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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跃握着棍子戒备了半晌,也不见赵政有什么动静,不会是受伤太重不行了吧?
赵跃伸出小脚勾了勾他身底下的褥子,试探性地问了句,“公孙要不要小赵给您揉揉?”
“我只再信你这一次,若是有下次,小赵连说话的机会也不会有。”赵政突然睁眼,目光锁住她手中的棍子,吓得赵跃没拿住棍子直接砸在自己的脚上。
赵跃捂着自己砸红了的小脚,瞧着他理直气壮地抢了她的被子盖住,也不知伤缓解了没有,直接闭了眼不再说话。
赵跃看他大约是真的受伤了,便放下戒心挪过去扶正他的身子。
。。。。。
这件事。。。导致的后果就是,某赵政越来越难伺候,越来越矫情,越来越。。。
好吧,是他身上多处已经被咬破,特别是脖子和唇口那处,都渗出了血迹。姚析琴早上回屋瞧见一地狼藉,再发觉赵政少了一个袖子,身上还有伤,以为赵丫又在欺负赵政,便一下子拍醒了赵跃,数落了她一万个不是,罚她不准这个又不准那个,只准好好听公孙的话。
赵政假模假样的说不碍事,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任自己的姑姑包扎好后,转过脸来记仇记得比谁都清楚。
姚析琴前脚刚走,后脚就对着赵跃威逼利诱。赵跃哼哼两声甩脸不去理他,某赵政直接毫不犹豫地掐了自己的手背,一掐就是一块紫,然后皱眉,摇身一变就是一脸的委屈。
赵跃睁大眼睛,这不是某些剧的。。。争宠桥段么?
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戏精?
赵跃哀叹一声,终于跪伏在他宽大的衣摆下,以后再也不知反抗为何物,没办法,比不过他。。。
赵政命赵跃趁着姚析琴出门买东西时将她们家,没错就是“赵跃”家前头池子里碍眼的荷花全拔了。
说什么荷花都快开败了,送它们一程,哎呀呀,他是客人没有处置权,然后末了再带着一句:“我是小赵的少主,一日少主,终身少主,所以。。。若敢违抗,死罪!”
去他大爷的客人,去他大爷的少主!
那日的真相并不是赵丫阿母所见到的那样,某赵政明明没那么大的事,缓缓就该过去的事却装成重伤让赵跃扶他起来,结果一扶他起来,赵跃自己的胸口就被硬戳戳地点了一下。然后莫名其妙的一整夜不能动弹,要知道她临睡前喝了一大碗汤药啊,憋了一夜的尿,苦不堪言,整得她以后再也不敢与他说个不字。
赵跃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个池子有点大,漂在池子里,心里有点发虚,“公孙,这莲。。。果子都结了,拔了明年就没了。”
赵政悠闲地跪坐在旁侧的小凉亭里喝茶,初秋的气息染得他不再冷清,反倒变得有些懒散,面上含着难得的笑意,“小赵明年还在此处做什么?”
赵跃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听他说话,“公孙是不是真的要回大秦了?”
走吧走吧,一走,她就趁乱甩了他。
赵政似乎已经察觉她的花花肠子,“先练练手艺,等回了大秦,秦宫那处池子里的也归小赵管,到时一并拔了。”
赵跃坐在小船里凌乱,“还要拔?”
第12章 莫名喜当爹()
“胡闹!”
赵跃还窝在床榻之上,外头的嘈杂声让她脑袋发胀,她昨天拔了一天的荷花,全身都快散架了,死都不要起床!
赵谦又开始发脾气,书简抛了出去,“将那个臭丫头揪出来。”
随后,某赵跃从小被子中被家臣“端”了出去,还没睁眼看个清楚,主位上的男子音震得她有些头晕,“赵氏哪家的女儿会贬了奴籍?”
赵跃扁扁嘴,杵在那处委屈,还不都是你的宝贝闺女作,连累她受罪。
赵谦风尘仆仆,一身衣服来不及换下,回家之后就发现那个将赵政的身份给暴露了的女儿跟没事人似的还在睡觉,若不是她闯祸他也不会摊上这么一堆破事。
“跪下!”
赵谦单手揉着眉心,那夜赵丫出事,他抵不过娇妻的哭诉,最后不得不往赵王求情,只得签了契约将赵姬抵了出去,好让赵王放心到手的美人不会跟着儿子回大秦。他这所谓的兄长当的还真是窝囊,原先他还觉得愧疚跑去翠萍居瞧,结果那赵姬正与赵王媚声媚语地滚做了一团,他在外处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赵跃闻言吓得赶紧咚地跪下了,抬眼才发觉周遭有好几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童子在那处掩嘴笑,那些似乎都是先前她好不容易记得样貌的兄长们,唯一没在那处嘲笑名唤赵歇的,此刻也在远远地瞧着她。
赵谦多子,亡妻姜氏生了赵歇,新妻便是赵丫的母亲,只生了她这个闯祸精,她前边别的几个哥哥,一字排开足足有。。。十个,都是那些个陶罐似的小妾们生的。大约是先入为主了吧,想到赵政一死赵歇转脸便举兵反叛,可见他心中对赵政是恨着的,这个真是个难解的结,到时候两人pk,别把她夹死就成。
而这些小哥哥们,也是使劲作,个个都往枪口上撞,大家都是庶出的,比质子什么的高不到哪里去,本身都没啥地位,好好相处不行吗?光她赵跃撞见的合伙欺负赵政这种事,已经不下三起了,真是让她操碎了心。最后,赵跃干脆不管了,趁着对这几个哥哥还没几分情谊趁早撇清关系,自己作死送人头,别拉着她做垫背就行。
赵谦的气也撒了,毕竟家中唯一的宝贝女儿,日后也不靠赵跃持家,严苛也没什么用,凶也凶了骂也骂了,就让她到旁边去跪着。赵跃缩着脑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又逃了一劫。她不自觉地看向周围,最近一直倒霉十有八九都会和某赵政扯上关系,以为又是赵政要耍她,转身瞧见他也在那处跪着便放心了。
赵政嘛,在赵谦眼中是一个奇特的存在。据说赵谦少时倾慕赵姬,可偏偏是个害羞的愣头青,哪里能比得过能说会道的奸商吕不韦,本以为自己世家子弟占了个优势,可心中的女神偏偏只爱那吕不韦,甘愿做个商妾。后来赵谦见佳人对他没心思,也死了心好好娶妻纳妾生儿子过日子,再后来赵谦还没明白咋回事,只听得那些奇闻:赵姬又嫁了秦质子异人,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又惨遭抛弃。
而后秦赵打仗,人家秦国都攻到赵国的都城邯郸了,吓得整个赵国谈秦色变,处处捉拿赵姬母子。好在及时纠集楚魏两国兵力,终于将秦人打退回去扬眉吐气了一回,也没那么恨了。白起死了,现今赵人又打了胜仗,原先难啃的老骨头秦昭襄王赵稷在任近五十年终于也熬死了。新任君王安国君又是一把年纪没什么本事,下任太子异人他们赵人最熟,也是靠着商人和女人上位的怂包,而今他的儿子小怂包赵政再送回去继承王位正正好,所以也没必要去找赵姬母子杀人泄愤了。
赵王丹假惺惺放了特赦令,又知道赵谦与赵姬识得,便命他去找回而后看看这小公孙究竟是个什么料,是个没本事的直接送回去好了,反正谁都不嫌别的国家事多,最好一桩一桩好看戏。赵谦找到她时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清高模样,虽说落魄,与她说话时竟将他当做恩客嬉笑如常,这又让赵谦的心凉了半截。可赵王丹欢喜的要紧,到底是赵国数一数二的美人,当初异人也是看直了眼横刀夺爱的。这个急坏了赵谦,你俩风流快活,干嘛还得把他搅和进去。赵王那厢眼睛都已经看直了,哪里还会管别的事儿?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直接让赵谦把赵政带走。
赵谦就这么把赵政领回了家,心情复杂极了。当初藏着赵政时,他的内心根本就是拒绝的,左右想着等过几天再转送出去,毕竟没人愿意“喜当爹”,可见着赵政洗了个干净,白白净净的模样与赵姬生的几分神似,心就软了;再加上赵王那时已经受了赵姬迷惑,也需要有个人“喜当爹”将这个小质子长期养着,免得小孩子大了闹事妨碍他长久的风花雪月,他这个“喜当哥”又“喜当爹”的再把他送出去,这么个漂亮小孩子若是没个庇护,去了外头又得受罪。自己的漂亮夫人又是这孩子父亲的义妹,到了晚间连碰都不让碰,天天在他枕头边哭,多方折腾之后,算了算了,留着吧。
只是可怜他当初为赵姬这个“妹妹”打造的翠萍居,如此清新雅致的居所,真真成了他打死也不愿再去的淫…窝,等赵姬走了,他一定先把那屋子给拆了。
赵谦做的也算称职,防止外头那些个义愤填膺的“赵人”跑到他府上闹着要人,干脆替赵政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