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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当时把真相说出来,那不就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但是,她妈妈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会来学校呢?”
每个人都在揣测着当年杜雨缄默的原因。
“我想,杜雨不愿告诉我们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吧!”菲菲突然说道:“顾宇一直都是她所信任的朋友,所以才会瞒着我们去见他。可是她也没有想到,那个被她信任了多年的朋友居然放她鸽子,心里一定很受打击,回来后也就不愿再提这件事了。再加上顾宇那时候也快要高考了,如果让老师家长知道这件事,怕会影响到顾宇。她也一定想,那么多的流言,即使她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也不会有人愿意相信她;而愿意相信她的人,即使她什么都不说,也还是会信任她的吧!”
顾宇看了菲菲一眼,没有说话。
“杜雨啊!真是个傻丫头!”语嫣喃喃的骂着,不禁掉下泪来。
晨曦握紧拳头,他并没有资格去骂顾宇的失约,他只是恨自己没有在那时给予杜雨该有的信任和安慰。想到那时她一遍遍问他:“晨曦,连你也不相信我吗?”那么,她所要求的不过是自己的信任而已。廖晨曦,你是怎么样的辜负了一个女孩对你期望呢?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在她心上添上了一道怎样的伤口呢?
第70章 菲菲的困惑()
语嫣和书允的婚礼热热闹闹的举行的,两个新婚的人甜甜蜜蜜的度蜜月去了。晨曦惊奇的是,那只兔子居然带了两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来捧场。婚礼上,她只是朝他笑笑也不来打招呼,反而是和菲菲等人聊的很多。晨曦忙着陪着新郎新娘去敬酒,也没有功夫去招呼她。等酒席一散就再也找不到她的影子了。后来他还去过酒店和酒吧找过她,但他们都说她辞职了。失去了她的踪影,晨曦不禁觉得内心有一股莫名的惆怅。
顾宇在婚礼结束后第二天想离开时,菲菲却意外的找上门来。那天他正在收拾东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他开门一看,看到菲菲拘谨不安的站着,一见到他,更显的好似做错了什么更加不安了。
“进来吧!找我有事?”顾宇热情让开一条道来,等菲菲进来,连忙端茶倒水:“绿茶喝的惯吗?”“不!有开水吗?”菲菲在沙发上坐下来,神情明显比刚才松弛了。顾宇倒了杯温开水给她:“找我有事?”菲菲脸一红,问道:“没事不能来看你吗?”顾宇尴尬一笑:“当然――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也可以去看你的――”
菲菲借着喝水的机会轻巧的掩饰了自己的憨态。
“对了,上官海还好吗?”顾宇没话找话,因为他觉得上官海对菲菲保护的很好,面对菲菲又不知该说什么。
菲菲不答,问道:“你想知道他好不好,为什么不去看他呢?”
顾宇没想到菲菲这样回答,大窘,只好自行找了梯子下来,笑道:“我是随口问问――其实我更想知道,你好不好?”话一出口,反而更觉窘迫,脸也红了。菲菲也觉得不好意思,笑道:“他挺好的!我也挺好的!”顾宇点点头,微微笑着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窘迫。
“听说你是学心理学的,是吗?”菲菲问起了他的专业。
“那只是副业,我其实是警校毕业的,后来返回学校读了犯罪心理学。我对青少年犯罪心理比较有研究。”顾宇解释道。
“我心里有一些困『惑』想请你帮我解答一下,肯帮我吗?”菲菲问,在得到顾宇的点头后却沉默了下来,她在考虑该怎么把那些困『惑』说出来,最后她终于这样说道:“其实我是一个心脏病患者。”
顾宇认真的听着,『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
“我一出生就被发现左心瓣不全,医生说我有可能活不过十岁,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但是没有想到,我却一直活到了十七岁。”
说到这里,菲菲顿了一顿,看见顾宇的表情充满了疑『惑』和怜惜,菲菲脸微微发红,有点不好意思的接着说下去:
“就在六年前,我发病了,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吧,我居然很好运的等到了一颗心――医生为我做了心脏移植手术――这就是我所困『惑』的源泉――我换了心,整个人好像也随着心被换掉了一样。我很少记起自己的童年和少年,我有时候甚至会忘记我初中的那些同学,忘记自己是哪个初中出来的。但是很奇怪的是,我还会说一些我以前没有说过的语言,还会叫出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的名字――比如就像你――但是――”说到这里菲菲微微有点脸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顾宇问道:“但是什么?你是不是觉得,那颗心也许是带着那个人的回忆?”
“对!我问过医生,医生也说心脏会多多少少带着前主人的某些比较深刻的记忆。我很想知道,是哪个好心的人把心脏移植给了我,是在什么样机缘巧合下我得到了他那么大的恩惠――即使他不能看到我的感激,但是也让我在他的墓前送一把花,鞠一把泪。也让我去当面感谢他的家人吧!可是医生说医院有规定不能泄『露』捐赠者的资料,一直不肯告诉我。”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是m省的人――因为我经常做的梦里,好像身在一个少数民族里,那里说着奇怪的话,我好似能听懂,却又不尽然能懂。我身在的场景里,也很秀美,我看见那一片花海――那里开着无尽的金灿灿的油菜花,真的是一望无际,美的不胜收――我能确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好的风景,真的,只有美好能表达那一片花海。那是那颗心脏主人记忆中的美好吗?”菲菲不能控制自己的诉说下去,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和顾宇只见了那么几次面,但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有的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令自己很有想对他倾诉的冲动。这是对谁都没有过的感觉。
“我有时候也会做很恐怖的梦――我以前从来不这样――梦里有个女孩肚子疼得起不来,喊也喊不出来。然后我看见一个『妇』人向那女孩走来,对她说:‘疼疼疼-只有你喊疼――有那么疼吗?’女孩泣不成声,一直在喊:‘妈妈,妈妈,我疼啊――’但那『妇』人没有理会她就走了――然后我一下子就醒了,却发现枕头都湿了――”说到这里,菲菲突然泣不成声,握住的双手也不禁颤抖起来,顾宇心生怜惜,伸手将她的手握住,想给她一点安慰。
菲菲哽咽着继续说道:“我一直不知道梦里的女孩在疼什么,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疼的不得了――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疼的――”
“也许是你心里作用,才会觉的更疼吧!”顾宇安慰她。
菲菲摇了摇头,说下去:“我才知道原来女孩子来例假可以疼成这样――梦里的女孩是因为痛经而疼的哭起来的――你说,那个女孩是不是就是心脏的主人呢?可是多么奇怪的是,我永远看不清她的容貌,我怎么努力都不能看清――好多次就在我要看到她脸上时,我突然就醒了――为什么她不让我看看她呢?”
顾宇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菲菲哭的梨花带雨,心微微有疼痛的感觉。
“如果真的是她的,那她活得有多痛苦啊――我经常会梦见她――有时候,她在山上割猪草,几个箩筐几个箩筐的装满,然后背回家;有时候,她在池塘边洗着永远洗不完的衣服,然后在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她母亲这样说她:‘几件衣服也洗不干净,你到底能做什么?’好多次,我都看见她抱着一棵树在哭――她身边甚至都没有能陪伴和安慰的人――顾宇,那会是她的生活吗?是她带给我的记忆吗?如果真的是她的,她活得该有多痛苦呢――”菲菲又掉下泪来,“但是我又感觉到,她有时候也会很开朗,所以我有时候不能控制的想要调皮一下――我很苦恼着――”
顾宇拍着她的肩,说道:“一定是你想多了,不要想那么多――像你这样做过手术的,不宜太伤感,情绪上也不要有太大的起伏――”
“在心里学角度上来说,其实是你多心了――你心里住着另一个人,你也以为那个人就是那个心脏的主人――你一旦认定的事,就很难改变你的想法――你应该多去记住那个开朗的,而要少想起那个不幸的童年。我相信你一定会能很好的控制那颗现在属于你的心,而不是让她控制你!”顾宇柔声解释道,“你有对别人诉说过吗?她们是什么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