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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的人就是想要吃那第一口螃蟹,并不在意会不会磕掉自己的牙。
那天的晚自习一如既往的安静,老师没有额外讲什么知识点,也没有安排考试,三个小时的时间都拿给我们自己安排,随便你愿意写作业还是背书。只有一个要求,做和学习有关的事情。
我们班向来都比较积极,基本上第一堂晚自习结束后很多人的作业就做完了,剩下的两个小时大家通常会用来干些别的,复习,或者悄悄看点课外书。
数学老师不爱到讲台下面转悠,拿份报纸她就能在讲台上坐满三个小时。只要你不在底下说悄悄话,那基本就是安全的。
我那天很早就做完了作业,因为临近月考,所以在复习自己不太熟的功课。
其实我也没有别的事能做,宁冉就在旁边,正常上课的时候她一般不会搭理我,我也不会在她眼皮子底下搞什么小动作。
整个教室里都非常安静,只有纸张翻页和笔尖滑动的声音。
突然教室前边传来一句粗口。
“卧槽,xxx的胸真大!”
班上顿时炸开了锅,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下意识就抬头往前面看,余光里宁冉也抬了一下头,但很快就又低下去盯着手里的东西。
坐在讲台边的一个男生此时正呆坐着,面红耳赤,小心翼翼地朝讲台上偷瞄一眼,神『色』看起来忐忑又尴尬。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嗡嗡嗡的低语声瞬间就充斥了整间教室。
“他干什么了?”
“带着耳机看mp4,忘记控制音量了吧。”
“又在看什么——”
“嘿嘿,不就是那什么。”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从大家的言辞中多少也听出了点端倪,恐怕那个男生看的东西并不适合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讨论,也正是我当时想要了解的。
“笃笃”,数学老师敲了两下讲台,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又轻飘飘地瞟了一眼犯事儿的男生,“差不多就得了啊,好好写你们的作业。闹什么呢。”
大家都强行压下笑声,埋着头捂嘴抖肩,很快就没了声音。
但这颗石子投进池塘里之后,泛起的涟漪却没有那么快平复。
虽然大家都没再讲话,可我能感觉到四周的氛围变得有些躁动,只是又说不出来那是什么。
这也让我更加笃定了,所谓流传在男生之间的暗号并不是一个秘密,很多人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我是个例外。
我决心要跟上大部队的步伐。既然身边的人不愿意告诉我,那么我还可以找别人。
杨乐就是个不错的人选。对,犯事儿的就是他。平时在班上非常活跃,上回在球场率先起哄的也有他。
等了大概两天,我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去跟杨乐搭上了话,问他能不能给我看看那天晚自习他看的东西。
我并没有明确地指出我想要看什么,但我觉得他应该懂得我的意思。
果然,杨乐听了我的话就笑了,一脸了然与调侃。
“真是没想到——”
我其实挺紧张的,神『色』也不大自然,感觉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你要多少?”杨乐压低了嗓子,示意我凑过去。
我左右看了一下,略一思索,答道:“不需要太多。你看着办吧。”
“行吧。”他点点头,比了个打枪的动作,“小说和片子都来两部,等我回去发你邮箱。扣扣的就行吧?”
我得了保证之后很快就溜回了位子上,然而一直都坐立不安,两只脚控制不住地不断踏步,像做了贼一样心虚。
宁冉发现后只是看了我两眼,什么都没说。
初中几年我们都还没有手机,只能等到周末的时候用爸妈的电脑上会儿网。
杨乐很守信用地发了邮件给我,里面一个很大的压缩包。我趁着周末家里没人的时候下载下来,点开了里面的视频。
我完全没有经验,事先并不知道要调低电脑的音量,声音一出来我就吓坏了,赶紧哆嗦着手指把视频关掉。
长出几口气缓了一会儿后,我直接关了外放,重新点开了视频。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就像是胃疼一样,总之对我而言不是什么美好的观感体验。
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感,很快就让我觉得后悔了。
我想起了那一次宁冉的生日,阿芮偷『摸』带来的那张光碟。如果我没猜错,里面的内容应该和杨乐发给我的差不多。
压缩包里的视频每一个我都打开看了一点,每一个都看不到三分钟就点了叉。
我『揉』『揉』有些发胀的眼睛,不免疑心会不会真的长针眼。
犹豫了几分钟,就把所有的视频都删了,还清除了播放器记录和垃圾箱。剩下的小说我全都存到了电子辞典上。
我揣着这个秘密神思恍惚地过了好几天,宁冉和阿芮问起我也推说是没休息好。
有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我想我当时的心情就是那样的。
然而我很快就受到了更大的冲击。
学校里开始流传起了一个八卦,说是初三的一个学生和校外的混混搅和到了一起,不小心怀上了,偷偷跑去黑诊所打tai,结果大出血,差点人就没了。
消息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很快整个学校就传遍了。
明明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却变成了人们课余闲聊的谈资。大家说起的时候也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简直就是不长脑子嘛。”
“听说发现的时候都三个月了。”
“是不是啊?”
“真的!我昨天听人讲,说是出了好多血,差点没救回来。”
“怎么会这样呢?”
“嗐,还不是自己活该。”
“就是,太傻了吧。”
周围充斥的声音比针还尖利,扎得耳朵生疼。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或者说,有什么值得嘲弄的。我只是感到一阵阵的害怕,因为这件事情本身,也因为旁观者的反应。
那一刻我突然怀疑起了自己膨胀的好奇心,如果我不是一门心思要跳出保护圈,可能也不会受到这样直观的冲击。
我在座位上如坐针毡,手掌握着膝盖来回摩擦,声音仿佛飘在天上。
“宁冉……”
“嗯?”她环顾了一圈周围的同学,又偏着头看我,“吓到了?”
我咬着下唇,缓缓地点头。
“我,我其实前两天刚看了一点东西……”我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嗫嚅道。
宁冉这回没有拧起眉『毛』,看起来平静多了,“我知道。”
“哈?”
“昨天杨乐说漏了嘴,被芮芮听到了。然后芮芮就告诉了我。”她极轻地勾了一下嘴角,“我猜你已经看过了,还等着你自己坦白呢。”
“呃……这个……”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颧骨,怯生生地抬眼看她。
“你现在了解了也好,起码,起码不会像……”宁冉的眉心皱了一下,眼神从旁边还在谈笑的同学身上掠过。
我见她这个反应心里有点慌,连忙问道:“你也跟他们一样认为吗?”
宁冉的脸上出现一丝忧虑,摇摇头否认了,“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起码应该要学着保护自己。”
“你不要想太多了,他们说的闲话也少听。”
这件事情从某些程度上也推动了我和宁冉的成长。
第二十三章()
就算陆陆续续加了物理和化学课程; 初中生活也并不是太紧张,我们都应付得游刃有余。
我的个头和脑子一样; 在极短的时间里一下子窜了起来,不仅追赶上了; 并且还反超了同龄人的平均水准; 宁冉说是因为进入了发育期。
现在我们俩站在一起,背靠着背; 几乎快要一样高了。
脑子变得灵光了好像看什么都觉得很简单。课本上的知识点几乎不再需要宁冉下来之后重新讲解; 我也能了解得很透彻。
至于课本之外的东西; 我也和海绵似的一口气吸收了不少。当然啦; 肯定缺不了宁冉的指导。她依旧在我的生活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尤其是当阿芮的心变得野起来,放飞了自我之后。
我记得初三开始没有多久,老爸他们单位进行了很大的人事变动,掀起了一波买断工龄的热『潮』。
阿芮的父母便是第一批受到波及的。
我爸他们那一辈人参加工作都很早,到我们初三的时候; 周叔叔两口子的工龄几乎都快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