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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眯了眯眼,“叔父唤阿跃回去嫁人了?”
赵跃捂了捂自己的嘴儿,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那些信件儿,现今让赵政信赵谦与那一堆破事没关系最要紧,“我与他回了信,说在秦国找到了如意郎君,有最豪华的马车、最大的房子,还有数不清的仆从与护卫的那种可后来阿父回信说别骗他了,听着那人就像依着王上的模样编的,他还说现今要是不想嫁人也不要紧,但莫要与男子厮混,若是一不留神生了给小的,赵家是不认的,他不给未婚生子的闺女找婆家,嫌丢人。”
赵政瞧着那信件上的笔迹还真是赵谦的,他观了信件之后,闭了闭眼,叔父果真已经猜出他与赵跃的事儿了,也知他与赵跃之间阻隔太多终究上不了台面,遂时时刻刻与她提醒守心,只是这丫头的脑子太单纯以为自己的阿父啰嗦,转眼便爬上了王榻与他生了闺女。
赵政瞧着那书信之中骂着让女子有孕,却迟迟不肯下聘娶的男子皆是孬种混蛋,即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寡人定会娶了阿跃的。”
赵跃脑子里想着姚析琴对赵政所做的事,实在觉得匪夷所思,等着赵政睡熟了,面上带着人皮面具,拱着身子摸进关押姚析琴的冷宫,见着她时,发觉她正与旁侧与她长的有些像的小丫头捣衣。
那丫头只捣了一会儿便哭了,“阿母不是说带着瑜儿过来是享福的么?”
姚析琴现今不能言语,只能温和地拍着她的背。
赵跃瞧着她还在那处装模作样当个温和的好母亲,恨得牙痒痒,“够了,这里没人,做给谁看?”
姚瑜见着她上等女官的衣裳,即刻跪了下来,乖乖道,“女官姑姑,瑜儿没有偷懒,瑜儿”
赵跃瞧着她磕的有些可怜,索性揭了自己的面具,而后静静瞧着她目中露出惊恐,却违心的求着自己,“阿姊救救瑜儿,救救瑜儿!瑜儿要回家”
“哼,才十二三岁的丫头便学会仗着自己面容引诱王上了?”赵跃那处避开姚瑜的哭诉,冷冷的道了一声,“想挖自己阿姊的墙脚,你现在还是嫩了些。”
姚瑜急急的摇了摇头,“不是,瑜儿什么都没有做。”
赵跃瞧着她嘴硬,十分生气,“是吗?什么都没做王上关你做什么?二公子一口一个小姨母的唤着,是不是觉得没有直接唤阿母来得开心?我警告你,莫要打宫里孩子们的主意,你做的事,将闾每日皆会与王上汇报的。。”
姚瑜张了张嘴,随即垂下了脑袋,“瑜儿不该利用二公子,欺负宫中的美人,更不该利用二公子接近王上”
“还真是”赵跃捂了自己脸,这丫头终究还是年少,一试边中招了,只朝着她挥了挥手,“我有话与阿母说,出去吧。”
姚瑜垂着脑袋,不敢与眼前陌生的阿姊辩驳,即刻便去了外室守着了。
赵跃那处瞧着姚析琴挺直了腰板,在那处规规矩矩地捣衣,“你大可不必与我装什么气节,见着自己的母亲这般害自己,已经觉得很丢脸了。我只问你几句话,若是了你便点头,若不是你便摇头。”
姚析琴静静地瞧了她一眼,继续拿着手中的木棍,在木盆子里捣衣。
赵跃那处咬着牙忍着,“王上那处有疾是不是你害的?”
赵跃静静等了半天,那姚析琴手中一直捣着衣没有停歇的意思,她急得团团转,只能尽力威逼利诱,“若是再不表态,休怪我对外处那丫头无礼了。”
约莫又过了半晌,姚析琴还是没个反应,赵跃攥着她的衣襟将她拎起来,“你到底安得什么心,就算我不是赵丫,也至少用着她的身体而且寄在她体中夺了她的命,非是我的意愿,我根本不知道我怎么回事便转生在她身上了。赵姬做的孽她已经遭了报应,我拜托你行行好,不要折磨我与王上了,你可知道,他因着你受了多少的苦?”
那姚析琴听了这话,终是有了些反应,手中缓缓的放下捣衣的木棍,而后抬面朝着赵跃,张开口鬼魅的笑了。那口中空落落的,只剩下舌根在那处可怖的发声,仿佛在与她诉说伤母的罪孽,十分骇人。
赵跃瞧着她逼近,吓得连退了三步,而后便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那人捂着她的目,径直将已经柔软的她打横了抱走了,“来人,将姚夫人锁进笼子里关起来。”
赵跃那处掩住自己的面,脑中一直闪着那姚析琴可怕的口,吓得哭个不停,“我不是有意要害她的,我不是有意要害她的,要不是她先伤了夭夭,我是不会害她的。”
赵政顿了顿,将她搂紧了,等着她渐渐平复了才与她道,“阿跃方才说夺了赵丫的命是什么意思?”
赵跃心中一个咯噔,暗叫不好,即刻翘起脑袋拉住他的双手,“方才都是小赵瞎说的。”
赵政盯紧了她,目中泛着一丝腥红,他现今尚不知这丫头几时来的,与他在一处的是不是她,“莫要骗寡人,你究竟是何人?”
这榆木脑袋活该被坑,她万没想到千防万防,赵政竟是跟着她身后一起来找姚析琴,赵跃那处垂下了脑袋,目中落着泪珠儿,“我原先的名字就叫赵跃,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不小心撞破了自己的脑袋,一命呜呼之间以为自己要死了,醒了竟是变成了一个六岁小丫头可若是说出来,谁会相信?只能处处说自己失忆了,那时跑了一回又一回,都被王上捉回来了,后来在王上身侧待久了,便不想跑了。”
“二十来岁?”二十来岁早已过了许人的年纪,赵政皱了皱眉,担心她扯谎便仔细盯着她,“可是许了夫君?”
赵跃睁了睁眼,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没有没有,家中只有一个阿母,舍不得她便未许”
赵政瞧着她眼中忽闪忽闪的,便知参了假,“与寡人说实话。”
赵跃垂着脑袋,“是我整日待在家中,不爱打扮,没钱,抠门儿,还特胆儿小,只敢对着美人图犯花痴,许不出去!”
赵政那处见着她老实,点了头,“若非寡人今日撞见了,阿跃打算几时告诉寡人真相?”
那赵丫养尊处优,怎会洗衣做饭与侍衣束发?他原本便一直怀疑过那赵丫怎会突然变成这个模样,赵政面上泛着一丝痛楚,眼前的小丫头已经非是常人之身,若是哪一日不开心了岂非说走便走了?
赵跃现今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他跟前,一时不知他是喜是怒,只垂着脑袋,乖乖回答他的问题,“可王上若是知道了,将小赵捉起来烤了怎么办?”
“烤了吃了也是无用。”
赵政脑中思索了一番,现今稳住这小游魂最要紧,“阿跃的家乡在何处?寡人即刻派方士过去超度,若是方士不行便请楚国的巫师,这世间总有能人异士能解了寡人的顾虑。”
第95章 准备买嫁妆()
赵跃双手被迫环住他的脖子,依在他怀中;险些被捂得喘不过气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住口!”赵政那处捂了她的小口,皱了皱眉;还在生着气,“骗了寡人一十三年的人魂儿;没有资格说话。”
赵跃嘟了嘟嘴儿,瞧着他疯狂的翻着那些奇异志录;翻了一会儿竟是发了脾气;将那些书简尽数扫在了地上,而后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案子上,扒开衣裳反复地瞧着。
赵政那处闭了眼;手中拉住她的小裤衩。
“小赵检查千万回了,这里处没什么的。”
赵跃担心他犯病;惊得坐起身来;急急地拽着自己的碎花小裤衩;却终是拽不过他,落了个光屁股的下场。
赵政只瞧了一眼她白花花的大腿与小屁股;发觉并没有什么异常,瞧着她死死的护着自己;终是想起自己做得过了;而后将她翻转过去;拿出旁侧的衣裳裹起来,抱着她的小腹,将她搂进怀中,“阿跃永远不要走了,好不好?”
赵跃摸了摸护着她小肚子的大手,他自幼便没有安全感,现今一定是急了,“即便是王上赶小赵走,小赵也不会走的。”
赵政听了这话却还是觉得不够,自她身后将她固紧了,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脖子与耳垂,声音愈来愈哑,“寡人不愿与阿跃分开”
赵跃那处察觉他紧紧的从身后靠了过来,抱着他的手臂惊了惊,知道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她的身份之事,现今这模样便是患得患失了。
她闭了眼还未等他出言相邀,便往他那处软软的倚过去,索性便应了他这一次任性。
赵跃依在他身上捂着自己红红的膝盖,口中极力地喘着粗气,她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