张俊美清冷的脸,他骄傲的笑容,他高傲的眼神,他对自己说,永远都不原谅他,永远都不会爱上他
他的心口越来越疼,几乎无法呼吸,脚步踉跄了一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慢慢的软倒下来
他听到时骏惊慌的呼叫声,可是他一步都迈不动了。
失去知觉陷入昏迷之时,时衍想,慕珏走了,是不是他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不会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了
第二个渣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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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中,慕珏几乎没有反抗之力,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艾玛,果然战斗民族就是这样雷厉风行嘛?
不过,总算时骏这小子安排的人出现了,慕珏心里安定了一点。
喀秋莎一路开得飞快,车载播放器里用大音量放着俄国饶舌音乐,声音大得对面说话都得用喊的,慕珏本来也不是爱说话的人,于是两人就一路无话。
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慕珏感觉他们应该开出了市中心,到了比较偏的地方,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一条宽敞的林荫大道,大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所非常气派也非常大的学校,看起来应该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大学,车子开进校门,最终在教学楼前停了下来。
喀秋莎笑道:“哟西,我们到啦,下车吧!”
慕珏有些疑惑,怎么不是送自己去宾馆,到学校来做什么?
慕珏忍不住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喀秋莎一脸诧异的道:“王羽丰同学,这里就是莫斯科大学呀!我是莫斯科大学对外交流部的喀秋莎,傅教授派我去接你,来参加我们今天下午举办的研讨会。”
慕珏感觉头上一群乌鸦呱呱叫着飞过去
妹纸,你接错人了你造吗?
“咳咳,我想可能我们有些误会,我不是王羽丰同学。”
“你不是?”喀秋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海蓝色的大眼睛,慕珏也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
两人正面面相觑时,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两个黑发黑眼睛的男人,其中一位个子较高,年纪大约在三十岁上下,他戴着一副无框眼睛,高挑挺拔,气质儒雅斯文;他身旁有一个学生打扮的男生,身高和发型跟慕珏有些类似,容貌也是清秀俊美型的,被背后看过去,倒还真的跟慕珏有几分相似。
“啊,傅教授,您好!”喀秋莎先跟戴眼镜的男子打了个招呼,然后像见了鬼一样,瞪着他旁边那位清秀男学生,结巴道,“这位是”
傅教授微微一笑道:“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王羽丰同学。我正要给您打电话,叫您不要去接他,因为羽丰的火车临时改了班次,提前到站了,他是自己打车过来了。”
喀秋莎看看王羽丰又瞅瞅慕珏,俏脸涨得通红,懊恼的一拍脑门:“哎呀,看我真是蠢毙了,竟然接错人啦!”
闹了这么大个乌龙,慕珏也感到抱歉:“是我不好,没有问清楚就上了你的车,多谢你载我一程,车费我付给你。”
喀秋莎连连摆手:“不用了,是我不好意思才对。”
傅教授颇有兴趣的看着两人互动,俊男美女倒是挺养眼的,他身旁的王羽丰在j大也算是校草级的,可是在慕珏的面前,却完全被遮住了光芒。虽然背影有点像,但气质有天壤之别,也只有喀秋莎这样的洋鬼子,才会分不清他们。
慕珏见喀秋莎不肯收他的酬劳,也没有坚持,表达了感谢之后,就接过喀秋莎手里的行李箱,准备离开,去找个宾馆落脚。
就在这时,慕珏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一丝陌生的暗能量,甜美而诱人,他忍不住循着方向望去,发现能量的来源竟然是那位j大的傅教授
慕珏意外的挑眉,咦,这位看似一派儒雅学者风度的教授身上,竟然有那么醇厚的暗能量!
他探究的目光跟傅教授的撞在一起,傅教授嘴角微扬,凤目微微眯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慕珏脑子里的小灯泡叮的一声亮起:哇,又一个炉鼎!
慕珏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认识一下,突然,兜里沉寂许久的手机铃声大作。
这个手机号码只有时骏一个人知道,肯定是那一边有什么事情,才会紧急的call他。慕珏赶紧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慕珏,你在哪里?快,快回来,父亲父亲他”时骏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哭腔。
慕珏急忙问:“他怎么了?”
时骏哽咽道:“父亲突然心脏病发作,紧急送往医院现在人在医院,情况不太好医生说,很可能抢救不过来你快回来吧!呜呜”
慕珏脑子里翁了一声,捏着手机愣了半天。这是什么情况,走的时候时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倒就倒?心脏病发作是怎么回事?
不过,时衍在之前就刚刚接受过手术,最近也发现他脸色不太好,慕珏还以为是纵欲过度导致,想说自己离开一阵子,让他好好修养一阵子的,没想到他一离开,时衍反而病倒了。
可能是慕珏的脸色太难看了,喀秋莎看着忍不住关心的问道:“这位同学,你怎么了?看你脸色很差啊,是不是不舒服?”
慕珏抬起头,看到喀秋莎担忧的面容,连一旁的傅教授也露出一丝关切。
不过,这时候慕珏已经顾不上发掘潜在的新炉鼎了,转过脸对喀秋莎道:“喀秋莎小姐,能不能帮忙叫一辆出租车送我去机场,我家里有急事,需要立刻赶回去。”
在喀秋莎的协助下,慕珏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买了最近一班到h市的机票,搭乘飞机匆匆赶回去。
在这中间,时骏来了十几通电话,不停的催促他快点,可见时衍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
被时骏这么催促,慕珏心里也有点急了,他只想利用自己的离开,刺激一下时衍,激发他对自己的爱,可是没想到他这么不耐刺激。
经历了十个多小时的长途飞行,飞机终于抵达h市
第二个渣攻(20)()
慕珏提着行李一走出海关,就看到了在外面等候多时的瓦季姆。
瓦季姆满脸焦急;冲过来一手提过慕珏的行李;带着慕珏走出机场大厅;坐上专车就直奔医院。
在车上;慕珏忍不住询问瓦季姆:“老爷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发病?”
瓦季姆颇为严肃的看了慕珏一眼,瓦季姆给人的感觉一向是个纯朴而厚道的大叔;对慕珏也是像长辈对待后辈,多有帮衬他;但是这一次;瓦季姆看他的眼神却带着明显责备的意味。
他说:“少爷不该问我;老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