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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鸢拍了它一下:“不要再说人家了,给我正常点。”
盘子抖了抖:“好吧,大人好暴力。”
“……”这盘子越来越嚣张了。
“大人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太好了。”终于不用再见到这个暴力的大人了。
“差不多吧,你跟我下去一下。”陌鸢直接捏着盘子就跳了下去。
“……”麻烦大人给我一点准备,虽然不会溺水也是会难受的。
陌鸢倒是一个避水诀,水全部都碰不到她,只是陌鸢很有可能是故意的,她的避水诀竟然没有附在盘子身上。
“……”这绝必是公报私仇,它敢拿它的身材发誓。
陌鸢越走越深,深到见不到光,然后她在袖子里陶陶捡捡,摸出了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盘子看的眼都直了,大人真是土豪啊。
随后陌鸢发现了一件事,这水竟然和她在外面看到的那个一样,竟然看不到任何一个生物。
看来出口在这里是无疑了。
走着走着,陌鸢明明没看到有什么坑,她却被绊的一个踉跄,低头看去,明明是平平的地,她的脚却少了一截。
“……”好可怕,大人竟然没有脚。
陌鸢把腿提了起来,然后看到腿还好端端的,这地方还真是吓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自己断了腿了。
陌鸢可以肯定,这是障眼法无疑,不过这障眼法竟然可以逃过她的眼睛,着实是厉害了些。
然后陌鸢又笑了起来,然后抓紧盘子就往下一扑,盘子吓得惊叫。
“啊啊啊,大人,我还不想自杀啊。”怎么就往地上撞啊,吓得盘子啥都不敢看。
只是预料之中的撞击感没有传来,再一看,它还在水底,只是好像不是刚才那里了。
陌鸢挑眉,她这是出来了?没想到这般容易,看来是没有人认真的着过出路,所以穿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传言出来。
盘子喜极而泣,他们出来了,自己终于不用再被这姑奶奶捏着了。
然而陌鸢却没有放过它,抓着它又是一扑……然后又回到了那个潭底。
所以陌鸢就从来没想过如果不是出入口,她很可能会撞到骨折。其实她也运气好,只要手里有月辉,只要是在湖底其实都是可以进出的,那个什么障眼法只是婪苍弄着玩的!
陌鸢迫不及待地抓着盘子风一般的冲了回去,她等不及告诉徒儿,徒儿啊,为师苦尽甘来,终于找到了出去的办法了。
陌弦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却没想到陌鸢竟然这么一会就带回了好消息。
而初凌这时候又变成了那个只知道吃的二货了,听说可以出去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因为在他看来只要有吃的,在哪里都一样。
吞云破军也很为自己主人高兴,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主人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不然这地方其实也还好。
“收拾东西,准备走了。”陌鸢已经迫不及待的进屋收拾东西了,她东西不多,除了拿出来解解馋的一小坛酒和一些杂书。
陌弦他们更简单,就把衣服收了收就没有了。
“走吧。”虽然陌鸢很想走,但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这宅子,自己和徒弟待过的宅子。
走到水底,陌鸢突然想起,这盘子一次应该只能带一个人出去吧,于是先让自己徒弟拿了它,等出去了又让它自己回来。
最后到了陌鸢,她把吞云破军收到了袖子里,一起带了出去。
晕头转向的盘子表示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只是还没有等到它开心的离去,一道女声温婉的传了过来。
“多谢这位道长帮我们除去了危害,我和月辉还想让道长帮一个忙。”隐隐约约的影子凝结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披散着头发,一身白衣,清瘦的脸,脸色却不是很好。
如果是晚上他们肯定以为见鬼了,幸好现在艳阳高照。
陌鸢呢喃道:“灵?”
离她最近的陌弦似乎听到了什么:“师傅,你说什么?”
陌鸢:“为师说她好像是灵。”
“灵,什么东西?”陌弦似乎听说过但是却不怎么清楚。
“哈哈~这个我知道,陌弦道友,就让我来给你讲讲吧。”初凌迫不及待的展现这就的学识。
“灵,有两种,一种是灵物修炼而成,还有一种是死去的人,因为接受了供奉,吸收了人们的信仰之力,渐渐的成为了灵,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成为地仙之类的守护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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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何欢()
陌鸢点点头:“初凌道友所言不错,灵为两种,一种是自然生成,如同城灵,不过城灵已经可以算是仙了,还有一种就是由鬼变成,因为吸食了信仰之力,成为一方守护神。”
陌鸢仔细打量了几下女子:“我看你应该是后种,但是却又像是一个前种,怎么回事?”
女子迟疑片刻,思索该如何开口。
“我死之后就依附着月辉,也许是吸取了月辉的灵气吧。其他的我是真的不清楚,我只是一个村妇罢了。”
“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村里……”
梨园村中
“快跑,那野兽又来了。”
“啊,救我。”
“不要,不要吃我。”
“救命啊……”
一只九尺长,六尺高,身如猛虎,獠牙修长,毛发漆黑的凶兽漫步走过,只是让人不能忽略它嘴角的血迹和身后一地的断臂残肢。
凶兽看着四处逃窜的人,眼中是兴奋的光芒。
不远处摔倒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她立马大哭起来,却没有人上去扶她,众人都忙着逃跑,哪会分心救她。
显然这孩子的父母也已经没了,只能无助的哭着,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在逃,丝毫没有救她的意思,除了一个人。
柳何欢抱着一个孩子渐渐的靠近她,无视野兽,无视它身后一地的血腥。
“娘亲。”她怀里的孩子攥紧她的衣领,小声的叫着。
她摸了摸他的头:“别怕,我们去救那个妹妹。”
眼看着野兽就快走到了,柳何欢将那孩子抱了起来,一手一个,这时候她不得不庆幸自己曾经跟随父亲上过战场。
那野兽也是怪,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将孩子抱走,眼中的兴趣一闪而过。
柳何欢管不了这么多了,抱着孩子们就奔回家关上了门。
“小拾,你带妹妹去里面。”
柳何欢将两个孩子放了下来,隔着门愤恨的看着外面的野兽,她知道这野兽其实是把他们当猴耍,不然这些门根本阻挡不了它。
想到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丈夫,她的恨意加深,可恶的野兽,搅的我们不得安宁,一定要杀了她。
柳何欢走到内室,摸了摸还没有醒过来的丈夫:“熙然,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你要快一点醒过来。”
“娘亲,爹爹什么时候才醒过来?”
她摸了摸儿子的头:“娘亲也不知道,不过小拾你已经七岁了,是男子汉了,可以照顾好妹妹了对不对?”
小拾点了点头,抓紧刚刚娘亲救的妹妹:“娘亲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丈夫因为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村民死在那野兽口中,曾经和它斗过,只是……终究人力抵不过它啊,落得如今的局面。
柳何欢想着弄死那野兽的方法,即使她比普通人身手好,对上那野兽还是不够看,就像自己的丈夫,所以只能智取了。
那野兽即使有一点灵智,但野兽终究是野兽,肯定还保留着它的本性,那就设好陷阱再激怒它,将它引导陷阱里。
等这野兽走了她立刻去找人,这野兽还是早除早好。
“你说什么?你要除了这野兽,你怕是还没有吸取自己丈夫的教训啊,看看他现在,还躺在那床上。”
“村长,我没想和它硬碰硬,我们做陷阱的话要容易很多。”
“你能保证你的办法一定成功吗?还有不会导致死伤吗?”
柳何欢实话实说:“不能。”
“那不行,老朽不能同意。我们还是迁村吧。”
“村长,不可,迁村可能会惹怒那野兽,而且哪里有地方可以住啊?”
“不行,迁村。”
“村长,求你了,我一定要杀了这畜给死伤的人报仇。我不需要太多人,只要五个壮汉。”
“你……唉,随你吧,只要你能找到帮你的人,我先说,要是你的办法不行我们就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