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鹊芈湓诹吮祭椎谋成稀4蟾绲氖郑樾槿乒兆喷稚�
看上去,就像是她在他怀里。
韩嘉宜的脸腾地就热了:“大,大哥”
她无意识挣扎了一下,却听大哥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别乱动。你不是想骑奔雷么?”
“我”韩嘉宜身子一动不动,“我不动。”
马飞驰时,一颠一颠的,韩嘉宜虽然坐得直,可后背还是时不时地碰到大哥的胸膛。她的心脏剧烈跳动,随着一颠一颠的马背,几乎要跳出胸腔来。
在呼呼的风声中,韩嘉宜听到大哥说:“我想了想,还是这样比较好。”
韩嘉宜不说话,因为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身后大哥的怀里。
她发誓,她并不是真的想被他抱在怀里的,但是奔雷颠簸,她也没办法。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前胸后背都在剧烈跳动。
韩嘉宜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姿势,陆晋也不大自在。
先时她一见到奔雷,就两眼放光,但是骑术不好,只能骑温顺的小母马。陆晋有心想逗逗她,邀她赛马,但她并不配合。他都纵马跑了两圈了,她却还在原地打转。他干脆不顾她先前的反对,直接将她抱上了自己的马背。
果然这样顺眼多了。
不过问题紧接着就来了。两人离得近,他能嗅到她发丝的香味。她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磨来磨去时,他只觉得身上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一处。他的心砰砰跳着,有一刹那的失神。
他有意向后仰了仰身体,唯恐给她听到自己明显不正常的心跳声,也不想给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
奔雷果然神骏,虽然两人一骑,可也比之前的小母马快了许多。韩嘉宜听着耳畔的风声,试着去转移注意力。
奔雷在马场疾驰,阳光温暖,微风拂面。她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镇定,镇定,骑马而已,不要多想。
马鞍有些硌,不大舒服。
她悄悄向前挪动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大哥“吁”的一声低喝,勒紧了缰绳。他声音低沉:“我们要不要下马走一走?”
“好啊,好啊。”韩嘉宜忙不迭回答,连连点头。她悄然松了一口气,骑马固然好玩儿,可是和大哥共乘一骑,她会忍不住心如鹿撞啊。
她必须要克制自己的心思。
陆晋当先下马,极其自然将她从马背抱下。待其站稳身体后,才松开了手。
春衫轻薄,韩嘉宜只觉得腰间被他碰触过的地方烫的惊人。明明他的手早已离开,但那种灼热感却依然萦绕在她腰间。
陆晋牵着马,韩嘉宜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边慢行,一边闲闲说话。
“这里马多,地方也宽敞。你如果喜欢,我以后可以常常带你来。”陆晋状似无意说道。
“我,我能自己来吗?”韩嘉宜问道。
“嗯?”陆晋挑眉,挥鞭指了指那匹温顺小马的方向,“来了以后就拿它当椅子用?”
“我”韩嘉宜语塞,“我可以再选一匹温顺的马。只要温顺就好了嘛,我也不知道那匹马是那样的啊”
陆晋勾了勾唇:“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不放心。”
他“我不放心”四个字说的极轻,可韩嘉宜的心弦却微微一颤,原本想好的反驳的话,竟在一瞬间忘了大半。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陆晋抬头看了看天,云朵不知何时聚在了一处,黑压压,阴沉沉。他双眉微皱:“快要下雨了,我们得避一避。”
韩嘉宜刚应了一声是,身体再度凌空,直接被他给放在了马背上。她这一次表面上已经淡然了许多,调整了一下姿势:“大哥,下次,能不能先提前打个招呼?”
“唔。”陆晋心中一动,她是默认了还有下一次?他翻身上马,有意与她保持一些距离,这才驱马前行。
奔雷神骏,却快不过雨。将马送回马厩时,陆晋身上多多少少淋了些雨。不过韩嘉宜因为被他护着,连头发丝都是干爽的。
这马场平时有人看守,当然也有房间,供人歇息。还好这些房间都还收拾得干干净净。
两人到一旁的房间避雨休息时,韩嘉宜望着大哥微湿的鬓发,她心里又酸又暖,不由地想起方才他紧紧护着她的场景。
她明知道他这么做是因为她是妹妹,可还是止不住心头的热流涌动。她稳了稳心神:“大哥,你头发得擦一擦”
陆晋轻笑:“你帮我擦?”
“我”韩嘉宜脸颊微烫,心说,也不是不行。
然而不等她开口,陆晋却笑了:“没事,这就干了。”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马快,雨小,没淋多少。”
窗外雨声潺潺,韩嘉宜看一眼雨幕,默默收回了视线,其实,雨不算小吧?不过他们躲的及时就是了。
“不知道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韩嘉宜轻声道,“咱们不会在这儿过夜吧?”
她没和娘打一声招呼。虽然娘多半能猜出来,可难保不会担心。
陆晋心说,当然不会。四月的雨能下多久,只怕一会儿就停了。但他故意说道:“这可说不准。如果真过夜,你怕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韩嘉宜几乎是脱口而出,“又不是我一个人,大哥也在呢。”她只是担心不便罢了。
她这自然而然的信赖,让陆晋心头一跳,他勾唇笑笑:“嗯。放心,不会让你在这儿过夜。”
两人正说着话,陆晋眸光一闪,看见看守马场的王叔撑着伞远远走来。在他身后,还有一道纤瘦的身影,看着竟像是女子。
陆晋微觉讶然,马场都是男子,这女人从何而来?
说话间,王叔与那女子先后而至,冲陆晋他们施了礼后,奉上一些茶水糕点。
不等陆晋发问,王叔便道:“世子,这是马场新来的金姑娘。”
“什么时候的事?马场怎么有姑娘?”陆晋不紧不慢问道,“不觉得不方便吗?”
一旁的韩嘉宜也去打量这位金姑娘,见其约莫十五六岁,乌发如云,相貌清秀,规规矩矩站在他们面前,虽然低着头,可是她僵硬的站姿暴露了她的紧张。
王叔面露难色:“是不方便,不过是见她无处可去,才让她暂留几日。世子,她很勤快,喂马、洗马,样样都行,一点都不比男人差。”
金姑娘微微抬起头,一脸忐忑:“贫,我什么活都能干。”
陆晋缓缓倒了一杯茶:“不是勤快与否的问题,而是这边全是男人,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你若无处可去,我给你指一所在,京城城北有一个善堂,专门收容无家可归的人。你可以去那里试试。”
金姑娘迟疑了一瞬,面露感激之色:“谢世子提点。”
陆晋双目微眯,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身上,饶有兴致地问:“你从哪里来?为何会无家可归?是年成不好,还是家乡遭了灾?”
一旁的韩嘉宜感觉不大对,大哥的视线在人家姑娘脸上停留的时间也太久了吧?她好像还从没见大哥看哪个姑娘这么久过。她看看大哥,再细细看看金姑娘,心说,这金姑娘也没有国色天香啊。
“回世子的话,小女子是晋城人氏,父母俱已亡故,本是到京城投亲的,可惜亲戚搬到别处去了,这才无处可去。”金姑娘轻声答道。
“唔”,陆晋慢悠悠道,“听你的口音,确实有些像晋城的。我去过晋城,那是”
韩嘉宜忽然开口:“大哥,你吃糕点吗?”她说着小心拿筷子夹了一小块,凑到大哥跟前:“这个应该好吃。”
香甜的气息,忽然萦绕在鼻端,陆晋微微一愣,见嘉宜明眸隐含期待,举着糕点到他面前。他心头不自觉一跳,本该伸手推到一边的,却不知为何,身体前倾,含住了那块糕点。
韩嘉宜话一出口,就觉得后悔了。莫说是当着外人的面了,就算是在无人处,她也不能就这么喂大哥吃糕点啊。像什么样子?
可她方才见大哥一直盯着那个金姑娘瞧,心里酸酸的、胀胀的,有些不是滋味,鬼使神差的,就打断了他的话。
陆晋将糕点咽下,轻声说了一句:“很甜。”
韩嘉宜的脸腾地热了,明明目的达到,却懊恼而无措,她胡乱放下了筷子,后悔涌上心头。她对自己说:韩嘉宜,那是你兄长,你不能再有那样不堪的心思,不能!她随手端起茶杯,仰脖就喝。
可惜茶水有些烫,她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秀眉紧蹙,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