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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大爷”赵跃憋了半天,宛若吃了一只苍蝇,可怜兮兮地对着车夫,“壮士,我要上茅房!”
“昨夜便没给过你机会喝水,莫要想着逃跑。”
赵政径直揪住乱窜的赵跃,将她拎回来定在马车的角落里,而后用随身带的笔墨紧挨着赵跃的腿脚画了一个圈,“老实呆着,一会儿让我发觉出了这个圈子,后果自负。”
赵跃张了张嘴,动也不敢再动一下,只觉得脊椎骨处发凉,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合着某赵政从昨夜抽风使唤她干活,是为了不让她有时间喝水?
赵政见她不敢乱窜了,心满意足地从宽大袖子里掏出一块竹片,慢悠悠的念起来,“嬴姓赵氏之女嬴瑾,又名赵丫、赵跃,名字有些多啊不过,都是一样的现今典给秦公孙赵政做婢女,从即日起,无论生死,皆由。。。”
赵跃睁大了眼睛,伸手便要去抢,天杀的赵政,这是她的卖身契啊!
赵政眼皮也不抬一下,“要出圈了”
“”某赵跃已哭晕在圈子里:随便了,爱咋样就咋样。
“皆由。。。主人赵政发落。”赵政不依不饶的念完了,那嘴角还有几分得意,漫不经心的加重了最后两个字,“一旦逃跑,死罪。”
“公孙,小赵日后都听你的,日后公孙让小赵往东,小赵绝对不敢往西。”赵跃本就是个矮子,控制着自己的脚,又坚持不出圈子,根本够不着那竹片,嗷嗷直叫,“这些东西都是形式主义,丢了吧丢了吧!”
第15章 小赵卖身了()
邯郸北城门历经几场大战,已经有了斑驳的痕迹。旁侧两端的树木虽已经重新郁郁葱葱,但那城门之上火烧的痕迹尚在,大多是秦人攻赵时留下的。不得不说,此时的秦人算是快要爬到虎狼之师的巅峰时刻,整个就是一个挑事精,今日骚扰一下韩国,明日又去赵国门口遛一遛,后天眼睛盯着燕国,哪个国家都去骚扰一下。真正让他们到达顶峰的正是眼前的赵政,他可不是骚扰,而是一鼓作气拿下,以其他六国的立场来看,妥妥的就是侵略战争。
原先赵跃在局外看这段历史,不杂任何的感情,所以能断的清。现今最让她怕的就是自己根本无力承受这些厚重,什么是战国?邯郸城之外的世界兴许早已战乱不断,民不聊生,而这些她连想都不敢想,她只是一只野生路过的酱油君。所以,唯一的办法还是早一些逃离这些漩涡。
可现实是,她与赵政莫名其妙拧死了一根结,那头被赵政系着,想逃门儿都没有。她溜须拍马,学做一只乖乖的儿童,企图早一日让某赵小政放松警惕而后拍拍屁股走人,远离这些破事落个清净,省的以后死于非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赵跃面上撒泼打滚,内心早已经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她在做什么,她正在与少年时代的秦始皇斗智斗勇,再这么下去,不用等到他长大,她已经被他捏死了。
赵跃还在那处叫唤,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转头便急急弯进旁侧的巷子里,车子身哐哐哐直作响,那架势仿佛是要把自己拆了。
这个急转弯简直要命,赵跃的小胖手飞舞起来,好不容易摸到马车壁,拼命扒着脚底下却在一直打滑,好在再艰难,她赵跃已经挺过来了。
就在她吐了一口长气时,车轮底下突然撞到一块石头,颠得赵跃心肝脾肺肾都快出来了,而后吧唧一下直接滑过那个墨圈趴在某赵政的大腿上。那墨水圈子被她不值几个钱的麻布衣裳蹭了个干干净净,赵跃瞧了一眼自己身上脏乎乎的衣裳,心虚地呵呵干笑了一声,小声地问道,“公孙,要不要重新画个圈?小赵真的不是故意的。”
“阿束先停车,我与公孙商量一下再行定夺。”
外头的侍卫与车夫无法解决眼下的难题,只好让车子停了下来,起身下车施礼,规规矩矩地朝着车帘子里汇报,“公孙,夫人的马车运气好,早两刻钟出去了,到了我们这里却突然禁严,我们没有通关的令牌。。。。。。”
侍卫翘首等了半晌,里头一点声音也没,而后瞧了眼身边的车夫阿束,阿束同样也是一脸困惑。侍卫鼓足了勇气,试探性的道了句,“想必是夫人失踪被那赵王察觉了。”
那身着青色粗布衣裳长得结实硬朗的侍卫名唤赵成,是吕不韦专门派过来护送赵政归秦的。不得不说,吕不韦派的人除了姜英是个失败品,其他人即靠谱又很有特色。那个车夫阿束虽不会说话,但是御术一流,是个驾车的好手,规矩老实特别听主人的话;赵成则身为侍卫,力气大如牛、功夫也不错,就是性子有些粗犷,是个标准的西北糙汉子。
他愤愤地握拳,“公孙,奴与他们拼了!”
赵成语毕,里头还是沉默,由于赵政没有发话,他即便着急还是不敢动的,便只能眼巴巴等着赵政的命令,结果只闻一声气急败坏的“滚出去”,随后迎面接到一个被丢出马车的小胖丫头片子。
赵成瞅了一眼赵跃,心中困惑,把这个又软又胖的小丫头抛给他做什么?
赵跃本身就圆胖得像只小猪,但是皮肤白净,又暖又软,放在老一辈人的眼中,那是标准的可爱小胖子。赵成晃了晃赵跃的肩膀,瞅着这只小猪的一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想必是坐车坐久了脑袋瓜子晕乎了。赵成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只手将赵跃夹起来,搁在马车边上让阿束扶着她并排坐着。
赵成想了想,公孙虽说天资聪慧,到底是个小孩子,他一个大人便去打个头阵,若是因此殒命,便让阿束即刻折回邯郸城赵府。若是成功,那公孙回国便已经是成功了一半。这般下定决心之后,赵成双手交叠又对着马车帘子规规矩矩的行礼,朗声道,“公孙保重,奴去了!”
“哎哎哎!”赵跃的脑袋一阵晕乎,左脸颊火辣辣的痛,片刻之后开始高高地肿起,上头的五爪印红通通的。她听了赵成的话虽然此刻脑子被扇得昏沉,也顾不得许多了,两眼一抹黑死死地拉住他,“成叔,守城的侍卫这么多,我们就四个人,一个车夫一个侍卫外加两个小的,怎么拼?”
“公孙出不去也是死,不如奴去闯一闯,而后阿束趁机冲过去。”赵成拉出马车底部明晃晃的大刀,一脸的大胡子炸的都快飞起了,“若是失败奴直接自尽,绝不会连累公孙。”
那大刀晃了赵跃一眼即刻清醒了,她使了全身的力气,急急喊住他,“成叔,好死不如赖活,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法子多的是,不能冲动啊!直接冲过去是下下策。”
赵成面上带着慷慨赴死的决绝,“死有什么好怕的,奴不怕死!”
“成叔,你先听我说完。”赵跃拉着赵成,啪地一下将那危险的凶器按回去,而后趴在赵成耳朵边说了几句话之后,赵成恍然大悟,“原来是要。。。”
“嘘!”赵跃心中默哀,若是没把赵政送出城来个将功折罪,她赵跃这次真的死翘翘了,刚刚那一下要死不活撞到赵政某处还未好透的伤上,赵跃心虚地收了手之前,还又摸了一把。只见某赵政的脸都煞白了,而后直接狠狠地赏了赵跃一巴掌,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现今赵政该是在马车里缓着那销魂的伤痛。。。。。。
赵跃心中难过,前世她迷了嬴政十多年,而今真的见到了,却实在开心不起来。这赵小政虽然“貌美如花”,可惜刺头太多,注定不是她的菜。比起赵政,她更喜欢夏无且那种温柔美貌善解人意的,赵政这种抖s。。。她又不是抖m,真的喜欢不起来。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只要忍过了这阵,等出了邯郸城再趁乱逃跑,风头过了再溜回家找镜子。
“啪”地一下,赵跃摔在地上,咚咚咚滚了一圈,又被赵成拖起来。
赵成早已将自己整齐的衣服扯歪斜,脸上抹点灰土,像个街头无赖,“你这死丫头,你阿母已经将你卖给我了,还往哪里逃?”
赵跃撒起欢来挣扎,而后一脚精准地踩在赵成的脚背上,左右转脚来回踩踏,逼着赵成撒手。赵成的脚上也不知真痛还是假痛,还没等赵跃与他暗示直接松了手,手中的小猪仔吧唧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赵跃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土,左右进退不得,咬紧了牙关索性迅速爬起来往人群中乱窜,后头的赵成被甩得老远。
赵跃顺势躲进路边的菜篮子里,紧紧闭着眼睛:若是趁机溜了,她就自由了。可是,赵政就一个人,被捉住了会不会死掉?他是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