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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哼,他们这些自私的人,为了自己不惜把我妹妹拿来活祭这个镇中镇压的恶鬼。其实他们大可以去外面请道人来收拾但却舍不得花钱。”
他想起了那些人的话,你们本来就是被我们收留的,现在为我们镇做点贡献怎么了?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没有我们你们还能活到现在吗?
而平时和他们交谈甚欢的人却沉默了,这就是人情冷暖吗?他们是被收留了但也帮了这个镇子的人不少忙啊。
“我眼睁睁地被他们押在这里着看我妹妹被他们绑在这里放血,而我却被他们压的无能为力。那时候我祈求漫天神佛能来救救我们,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陌鸢默然,神佛很多时候是听不到凡人的祈求的,他们总有很多的事,有时候他们连自己都不一定保得住,凡人求神佛,那漫天神佛他们又求谁了?更多的时候真的是只能靠自己啊。
“要不是遇到恩人我想现在连我也……”那男子哽咽道。
陌鸢:“恩人,是谁?”看来这些布阵的东西都是那人教的,不知道是不是聂极,但是在她的印象里聂极是不屑于救人的。
男子抬起头盯着陌鸢:“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忘恩负义的告诉你恩人是谁的。”说罢转过头就不再看陌鸢,俨然一副受死的样子。
陌鸢正准备威胁他一下,就听身后传来她徒儿的声音:“师傅,我找到花晓楼了。”
陌鸢转过身,就看到陌弦和他身后尾随着的花晓楼,只是花晓楼的脸上……有一块就像是烫伤的伤疤,伤疤很大,几乎贯穿了半张脸。
陌鸢走过去:“你的脸……”
花晓楼:“弟子见过师伯,弟子的脸无碍,就是难看了一点。”
她的声音仿佛夹杂着冰霜,陌鸢皱眉,这丫头虽然以前也是冷冷的但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发生了什么?
陌鸢疑惑之际花晓楼已经走到了男子面前:“你先起来,没事的,这是我师伯。”然后对着陌鸢跪下,“师伯,他的本事都是师侄交的,有什么要怪的就怪我吧。”
陌鸢:“不急,他还没有酿成大祸,这事本尊可以处理,先说说你吧。”
花晓楼仰起头,目光直射陌鸢双眼:“师侄现在很想知道我们坚持的道究竟是什么。
第18章 花晓楼的遭遇()
陌鸢也不恼:“嗯?”
花晓楼低下头,缓缓道来。
半年前,她本来在七星教做侍女潜伏的好好的,突然来了一伙凶神恶煞的人,见人就砍,眼看着就要砍上和她相处了许久的几个侍女,她终于忍不住唤出佩剑救了她们,这时候却一下安静了下来,只传来了拍巴掌的声音。
一个身着黑袍的妖媚男子笑着走到她面前:“不愧是长渊门教出来的弟子啊,还真是‘重情重义’。”
不知为何花晓楼却从这里面听出了讽刺的意味。
那人一挥手,就有人上来将她救的侍女和她带走,她刚准备抵挡却发现使不出力气,只能这样被押走。
她们竟是被带到了七星教的主殿,刚刚的男子斜躺在榻上,她和被她救了的女子被按在地上。
那人开口:“满口仁义道德的长渊门怎么就只教出两种弟子了?一种正直又固执的可怕,一种又阴险的令人防不胜防。”
那男子对着花晓楼说:“那小丫头,你又是那一种?我来猜猜,你是第一种吧,那就让我帮他们教出第三种弟子吧,希望他们不要太感谢我。”
他对旁边的人耳语,那人出去一会就带回了一个小瓷瓶。
他接过瓷瓶拿在手里把玩:“你们猜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嗯?猜不到,这里面可是好东西啊,这可是本座亲自炼制的化颜水,往脸色一倒,保证连鬼都吓跑。”他起身走了下去。
聂极停在了被花晓楼救了的几个侍女面前:“现在本座让你们做一个选择,这化颜水只有一瓶,你们可以选择给自己用或者……给她用。”他的手指向了一言不发的花晓楼。
他把瓶子放在了他们面前又走了回去:“现在,本座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
那些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讨论了起来,
“我这张脸还要留着招夫婿了。”
“唉,就是,可不能毁了自己的脸。”
“而且我们又没有叫她救我们,她这不是自作多情吗?”
“就是就是,反正我是不会为了一个没什么交情的人毁了自己。”
“那就泼她吧。”看来他们已经决定好了,花晓楼一直都听着她们的话,表情却没有变过。
前几天那绿衣的姑娘才开开心心挽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吃过饭。
而那下巴尖尖的姑娘因为她帮她赶跑了占她便宜的流氓而抱着她哭过……她不想再想了。
花晓楼闭上了眼睛,等着她们将那瓶子里的东西泼来。
片刻后有液体落在了她的脸上,而她的脸也变得火辣辣的痛,而更痛的却是心。
原来……你以为的都只是你以为,别人怎么看你那是她们自己心里的事,你永远也猜不透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聂极将除了花晓楼之外的所有人赶出去,走到了花晓楼面前,“你看看,这就是你想救的人,天真的可笑,就像当年的我。”
笑着笑着他笑出了泪来,“我也以为我这般真心的待他他也会是真心的待我,没想到我只是他的一块踏脚石,一个替罪羔羊,哈哈哈哈,世人总是这般单纯无知,一点表面的关爱就被迷了眼,哈哈哈哈,谁知道那世人眼中正直冷酷的頻玄尊者竟然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花晓楼感觉他疯了,聂极却又道:“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家里出了什么事吧,你回去看看吧,保证有惊喜,快去快去。”说罢就将她赶了出去。
本来这些都不足以动摇花晓楼的道心,只是,当她回到家中迎接她的惊天噩耗却彻底击败了她。
花晓楼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满地干涩了的血迹,和空无人烟的宅子。
一个人也没有,她慌了,跑到门外随手拉了一个人问。
那人把她拉到角落里,看了看四周小声说到:“你不知道,花国师涉嫌通敌叛国,陛下查了两个月什么也没有查到,不知道最后是谁把证据放到了陛下面前,陛下大怒直接派了官兵把花家满门屠杀了。本来我们也不相信花国师通敌叛国,只是那证据摆在那里也由不得我们不相信了。”
花晓楼握紧颤抖的双手:“那……尸体了?”
“听说全部扔到乱葬岗了。”
那人走了花晓楼还在愣神,她知道这不可能是她爹做的,她爹是那样的忠诚。
而且爹他明明可以逃走的,为什么了,为什么他不逃,还有娘亲和弟弟,是了,父亲向来愚忠,他一定是想着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花晓楼失魂落魄的走到乱葬岗,她其实也知道扔到乱葬岗的尸体必然尸骨无存,可还是抱着一点希望来看看。
结果如她所料,并没有产生奇迹,连尸首的痕迹都没有给她留下。
然后她想到了梅清欢的父亲,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希望没有受他们家的牵连。
然而等她到了梅清欢的家宅之时,她看到的却是正在操办宴席的梅府。
她听到路过的人说:“没想到花国师刚刚死这姓梅的就当上了国师,现在还大摆宴席,真真是令人心寒啊!”
花晓楼抽动嘴角,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如此只有两个结果,不是他见死不救就是连这所谓的通敌叛国都是他策划的。
但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能接受,只是……她也不可能动手杀了他,花晓楼低着头转身走开,这个地方她再也不要回来了,这里埋葬了她所有的亲人,还有……信仰。
她可以原谅别人伤害她却不能原谅别人伤害自己的亲人,那是她珍惜的亲人啊,却被就此埋葬。
在路过渝州郊外时,花晓楼匆匆一撇却看到了饿昏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面容枯瘦,一身麻布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了,她本来不想管,再一想,这样和那些她厌恶的人有何区别,于是将此人扛到了大树底下,救醒了他。
之后她听男子讲了他的遭遇,她觉得这男子更需要救了,而且她心中的不平也找到了出路,帮助男子讨债。
之后她随男子去了祭台,她发现男子妹妹的灵魂快要被消耗尽了,然后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她救出来。
只是,那灵魂却因为损伤陷入了沉睡,于是她教男子间接夺取生气的方法,助他