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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的眸子里瞧不见情绪,听了侍从汇报后,手中握住赵姬的手腕探了探,果真是疯了。
章邯瞧着这情状,双手交叠与他汇报,“嫪毐怕是畏惧了,现今藏得更紧了。”
“政儿困了,放下来让他好好睡着便可。”
赵政仔仔细细地劝着赵姬,而后接过那裹着小被子的枕头。
赵姬急急地拉着他的手,“异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好好的睡着,一觉睡醒了,异人便回来了。”赵政拿出薄被子将她裹住,转身对着章邯说,“他非是软硬不吃,而是胆小如鼠,女史是他最后的筹码,寡人现今只要让他知道女史与寡人十分重要。”
章邯担忧赵政因赵姬的疯症变得手软,垂身直接与他道,“王上,那逆贼之子不可姑息,斩草要除根”
“既然死了的威胁不了嫪毐,这个活的便一同挂上去。”赵政的凤眼翘起来,冷着声音道,“还有寡人的夭夭白白因此事受了恶人的针刺,日日也用绣花针刺着他哭,而后将缘由昭告天下,那个藏在暗处的鼠辈也该好好的享受一下恐慌之感。”;精彩!=
第70章 宫裂了嫪毐()
有生得毐,赐钱百万;杀之;五十万。
最终迫着嫪毐跪在赵政跟前的不是城门之上奄奄一息的幼子;而是这重赏之下的勇夫。
赵政瞧着嫪毐被众人争抢;近乎是被人挤着到他跟前的;他懒得分清是谁捉了他;便依了先前的约定尽数重赏了那几个勇士,而后压着心中的焦急之感耐着性子与他说;“寡人的女史在何处?”
那嫪毐虽已落魄;听着赵政果真舍不得那小贱人,便昂着头颅与他谈条件;“只要你放了我,即刻便会见到赵跃。”
赵政这里也断然不可能退让一步,否则日后那些敌手若是知道他的弱处;必定是次次要将那小猪捉住置在火上烤;那他日后还想做什么大事?
距离赵跃失踪已经三日,若是当真发生了什么事也已发生了;赵政心中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无论怎样只要她活着回来便够了;他索性大着胆子下了狠招;“听闻长信侯有个举世闻名的本事;今日便让大秦的子民瞧一瞧这本事的精彩。”
那嫪毐原以为自己手中有着赵政的小情人便能换得生机,万没想到几句话还未说;五匹套着战车的骏马已经被宫人牵了上来;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赵政,你做什么?”
“你确实抓中了寡人的弱处,现今便看着你自己的命中该不该活了。”赵政的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向来不会让那些辱了他的人这般轻易死去,“相传长信侯可以用那物转动车轮,这宫裂之刑应当不算什么。”
嫪毐的眼瞪得老大,使了力气挣扎已是无用,便只能在口舌之中逞快,“赵政,本侯是你假父,若是我真的成了阉人,你成了什么?阉人之子,哈哈哈!”
“寡人只有一个父亲,那便是大秦的庄襄王。”
赵政本就是个果决之人,听了这污言秽语心中震怒,手中的长剑只一下便切了拴着那孽种的绳索,那孩子直接从城门之上摔下来,当场便咽气了,脑浆崩裂开来十分骇人。
他只皱了皱眉,而后便优雅地收了长剑,温和地与他说,“现今可听明白了?”
那嫪毐惊得浑身发抖,却比赵姬好些,没有当场昏厥,“赵政,你这暴君,杀了亲弟,不得好死!”
原本车裂之刑是将头与四肢分别绑在五匹马车之上,那侍卫依言将嫪毐的四肢分别套好绑在四匹马车上,而后扒了嫪毐的裤子仔细地将第五匹马的绳索系在嫪毐那物之上。
那污浊之物实在无法入眼,赵政偏了偏身子不再瞧着他,还不忘与下处的人交代,“仔细一些,待会儿只驾这第五匹马,莫要滑了。”
赵政的话音将落,嫪毐那处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口中却还在逞能,“赵政,你与亲妹妹赵跃私通诞下长公主,这宫裂更适合在你身上施行十分。”
秦国接连出事,大臣们担忧宫中变动,皆围在雍城时刻关心局势,而今瞧着这一幕哪有心情看戏,皆暗自抹着额头的冷汗,安安静静地瞧着这些事。他们原本只觉得赵政勤勉又善纳言应当是个好君王,而今这样狠戾的杀伐决断甚至以折磨人为乐,他们隐隐只觉得他身子里有些残暴之君的影子。眼下众臣听见这些骇人的言论根本已经假装听不到,个个闷在那处不敢言语。
只有秦公族的族老叔公大着胆子上前问了一句,大概是想唤回赵政的一些理智,“王上,女史是否真是先王的公主?”
赵政回神之间才发觉自己方才的性子没有及时压制起来,眼下那嫪毐污浊又恶心,便寻着机会转身用袖子掩住口鼻,举止之间十分温和,瞬间便似个温雅的贵君子,连嗓音都变柔了几分,“叔公莫要轻信叛臣之言,不过是瞧着女史自幼跟着寡人妄言罢了。”
眼下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仔细着自己的一番说辞,面上带着一丝和善,凤眼翘起来瞧着那些个大臣,“寡人自幼确实与女史一同长大,更是真真切切瞧着她出生,她的阿父与阿母见寡人喜欢索性送给了寡人也随了寡人的姓,试想这世间哪有女子姓赵的?”
那些大臣皆是看着赵政长大的,从幼时的好看一直到现今的俊朗。君王是个世间绝顶的美人,便是朝会之时瞧着也舒心,赵政只一个带着些许媚术的眼神过来,那些人皆飘了起来。
“后宫女子不论是纳进来的美人还是女官皆有职责充沛王上子嗣,女史既然是女官之首,王上纳了进来根本不是什么大事。”那矛焦是见过那小女子的,与赵政的情意他那处早已瞧出一些苗头,而今君王急需找个台阶下,他索性便多言了几句,“何况先王在世时便已识得女史,若真是大秦的公主大可不必隐着,只要说出来入了族谱便可,完全好过在宫中为奴为婢。族老还是莫要听信那叛臣胡言,伤了秦公族族人的和睦。”
“哈哈哈,说的倒是精彩,那丫头的生母本是庄襄王的婢女,后来带着肚子便嫁人了,她的真名叫嬴”
赵政皱了皱眉,现今那些大臣既然已经没了异议便够了,再让嫪毐胡言下去他的身世便要这般想着,索性朝着章邯点首示意尽快行刑。
那嫪毐硬生生瞧着自己真的变成了阉人,浑身抽搐起来口中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章邯那处已经命了宫人牵着一只狼犬候着,刑罚一尽,那狼犬便被放了出去,直接叼了那团肉吃了。
夏无且及时拿着银针刺进他身中要穴,免得他失血过多死了。他虽见不得赵政做些残暴之事,现今也不会多言一句,该死之人的确没必要活着。
夏无且寻到自己师父之时,她为了防着那些人触她便将全身涂着,毒物永久了极伤身,她再也不能做阿母了,这世间没有男子会要一个无所出的女子所以也没必要听着他的话找个如意的郎君嫁了。
赵政耐着性子等着他缓和了一会儿才道,“寡人再问一次,女史在何处?”
嫪毐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现今已被赵政折腾到断子绝孙,心中后悔将沉夜派出去只守着那无用的丫头,他当初便不该妄想着带走这两个孩子,“七日之后我若出不了秦国,那小贱人便会在女闾之中供世间所有男子享用,现今已过了三日了。”
“放肆!她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寡人必将诛了你九族。”赵政放了高贵的身姿,抓紧嫪毐的衣襟,却发觉他那处已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通传下去,封锁秦国边境,封查秦国所有女闾,若有违抗杀无赦。”
赵政不眠不休一直守了三天三夜,期间夭夭哭闹,他勉力哄好之后索性便让她窝在自己身侧睡着,而后轻柔地捏着那小婴儿柔软的脸。
章邯从外头收集了最新的情报,却依旧没什么收获,这情状十有八九已经出了秦国,“王上,今日已是最后一日了杀还是不杀?”
赵政未言,只将夭夭放在卧榻之上唤了好生芝屏看着,而后便去了宫室外头的院子里锁着嫪毐的囚笼旁。
身中忽然残缺是极痛苦的事,那嫪毐额中尚冒着一些汗,见着赵政来了即刻扒着牢笼起来,“赵政,你今日可是想好了?”
“寡人不会受到旁人的威胁,更不会为了一个女子放过任何敌人,你死了,她却还活着,从一开始寡人便赢了。”赵政那处早已经做好了决断,面上冷然完全没有任何表情,“不管她成了什么模样或是遭遇过什么,寡人皆不在乎。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