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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么?”她仔细打量它一番,诧异不已:“那为何不见长点儿肉起来?”
墨池楞了一瞬,忽然大笑起来:“咱们回来,统共不过几日!你想要我长成哪样?”
她被笑得有些抓狂,很想发火,但转念一想,也对,回来不过几日光景,哪里就能这么快见到成效,于是,叹道:“是我太心急了,算了,慢慢来,反正咱们暂时还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走吧,我们去海边走走。”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她便开始感到十分的无聊,尤为想念冷若泓,想念旻月峰万步梯两侧晶莹剔透的梨花,想念飞来涧的锦鲤。
想着,如今廪国已是十五六年过去,那些人,该忘的,大概也都已忘记了吧?是不是,可以去探望探望了呢?
虽说这样想着,却一时没拿定主意什么时候动身。
今日,她又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慢腾腾起身,百无聊赖地去庄稼地里巡视一番,又将一些瓜果花草药材的种子收集一些,想着,带一些到旻月峰去,看看能否种出一样的东西来,但想到南橘北枳的典故,不禁莞尔。
随后,又去山崖边看雪玉山雀,再去南边撵独角小马跑了两圈,最后去了猞猁窝。
她指着那处洞穴,说道:“墨池,你知道吗?当初,我就是从这里把你偷出来的,可这里明明是猞猁窝,为何你却是一头老虎?”
墨池装着没听见,缓步走开。
她趴在洞口不远处,研究了许久,也未见着猞猁夫妇的影子,逐渐失去了兴趣,便回头叫声墨池一起走,结果墨池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沿着平常走的路线继续往前,忽听见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她吃了一惊,这样大的阵仗,是她来岱屿岛之后,所以记忆中从未见识过的,岛上除了墨池,便再无大型生物了,除非,岛上来了别的什么人!
她急忙循声找过去,惊见平缓宽阔的沙滩上,墨池正和一个身穿紫色锦袍的人激斗在一处。
此时墨池身形暴涨数倍,原本身上顺滑的毛发,变成了一根根钢针般倒竖的尖刺。
再一看那紫衣人,竟然有些熟悉,不由得细细想了片刻,忽地,一个场景瞬间清晰起来。
“是他?!”
此人,正是当初在天上遇到的,那位骑着一截树桩的面具男子,当即,她便冲上前,大声喊道:“停下停下!不要打了!”
谁知那两人斗得正酣,哪里收得住手。
只见那人两手指尖凝聚着一团紫色冰焰,不慌不忙地交替打出一连串冰焰,冲墨池急飞而去,墨池一面飞身躲避,一面隔空劈出数道爪风,那爪风化作一道道银色电弧,与那紫焰碰撞在一起,激起漫天飞雪和耀眼银光,发出刺耳的噼里啪啦声响。
她大吃一惊,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这样的墨池,更是出乎意料。
虽说,她一直都晓得它有些本事,却不知道它竟这般厉害,早知如此,她何苦还要躲在这里?!完全可以耀武扬威地在凡间横着走,即便称王称霸也不无可能!
她在这般想的时候,墨池与那面具男子,已斗了好几十个回合,从沙滩打到海里,从海里斗到了天上,所到之处,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她看出,虽说那面具男子出手狠厉,却并未有置人于死地,墨池也只是试图将来人驱逐出岛屿而已。
但这种打法,虽说不会两败俱伤,却会将这座岛屿给拆了,她可不想自己一手一脚侍弄出来的这一切,被这两个毁于一旦。
但他们似乎谁也不肯主动退让,要他们收手,只怕有些困难。
因此,得想个别的什么法子,迫使他们停下来。
她盯着空中两个激斗的家伙,心想,墨池与自己心灵相通,自己怎么想,它必然清楚,于是,她打定了主意。
片刻之后,她来到当初采摘滴血百合的那个崖下,抬头望了望,便挽起袖子,拼了老命往上爬。
现在,似乎…没有当初那么难了?!她感觉好像很轻松便爬上了那崖顶,站在当初拔下滴血百合的那个地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她并未看到,那面具男人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在她努力往上攀爬的时候,竟鬼使神差地送过来一团柔风,托在她身下。
空中激斗的两人,又是一波对抗,产生的振波使她摇摇欲坠,她慌忙冲空中大喊:“墨池救我!”
说罢,便不顾一切地从崖顶一跃而下,呼啸的风声在耳旁尖利地响起,她吓得紧闭双眼。
就在此刻,她忽然感觉自己赌得有点儿大,若墨池救援不及时,那自己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顿时,她吓得发出一声惊恐万状的尖叫。
只一刹那,便感觉背部衣物被揪住并提了起来,手脚同时触到温软的皮毛,她顺势抓住并趴了上去,下落的势头瞬间缓了下来。
她睁眼一看,双手抓着的是墨池,回头看,背后揪住自己衣服的,竟是那面具男子。
透过面具上留出的孔洞,她看到一双戏谑的紫色眼眸,心尖又没来由地颤了一下,又,对,是又颤了一下!
落地之后,她刚从墨池背上滑落到地面,尚未站稳,墨池便冲自己咆哮起来:“你不想活了?若是我无法分心,没看见你怎么办?!或者是他困住我,我来不及抽身救你,又怎么办?!”
她使劲往后缩了缩,用小指挖挖耳朵,道:“我知道你一定会看得见的。”
第400章()
墨池气得扭头走开,不再理她,她能想象得到,若墨池有一张人脸,那此刻,它一定是咬牙切齿,脸色比现在还黑!
面具男子抱着双臂斜靠在石壁上,面露讥讽地道:“胆子不小,但方法,挺奏效的!”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要找的那人,竟然就是那个前些日子,看到自己醉态下骑着一截树桩,并笑话自己的那个女子,他看着她发间那朵细小的黄花,不禁若有所思。
十几日前,他发现自己留下的那个信物,位置变动甚大,最后竟然停留在东南方向,其实,他当初留下那个信物,只是一时兴起,想要掌握她的动态,以便弄清她拥有穷奇的原由,只不过,之后并未真正太放在心上。
此次来岱屿岛,原本是为着寻找常儀,却没想到,离岱屿岛越近,感知那信物越是明显,一上岛,竟一眼便看到了穷奇,他瞬间明白,自己要找的,也许与这女子根本就是同一人。
“是你啊!你那风骚的‘坐骑’呢?”她左右打量一番,又问道:“来这里有何贵干?”
他神情一愣,嘴角抽动一下,沉声问道:“怎么?这里不能来?”
“能…!只是,你为何要与墨池打架?”她板着脸回问,口中这打架二字,用在此处,着实显得滑稽可笑,如同斥责幼童抓扯一般的意味。
他微眯眼眸,冷眼注视着她生动的面部表情,说道:“你那小猫实力不弱,不激发出来,岂不可惜?!”
小猫?她回头,望了望站在远处巨石上,正在生闷气的墨池,心头有些诧异,他是随口戏称,还是曾经真的见过墨池变化成小猫的样子?她微顿之下,问道:“尊驾究竟是何人?怎知它实力弱与不弱!?”
“能在此岛来去自如,肯定不会是一般的人。”他脸上露出些许戏谑之色。
“那尊驾是哪路神仙?”隔着面具,她都能感觉到他眼神有些肆无忌惮。
“本尊是哪路神仙,这重要么?只要本尊明白你是谁即可,本尊不但知道你是谁,还知道你这头坐骑的根底。”
他扯起一侧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意味,又道:“它本是四大凶兽之一,你却将它当作小猫在养,实在…”
实在什么?他没继续往下说,大概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不过,本尊实在是不大明白,既然你已离开此岛,为何又回到此处来?既拥有这样一头神兽,天南地北,何处不是容身之地?怎地又心甘情愿地回来困居于此。”
他哪里是不明白,话语中分明满满的教唆之意,像极了民间挑唆孩童干坏事的歹人。
“什么凶兽?它哪里凶了?明明和善有爱,怎么会是凶兽?还有,你说你知道我是谁,那我究竟是谁?你如何认得的?!怎知我是甘愿困居此地?”她问出一连串的话来。
此人,状似十分清楚某些真相一般,她不禁好奇起来。
他听到她的话,楞了一瞬,不禁有些诧异,问道:“莫非,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