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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跃听了这话心中大惊,若是叫人发觉她与赵政的事该怎么办?成蟜这处是个公子,只当男子风流的笑话,丢得却只是她赵跃的脸,她又急又恼,手中却挣扎不开。
赵跃闭了闭眼,寻常只有她坑旁人,还没有人坑过她,这滋味着实不好受,“公子,您别添乱了,我求求您了,放我一条生路。”
成蟜在她耳侧低低的回了句,“当年,可有人放本公子一条生路?”
语毕,直接将赵跃往怀中带。
赵跃也顾不得许多了,护着腹中的宝宝,自发髻中拔出那钗,像与那成蟜威胁,“你若是再敢过来,便休怪”
谁想那钗刚,便被后头的人夺了。
那人已经脱了一身严肃的朝服,与往日十分不同,只一个人过来,白衣清俊,面若冠玉,一举一动之间,腰间一双龙纹环佩清脆作响,赵跃识得那环佩,便是他登基时,她给他挑的那一对。
若不是众人跪成了一片,赵跃都不敢认他了。;精彩!=
第52章 救下蠢小猪()
赵政这里孤枕难眠实在不好受;那小猪的香甜已经足足四个月未尝过了。昨日瞧着她眼巴巴地过来;赵政心中生着闷气;任着性子吩咐章邯拦着她;不准她进来。
足足耗了四个月才知道要来找他,他为何便不能任性一回?
一次冷落见好便收;赵政自然知道这情爱之事耗不得;若是将那小猪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当日得了芝屏的讯息;若是再拒了,他自己这处也不好受,赵政自然不会再拒绝,只等着在荷华宫里将她关起来好好修理一番。
秦国尚黑;赵政也鲜少爱穿浅色的衣裳;那小猪却最喜无且那类俊逸干净的男子,临行之前虽有些犹豫;还是让芝屏自衣室挑出一身来。
赵政穿着那陌生却又合身的衣物;实在不记得几时做过这样一套衣裳;转身便命令芝屏将衣室所有的帘子尽数打开。
芝屏吩咐旁侧的宫女尽快忙碌起来,而后垂身领着赵政踏入了衣室。芝屏自幼便随侍在赵政身侧,自然知道赵政的心意,怕是终于想起赵跃的好,心中回忆起故人的温情了。
只是她十分不应景地想起建这衣室时赵跃尚幼;嘴巴边儿上流着口水;拉着同样只是个幼女的她;与她说:
……芝屏,你可知道王上这衣室里的衣裳有多贵?
……反正王上也不记得自己有多少衣裳,等着咱们都退休了,偷偷藏起几件来,拿到宫外头去卖,就说这是王上穿过的,一定能发家致富赚大钱。
于是,赵跃兴冲冲地把所有能做的衣裳都依着赵政的尺寸做了一遍,从幼时一直坚持到现在。
芝屏暗自叹了口气,这下怕是发不了家,致不了富了。王上对自己的东西,一般都记得比较牢,那书室中的每一个格子放的是哪一卷书简,只要是他见过的,从未说错过。现今这衣室尽数敞开,若是王上忽然想起来叫人登记一下,那实在是
赵政起身踏进这衣室,才真真切切地瞧清了一室挂着的衣裳,非是他心中预想的那般皆是玄色深沉的,那小猪怕是用了许多心思,无论是怎样的衣制或是配色,从幼时到现今,从初春到隆冬,从寝衣到冕服,皆能在这宽敞的衣室里寻到,“这些她备下的么?”
而今又是他俩复合的关键,芝屏闭了闭眼,学着赵跃脸不红心不跳的谄媚本事,吞了吞口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一回,“皆是阿姊心细,担忧王上紧急之时会用到,便在寻常时刻吩咐尚衣宫早早备下的。”
芝屏一向坦诚又贴心,不似那小猪油嘴滑舌,赵政自然是信了。
临行之时,赵政忽而想了想,与芝屏吩咐,“回头将衣室里所有的衣裳清点一下,而后记在王宫府库的账本里,晚间回来寡人要仔细查阅。”
若在按着预定的设想,他此刻小香猪在怀,已经躺在荷华宫主室寝宫的榻上。
原本便是借着机会与她在荷华宫亲近,谁想转眼便瞧见她又闯祸了。这才脱了他的庇护不足一日,便被外头的人给逮着了,日后该如何是好?
赵政垂眸,目光只落在缩成一团的胖小猪身上,仔细描摹之下发觉那小猪似乎比原先胖了一些。
萱夫人在这宫中已经枯等了好几个春秋,瞧着赵政那处变了许多,这般好相貌的男子却不爱美色。
她早已不指望着能获得几分宠爱,只盼望着他能来自己的宫室一回。而这赵跃管着后宫十分严苛,宫中美人稍稍接近正轩宫等着多瞧王上几眼皆会被赵跃唤了侍卫轰走。
特别是近两年越来越过分,除了克扣后宫美人的俸禄,还要求外嫁来的美人入乡随俗,不准太过奢华与招摇。芈萱在楚宫浓妆艳抹惯了,而今却似个庶民似的,学着秦国女子整日只能抹那些无色的脂膏。
芈萱的父兄皆喜爱艳丽的女子,王上那处瞧着清一色素人,如何能体味多少美人的好处?
此回正是一个好时机,除去那恶女子之后倒也省了不少麻烦。这般想着,芈萱便稳定了心神,规规矩矩地拜了拜,“王上,妾身在花园赏花,无意撞见女史与成蛟公子这是证物。”
赵政瞥了一眼那荷包之上的字,面上瞧不出情绪,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是瞧着这荷包十分的不喜。
这小猪脑子怕又是锈了,竟绣了这么对丑东西与他,还明晃晃的将情话绣在外头也不觉得扎眼。
赵跃见赵政终于来了,心中却很没谱,现今逮着她与成蟜“厮混”,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罚她。赵政的心眼子本就十分小,即便是不喜了,也会死死地占着寸步不会退让。
赵跃瘫在地上,心中琢磨着即便是逃过这一劫,赵政那处大概会打断她的腿让她从此不会再乱跑了。约莫是死到临头,胆子也大了,她跪直了身板,冷冷静静地与萱夫人说,“夫人请在仔细看看荷包内侧,这是绣给王上的。”
“是寡人让她绣的,不必看了。”
芈萱本想打开一看,却被赵政喝住,赵跃是他的贴身女官,吩咐绣些贴身之物根本算不得什么,若是里头的东西是那些她寻常挂在嘴边的荤段子,拿出来着实太丢人了。
芈萱手中顿了顿,瞧着赵政不悦便不敢再作手,只得欠了欠身将那双荷包捧着还与赵政,却只见他瞧也不瞧一眼,根本不打算接过去。
赵跃自然是知道里头绣着什么,暗戳戳地自那芈萱手中夺了回来,紧紧地收好藏在衣襟里。
赵政本就不想将那些私事公开,他在外头从不会“偏袒”自己手底下的人,如今也不过是赵跃单方面的事,尚可压制住,随意打几下便这般过去吧,“女史掌管后宫刑罚,该知道自己受什么刑吧?”
成蟜瞧着赵政没有袒护赵跃,毕竟身侧的女子不规矩任何男子都会生气,便索性垂身,双手恭恭敬敬地交叠,“王兄,请王兄将阿跃赐给臣弟。”
赵政垂眸瞧着那成蟜,与当年那边类似,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口中吐出冰冷的话,“当年寡人便说过,绢树是寡人的,咸阳宫是寡人的,整个大秦亦是寡人的。成蟜弟弟莫非没听明白?”
成蟜的身子抖了抖,想起那时赵政的可怕,而今他却完全没了那嚣张气焰,生生地忍着,“臣弟不敢。”
赵政想着赵跃与父王的关系,根本不想多瞧这畜牲一眼,碍着身份没有教训他一顿已经算是轻的了,但他的容忍度也差不多耗尽了,“以后不准出现在咸阳宫里,更不准碰寡人的人,否则死罪。”
成蟜回了神,顿了顿却尚不愿死心,“王兄莫要忘了臣弟现今在宫中当值,晨时还要进宫上朝。”
“本就还未及冠,那便在自己的宫室里歇着,不必来上朝了”赵政瞧着那成蟜现今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高贵的公子,殊不知成王败寇,他没动他便是念及与父王的情分,“来人,即刻将成蟜公子请出咸阳宫。”
成蟜咬了咬牙,瞧着旁侧的赵跃,他现今已经无法与赵政斗,便将他身侧的当年一起帮着他害人的小宫女拉下水,“她已经是臣弟的女人了。”
赵跃睁大眼睛,这成蟜成心是想咬着她不放,现今她与赵政的关系本就敏感,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公子不要胡说!小赵一直待在宫中,恪守宫规,根本不可能做越轨之事,小赵请求王上验明正身以证清白。”
她还谈什么清白,早就没有了。
赵跃知道赵政那处是要打定主意让她受刑堵住非议,杖刑只那么一下,保证能让她与宝宝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