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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珏忍无可忍,还是得忍,憋得脸都红了,然而,邵泽川却将他的脸红视作害羞动情,手越发放肆,甚至要摸上他系腰带结的地方。
慕珏暗骂一句禽兽,伸手按住他的手,不得不忍着恶心,装作身体不舒服的样子:“我的伤还没好。”
邵泽川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但这歉疚转瞬即逝,快得几乎不留痕迹。不过,他好歹是松了手,替慕珏理了理揉乱的衣衫。
慕珏略松了口气,紧张的情绪松弛下来,肚子却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噜的怪声。
慕珏辟谷多年,早已忘了饥饿是什么,他受伤昏睡这几日都无法进食,只靠吊葡萄糖水维持,这会儿自然腹中饥饿难忍了。
邵泽川失笑道:“肚子饿了吧?我让秦姨炖了你最爱的竹荪乌鸡汤,给你好好补一补。”
慕珏木着脸,任由邵泽川牵着他来到餐厅。
这座别墅顶楼有个露台,可以俯瞰大海。此时夜幕低垂,月亮升起,银辉洒在海面上,荡起点点银光。
一张胡桃木的长餐桌,上面铺着雪白的餐布,银质雕花烛台上燃着一对小蜡烛,橘色的烛光跳动着,烘托出温馨浪漫的氛围。
餐桌上摆了一桌子佳肴,考虑到慕珏的伤病,菜色都是清淡为主,主食也是容易消化的小米粥。不得不承认,秦姨的确是做菜的好手,这一桌菜,光是看着色泽闻着味道,就让人流口水了。
邵泽川先是绅士的替慕珏拉开椅子,扶着他坐好,然后自己坐到慕珏的对面,拿起银色的勺子,为他舀了一碗乌鸡汤,放到他的手边。
“来,这只老母鸡是秦姨专程从乡下带来的,快趁热喝吧。”
给他盛完汤,邵泽川又转头去给他剥虾,细心的将头去掉,再剥掉虾壳,将完整的虾肉沾点调料,放到慕珏面前的小碟子里。
这般温柔小意的做派,哪里像是对小情儿,反过来还差不多。若不是清楚他对原主做过什么令人发指的事,还真说不定被他这副模样给蒙蔽了。
不过,那都是原主跟邵泽川的事儿,他们一个渣一个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到底不关旁人什么事。慕珏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也不打算多管闲事,替原主讨回公道什么的。
只是既然有人愿意伺候他,他也乐得享受。辟谷了近千年,他几乎忘记了凡间食物的美好,此番就着月色,品尝着人间佳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邵泽川吃了几筷子就放下了,饶有兴味的看着慕珏用餐。他本就不太饿,而且为了保持身材,他晚上通常不会吃太多,见慕珏吃得那么香,多少也有些欣慰。
慕珏饿得太久,年轻人本就食量大,腹中饥饿催促他不断进食。他吃得很快,不过姿态还是很优雅,丝毫不让人感到粗俗。
喝完一碗老鸡汤,慕珏将空了的碗递到邵泽川面前,示意他再来一碗。
邵泽川讶然挑眉,心想这货真把自己当主子,这么理直气壮的使唤他了?
不过,邵泽川想到慕珏受伤的缘由,又联想起医生凝重的表情,知道慕珏失血过多,差点就救不回来,这多少让他良心稍稍不安。即使不爱,也不至于要他的性命。更何况,慕珏留着,还有大用处,真的死了,他还上哪儿去找这么听话乖巧的宠物?
这样想着,邵泽川冲他笑了笑,接过空碗,又给他舀了一碗汤,还夹了一些菜,又不放心的叮嘱:“你身体刚刚好一点,一下子不要吃太多,对肠胃不好。”
慕珏嗯了一声,端起碗,慢慢地将鸡汤喝干净了,又用了半碗小米粥,这才算安抚住了腹中饥饿。
第五个渣攻(16)()
此为防盗章,您的章订阅比例低于70补上即可看全哦慕珏在日复一日的实战中迅速积累经验惊人的学习能力让他很快就成为了高手,娴熟掌握龙阳十八式包括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何况他还是万里挑一的纯阴体质每每让邵泽川都满足尽兴到极点,别的不说至少在**上邵泽川很难再离开慕珏了就好像吃惯了山珍海味,哪里还有兴趣去吃那些劣质食物?
然而除了最初的一次收获颇丰慕珏从邵泽川身上吸收到的暗能量,随着他们合欢次数的增加,每次汲取到的能量正在逐步减少。他的境界也一直徘徊在炼气四级,迟迟无法更进一步。
慕珏对此十分不解,照理说双修次数越多吸取的能量应该越多才对,但为何在他身上就不是这样?
难道是邵炉鼎的能量被吸干了吗?然而,慕珏还是能感觉到在邵泽川身上虽然暗能量没有以前那么充沛但是还是有不少未被吸收的问题是,怎样才能将它引出来?
一次酣畅淋漓的缠绵之后,餍足的邵泽川将慕珏揽在怀里,虽然已经吃得很饱,但还是霸道的搂着他的腰,手指还是不安分的抚摸慕珏汗湿的皮肤。
经历过多次爱欲洗礼的慕珏,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做一次就晕厥的菜鸟了。欲念的潮水一旦褪去,他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吸取的暗能量越来越少了,慕珏不满地皱眉,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男人若有若无的骚扰让慕珏心烦气躁,他拂开男人乱摸的手,想要挪远一点,然而他自认为隐蔽的动作却没能逃过男人锐利的眼光,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整个人都带进怀里,低头亲吻他的胸口。
“好热,别弄了痒”
慕珏有些嫌弃的推开男人,邵泽川立刻露出受伤的表情。
“你是不是厌烦我了?”邵泽川松开手臂,半撑起身体,脸上带着委屈和控诉。
“没有。”慕珏摇头否认。
并不是厌烦,邵泽川无论脸还是身材都是一流的,技巧也无可挑剔,跟他做从来不缺乏激情,只是修为踟蹰不前,让慕珏这样以修炼为人生唯一目标的人,产生出浪费光阴的焦躁感。
在热恋之中的人对另一半的情绪波动都非常敏感,慕珏微妙的态度变化立刻被邵泽川感觉到了。
换在以往,他哪里会在意一个玩物的情绪想法,但如今,慕珏在他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几乎是不可或缺了,一天不见到他,不把他搂在怀里,就浑身不得劲,哪怕在公司里工作,脑子里想的也全是他,简直是沉迷到不可自拔。
即使他少年时恋慕云浅,也不曾有过这么深的迷恋。而这样痴迷的情感,也让邵泽川产生了不安,一向自信过人的他,居然也会为了一个人而患得患失。
邵泽川凝望着慕珏俊美得无可挑剔的侧颜,修剪得很短的刘海不逊的翘起,雪白的耳垂上留着一个淡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的耳洞。
邵泽川记得,一年多前,在一个夜总会,他初次见到慕珏的时候,慕珏的左耳上带着一个闪闪发亮的心形耳钉,头发染成炫目的金色,眼神桀骜,我行我素,充满了年轻人的张狂。那时的慕珏,跟眼前这个清冷沉静、衣着简约的青年,根本是判若两人。
以前的慕珏,年轻漂亮,性格浮躁,也不失单纯可爱,最重要的是对邵泽川一往情深,而现在的慕珏,却好像经过磨砺的璞玉,又像是锋芒内敛的神兵,越是接触多,越是被他无法形容的魅力折服。
不过是短短一年时间,居然能让一个人的气质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就连容貌,也比记忆中的更加美丽,皮肤光滑胜雪,身材矫健性感,让人看一眼就难以转开目光。
然而,这个在床上热情如火的妖精,一旦结束了欢爱,就立刻恢复成冷若冰霜的态度,甚至有时候从他眼里还能看出一丝厌倦,这样的反差,令邵泽川不由得生出患得患失的心理。
邵泽川伸手,轻抚慕珏翘起的额发,低声道:“阿珏,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慕珏被问得一阵心虚,难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露了马脚,被邵泽川发现了?他不动声色的看了邵泽川一眼,只见男人眼里依然有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并没有怀疑的神色。
慕珏知道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都是唯物论者,不信鬼神精怪,邵泽川也不例外,虽然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置换了,但依然还是同一具**,就算去检验,也不会发现问题的,只要自己不承认,就没人能够质疑他。
慕珏定了定神,淡淡的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邵泽川托着下巴道:“就是感觉很不一样了。以前你是痴迷的追着我跑,成天把爱我挂在嘴边,可是现在你却对我若即若离,即使最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