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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相邦去了夏高太后那里”
赵政大惊,心中觉得有些不妙,即刻放了怀中的小猪,却还得忍着不敢大意,又将那小猪按回自己的怀里护着,毕竟怀里的小猪尚不能见光,“寡人知道了,你出去吧。”
吕不韦从不会去找祖母,除非他怀着心思,莫非是想与祖母说他的“身世”,好离间他与祖母之间的关系?
赵政瞧着外头的人走了,即刻起了身,“小赵,快过来侍衣。”
赵政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毕竟拿所谓的身世也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他再快也不及那伤人的话。
夏高太后卧在榻上,口中吐血不止,瞧着他过来,只无声地闭了闭眼。
赵政径直扑跪了过去,手中又想拉起她的手来,一时间却又不敢碰她,“祖母”
夏姬睁了眼,转头瞧着他,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手上握着,“异儿总说,政儿的发与予最像,一样的好,一样的浓密,所以予不管那风言风语,一直坚信政儿是大秦嬴姓子孙。政儿你告诉祖母,那赵姬说的都是假的吧。”
赵政心中一凉,最后竟是自己的母亲出卖了他,手中握紧了祖母的手,“政儿是大秦嬴姓赵氏的子孙,生生世世,永生永世皆是,若是违背了这誓言,便是入了地狱,也不会超生。”
是与不是皆已是定局了,夏姬面上落着泪,“莫要太过自责,你本无错。”
赵政闭了眼,心中那痛觉从未如现在这般深刻,“父王说小赵是她孩子,政儿会娶了她的,实在不行便会在嬴公族里”
“莫要多言,按着规矩立王嗣便好,大秦安定最为重要,不能让后世之人有样学样钻了空子。”夏姬即刻掩了他的口,目光里再也不是寻常的柔顺与慈善,“吕不韦那处必须得铲除,赵姬那里,叫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便好,这个秘密不能再有人知道了。”
赵政眉心拧起,仔细地听着,“政儿知道了。”
“可惜,予不能再陪着政儿走一段了,这事予需得先行与大秦嬴姓王族谢罪,是予这里出了差错,是予生了异儿才让恶人钻了空子,都是予的错。”夏姬闭着眼,口中的血不住地溢了出来,“原以为,生时不能做他的妻子,现今死了也没脸见他,将我葬在杜东吧,向东能瞧见异儿,向西能瞧见他,予要生生世世地瞧着他们。”
赵政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祖母,另一只擦着那血迹,只可惜越擦越多,根本止也止不住,心中十分难受,却只能徒劳地将她固在自己的怀中。
夏无且得了传唤急急地赶到了毓秀宫,他前日还给自己的姑祖母瞧过腿,以她的精气神与淡然的心态,不该会是这样,“姑祖母!”
他瞧着赵政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祖母,手中摸上夏高太后的手腕,心中一阵钝痛,“王上,请节哀。”;精彩!=
第48章 从此尚睡了()
赵跃瞧着宫中忽然挂起了素白的丧物;急得团团转;她虽窝在正轩宫不问外头的事;但赵政每次回寝宫;是喜是忧她瞧得最真切。
白日他回来还有心思与她在卧榻上厮磨,便知道他在政事上十分顺利;只是那浓情蜜意刚刚燃起;便被宫人唤了出去;一脸臭屁地走了便没再回来。
赵跃躺在榻上有些疲惫;又睡了一会儿实在觉得寂寞无聊,便干脆起了身,跪坐在王榻上一一收拾好赵政随身的物品,又将他穿过的衣物叠在旁侧;待会送去尚衣房去让宫人洗了。
她端着要洗的衣物;方出了寝室,便听宫里的人议论开来:夏高太后薨了。
好端端的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赵跃叹息了一声;晚间赵政回来免不了会伤情;她只能做些事来宽慰他了。
这些日子与赵政亲热;也没与他确定实际的关系,只是搂搂抱抱之类的,若不是他那处该有的反应皆有,她真的会以为他不太正常。大概是心疼她现今还有些年少,等着她再大一点再吃吧。想她赵跃的内心已经是个一把年纪的老阿姨了;现今却被赵小政嫌弃年少;担心受不住那男女之事。
赵跃准备好他日常回来需要的物品与吃食;在寝宫里等着十分的无聊。想想这些年已经用尽了心思讨赵小政欢心,早已经没了什么新意,索性跑回小室暗戳戳地拿了小枕头、小被子,还有换洗的衣物、发饰、胭脂、晚间沐浴与晨起要擦的润肤露水。
她瞧着路上无人,一溜烟抱到赵政的寝宫来放在王榻上,而后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放在王榻边上的案子与柜子上置好,等着她刚铺好了被子,旁侧多了个眼巴巴盯着她的小屁孩。
将小闾天真无邪,“阿母现今与父王一起睡了吗?”
赵小跃老脸一红,“额”
将闾踢掉小鞋子,十分自觉地往王榻上爬,“将闾也要一起睡。”
赵小跃十分无奈,“嗯”
赵政处理好祖母的后事,等着他守夜回来已是子时之后了,瞧着王榻上的小人儿睡得正酣。
他垂了眸,盯着那枕头与被子,又瞧见旁侧案子上的一堆不属于他的物品,都是她小室里带来的,原本抑郁的心情一下子好转了起来,径直脱了外袍也跟着上了榻。
只是他方睡进了赵跃的小被窝,大腿上便有个小小暖物抱住了他的腿。
“这是何物?”
赵政直接从被窝里拎出一只令人头疼的小东西,“将闾!”
将闾抱着自己的父王大腿,两只大眼睛汪汪地瞧着他,“不要不要,将闾要一起睡。”
赵政闭着眼,当初就不应该将这小子留在身边养,关键时刻尽坏他好事。他拧了拧眉,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子来,冷声下了命令,“回小室去!”
将闾瞧着自己父王生气,嘟起了小嘴儿,转头便环住赵跃的脖子,“阿母在哪里,将闾就在哪里。”
赵政扶额,这小子的耍赖的本事,越来越像这小猪了。
赵跃叹了口气,从装死中醒了过来,她现今倒成了香饽饽了,“将闾还要不要小妹妹了?”
“要要要。”
将闾听到小妹妹便开心了起来,“原来阿母又要和父王亲亲了,一定要生个妹妹哟。”
赵跃扶额,十分地难为情,他俩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失败,小妹妹什么的遥遥无期,“一定一定。”
赵政瞧着将闾欢欢喜喜地崩哒走了,而后黑着脸便将寝室的门给反锁了,火烧火燎地折回榻上扒去小猪的衣服,直接咬住那柔软的小嘴儿,吻着吻着便自觉地停了下来。
赵跃媚眼如丝,微微娇…喘起来,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火候,“怎么了?”
她的裤子都脱了,莫非还是不行?
赵政咽了咽口水,闭了眼睛将她捞在怀里,“祖母亡故,寡人需得守孝一年,不能近女色。”
其实,三个月之后便没那么多规矩了,只是夏高太后忽然薨了,他这里措手不及。今日他提了明年加冠之事,结果那吕不韦与母后皆言他年纪尚轻,暂且不急。
既然他们不给,便莫要怪他无情亲手夺回来了。
也怪他这里多子多福,宫中的女子试的次数不是特别多,而今却已经四五个公子了,有两个便是一次中的。
这小猪胸处丰满,屁股又翘,身上有肉,正是书中描绘极易得子的身段,若是得了子,那些人怕是要以他宠幸宗女、荒…淫不端,讨伐于他。
赵政暗自苦笑,抱着怀中的小猪,在她眉心吻了一口,哪里有什么不端,他都快成宫中的宦官了,“秦赵自古同姓不婚,与阿跃在一处,只能先委屈”
“秦赵都隔了许多代了,哪有什么干系,民间早就不管这些了,还有”赵跃环住了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口,她心中没有这些介怀,想爱便爱了。赵政身为君王名声十分重要,要顾及着那些风言风语,只能在言语上多多鼓励他几句,“阿跃与阿政在一处,本就与旁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年里,赵跃白日忙完身为女官的正事,夜里子时便抱着枕头又摸回赵政寝宫,偷偷摸摸的,整的和偷情似的,只为了与他多温情一会儿。
宫中人多嘴杂,她为了保密,与赵政偷偷好上这件事,连芝屏与翠屏都没说。
赵跃长吁了一口气,自打抱着赵政睡过几夜之后,便再也习惯不了孤枕难眠的滋味儿,她在小室里画了个格子,日日夜夜数着日子,盼着一年之期早日结束。
赵政那处也是,夜里便等着她来,每日都与她说夜里记得过来暖被窝,否则便在旁侧的书室里一直看书,一夜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