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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川中听闻你们一些消息,说是你等要对付与我,心中一时欣喜,便来瞧瞧,这江湖上还有哪些人杰。”
左冷禅不知东方不败怎的擒下自己派去围攻恒山派的人马,哪里还容得东方不败在此夸夸而谈,当即喝道“五岳剑派弟子听令,这东方不败作恶多端,多次派人围杀我五岳剑派弟子,大家并肩子上,为江湖正道,除了此魔。”
“左冷禅,你这是自己找死。”东方不败何等心高气傲之辈,哪里容得左冷禅一而再而在三的出言相激。
手中折扇一抛,身形已是闪道左冷禅身前,左手一扬,击向左冷禅胸口,左冷禅早就凝神戒备,见他袭来,长剑一撩,脚步一错。一个普通的直刺。直接刺向东方不败的面门。这一剑平平无奇,毫无花俏,唯一的亮点就在于一个字,快。
“班门弄斧,不自量力。”这天下间谁又能快得过东方不败,只见他身子一晃,便闪出几道身影。
左冷禅长剑横划,重如禅杖的阔剑在他的手上。如同一根风吹得起的绣花针一般,轻捷快速。丝毫不显得笨拙。
左步一抬,阔剑已经是撩向东方不败身影之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便就站在原地,任由阔剑袭来,待得剑刃及身之时,伸手一拨,便将左冷禅连人带剑击出数丈开外。群雄见东方不败一招之间,便将左冷禅击飞,无不哗然。
云飞却道:“辟邪剑法,速度奇快,果然不假。可在葵花宝典面前,却是班门弄斧,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招式快慢,犹如招式繁简一般,皆是剑技而已,左掌门身为武林前辈,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剑道大家,如今弃道修技,真是可悲可叹。倘若你精修自创的《寒冰真气》大成之时,或可更进一步,但在此时,徒惹人笑。”
左冷禅听得云飞此言,口中狂吐鲜血,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东方不败笑道:“云飞小子,倒是我替你动手了,可算欠我一个人情?”
云飞摇头,“换了我,击败他,也在一招之间。”
方证大师道:“东方教主绝世神通。老衲佩服,但在此时,也只好请教主走上几招。”
东方不败并不理他,随手一指,道:“你瞧。”
第二百零五章 决裂()
只见得远处少室山上一片火云,方证大师道:“魔贼好胆。”
轻轻推出一掌,这一掌看似寻常,但其掌力却是不凡,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摇晃,登时一掌变两掌,两掌变四掌,四掌变八掌。正是少林寺的绝技之一,千手如来掌法。
东反不败不退反进,双手上扬,推向方证左肩,这一招后发先至,硬是推到方证大师胸口之处。
方证大师左手一回,卸开掌力,大袖翻飞,两掌其实暗中变为四掌,四掌又化为八掌,八掌变十六掌,进而幻化为三十二掌,内劲已然铺天盖地,沛然无比,罩住了全身,登时只见的漫天掌影。
每一掌击出,甫到中途,已变为好几个方位,掌法如此奇幻莫测,让人好不心惊。
东方不败身子抡换,化作漫天红影,掌法并不如方证大师玄幻,但拳脚之间,自有一番气度,嗤嗤之音大作。
二人掌力相对,惊动林风,飞沙走石,威视可怖,东方不败身子闪道一帮,笑道:“方证大师的掌力果然厉害,少林绝技名不虚传。”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道:“东方教主,即以天下无双,但你火烧我少林寺,此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只见的方证大师僧袍随风掠动,一股庄严之气勃然而出,宛如寺中佛陀一般。
原本浑浊的双目中迸出精光,但转眼之间又复浑浊。他右手竖立胸前,左手凝气不发,淡淡道:“少林般若掌,敬请阁下品评。”
一掌飞出,似乎是轻飘飘的浑无力道,东方不败却不敢大意,纵使他技艺绝高,但也绝不敢小觑此掌,气凝全身,不敢有一丝放松。
东方不败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右手负背,左掌抬起,身形如鬼魅一般,倏忽闪至前方,无俦掌力轰然推出。
双掌一撞,好似平地里旱雷炸起,而后黑云万里,阵阵劲风掠起,势成螺旋,飞沙走石,在两人之间吹将开来。
东方不败道:“方证老和尚,你的心动了。”
方证大师途自后退一步,口诵佛号,“阿弥陀佛,老衲输了一掌。”
冲虚道长连忙上前一步,道:“没事吧。”
方证大师摇摇头道:““罪过罪过,原本心如止水,此刻却因本寺被毁泛起涟漪。却是不该。”
冲虚道长道:“非也,东方不败竟是火烧少林寺这座千年古刹,方证大师你自然免不了动了‘嗔念’……”
方证大师摆摆手,“幻与非幻,嗔与不嗔,原是一念之间,若我始终心如止水,任他泰山崩于前,洪水腾在眼,也都是幻象而已。冲虚道兄,你我着像,你切仔细去瞧,少林寺当真着火了么?”
冲虚道长面色微变,抬目去瞧,那一片红云已经散去,原来只是东方不败的障眼法。
东方不败忽的拍手称赞,“方证和尚,你果然厉害,顷刻之间,便可调好一个菩提之心,他日这华山之巅,有你一份。”
众人正疑惑东方不败此言何解,群雄之中,却又出现一人。令狐冲啊呀一声,来人正是华山派前掌门,岳不群。
此时他面如金纸,气息若有若无,被人架上封禅台。华山派众人连忙为了过去。
东方不败长笑一声,道:“这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岳不群,也不过如此,不过你们华山派的那位前辈,可是厉害的紧,一手剑法,不在云飞你小子之下。”
令狐冲不禁道:“你见过风师叔?”
东方不败笑道:“自然见过,不仅见过,还打了一场。浩荡离愁,终能滚滚而去;吟鞭东指,亦有穷尽之时。这一生一世何其短暂,云飞小子,少林寺的方证和尚,一年之后,华山之巅,与我一战,不亦快哉,且会一会这天下群雄。”说罢,东方不败转身离去。
在场群雄,一时面面相觑,竟是无人可挡。
过了半响,那岳不群似是此时才缓过神来,道:“左冷禅害我。”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玉玑子喝道:“岳掌门,你怎的也胡言乱语,难不成被魔教洗了脑子不成?”
令狐冲早就瞧着玉玑子暗自不爽,此时见他辱及师尊,哪里还能忍的下去,当下喝骂道:“老贼,不要脸。”
拔剑而出,身子一纵,便跃到泰山派人群之中,玉玑子一时不妨,抢先一招,原本他的剑术就差了令狐冲一大截,此时哪里还是对手,几招下来,便已经被令狐冲打掉长剑。
泰山派其余长老,登时喝道:“令狐冲,你好大的胆子,你华山派要与我泰山派死战么?”
令狐冲本就是狡诈的性子,哪里会担下这等恶名,长剑一转,剑伤了几位泰山派弟子。泰山派的几位长老见他剑术高超,举剑一起来攻。
这确实正中了令狐冲下怀,独孤九剑剑法立时使出,几个呼吸之间,围攻与他的几位泰山派长老,手腕纷纷中剑,不能运力。
身子一纵,兔起鹞落,跃到天门道长身边,将他几个守卫的弟子踹开,伸手在天门道长身上点了几点,解开他的穴道。
原本效忠天门道长的一帮弟子,立时围了上来,将天门道长护在中间。
只听得天门道长喝道:“姓左的,你图谋我泰山派的基业,狼子野心,众所周知,我与你不死不休,泰山派弟子听令,誓死守护泰山山门。我泰山派今日脱离五岳剑派;门派中事;不用你管。”
剩余的泰山派弟子见门中的长老都被令狐冲所伤,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本想阻拦一番,却见天门道长一脸血色,手提长剑,率人将这几个长老一个个杀死。当下无不骇然。
其中原本忠于天门道长的弟子纷纷喊道:“忠于泰山派的弟子们;今日咱们死战到底;血溅日观峰;便都是泰山派的好汉子;以往总总;都是玉玑等人捣鬼;咱们既往不咎;全都过去啦。”
左冷禅喝道:“天门老儿,你竟然杀害同门,这与魔教何异。老夫今日定然不能容你。”
此时,北岳恒山的定逸师太,传来一声暴喝:“左冷禅狼子野心;无耻之尤;阴谋算计我恒山派已久;害死我门中多少弟子,今日必定与你做个了结。”
华山派令狐冲也朗声道:“左冷禅号称武林正道;却与白板煞星这等恶人交往;多施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