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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可是多亏了这小子啊,虽然他有点邪门,但是穹苍你收了个好徒弟啊。哈哈。”
纵云依然兴奋难当,多年的心境修炼依然难以控制住此时他兴奋的心情,“穹苍,我们上前看看那小子。”
穹苍道了声是,跟在纵云后面,向床边靠去。
随着重塑经脉的成功,以及那最后剩余的灵力的喷涌而出,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微弱的顺着经脉内壁,缓缓的按照傲血诀的法诀运行着。
走到床边,穹苍看了一眼他的十分,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开口。
“师傅,其实明逸是昨天才正式拜我为师的。但是他以前好像修炼过什么功法,而且,”
顿了顿,“年啊功法似乎很邪,好象是魔宗一派的功法。”
“喔——”
纵云眉头一凝,魔纵教派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和道宗教派正式的对立做战,但是两派的人依然是不相往来,而且还有一点仇视对方。以前相互的仇恨和杀戮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依然深藏在双方的心里。
“那你为什么还收他为徒?”
纵云问道,要这小子真的是魔宗哪一教派的门下,到是有一点不好办?不论他是不是已经脱离了魔宗,但是毕竟一身魔宗的功法还在。要是自己门下受了他,那麻烦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他说并不是什么门派。”
穹苍解释道。
“哪会不会是哪个独行门外的魔宗之人,教他的?”
纵云问道。
“哪个,他说是他自己乱炼的。”
穹苍硬着头皮的将明逸的话重复了一片,说完连自己都一阵脸热。
“那你就相信了?”
纵云满连的不可思议,这是自己哪个七老八十的徒弟吗,难道得了老年痴呆证?
穹苍一阵干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哼哼,自己炼的。要是自己炼都能炼成这一生灵力,炼的如此厉害,那还要我们这些宗派干什么。干脆自己都散伙,回家自己炼好了。”
纵云恨恨的道。
穹苍在旁边一阵脸红,什么也说不出来,憋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徒弟错了,请师傅惩罚。”
“那就免了,我知道你也是看中了这小子的一身灵力,也是为了师门的将来,我也就不怪你。不过将来做人处事定要记得要谨慎。”
纵云牢骚一发,也就好了。他徒弟的为人,他还是清楚的。
“徒弟受教了。”
穹苍恭敬的施了一礼。
“不过这小子确实古怪,等他醒了之后,再仔细的问清楚。”
“是,师傅。”
穹苍回答。
“行了,你安排几个弟子将他安排大另外一个地方休息,我们今天就都别打扰他了,都暂且退下。一切等他醒了之后再说。”
随后看了一眼,周围被灵力冲击的乱七八糟的房间,甚至有一面墙壁都已经跨了。厄……不过好象还有自己那一撞的功劳。
看着在穹苍的指挥下忙碌的弟子,纵云摇了摇头,叹道:
“还真他奶奶地邪门啊,刚出关就碰这事。”
第二卷:另一种世界 第四章:一一道来
温暖的阳光撒在正堂里,今天无疑是个好天气。驼背峰上的众人仿佛也是受了微笑着的阳光的影响,也怪着洋溢的微笑。
正堂里聚集了除纵云之外的穹字一辈,此外,还有在昨天已经醒了过来的明逸。休息了一天之后,他被昭进了这见正堂。这里除了他那天拜师的时候进来过,他还真没再进过一次,今天才是第二次。
他的师傅穹苍坐在堂上的正中间,旁边坐的是他师傅的师傅——也就是他的师祖。他醒来的那天,他就已经来看过了他,从照顾他的明云嘴里,他知道了这个老人的身份。
“师傅,师祖,各位师伯师叔好。”
他并不知道怎么问好,所以将就着问了声好。幸而的是凝炼宗虽然比较注重礼节,但是并不显得太过于苛刻,在坐的各人并没有不高兴。但是看作和众人的这个阵势,他还是心里有点发毛,难道我晕饿这几天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结果要到这里接受党和人民的审理。他有点害怕,突然会从他师傅的嘴里大声的冒出一句“升堂——!”而后又一句“明逸你可知罪?”想到这儿,心里更是一个劲的打突儿。
幸好的是他师傅并没有从嘴里飚出这句让他腿软的话,而是指着旁边的一个空椅子叫他坐下。他连忙答谢,而后又向空椅子旁边坐着的穹峪欠了欠身才坐下。
有凳子坐就好了,就不应该是升堂审人了。
明逸平息了一下心境。
“明逸,你已经拜进了我们师门。而且我亲自收你为徒,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一生怪异的功法。这可能和魔宗的某个教派有关系,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饿回答。”
等明逸坐下,穹苍开口问道。随后看了一眼坐做在旁边的师傅,本来他这个正中的位置是要让给他的,无奈他老人家怎么也不答应,说这是宗主的位置,他怎么也不会坐。穹苍无奈,只好忐忑的做在宗主的位置上,时不时的瞟一眼旁边的师傅。其实这个宗主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纵云的,穹苍上一代的宗主是纵云的师兄。但那位师兄快仙游之时,纵云还在山外游荡,怎么也联系不上,所以只好从弟子中寻找人选。而众弟子中,偏偏又是穹苍没较过几天的穹苍最为显眼。而平常时候,那位师兄没少较穹苍,也可以算的上是他的半个徒弟。所以穹苍才得已在那位师兄仙游的时候,坐上了宗主的位置。
明逸一楞,他知道自己的功法来的蹊跷。同时也知道自己的师傅迟早是会问的,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更没想到,这既然会牵涉到魔宗。这就有点不好办了。
之前的事他不愿意和别人提起,那一是他这么大以来最大的痛,他不愿意揭开那已经结痂的伤疤。那会另人痛的直透心扉。
“明云,我知道你不会是那种心坏不正的人,我们问你的来历,并不是想追究你什么,也不会对你做出什么惩罚。而是你原先所修炼的可能是魔宗的功法,可能会给师门带来麻烦,所以要是来路不说清楚的话,我们很难提前想出什么解决的方法来。”
纵云开口了,他看着明逸,“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将你的功法来历说出来。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那好吧。”
看师祖如此开口,明逸打算将那块铜镜的秘密给说出来。再不说的话,到是真的会让人觉得他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于是,他将铜镜的来历以及如何发现它的秘密的一起说了出来。
“哦,你说这块铜镜是你的朋友送给你的?哪你那位朋友可曾说过他认识一个叫溟涣的人。”
纵云开口问道。
“吾……”
明逸想了一下,“这到是没听说过,师祖和那人有什么渊源吗?”
听到明逸的话,纵云一脸的失望,并没有之间回答他。而是向着明逸问道:
“你可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吗?”
“是傲血诀啊。”
你不知道是明知顾问吗,我都已经跟你说了是傲血诀了,还倒过来问我。不过也听出了纵云的话应该还有下文。
“不错是傲血诀。”
纵云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四十年前,我遇见了一个人。他的修为很深,但是却不是属于任何门派的。他的修行之法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家所有人都会有长辈传受他们一套功法。那套功法极为怪异,而且是那种属于狂暴霸道的功法,极类似于魔宗的功法。可他们的某位祖先是原属于魔宗某一教派的人。但是却现在却从未听说过那过有这种功法,到底原先是不是魔宗的功法,我们也就无从追究了。”
纵云悠悠的道来,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到,他甚是怀念那位友人。
正了正神色,看着明逸那蠢蠢欲动的脸色。继续说道:
“你想的不错,那就是傲血诀。”
纵云走了下来,踱了踱步子,“所以我才会有这一问,而那位友人就叫溟涣。那时候,我正在山下历练,正巧碰见了他。大家知道,现在山下的修行人并不是很多。所以正好就有了一个交流和相互指正和学习的对象,没过多久,我们就将对方引为知己。他虽然并不是出自什么名门正派,但是为人爽直。那是大多数修行之人,都比不上的,就更不要说那些魔宗的人了。他的功法并不是出自魔宗,所以我对于他并没有隔阂。”
后面那一段更像是对众人的解释,虽然现在道宗的人和魔宗的人结交并没有像《笑傲江湖》里说的不被世人所容,但也免不了会遭受到一些比较保守的人的唾骂。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纵云才出言解释。
众人听后听完之后,都微微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