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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铿向来是在林茂城横着走的,如今一个刚回朝的公主,他也没怎么放在眼里,只是若有所指地说:“家父在朝为官尽心尽力,也是一心为国。你我作为后辈的自然也要分分忧才是。我想,公主也不是悄悄躲在这儿与人密会吧。”
他们可是一来就听说了,凤阳公主在此雅间用餐,还带了个容貌都丝毫不逊『色』的另一个美丽女子。几个人都是常年混迹风月场的,自认阅女无数,自然听得心痒痒的想见一见到底是怎样一个国『色』天香。
“若是和瑞公主,孙二公子还会如此?”萧凤阳的反应却是让孙子铿出乎意料,只是反问了另一个问题。
这和瑞公主,指的是萧宇极所出的嫡女,当今嫡亲的公主。
孙子铿愣了一下,这公主还养在深宫里呢,哪有他见到的份,自然也没想过其他的。只是这一愣,还没想出怎么说呢,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脸颊上顿时火辣辣的,肚子上还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踹倒在地。
几个跟着他一块儿的狐朋狗友,本就因为孙子铿胆大包天的话心里发恘,结果就看到萧凤阳这脸说变就变,转眼从腰间抽出根鞭子对准孙子铿的脸就是一下,半点力都没留,之后更是在他们能反应之前便一脚将人踢出两米远。
他们赶紧后退了,却也不能丢下孙子铿一人,连忙把人扶起来。只这么一点时间,孙子铿的左脸上就出现一道明显的红肿,整张脸都变了形。
“威胁本宫?本宫倒是要去问问孙相,纵子走马斗鸡,口吐秽语,威胁当朝公主,是否是他孙相所教。”萧凤阳目光炯炯,刺得孙子铿脸上越加火辣辣不说,还半晌说不出话。
“还不走?”萧凤阳又甩了一下鞭子,这一次倒是没瞄着人,只是那一声清脆的啪让人不自觉抖了一下,连忙半扶半拖地把孙子铿带下了楼。
乐山和乐水就站在门边,她们本就讨厌这种总是『色』眯眯看人的纨绔子弟,却没能拦住他们败了萧凤阳的兴致,因而惴惴不安。
再看到萧凤阳如此发火,更是紧张起来。
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公主发火。连权势滔天的孙相家的公子都直接拿鞭子抽了!
想到这,乐山带着乐水一并跪了下来,低着头:“公主,是奴婢没能拦住人,请公主责罚。”
萧凤阳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两个丫头这段时间来做的还不错,乐水跳脱活泼,乐山沉稳镇定,都是靖国公府的家生子里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底子都没有问题。
只不过,靖国公府中人事简单,丫鬟们见过的事自然不多,她原本也只打算用这个月,等公主府起了再作打算。
但是,乐山这一跪,倒是让萧凤阳起了点心思。两个丫头,可以培养。
没等萧凤阳想好怎么处理,另一侧厢房门开,有一个人掺了进来。
“打得好。”出门的是楚王萧瑞琪,过了十天的思过时间,他今日闲来无事,便来了醉月楼,没曾想竟看到一出好戏。
萧凤阳转而看向萧瑞琪,他脸上分明是看热闹的神『色』。
“你是?”萧凤阳可记得,她是不应该认得萧瑞琪的。
“之前本王在府里思过,还没能见到堂妹,今日可真是巧了。”萧瑞琪微笑着说,对于思过的事也是说得坦然。
“原来是楚王殿下,瑞琪堂兄。”萧凤阳『露』出一个笑容,拱手道。
萧瑞琪的笑容加了几分:“看来本王禁足思过的事,你也知道了。”
萧凤阳笑了:“凤阳略有耳闻,这事也是那江峰鲁莽,瑞琪堂兄都是为了接我,谁也没想到竟会出那样的岔子。不管怎么样,凤阳都得给堂兄赔礼才是。”
“哈哈,兄妹间不必那么客气。”萧瑞琪畅快地笑了两声,挥挥袖,“好了,本王继续品尝美食,你也回去吧,那孙子铿的纨绔之名父王也是知道的,这件事有本王在,你不必担忧。”
“那凤阳就先谢过堂兄了。”萧凤阳『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欣喜,看着萧瑞琪转身进了旁边的雅间,这才直起身。
乐山和乐水还跪在那儿,心中忐忑不安。
萧凤阳将鞭子一卷,简单地说了一句:“今天这事也不算什么,回去再定,先起来吧。”
说完,她连忙回了雅间,将门重新关上。
雅间里,云栖已经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端坐在那儿。
看到萧凤阳关上门,走回到这边位子上,她才无所谓地说了一句:“为师也不是见不得人,你不必这样硬碰硬。”
“……”萧凤阳顿了一下才说,“那些人都是见『色』起意之徒,不让进来也是免得扰了师父的兴致。再者说,我这跋扈的『性』格传出去,本也是计划中的一步。”
“嗯。”见萧凤阳如此说,云栖便也不再多说,只简单应了一声。
萧凤阳暗自舒出口气,想来有这一出,也不会再有人打扰,便重新调整了心情,投入到这一餐当中。
第25章()
醉月楼萧凤阳鞭打右相嫡次子的事情,很快便传开了。
不过,在更多人知道之前,这消息却是已经准确无误地传到宫中。
崇政殿内,萧宇极听完林莺的回报,笑着看向殿内一人:“哟,这凤阳脾气可不小,把你儿子都打了。”
这蓄着一撇胡须,两鬓略显花白的人正是当朝右相孙元青,他微微一笑,躬身道:“是臣管教无方,过于宠溺幼子,致其对凤阳公主无状,还请陛下降罪。”
“呵呵,小孩子家家的胡闹点也正常,若是我罚了你儿子,那凤阳打了人,是不是也得挨罚?”萧宇极看着孙元青,神『色』轻松,显然是极信任这位肱股之臣,说话也随意很多。
“臣万万不敢。”孙元青连忙说。
萧宇极点了点头:“好了,这事两人都有错,就当两过相抵便是,不过你回去是得教教你儿子。”他竖起手指晃了晃,“咱们这位凤阳公主,手上也是有些人的。”
刚才才回报完的林莺站在另一侧,不管眼前这对君臣说什么,哪怕是说到他给出的情报,也没有半点动静。
萧宇极对林莺递上来的情报似乎没有任何怀疑,一边看着手中的消息一边说:“看,五霞书院的那位……不是很多人推崇的?”
“顾清治顾先生。”孙元青接上。
“对,顾清治,我记得他。”萧宇极敲了敲书案,“昔日先皇还曾想延请他做萧容皓的老师,可见有帝师之能。”
“但他如今也只是一介布衣而已。”孙元青说的很自然,并没有因东林顾氏动摇半分。
“那就是你没眼光了。”萧宇极却不怎么看,“这人清高得很,昔日没能请出山罢了。我还真没想到,凤阳一个丫头,竟将人请了出来。你说,凤阳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
“臣不知。”孙元青看了眼萧宇极按在手中的纸张,心知消息多半已经探得,自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可能的办法,便也就实话实说。
“那顾清治别的不管,但一直亲自教导一个侄子。咱们的凤阳运气也是不错,竟救了那人一命,再加上软磨硬泡了数月,这才入了门。”萧宇极看了眼手中的东西,『露』出一个笑容,“嘿,运气。”
“若是如此,也是公主聪慧。”孙元青做了那么多年的右相,自然能明白这里面的问题。
萧宇极闻言,看了孙元青一眼:“老狐狸。”这人不管是在人前人后,说的话做的事,从来都让人挑不出错来。
孙元青笑而不语。
萧宇极也就不再说这顾清治的事,又看了看后面的消息。
这里面有雨莺卫根据他的命令找出来的所有关于萧凤阳的消息,甚至连云栖这个非常神秘的人也被提到了几笔。
自然,也包含了这一次在醉月楼两人的用餐。
“这个云栖,只有这些消息?”萧宇极抬头看向林莺。
林莺上前一步,半跪于地道:“回陛下,找不到其他任何消息。”
“嗯。”萧宇极点头,没有就这件事责罚林莺,对此事其实也心中略有成算,“多半是江湖中人。我倒是没想到,先帝年轻时喜欢四处游历,竟还让他结交到这等人物。”
若不是这个云栖出现,萧凤阳必死无疑。
“陛下,江湖中人终归是个江湖人。”孙元青适时开口,本意也只是劝皇帝,不要过于纠结这些事。
见孙元青也是这样的意思,萧宇极便干脆放了心,让林莺退下继续打探,之后便对孙元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