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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朝堂上,楚醇基做出行前的最后安排,将宫中一应事务交由楚宇代为处理,行监国一职,但重大事件,如西北战报,每日呈报天幕山行宫。
隔日,去天幕山的人马,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随行人有,楚畅、商儒林、韩束等,文臣武将共计几十人。
……
天牢内,她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她有想到过请缇姒帮她离开此处,但却因一张字条打消了这个想法。
昨日深夜,有人将一张字条丢在她的脚下,上边写着让她耐心等候,会有人救她出狱。
虽然,叫缇姒救她出去,方便省事,但若是她莫名其妙地从天牢里消失,只怕会被人当做鬼魅,那欣家从此就不要在王城待了。
另外,她也想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帮自己,最初,她以为是楚宇。
然而,当楚宇出现在天牢的时候,她吃了一惊,很快便反应过来,那个给她字条的人,并不是楚宇。
脑子里飞快地将事情过了一遍,从如意馆到安王府,目睹她被抓整个过程的,不在少数,但有能力在天牢里安插眼线,给她传递消息的,应该不多。
最终,她的视线落到严正身上,思来想去,她都不相信,严正会突然转换阵营。
何况,楚畅等人,哪有在人家刚刚丧子的情况下,便请人家看戏听曲儿的道理,其中必然另有缘故。
大概,他们自己也十分清楚,像严正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就改弦易张的。
想必是,他们故意接触严正,给人他将要重新站队的假象,最终导致对方不再信任严正的结果,而并非一开始就想将人拉拢。
政治上的手段,她想不明白,所以,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
看着出现在天牢的楚宇,她苦笑一下,起身上前向楚宇行礼。
“姑娘可好?”楚宇问道。
她恭敬地回答:“还好,多谢殿下关心。”
“姑娘放心,本宫会想法救你出狱的,还请姑娘暂时忍耐一下。”楚宇压低声音说道。
“让殿下忧心了。”再次证实他不是递字条的人,因为他没必要昨夜才递了消息,今日又亲自前来,再说一遍的道理。
“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本宫会让人与你送来。”
她顿了一下,道:“倒没什么想要的,只是想打听一点儿事情。”
“请说。”楚宇点头。
她微微垂目,轻声问道:“他,可好?”
话音未落,她心中已难过不已,从她上次离开皇宫到现在,已过去这么久,他的所有情况,她一点儿不知。
楚宇有想过她会问楚昊的事情,但还是愣了一下,说道:“他走的时候,一切都还可以,之后,便再没有单独与本宫来过信,朝中倒是有战报,一切尚好。”
“哦。”她稍微心安了一点儿,又问:“他的病…”
“他走的时候,只是显得有些疲累,其他倒没看出有什么不妥,父皇给他派去了好些随行的御医,姑娘倒也不用太过忧心。”
听楚宇这样说,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想到那次离开皇宫时,听到那声嚎叫,即便是现在想来,仍然胆寒,若是真如太子说的这般,那倒真的好了,只怕是他硬撑着,将好的一面展示在众人面前的,背地里吃了不少苦。
想想,她就心中难受,知道楚昊不易,自己却帮不了他,燕羽还没来,自己却将药草丢失,若是时间允许,尚且可以再去寻来一份,可如今,自己却被关在这天牢内,这将如何是好。
第254章()
“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楚宇没有接话,他也不知道楚昊什么时候能回来,默默地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往外走去。
她失望地低下头,她也明白,边疆战事岂是寻常之事,哪能说结束便结束得了的,短则三五几个月,长的几年也说不定。
回过神来,见楚宇要离开天牢,忽地想起一件事来,便开口叫住他:“殿下,请等一下…”
楚宇回身站定,见她欲言又止,便走过来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想要的?”
她微微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想问问殿下,当初他是如何用紫炎珠构陷殿下的?”
楚宇楞了一瞬,淡淡地道:“他让人将紫炎珠放到我书房里隐秘的地方,然后借故让岳之焕和另一位大臣,来找我拿东西,竟当面翻找了出来。”
她听了之后,许久都没说话,半晌才问:“殿下可知他究竟是为何要那样做?”
楚宇笑了笑,像是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说道:“不光是紫炎珠,包括后来许多事情,虽然二弟一直没有跟我解释,但是我心里还是明白一些,他只是想要将我从某些事情里摘出来而已。”
她笑了,很欣慰,道:“原来殿下心里,什么都明白,甚好!”她笑得很开心:“殿下请先行离开此处吧,在此处待久了,多有不便。”
楚宇颇有深意地看她一眼,点了点头,离开了天牢。
……
三日后,北苑猎场,皇帝与楚畅、商儒林等人,各领了一队人马,在林中追逐合围猎物。
其实,这猎物是预先准备好的一头黑熊,这黑熊视线已被灌了少许迷药,并无攻击力,围猎时,只是做做样子,将浑浑噩噩的黑熊赶至指定地点,众人合力将黑熊射杀,割掉熊头,用熊头在天坛祭天,旨在边疆战事,如围猎一般顺利。
骑这骏马的楚醇基,对身侧一位身穿侍卫统领服的人道:“袁勇,去前边看看,为何对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那袁勇身背巨弓,腰挂长剑,几个起落,便将众人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然而他并没有继续往前搜索,而是选了一个隐蔽的位置隐藏下来,耐心地等待着。
半盏茶的功夫,便听到周围传越来越近的吆喝声,那头熊,已进了包围圈,他急忙取下巨弓搭箭上弦,潜到一棵大树背后,等着众人进入视线。
很快,眼前的人影清晰起来,他瞄准的并非是黑熊,而是右侧的楚畅。
只听嗡地一声啸叫,楚畅立刻痛呼一声,捂住左肩倒下去。
“快,抓刺客!”楚畅身边的庞文立即大呼起来。
“别别!卑职不是刺客,卑职以为是猎物,伤着谁了?”袁勇慌慌张张地从树后跳了出来。
“袁统领!看你干得好事,你伤着殿下了!”庞文大吼,作势要上前手撕了袁勇一般。
袁勇立即跑到楚畅身前,只见楚畅捂着左肩坐在地上,表情十分地痛苦,他单膝跪了,说道:“卑职该死,卑职该死!”
楚醇基和商儒林等人,合力将黑熊射杀了,然后都围拢过来,楚醇基大声问道:“怎么了?谁受伤了?”
见楚畅半躺在地上,楚醇基跳下马,走上前来问道:“怎么回事?”
袁勇急忙转向楚醇基,双膝跪了下去,叩头道:“卑职该死,刚才误伤了安王殿下。”
楚畅捂着肩头,挣扎着坐起来说道:“父皇,还真不怪袁勇,是儿臣急于抢功,自己撞上了他的箭。”
楚醇基脸色沉下来,微微思忖了片刻,沉声道:“真是个蠢货,绑了交廷尉处理吧。”
回头又看了楚畅一眼,眉头蹙了起来,不耐地吩咐身后的随从:“还不快传御医。”
“是。”他身后的侍从立即去传队伍后面的御医过来。
不一会儿,随行的御医便跑上前来,他替楚畅做了检查,然后摸了一把汗,向楚醇基回禀。
“回禀陛下,幸好安王没有伤在要害之处,不算严重,但需要静养,否则伤口不容易愈合。”
楚醇基鼻子里嗯了一声,叫御医给楚畅好生包扎,然后吩咐侍卫先送楚畅回行宫,他和中大臣看着将黑熊宰割,之后又猎杀了一些野物,才一起去往行宫。
第二日,楚醇基派人送楚畅回皇宫,正午时分,八个侍卫抬着熊头、美酒,绕着天坛转了三十六圈,这祭天仪式繁琐冗长,一直进行到夜幕降临。
沐华宫内,方籣将外边宫人说的话,细细地说与明阳听。
“那女子被关在那种地方,居然不吵不闹的,很是安静。”
“哦?可有谁去看过她?”明阳蹙眉问道。
“听说太子殿下去过,韩嵩韩将军也去过天牢,安王殿下从猎场回来就马上去看她了。”
“关心她的人还真不少,韩嵩?他不是去剿匪了吗?为何会出现在天牢?”明阳自言自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