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发现莫离院新进的丫鬟混进山庄的真实意图,并得知她与钟映雪私下准备放人,于是,趁机做了一番布置,企图趁乱将钟凌风除掉,谁知竟忽然多出一个意料之外的黑衣人。
他发现那黑衣人即便与人打斗之时,也时刻关注着那丫头,便临时改变主意,他虽无法短时间内击败黑衣人,但自保不难,
忽见那黑衣人奔向那丫头,便忽然转身将剑指向那丫头,企图一剑刺伤她,让那黑衣人忙于顾及那丫头时,自己趁乱除掉钟凌风,却没想到钟凌风竟自己撞上来,用身体挡下了那一剑。
这一挡,他竟有些看不懂了,反倒愣了一瞬,便失去了再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冷冷地回头望了望山庄大门方向,脸上忽然有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目光却带着透骨凉意。
如此也好,只要向顾贺陆三家透露出老三曾接触过那小子,并故意放走了他,便不难将那三家的目光吸引至老三身上来。
至于老爷子那里,便更容易了,那丫头是老三院儿里的,私自释放人犯很说明问题。
而老三刚才的作为,众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个中原因,便让老爷子自己慢慢去想吧。
老爷子一再强调,不该得到的东西,不要去妄想,若他知道他最信任的三儿子,也起了抢夺紫炎珠的心思,不知他会怎么想。
他知道,单凭这事儿,很难一下子扳倒老三,但,至少可以让老爷子对他起了猜忌。
第58章()
他不怕老三不认,毕竟,那叫欣斓的丫头是他莫离院的人,老爷子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事儿与他老三没有半点关系。
如此,他冷笑一声,讳莫如深地道:“老三,大哥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为何要杀她?”钟凌风捂着肩头,不答反问,指缝里还有鲜血不断浸出。
原本他在主屋那边处理火灾善后事宜,是钟俊宏派人来说有人劫牢,他才匆匆赶过来一看究竟的。
此刻,看到老大冷冽的目光,他的心寒凉到底。
“为何不能杀她?!你没看出她与那二人是一伙的么?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护着那丫头,究竟是何用意?”钟俊宏脸色更加冷漠,眸中划过一丝嘲讽:“罢了,你也不用同我解释,留着你的解释去跟老爷子说吧。”
说罢,示意庄丁搀扶着钟凌风和钟映雪,一同与他往主屋而去。
主屋那边,所幸救援及时,只烧了钟映雪的绣阁和起居室,老爷子与老太太的房间并未受到多少损坏,老太太只受了一点惊吓,已然睡去。
几个人进到内堂,老爷子见老大一脸淡漠,老三一身是血,女儿哭哭啼啼,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救个火怎还弄得这般模样?
“怎么受伤了?”老爷子沉声问道。
“……”钟凌风微微启唇又闭上,真不知如何解释,说是大哥误伤的?怎么就误伤了呢?
过去这大半个时辰里,他已然有了些猜测,今晚似乎落入了一个圈套。
从庄丁来主屋这边送信,到他来到现场,起码得两盏茶的功夫,可现场打斗似乎才刚进行不久。
主屋起火与地牢人犯被救似乎并非巧合,众人都在主屋那边忙碌,老大又如何预知地牢这边会出状况呢?还提前亲帅一帮护院蹲守在那处?
钟俊宏淡漠无语,眼底却拂过冷意,他当然晓得老三无法开口解释,而老爷子最是多疑之人。
“老大?”老爷子见老三不愿说,便将目光转向了钟俊宏。
“爹,只是误伤而已。”他这话说得很值得考究,不说谁伤的,不说为什么伤的,只说是误伤,要的就是老爷子自己往下问出下一句。
果然。
“误伤?怎么误伤的?”老爷子问。
“我原本要击杀一个细作,三弟却挡在了她面前,示意,被我不小心伤到了。”钟俊宏看了一眼钟凌风。
钟凌风此刻的表情复杂,许多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出现。
“细作?哪来的细作,老三为何要挡在他面前?”老爷子面色冷了下来。
钟俊宏摸了摸鼻头,似乎有些犹豫,迟疑着说道:“那丫头…是…三弟院子里的奴婢。”
“到底怎么回事?”老爷子有些怒了,他知道老大老三貌合心离。
钟俊宏轻咳一声,道:“那细作蛊惑八妹去地牢,想放走地牢里那人,我赶到那里阻止,发现他们居然还有接应,我便带着护院同他们打斗起来。”
他顿了下又道:“怎奈儿子技不如人,便想着阻止一个算一个,在我出手刺向那丫头时,三弟竟忽然冲至她面前为她挡了那一剑,所以…便被伤到了。”
老爷子瞪了钟凌风一眼,又问道:“地牢里那人究竟是个什么底细?为何会出现里外应和救他的人。”
“似乎与紫炎珠有些关联。”钟俊宏淡淡地道。
钟凌风平淡无波的脸终于有了些变化,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又是紫炎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那玩意?!”老爷子脸黑下来,寒冰一样的面孔令人后背发凉。
钟俊宏不再说话,钟凌风不想说话。
片刻之后,老爷子沉着脸说道:“行了,都回去吧,叫先生给老三处理一下,别伤了筋骨。”
钟俊宏转向钟凌风,面上浮出淡淡一层笑意,和煦地说道:“三弟,大哥送你回去?”
“不必,这点儿小伤,我还能支撑。”钟凌风神情淡然,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笑容。
他终于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可他不懂,为何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竟下得去手,为何人性就这样贪婪?为达目的,连骨肉至亲都可以出卖?此刻,他的心在滴血,同时,也逐渐变得冰冷。
至于为何要替那丫头挡下一剑,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出于保护弱者的本能,也许是出于感激,又或者是别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不后悔替她挡了那一剑。
夜,很深很静,有一些微风,一轮皎洁的明月孤傲地挂在天上。
一阵马蹄声打破了沉寂,由远至近两乘快马一前一后,相隔数丈疾驰而来。
“停下!”身前的人喊了几次,他充耳不闻。
“再不停下我便跳下去!”
他这才缓慢勒住缰绳,马一停,她便纵身跳了下去。
后面那匹马已追到跟前,马背上的人跟着纵身跳下马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入怀中,无声无息地,只那么紧紧地拥着她。
她伸手攀上他的后背,感觉他消瘦了许多,心头不禁一阵难过。
还在马背上那个,他面沉如水,看向她的眼神愈发深沉,黑色锦衣被风吹得飞扬起来,如丝的墨发飘散在身后风中,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催马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程才跳下马来,双臂环抱背靠树干而立,清淡萧索的神情更加落寞。
“斓儿,这些日子,你怎么样?”连少沐声音有些潮湿,他将她推至眼前,细细打量。
“我很好,只是忙于找寻你的行踪,后来被东家收留,倒也不觉得苦,倒是你,你怎么被关进了山庄地牢?”她问道。
连少沐轻叹一口,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道:“那日回到村里,见村庄已被烧毁,村里人几乎都死了,娘没了,黑豹也死了,找不到你,以为被他们抓走了,便一路追了出来。”
他顿了一下又道:“四处打探,却怎么也找不到你,后来得知他们往欢城来了,便又追到欢城,没想到刚汝城便与张虎失散,后来独自夜探钟氏山庄,接过坠入陷阱,伤了脚才被擒获的。”
“伤了腿?现在怎样了?”她弯腰要去查看。
“早好了。”连少沐心头一暖,一把将她扶起来。
第59章()
她想起他说过将剑藏在了外面,于是问道:“你的剑藏哪里了?”
“我将它藏在了城外的青山寺,改日去拿回来便是。”他涩然笑道。
她哦了一声,又有些不解地问:“我很好奇,为何你在吉平时那样张扬,搅了人家姑娘择婿擂台,还扬言要亲自去拜访陆家,你哪来那么大勇气敢跟人家搅拌?”
他讪笑道:“那时刚从善犷村出来,不知自己的真正实力,过高估计自己的能耐了,又急于寻到你的踪迹,所以莽撞了,刚入欢城时便与人打了一架,结果不敌,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她抿唇笑了,“能自知也还不晚,所幸,钟氏山庄的人没认出你的身份来。走,我把你引见给东家。”
连少沐嘴上嗯了一声,眉梢微不可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