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她们神情自若的样子,不禁有些诧异,难道方才嵇尧在这里那么久,她们竟一点儿没察觉到?遂问道:“青灵,方才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或者听到什么人说话?”
“没有啊,奴婢知道少夫人没用早膳,这会子一定是饿得很了,所以去厨房催促陈妈她们快点弄菜。”青灵发现她神态大变,竟不再像前两日那般阴郁,遂释怀了不少。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其他,猜测是那鬼王使了个什么障眼法,所以才不被人发觉。
既然她们毫无察觉,那就没必要告诉她们,免得吓着她们。
她看着殷勤摆饭的青灵和青禾两人,问道:“你们公子爷呢?中午不回来?”
“已经回来了,刚到,正在外院书房与相爷说话呢,青云进来传话,说爷说的,让先摆饭,即刻便回来,与少夫人共进午餐。”青禾噼里啪啦地一通快语。
正说着话,严力便板着脸大踏步地走进来,一看到她,即刻和颜悦色地柔声问道:“娘子睡得可好?早晨我走时见你睡得正香,便没让她们来打搅你。”
说罢,随手递过一包东西。
“睡得挺好的。”她微微抬身接过东西,问道:“是什么?”
“回来的路上看见一品斋新出了一款点心,便买来予你尝尝。”严力一边说着话,一边接过青灵递上的帕子擦手。
她回头让青禾拿来果盘,将点心分装好,然后捏了一块来尝。
这点心入口即化,没有普通点心甜得腻人的感觉,极其爽口,便将剩下半块全丢进嘴里,赞道:“嗯!不错,好吃,来来,都尝尝,别辜负了你们公子爷的一片好心。”
她招呼青灵青禾一起尝。
青灵笑盈盈地道:“少夫人,您就自个享用吧。”
青禾也抿唇轻笑,继续手中的活儿,那可是公子爷专程给你买的,我们如何敢随便挣食,真要吃了,那才是辜负了爷的一片心。
严力看着她浅笑,能看到她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倍感不易,诧异究竟是点心的功劳,还是别的原因。
“听说你要做官了?”她又吃了一块,脸上透着满足的神情。
嵇尧说的那些,虽说不是很明白,但她却感觉到这些日子以来的阴郁,好像得到了释放,再也没有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整个心胸,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她却不知,这确实是因稽尧的关系。
当日,安国寺烧起来的时候,恰巧正赶上她历火劫,上天在那场火中加了三道天火。
为了保她平安渡劫,帝夋闭了她的神识,用真身将她护住,没成想,戾气反噬到她身上,竟激发了她身上沉睡的灵力,使得她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帝夋没觉察到她的变化,便直接回了天庭。
方才,嵇尧从她额上探到真相,便悄无声息地在帝夋的封印上加了一道,将她的灵力重新封印起来。
若不封印她的灵力,一旦她醒转过来,又回不到过去,以她的脾气,将闹出怎样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他不得而知。
严力不知道她这一上午经历了什么,他也不会肤浅地认为,她是因为自己出仕而高兴,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但他不会去探听,她愿意说最好,不说,也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见她问话,他嗯了一声,说道:“皇上将整理古书画的事情交予我,除了惯常的收集整理,一些破损古书画的修补,也得经我分拣罗列,定制修补日程。”
她点头道:“倒是简单,只是繁琐了些。”
两人坐到地台上,平静地用着饭食。
揽月庭的气氛越来越和煦了,时不时地传出笑声。
其实,严力心中背负了很多压力,不光是楚湘沫的各种不满和阻挠,还有严正的严厉警告,更有一道,至今没有收回的全城搜捕她的皇上的口谕,他偏执地认为,只要将她藏起来,就能护她周全。
……
就在整个揽月庭,乃至整个严府都沉浸在得之不易的短暂宁静之时,两个不速之客来到了严府。
韩束和商儒林两人,同时来到严府,严正心中好不惊诧:这么多年,两方人马针锋相对,只差打得头破血流,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么谦和地入府拜会。
想来,这二人必定是拿捏了他什么把柄,说是叫拜会,倒不如说是来明目张胆地要挟,况且,还是两人一起上阵,可见他们将这次‘拜会’给予了厚望。
严正暗自猜测着他们的来意,一边想着要看他们说出怎样个子丑寅卯来。
三人在会客厅正襟危坐,虚情假意地客套一番,下人见气氛不对,上茶之后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坐了片刻,见他们始终不进入正题,严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知道这二人,绝对不会只是来与他谈天说地,联络感情的。
他端起茶杯,吹开浮沫呷了一口茶,也不再客气,开口问道:“二位公相定然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否则岂会花时间来鄙人寒舍闲聊?”
那商儒林已经五十多岁,个子不高,身材精瘦,下巴上留着一缕稀松焦黄的胡须。
此时,他伸着右手两根枯瘦的手指搓着胡须,咧嘴乖张一笑,说道:“郡公好爽利,我等确实为一庄小事而来。”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扭捏作态,辰国公便直说了吧。”严正言罢,又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明摆着的是:有事快说,否则送客。
韩束笑问:“郡公,请问府上二公子可在?”
第239章()
“犬子无状,已赶至落晖庄园一年有余,怎么?韩相找犬子有事?”一听韩束提到严齐,严正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严齐是个什么德行,他非常清楚,最担心的,便是那小子又闯下了什么大祸,等着自己前去给他收拾,但他面上却没显露分毫,已然淡然吃茶。
韩束还不到五十,保养得极好,一张面皮看来不过四十出头,那双眼睛却阴鸷凶狠,即使是笑脸也让人不寒而栗,他用手指轻叩着与商儒林之间的矮几,说道:“郡公可知前几日安国寺那场大火,是何人所为?”
严正心中咯噔一下,瞬间便明白过来,安国寺那场火,必定是严齐那混账干的。
安国寺是皇家出资修建的,而且先太后身体好的时候,几乎是每月都要去安国寺吃斋礼佛。
先太后过世之后,皇上每年也会抽时间去一次,因此,实际而言,安国寺相当于皇家寺院。
那场火,虽说没有造成多大损坏,但行为上已经触及到了皇家尊严,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
韩束哈哈大笑,看到严正吃瘪的样子,他心中十分爽快,这些年,两方相斗,输赢也是有来有往,但像今日这样让对方憋屈的样子,却从未有过。
韩束笑够了,才从怀中掏出一方绢布,欠身递了过去。
严正狐疑地接过来展开细看,才发现上边详细记录了,严齐何时回王城,何时与王同劫持欣斓,何时上安国寺,乃至如何放火,无不细致入微地记载了严齐这几日的一切行径。
看到一半,严正便已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脸色铁青。
半晌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双肩顿时塌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呲啦呲啦的呼气声,如被人捏住了咽喉。
许久,他才问道:“二位究竟想要如何?!”
“郡公别着急啊,还有一件事,也得说一说。”韩束往后一靠,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商儒林眨了一下泛黄的眼珠子,阴森森笑道:“郡公,那欣家女子,如今可也在你府上?!”
说罢,大摇其头,咂着嘴:“啧啧!那可是皇上下旨抓捕的人啊,你也敢藏匿在府中?!你这不是公然违抗圣命,窝藏朝廷钦犯嘛!让老哥几个说你什么好呢?”
严正脸色渐渐白了,他原以为,没人会这么快知道欣斓藏在府中,尤其是谦王出征之后,抓人的事也慢慢懈怠下来。
一则是因为偌大一个王城,要找一个寻常女子,难度实在有些大,再则是因为北边出事,楚昊出征边疆,上边那位也会将重心转移到战事上来,即便还要继续抓捕,估计也会缓上一缓,毕竟,皇上的本意只是用她掌控楚昊。
但是,朝廷重臣,将钦犯藏于家中,就另当别论了,他的额头,顿时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滴,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见对方一步步走向他们安排好的方向,商韩二人对望一眼,会心一笑。
严正沉吟片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